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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着上来了。”
什么情况?难不是这赶羊的物事都交给我了。哎没办法,我们现下可是寄人篱下啊,湖莽叔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在进礼,那是在尽力而为啊
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羊群赶上了山梁,就听见清丽的低吟之声,从草丛中传了出来,随着湖莽叔的一声低吼,山梁上就剩下羊儿‘咩、咩’的欢叫声,在灌木丛中回荡了。
“柯儿,你在山梁上看护羊群,我和湖莽叔下到河沟沟里,清洗一下,就把马儿牵上来。”过了一会儿,清丽的声音响在耳边,这名健妇急匆匆的顺着羊肠小道,往河沟而下,一只手还拉着湖莽叔有力的大手不放。
也许是受到沟底小河边上你情我爱,欢笑嬉戏情形的影响,羊群里的那只大公羊,也趴在一只母羊的身上,咩咩叫着尽欢。
我为了排解此时孤寂的心情,站在山梁上放眼眺望。原来,我们的两面都是山梁,每道山梁的下面都有河流在不停的流淌冲刷着河床。我顺着山梁往东南方向望去,隐约可见。但见,天空中漂浮的渺渺炊烟,不用说,那里就是我们今晚住息的地方了。
“柯儿,等急了吧,我们走。”湖莽叔说着,顺手把战马的缰绳递给了我,我翻身骑上战马,再看湖莽叔则拿起一根树棍,准备赶着羊群往前走。
就在此时,骑在湖莽叔战马上的这名健妇,手中的放羊鞭‘啪’的一声脆响,羊群闻声快速的移动起来。
“湖莽快上马,我们一起骑马往回走。”这名健妇一脸幸福的催促着湖莽叔,但见,湖莽叔踩着脚踏,一个矫健的跃身上马,用他那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了坐在身前俊美的健妇。
我们就这样朝着炊烟升起的地方,顺着山梁悠悠荡荡的行进着。
“爷爷,这是影儿带回来的精壮,还有这个孩童。”这个叫影儿的女妇,带着牵着战马的湖莽叔和我,走到了一位老者的跟前,得意的说着。
“老人家,您好,我们路过此地,多有打扰,多谢了。”我连忙上前一拱手,标明礼数。
“喔喝,这个孩童很有礼数,好啊,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畎【quǎn】夷部落,哎呀,一直希望能有外来的精壮到访,这下可太好了,呵呵呵。”这位老者开心的说道。
“哦,对了,忘了介绍了,这是影儿的爷爷,也是我们部落的族主,我们部落族人姓邰【tái】。”影儿兴奋的丽声介绍着。
“邰族主,湖莽我这里见礼了。”湖莽叔连忙施礼,问候邰族主。
“好啊,这位湖莽精壮身体硬朗,不错,我们这里的健妇们肯定会高兴地,呵呵呵。”邰族主捋髯打量着湖莽叔,满意的笑着。
“爷爷,这是我影儿找来的,别的女妇不能碰他。”影儿撅起小嘴,面带不快的说道。
“好好好,就按我的宝贝孙女说的办,走吧,我们到窑洞里面再叙吧。”
我们顺着步道缓缓而下,来到了上梁的南坡,只见,并排分布着几孔窑洞,再往下看,在阶梯型的每一层,都有几孔窑洞分布其中,这就是现下族人们在这黄土高原上的穴居生活。
“湖莽精壮还有这位柯儿,你们都饿了吧。影儿,去,拿吃食来,我们也该进牌饭了。”随着邰爷爷的一声吩咐,影儿蹦蹦跳跳的跑出了窑洞。
饭食与我们的吃食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没有河鱼罢了,影儿是一边吃饭,一边用眼神催促着湖莽叔,等湖莽叔刚一放下碗筷,影儿就起身,拉着湖莽叔匆匆离去了。
此时,在窑洞里,就剩下了我和邰爷爷两个人,我是好奇心使然,开始询问起此地的物事。
“看得出来,柯儿是一个好问爱学的孩子,我们这里一道道山梁下,流淌不息河水的源头,就是数历之山,也叫数梁之山,因为我们这些山梁都发源于这座山,族人们管它叫数历之山,就是寓意这山梁下数条河流的不息流淌。这些河流最终都汇入到了泾水,而这泾水又汇入到了渭水,据说这渭水的归宿就是大河啊”
听着邰爷爷的讲述,这《山海经》中‘西山经’里的山水之地又可以对号入座了,多么了不起的中华先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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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第一八五章 渭水遇险见亲人()
第一八五章渭水遇险见亲人
我和邰爷爷聊到很晚才睡。 习惯早起的邰爷爷早晨起身的响动,让我从睡梦中醒来。
“呵,柯儿醒了,走,随老朽外面走走吧。”说着,邰爷爷就在我的搀扶下,走出了窑洞,等我们登上山梁,一轮红日已经喷薄而出,万道霞光映照在这一道道苍翠的山梁之上,就好像是一垄垄的豆菽棚架,竖立在幽暗的山谷之间。
“柯儿,你们迎着阳光,顺着山梁,半日就能到达泾水,沿着泾水一路下行,再用半日就能看到渭水了。这过了渭水又当如何?老朽也没有去过。”邰爷爷手搭凉棚,眯着眼迎着耀眼的阳光,探望着神秘的远方。
此时,窑洞外面响起清丽悦耳的歌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悠忽嗨……,精壮亲亲悠……,心儿甜甜哎……,来去匆匆哦……,影儿想想哎……。”
“走吧柯儿,扶着爷爷,我们下到窑洞外吃鼓饭吧。”我按照邰爷爷吩咐,扶着爷爷,顺着山梁上的步道,缓缓地往窑洞走去。
来到影儿和湖莽叔近前,看着一言不发,一脸倦容的湖莽叔,只顾低头喝着碗里的粟米粥,不时地还咀嚼着手中的粟米饼,就知道他这一夜没有睡好。
我刚坐下,影儿就给我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我一边喝着碗里的物食,一边偷眼打量着坐在我身边的影儿,看着正在细嚼慢咽的影儿眼神忧郁,面容憔悴。刚才的歌声,就是她此时内心的真实写照。
等我和湖莽叔放下饭碗,影儿一下子窜到湖莽叔的跟前,双手搂着湖莽叔的脖子,嘤嘤哭着,泣不成声的嘟囔着:“湖莽,你们就不能不走吗?留下来住在我们这里,我们一起放羊,到河沟沟里嬉耍多好啊。”
“影儿,湖莽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不善言语的湖莽叔,看着眼前娇媚可人的影儿,一时也是难舍难分。
我在邰爷爷送别目光的示意下,默默地牵着马,缓缓地往山梁上走去,等我和湖莽叔骑上了战马,在我们的身后,又想起了影儿清亮的歌声:“悠忽嗨……,骑马哥哥悠……,离别匆匆哎……,影儿心心哦……,被哥偷偷哎……。影儿想想悠……,盼望哥哥哎……,肌肤亲亲哦……,肚有娃娃哎……。”我听着影儿期盼的歌声,再看马上的湖莽叔,已是泪眼茫然。
我是触景生情,不禁唱响了后世《走西口》的歌曲,当然,我又给重新填词了。
“哥哥你走梁头,小妹妹我实在难留,手拉着那哥哥的手,
送哥送到山梁首。
哥哥你出洞口,小妹妹我有句话儿留,走路走那大路口,人马多来解忧愁。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手,汪汪的泪水肚里流,只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只盼你哥哥早日回转头。
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苦在心头,这一走要去多少时候,盼你也要白了头。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手,汪汪的泪水肚里流,虽有千言万语难叫你回头,只盼你哥哥早日回转头。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手,汪汪的泪水肚里流,虽有千言万语难叫你回头只盼你哥哥早日回转头。
只盼你哥哥早日回转头……”
身下的战马并不理解我的歌声,在我的歌声陪伴下,反而撒着欢的往前跑,很快,我们就远离了畎夷部落,这个地处后世咸阳北部的放牧部族。
一路上,我和湖莽叔都不愿意打破这充满离情的沉寂,骑马顺着泾水往渭水方向,在这沃野广原上,默默行进着。
伴随着滚滚流淌的泾水,我们身下的战马是四蹄腾空,飞奔而行,好像是要和奔流的泾水赛跑。
河岸两边不时地有炊烟渺渺升起,这里可是族人们的一片生息之地。
随着泾水的河道渐宽,我们终于来到了泾水汇入渭水的入河口。但见,在河岸码头上人群熙熙攘攘,一棚军壮正在不停地吆喝着,让准备过渡的族人们有序登筏。
我们也牵着马,往人群里凑了过去。
“这叫什么事,往日过河没这么麻烦啊?这孩童还不让过河,还说什么,谁抓住了一个叫柯儿的孩童,就能晋级,哎真不明白,一个孩童能干什么呢?”听到身边有人在议论着过河的麻烦,我和湖莽叔不禁大吃一惊,连忙牵马往回走。
“湖莽叔,我们要是再带着战马过河,很难了。不如,就用柯儿这匹不争气的战马,换上一个能防水的羊皮囊,把我们的信都装进去,我们游过河去。”我看着码头上戒备森严的军壮们,想着办法。
“好,柯儿,我们现下就去找一处茅草屋,用战马交换羊皮囊。”湖莽叔说着,我们就牵着马往回走。
等来到一间茅草屋,我在屋外轻声探问道:“屋里有人吗?”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怀抱婴儿的健妇钻了出来。“这位孩童有事吗?”健妇上线下打量着我,不解的问道。
“这位大姨,我想用一下你们家储水的羊皮囊。”我连忙上前,单刀直入的说道。毕竟,我们现下随时都有可能被军壮们发现,必须要尽快的过河。
“这位孩童一看就不是我们本地人,这羊皮囊只有军壮们才会有,它是绑在渡筏上的,我们族人都是用萯瓜壳葫芦取水,用套缸存水,你们要去找军壮们要这个物事。”说完,又看了我一眼,急匆匆的钻进了茅舍,破旧的房门随身就关上了。
我看得出来,对方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戒备之心。
我们正在无计可施之时,就见,几个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