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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哥哥,就这点事还要耍滑头,说吧,我们有什么好处?”二囡把刚才的不愉快,早就忘到脑后了,眼下关注的是有什么便宜能占。
“对了,我们这次回来怎么没有看到赵姐啊?”我想着这树舍的扩建工程,需要赵姐参与,正好,也能把二囡的嬉闹岔开。
“听赵婆婆说,赵姐昨晚上和姒娘在一起。”听着大囡的话,我猜想肯定是部族内部有些事,需要请教姒娘。
“那咱们也去看看姒娘吧。”我边说,边往车撵放置的地方走去,等套好车,正好看到燕儿姐端着陶盆走出来。
“燕儿姐,戚叔情形好些了吗?”我急忙停下手中的物事,关切的问道。
“戚督到现下一直没咳血,这不,咳出了一些浓痰。”我探看着盆里的黄痰,欣慰的想着,这古代的人,从来不服药,自身没有抗药性,只要一用药,这病毒立刻就被杀死了。
“戚叔醒了吗?”我跟着问道。
“醒了,正在屋里吃鼓饭呐。”燕儿姐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屋里想起了戚叔沉稳的声音:“柯儿,进来吧,戚叔我正想看看你呐。”
闻听此声,我和两个囡囡急忙走进了戚叔住息的房屋里。
“戚叔,您感觉身体好些了吗?”一进门,看到坐在席榻上,正在进餐的戚叔,脸色虽然不太好,但是精神头还可以。
“柯儿,多亏了你的神药,洪叔都跟我说了,你采用了一种新的方法,把几种药组合起来,这可是一个好的创设啊。”戚叔若有所思的说着。
“戚叔,这个物事叫方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采取多种药材,组合起来,达到最佳的疗效,就跟我们肉菜团子里面,包着的各种物食合成的馅,更加美味可口一样。”大囡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看来这药食同理啊不过,戚叔我说句不准确的话,这药材也和我们吃的物食一样,都是从地上长出来的,那是不是可以这样说,这药食也同源呢?”戚叔的发问,照实让在场的我们大吃一惊,这可是在七千年前的古代啊,能够探知到这个道理,那可是不容易的事情。就连刚才脱口而出的大囡,也惊异瞪着明眸,投出了敬佩的目光。
“戚叔你说的太有道理了,不仅是地上长得,这地上跑的,天上飞的,还有水里游的都可以入药,关键是要对症下药。”我的话音刚落,戚叔就沉声说道:“柯儿所讲的话,句句在理啊。这次,要不是柯儿采用此理,制造药汤,戚叔这身子还要再遭折腾啊。”
“戚叔,您说错了,这药材都是洪爷爷提供的,要感谢那也是洪爷爷的功劳。”
“谁说是我的功劳啊?柯儿,我就知道是你说的,昨晚上,你把药食搞好就没影了,连戚叔都说,我们的柯儿是,从不为功劳而自喜,总是怕有过而小心啊,囡囡们你们说,老朽说的对吗?”刚走进戚叔住息房屋的洪爷爷,朗声说道。
“才不是呢,刚才,哥哥为了让我们帮助绘制国都新的规划图,还耍滑头呐。”二囡故意装出不满的样子,愤愤不平的说着。
“喔喝,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洪爷爷听着二囡的话,开心的大笑起来,引得我们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戚叔笑了几下,突然干咳了两声,大家连忙收敛了笑容,关切的看着戚叔。
“燕儿啊,你领着戚督,到门外晒晒太阳,等日顶中午十分,再去泡泡汤泉,这老在屋里可不行。这人啊,就跟这大树一样,有了阳光,才能生长。”洪爷爷的话进一步加深了戚叔对这自然与人的关系的认知。
“戚叔,先别操心了,等您身体好一些,再想这些物事也不迟。”我看着戚叔又在不停地思考问题,这对他的身体恢复可不利,随即劝说道。
“好了,戚督你先歇息吧,柯儿我们走,老朽也正想看看这国都新的建设物事。”说着,洪爷爷就在燕儿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去。
等把洪爷爷扶上车,两个囡囡和燕儿姐都在车厢里坐稳之后,我赶着鹿车,就往西面的林带驶去。
走了大约一箭之地,我把车停了下来。指着这一片林地,对洪爷爷说道:“洪爷爷,我们可以每隔开一箭之地,就安排一个新的树舍区,这样,既相互联系,又相互独立,既便于管理,又互不干扰。再说了,也要给林子里的鸟雀有一个住息的空间啊,要不然鸟都飞走了,我们就该遭虫子咬了。”我的话,博得了在场的洪爷爷和囡囡们的赞同,特别是囡囡们,对后世飞虫缺乏天敌,造成的虫灾,是心有余悸。
“对了,柯儿,这次新的树舍里面的楼梯,可要像北面国都那样,围着大树建成环绕形,有上下支撑的楼梯,要不然一有人走动,楼梯颤动,响的太厉害。”二囡的话语提醒了我,这次我是心悦诚服的点头应允。
“柯儿,这是你置叔临走的时候,留下的南都地图,要是还按照原来的树舍区的大小进行排布,两个区之间留有一箭之地,我们在这林带里可以安排五个树舍区,为了保证树舍区的供水和排水,还需要再挖四条支渠,修建四套化粪池。共计可以安排四百余树舍族人居住,按照每树舍四名女妇,再加上孩子,总共足有两千余人之多啊”洪爷爷看着如此宏大的规划,情不自禁的唏嘘起来。
是啊,这在原始社会,那可是史无前例的创举了。
“洪爷爷,我们就按照这个规划去做,至于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多族人,那是以后的物事。”我从后世过来,深知这规划需要超前设计的重要意义,因为一旦建成了,再进行重大的改动,那可是劳民伤财的物事了。
“对了,哥,你不是要去看看姒娘和赵姐嘛,怎么都忘了?”大囡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
“对了,红爷爷,我们的树舍规划,也需要征求姒娘和赵姐的意见,不如,我们现下就去看看她们。”我看着红爷爷没有提出异议,随即向鹿车走去。
当我们来到祭坛脚下,正好看见赵姐急匆匆的往这边走来。
“姐,我们回来了。”大囡和二囡兴奋地跑向了赵姐。
赵姐激动地领着两个囡囡,迎着我们走了过来。
“洪爷爷你好,柯儿你可终于回来了,都快想死姐了。”说着赵姐双手送开了两个囡囡,径直向我走来。
我一下投入到赵姐温柔的怀抱里,感受着赵姐温润的体温,心中的幸福之情,洋溢在脸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自从莽叔遇难,姐别提多难过了,姐更为柯儿你担心。到现下姐的眼前,还不时出现莽叔那粗犷中带着智慧的神情。柯儿,你应该赶紧去看看姒娘,姒娘是整日的念叨你,总是问我,柯儿回来了吗?”听着赵姐的话,我的鼻子酸酸的,眼泪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柯儿,走吧,我们去看看你姒娘。”洪爷爷的话,提醒着我,现下,还不是诉说离别之情的时候。
我们沿着圣坛的折叠楼梯道,往姒娘驻守的圣坛七层走去,洪爷爷在燕儿姐的陪伴下,站在下面望着我们一行。
等我来到莽叔在八层计时水车基座旁,面对大河的灵位跟前,看着正在一心一意的,打扫着牌位附近地面的姒娘,不禁大吃一惊。才一个月不见,姒娘的头上已经显现出了些许白发。
我小心翼翼的轻乎了一声:“姒娘”。但见,姒娘缓缓地转过头来,带着忧郁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一行。当姒娘的视线与我期待的眼神,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姒娘手中的竹扫把,‘哗啦’一下掉到了地上,只见,姒娘嘴唇蠕动着,不知道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我急忙走上前去,还没等我伸出手来,姒娘就一把将我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抚摸着姒娘因为劳作而微微冒汗,凝润的手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
“柯儿啊,你怎么才回来啊?你莽叔是死不瞑目啊,呜呜呜。”姒娘的悲号,撼动着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的心灵,悲痛的哭声压过了大河的涛鸣。
现下给我的感觉,这奔腾的大河,就像是不停的在诉说着对这大河之子——浪里行的思念,这两岸的青山,就像是在肃立守护着水中蛟龙不朽的灵魂。圣坛上吱吱作响的计时筒车,好像是在不停的记述着莽叔对大河的倾诉。
“姒娘,是柯儿不好,让莽叔蒙难了,柯儿对不起莽叔,柯儿无言以对莽叔啊”说到这里,我只能用恸哭之声,代替了语言。
许久之后,姒娘用手轻拍着我的后背,喃喃的说道:“柯儿,你知道吗,姒娘怀上你莽叔的孩子了。”我听到姒娘这样说,连忙低头俯身,贴在姒娘的肚子上,想听到姒娘肚子里胎儿的萌动。
我的这一举动,一下子舒缓了姒娘悲痛的情绪,双手轻抚着我的头,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神情。
是啊,哪一位母亲,都会对自己孕育的孩子,报以无限的期待和爱护。
“姒娘,我们回部落树舍吧,就算是为了即将出世的小姒莽,姒娘你也要保重身体啊”我近乎哀求的劝说着姒娘。
“柯儿,姒娘我何尝不想回树舍呐,可是,我这眼前老是晃荡着你莽叔的身影,一刻也离不开,哎”姒娘无奈的叹息着。
“姒娘,您不是说要陪着柯儿吗,难道您忘了?”我想起了临走的时候,姒娘说过的话。
“是啊,姒娘就盼着柯儿回来呐,柯儿,你这一回来,姒娘的心里就踏实了。就让你莽叔站在这圣坛之上,永远看护着大河,永远护佑着我们的国族吧。姒莽,姒妇会经常来看你的,我们的孩子也会经常来看你的。走吧,柯儿,我们回树舍。”说完,姒娘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仰起刚毅的脸庞,注视着流经眼前涛涛的大河,拉起我的手,顺着之字形步道,往圣坛下方走去。
我的心情为之放松下来,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在往下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