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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愧地低下头暗想,我的心理年龄已经24岁了,不知道有什么恶果?
姨收拾停当,拿起一个小陶罐,取了点土盐,再取过一个陶盆,倒了些热水,再倒进盐,用木筷搅拌起来,取来一块羊毛皮,放进水了沾洗了几下,取出来微微拧了几把,来到我身边,让我崛起小屁股,轻柔地擦拭着我屁股蛋上磨破皮的地方。
“哎,连小蛋蛋外面的皮都磨破了一点,不知道自己注意,就知道逞强。”姨慎怪着。
我呲牙咧嘴地享受着疼痛的快乐。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舍立神对你偷视恶念的惩罚。”姨心疼地说道。
姨处理完我的屁股蛋,端着脏水出去了。我忙活了一半天,着实有些累了,趴在姨的榻上,感受着女性特有的芬芳体味,很快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妹妹们的嬉笑声吵醒。爬起来,叉着腿,眯着眼睛,钻出茅舍定睛一看,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们和两个妹妹相互拉这手,围成一个圈,边跳边唱着后世的经典儿歌《找朋友》。
看着娘的屋前,大祭司坐在一个矮树墩上,旁边站着我姨,外面不少大人在围观,都幸福地看着孩子们在欢唱。孩子们跳了好一会,估计是累了,大囡终于看见了靠在姨的茅舍门边的我。
“哥,快和我们一起玩吧,我们都快跳不动了。”大囡兴奋地喊着。
“你哥啊,没这福气了,屁股上挂彩了。”姨幸灾乐祸地大声说道。
两个妹妹看着我沮丧的表情,劝散了周围的小伙伴,急忙过来要看看我伤在哪里?
我不好意思地嘟囔着:“骑牛磨破了屁股和蛋蛋。”
闻声两个妹妹是哈哈大笑,非要撩起我的围腰看个仔细。
我紧张的躲避着,小声说:“你们想耍流氓啊?”
二囡马上回到:“我们就是要看看大流氓啥样。”
好在娘端着竹编的托盘出来了,上边有几碗鸡肉汤,端给大盟主和姨后,来到我们面前。
“行了,别乱嬉戏,该吃饭了。”娘笑慎着,让我们取肉汤。
“娘就是偏心哥哥。”二囡噘着嘴,端过肉汤。
娘也不作答,反身回屋端了一筐粟米面菜团子出来,先走到二囡身边,笑着说道:“行了,先堵上咱们二囡的嘴,就不偏向了。”
大家是相视一笑,欢快地吃着饭。
吃罢饭,我们围着大盟主,正在欣赏着他身上华丽的配饰,突然咚咚的鼓声和嘈杂的喧嚣声由远处传了过来。原来是四叔带领着一帮人兴奋地闯了过来。
“大盟主我们打胜仗了,还抓了13个俘虏,俘获了五匹骏逸。摔死、砸死了15人,十匹骏逸;另外还有一些受伤的骏逸,也抬回来了,请大盟主定夺。”四叔一脸泥灰地嚷嚷着。
“好”父主一拍大腿说着,直起了高大的身躯,一手拉住我说了声:“都去大神殿祷告上天,请大祭司。”说完大步走去。
我一路小跑地跟着,兴奋地忘记了屁股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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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进入车轮滚滚的年代()
第十二章进入车轮滚滚的年代
一行来到大殿前,大祭司得到消息早已手持魔杖,站立在了大神殿之上,见大盟主带领大家来到殿前,手中的魔杖高举,大家纷纷跪地倒伏。
看来在那个年代,神权是大于王权的,难怪掌神权的人都为部落中的长者。王权则是要靠自己的实力拼比出来,再由大祭司授礼,方能成为大盟主。但是,大祭司也要依靠大盟主保境安民,发展生产。在那个食物匮乏,纷争不断的年代,毕竟生存是第一位的。而财产的分配大权,几乎落到了以大祭司为首的神职人员手中,只不过,为了要保持部落的劳动力,战斗力和生育能力的发展,有限的财产只能是按需统一分配,权力透明度还是很高的,大家也鲜有怨言,我想要不然大祭司的威望就要打折扣了。部落里等级制度确实比较森严,但是私有财产很有限,毕竟家庭的观念还处于萌芽状态。
这时候在大殿之上的大祭司嘴里是念念有词,仰望天空比划了一阵子之后,颤声说道:“一众人等起身吧。”
大盟主带领大家起身后,迈着坚毅的步伐,在大祭祀伸手示意下,一步步登上大神殿之上,想大祭司躬身施礼后,转身面向众人,朗声说道:“献俘仪式开始。”
伴随着隆隆的鼓声,从大殿西侧,在四叔的带领下,一棚人马押着十来个战俘,来到大殿之下跪地。
“将他们押往俘虏圈舍,赎罪去吧。”大祭司颤声说道。
看来那时对于活人还是很重视劳动力的,毕竟生产力水平低下,再说了前两次的战斗,我们也损失了6名壮士。“进献骏逸仪式开始。”大盟主大声说道。
只见五匹枣红色的骏马被牵到了殿前,其中一匹马嘶长鸣甚是威武。
“很好,就将这匹骏逸赐予大盟主,以表其筹划勇武之功。”接着大祭司用魔杖指向另一只骏逸,颤声再到:“将此骏逸赐予姜尚,以表其带队奋战之功。”
闻此言,四叔父激动地赶忙跪地叩谢,四叔父叫姜尚,谐音不就是奖赏吗,太巧了。
“柯儿何在?”大盟主大声问道。
“柯儿在此。”我赶紧上前作答,眼瞄着威猛的骏马。
“柯儿,年幼聪慧,尚能施治伤患,立下奇功,特赐封二柱男,赏坐骑驯鹿。”大盟主说道。
“啊?谢祭祀大人,谢父主。”我未免有些失望地跪谢道。
“柯儿年幼不能立户,为父一会儿差人,会将二柱男令旗悬挂于你娘亲房舍之上。”大盟主爱惜地说道。
我这才明白,在棚舍区有一些独立的房舍上飘扬着的各种旗子,原来是房主身份的象征,也是战时带队的号令旗。
“其余骏逸拉往厮舍,好生喂养,将养伤患,所有参战将士房舍礼歇三日,人和骏逸的尸首按规制烹更了吧。”父主言罢,在大祭司的示意下,走下神殿,笑哈哈地拉着我,朝娘的房舍走回去。
当晚我和妹妹们都在姨的茅舍内过夜,娘那边自然是彻夜欢愉了。
我想着白天大殿上的事,难以入睡,姨转过身搂着我问道:“还在为赐封高兴呢?”
我脸贴姨那柔嫩鲜红的乳凸,不解地问道:“父主说了,所有参战将士房舍礼歇三日,人和骏逸的尸首按规制烹更是什么意思?”
姨听到这里兴奋地说:“他们的相好可幸福了,这些将士按照级别,能在他们相好的房舍和洞舍里住三晚。按规制烹更就是把人和畜的尸体,洗净分割后,放在陶瓮里烹熟,分与俘虏食用,这样他们也能吃上肉餐了。”
我正强忍着恶心,不曾想,二囡从榻上迅速冲到门外大口呕吐起来。
大囡揉着睡眼,不解地嘟囔着:“出什么事了?”
我只能安慰她说没什么事,睡吧。姨摸索着倒了一碗水,出去照顾二囡。事态平静后,大家怀着不同的心情各自睡去。是啊,这就是这个时代,弱肉强食的年代。
上午,娘幸福地拉开我们的门,催促着:“都快起来吃饭了,睡得跟死狗似得。”
二囡一听死狗二字差点又吐了出来。我急忙拍着她稚嫩的后背,安慰她,姨正给大囡梳头,奇怪地眼神看着我们。自然上午饭我们吃的也不好,幸好来了很多小伙伴找两个妹妹玩,二囡很快忘记了昨晚的囧事。
我闲来无事,抬头看着娘的茅舍顶上飘扬的三角令旗,在黄色丝麻混纺的旗面中央,印有一条黑色虎头蛇身的没有爪的龙图腾,看来现在的纺织技术不一般啊,后世的记载要前推几千年了。
要说也对,不可能在商朝一夕就发明好了如此复杂的纺织技术,必定前期有个铺垫,我看到的就应该是真实的历史了,有时间真应该到织布房去看一看。边想边低头看着家门口的树墩,忽然想起了前两天我要做的木车还没开始呢。
我闷着头朝打谷场走去,我看着套在牛肌凸前弯曲的木套,拉住一个身边劳作的人问,是怎么做的?他回答是东边后院匠作坊做的。
我闻听后,快步向东边走去,来到议事院后边的匠作坊,里边正在热火朝天的大干着。一口支在柴火上的大陶锅水里不断地冒着蒸汽,锅的上面大型的架子上,吊着各种长度的木头棍,按照预定的时间,工匠们转动木架移开并放下架子上的木棍,放在圆石上进行弯压处理,估计要经历数个小时后,才能成型。我看着石磙子发呆,想了一会儿,对啊轮圈不就可以这样成行吗。
我匆匆离开匠作坊,跑回茅舍,从灶台底下取来木炭条,找到一块麻布片,在上面画着车轮的尺寸和图案。并跟娘说:“娘,能帮我跟匠作监作坊的头说一声,我要把木棍完成圈做轮子。”
娘随后带着我来到匠作坊,我把麻布画图拿给匠作监,请他按照图上的方式做两个这样的轮子,匠作监的阶级是二柱男,我娘的话还是管用的。
“好吧,不过我们没做过,不知能不能做出来?”匠作监犹豫的说。
“没事的,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干。”我自信地说道,并告诉娘请先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起来就跑到匠作坊,吩咐工匠制作了六个同样大小的木棍圆弧,我让工匠把它们摆在地上,三个可以拼成一个圆圈,工匠们看到地上的圆圈,兴奋地笑了起来。
“这还没完呢,再加把劲。”我鼓励道。掏出麻布片上的图让他们继续做24根同样大小和长短的木条,工匠们看着不屑一顾地做了起来。我则请匠作监在圆弧木圈的两端各打两个孔。
匠作监吩咐那打孔器来,有点象取火器,只不过木杆尽头插着的是一个棱锥形燧石,工匠们一人扶着立杆套筒,两人左右拉着弓弦,不停地转动着,很快木孔里就冒出青烟,两个人不停地更换左右手,来回地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