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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南走到近前一看,果然见一个老妇人躺在那里,老妇人身边还跪着一个小女孩儿,在不停的抹着眼泪。
林南上前一探老妇人的鼻息,果然已经去了,无奈,只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于是,林南便问那小女孩儿道:“这位老人是你的奶奶吗?她是什么时候没有气息的。”
小女孩儿抽噎的说道:“她是我的奶奶,吃完早饭,奶奶说想睡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方才由于要启程了,我便想叫醒奶奶,可奶奶就是不醒,所以,我才害怕了。”
听完小女孩儿的讲述,林南无奈的说道:“你奶奶已经去世了,你也不要太过伤心,我一会儿便会好好的安葬你的奶奶,在队伍当中,你还有亲人吗?”
一听林南说自己的奶奶死了,小女孩儿竟嚎啕大哭,丝毫不理会林南所说的话。林南只好询问那个队长。
那人道:“她们祖孙两个是前天才加入我们的,所以,我们并不认识他们。”
这下林南没有办法了,总不能把这个小女孩儿扔下不管啊,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办法。因为老幼的编组都是以家族和亲属为单位的,凭空多了一个外人,不便管理。
正在林南犯难的时候,赵葳说道:“大哥,让她和我们一起吧,平时,都没有人陪我玩儿,况且,她的奶奶死了,没了亲人,我们不能把她扔下啊。”
一听赵葳这么说,林南不由得感到很欣慰,这个难题,终于得到解决了。
于是,林南抚摸着赵葳的头,温柔的说道:“小妹,你能这么想,我真的是很高兴,我的小妹长大了,会帮大人考虑问题了,呵呵。”
于是,林南便赶紧让众人把老人安葬了,并让赵葳好好的安慰那个小女孩儿。
一切准备妥当以后,林南领着流民们又开始了新的征程。
经过了一天的奔波,林南终于领着流民们在日落之前到达了河内郡。
看到这上万人的流民大军,河内郡的守城士兵顿时慌了神,一边忙着禁闭城门,森严戒备,一边飞马去禀报太守。
而此时,河内太守张杨正舒服的躺在小妾的怀里。
一听说来了流民,赶紧喊出了四个字:“快关城门!”接着,自然是飞身跑上了城头。
等张杨到了城头一看,果然是流民来了,于是,不由得暗自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
原来,就在前几天,上党太守梅雍、河东太守许成,都发现了这支流民大军,于是,便一边禁闭城门,一边报告给沿途各郡县。而张杨一听说有流民的消息,便赶紧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一看见流民,就赶紧禁闭城门,一定不能让流民进来,于是,看着这些被挡在门外的流民,张杨不禁有些洋洋自得。
不过张杨也奇怪,因为这些流民并不是四散奔走,杂乱无章,象洪水一样漫山遍野的涌来,而是象一支军队一样的有条不紊的缓缓前行,动静之间,颇有章法,阵型虽不是很齐整,却也有几分规矩,不至于太过紊乱,似乎,有人在号令着这些流民。
等这些流民走到城门下,张杨便明白了,因为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衣衫齐整,儒士打扮,一看便不是流民,看来,应该是他们对流民进行了规范管理,不过,张杨也奇怪,这些人怎么和流民走到了一起呢?
正在张杨疑惑的时候,林南却开始喊话了。
一见城门禁闭,林南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林南便对着城门大声喊道:“在下新任晋阳太守林南,想要领着流民们回晋阳,今天路过宝地,还望大人能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内一叙。”
听见有人说话,张杨便俯身一看,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一个青年,而那青年竟然自称是新任的晋阳太守,这让张杨更加的疑惑了。
不过,张杨也不敢造次,出言询问到:“阁下真的是新任晋阳太守?阁下有何凭证?”
林南道:“圣上任免牒文在此,请大人派人来拿便是。”
于是,张杨赶紧让手下人去拿牒文。
牒文在手,张杨一看,果然是皇上所发,真实可靠,便赶紧让手下人又送了回去,生怕自己把牒文弄坏了,惹上是非。
见城门下的这个青年果然是新任的晋阳太守,张杨便道:“林大人可以入城,可流民嘛,是绝对不能入城的。”
其实,张杨不这么说林南心里也知道,他是绝对不会让流民们入城的。
于是,林南便回身对众流民说道:“各位乡亲,我们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南要进城去给大家准备一些粮食,所以,南要入城一趟,而众位乡亲,却只能在城外委屈一夜了,大家放心,南一定不会抛弃大家的。”
此时众流民对林南已经是心悦诚服,所以,对林南的话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几乎全都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于是林南便把陈宫张范张合管亥徐晃王越等人留在了城外,以安顿这些流民,而自己则带着赵葳王粲和皇甫立入了城。
入城以后,张杨便道:“想不到新亭侯晋阳太守林大人竟如此年轻,林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啊。”
林南连忙客气的说道:“张大人客气了,在下不过是因为朝中众位前辈们的推举而因人成事罢了,否则,在下又有何德何能居此高位。”
“呵呵,林大人客气了。”张杨一脸堆笑道:“来来来,我今晚便在府邸设宴为林大人接南洗尘。”
说着,张杨便命令手下人去准备,同时,领着林南向自己的太守府走去。(未完待续。)
第119章 打包()
一路行至太守府,林南忽然开言道:“大人美意,南感激不尽,不过,南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大人能够帮忙。”
张扬疑惑道:“哦?子扬有何事,尽管说便是,在下一定倾力相助。”
林南道:“如此,南便先行谢过了,南想今晚多见一些本地有名望的乡绅父老。”
张扬笑道:“我还以为子扬有什么事情呢,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没问题,在下一定帮子扬办到。”
林南道:“张大人真直爽之人,在下敬谢了。”
张扬摆手道:“哪里哪里,子扬客气了,请请请。”
说话之间,众人来到了张扬的府邸。
分宾主落座以后,张扬便问道:“子扬为何会和这些流民走到一起呢?”
林南叹了口气说道:“南也是和无奈,在路上碰巧遇到了,我又不能不管,于是,我便领着他们一起上路了。唉!苦也。”
张扬也道:“唉!为一方父母官,真的是无奈。”
“就是啊,我容易么我?”说完,林南假装悲戚的抹了抹眼睛。
见林南如此伤感,张扬也不禁感动的说道:“林大人勤政爱民之心,真是我等的榜样啊。”
就这样,俩人感慨了半天,晚宴也准备好了,而一些乡绅大户也纷纷来到了太守府。
乍一听说太守大人邀请赴宴,这些乡绅们都很奇怪,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在纳闷太守大人怎么发善心了呢。不过,太守之命也不敢不从,只好都忐忑不安的来了,于是,到了之后,也都三五成群的纷纷议论起来。
见众人都已到齐,张扬便宣布宴会开始。
于是,众人便纷纷落座,不过,却都不敢动,因为要等着太守大人的下一步指示。
见众人坐好,张扬便道:“今日宴请大家呢,是要为大家介绍一位英才,就是新任的晋阳太守,新亭侯林南林大人。”
说着,张扬便把手指向了林南。
而林南忙起身给众位乡绅大户们施礼,有求于人呀,态度自然要恭敬一些的。
而众乡绅们也很是惊讶:原来是他来了,他可是最近大汉政坛上声名鹊起的人物呀,于是,众位乡绅也都不敢怠慢,纷纷向林南还礼致意。
于是,在张扬的提议下,众人便敬了林南一回酒,而林南也还敬了一回。
敬完酒,林南就甩开腮帮子开吃了,喝了两天粥,林南还真是不太习惯。
吃得差不多了,林南便起身说道:“各位乡亲父老,南今天委托张大人把各位请来呢,是有求于各位的,还望各位能助南一臂之力。”
一听说要出力,众人都不开始言语了,毕竟,没有人是愿意花钱打水漂的。
见众人都不说话了,林南接着说道:“各位都知道,南要领着几千流民去晋阳,可这一路甚是遥远,并且,南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存粮,所以,南想向各位借些粮食。
当然,南不会白借的,南愿以晋阳的赋税做抵押,诸位如果想去晋阳做生意,南可以为各位减免赋税的,当然,如果各位不想这样,南也会给各位留下借据,以待日后偿还,总之,南不会白借各位的。南愿以自己的太守之位担保,如果诸位还不相信呢,诸位可以问问张大人呀,张大人已经答应借给在下一万担粮草了,还有金银各五千两。”
一听林南这么说,张扬顿时一愣,心中怒道:“好个林子扬,老子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借你粮草金银了?你这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吗?
可现在当着众位乡绅的面儿,张扬却没法解释,只好先忍下这口气,等一会儿再找林南算账,而实际上,林南就根本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因为,林南是吃定他了。
众乡绅一听林南这么说,便知道今天是不借不行了,吃人家的嘴短啊,而以后这林南万一再找自己的麻烦,那可就不妙了,况且,连太守大人都借了,自己怕什么?而林南也答应要写借据的,到时候不怕他不还。
于是,众人也都无奈的纷纷表示愿意相助。
见众人同意,林南便赶紧让王粲笔墨伺候,片刻之间,几十张借据就写完了,而张扬的那一份借据,自然也是没有漏的。
众乡绅见林南片刻之间便写完了拮据,才发现林南原来是有备而来,也不得不感叹林南的办事效率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