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放开她,她说话时都已经带了微微地喘息之意。
再抬眼望他时,不由自主脸都红了。
“你将莺莺赶出去,到底是要对我说什么?”一肚子的怪罪,到了嘴边却全成了嗔怒,细听来好像在撒娇。
“我要对你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刚才这场面若是不将她赶出去,难不成让她站在一旁盯着我亲你?”周子欢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伸手轻轻捏了捏余香的脸蛋,像是始终如一般自然。
“日子过得越发苦楚,怎么脸蛋倒是圆润了几分?实在没办法,所以自己想得开了?不过这胖点倒是比原先更好看。”周子欢又自顾说了一句,惹得余香抿着唇,心坎里发酸。
他是知道的,虽然人不在身边,可自己所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
一想到这儿,余香就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
他将自己送入皇宫,却没有就此甩开自己,抛却自己,这滋味真好。
“子欢,上次那样待你是我的错,我心里其实并非那样想的。只是宫中人多嘴杂,免不了怕人听了去,害了你。”这是余香的心里话,可也暗自害怕子欢听了这些觉得假。
毕竟上次赶人离开的时候,伤人的话也是让她说尽了,现如今她又来说好话,话都让她一个人说尽了,纵然子欢不听,也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你的心思,否则今日就不会站在这儿了。你要的,我帮你。”周子欢说完这话从身后变出一支竹箫。
瞧见那箫,余香的嘴简直要咧到耳后去了。
没想到这莺莺果然不负所盼,这么短的时间竟然把这事儿办妥了。
“莺莺跟你说了我要跳怎样的舞吗?你想没想过应当吹奏怎样的曲子?”余香有些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将舞跳给子欢来看。
“没有,你现在出去跟莺莺跳一遍,我看了自然会知道该和这样的曲子。”周子欢推开房门,这样说道。
余香连连摇头,“这不成,若是被王大人看见可怎么了得?”
周子欢轻笑道:“你堂堂一朝皇后,竟然还会怕这个?罢了,也不需瞒你,你那口口声声放在嘴边的王大人,是自己人。”
“自己人?”余香难以理解,“若真是自己人为何还要安排我住在这样的屋子?还有,你为何要在皇陵之内安插自己人?”
说完这话,余香才看到门外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莺莺,顿时捂住了嘴。
这些话她不该乱说的吧,这些话也不该让莺莺听到的吧。
毕竟莺莺只能算作是余香找来的人,如何也算不得是周子欢的自己人。
这些话,不该被她听到。
“莫慌,我看莺莺倒是个知趣儿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周子欢一眼便瞧出了余香心中的不安,竟直接伸手拉过余香的手,紧紧相扣,拽着她走到院中。
“民女只听见了该听见的,其余的,都没听见。”莺莺笑着轻声说了这么一句,却是恰好能让余香听清的语气。
这话说得巧妙,可却并不曾令多疑的余香放下心来。
可莺莺现在对她而言有用,所以只要没被她逮到莺莺有贼心,那她就不会做出任何限制她的举动。
但周子欢是谨慎的,他既然赶在这儿光明正大的握着她的手,便说明无论是王大人,亦或者舞娘莺莺,他都有十足的把握让他们安静闭嘴。
既然如此,她就不需害怕了。
此时此刻,她半点没有怀疑周子欢,这里面其实藏了很多奇怪之处,可余香就被周子欢的那一个吻,亲乱了脑子。
“不对啊,既然都是你的人,那你进皇陵之时又为何要戴着人皮面具?敢情儿这面具就是戴给我一个人看的?”余香忽然想起这事儿,颇有不满地嘟囔着。
“不然你以为呢?若是我直接这么走进来,对你还会有惊喜可言么?”周子欢说完这话,突然松开了余香的手,又从腰中拿出竹箫,拿到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余香给莺莺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跳了。
她从未与莺莺合过舞,这还是头一次。
两人的想法此前并未交涉,合不合拍,一切都要再看。
其实余香与莺莺两人都算是懂舞的人,也算是痴舞的人。
一旦跳进去,便都犹如沉浸其中,深陷而无可自拔。
余香想象着那个场景,她就是刘骜的梦中人。
她是冰冷的,神圣的,孤傲的,动人的。
她应当与他有距离,让他意识到即使自己是皇帝,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得到她。
可是偏偏,她又是那么真实的出现在他的眼前,真实存在着。
梦如人生,人生如梦。
就像是这话说的那样。
而莺莺,却是无比rela奔放。
她的动作轻盈又充满挑逗,平日里温顺得不成样子,可这舞动起来却如同像是变了一个人。
好似那藏在山洞之中的千年狐狸,突然化作人形,说不出的媚态。
对于余香而言,其实她来跳白色的这一边,而让莺莺去跳红色的那一边,是有些吃亏的。
红比白更夺目,更热烈,更讨喜,也更容易让人记得。
但是余香了解刘骜,他心里的那个人,只能是一身白色。
她坚定与他的坚定,固执于他的固执,煞费苦心,却不知结果。
这显而易见,又是一场豪赌。
最终,曲声渐停,余香竟同莺莺两人像是跳出了默契,双手交叠,共同抬腿直至高空,相视一笑。
舞必,不需人品评,余香跟莺莺都很肯定,这就是默契,这舞便成了。
可是有这旁观者在场,她们又不可能不去问周子欢的看法。
“我没想到你会对它这么上心。”子欢的语气有些酸。
“我的舞,我怎么会不上心?”余香奇怪道。
“不是舞,我说的是人。你那心思花的太多,我看得简直嫉妒。这事儿你自己估量好了,若是被人逮到你逃出皇陵去宫内献舞,有太多人都不会饶过你的。”周子欢脸色忽然阴沉下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随了子欢()
余香抬头看了一眼莺莺,见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脑袋扭到了一旁,神情没有任何异样,这才蹙着眉头对周子欢道:“子欢,我若不对他上心,可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是刘骜的皇后,是刘骜的妻子,是他能够控制在鼓掌之间的女人。
倘若不上心,还能怎么样?
周子彦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黯淡,漠然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余香的话。
他知道一百种抚慰百姓的方式,却捉摸不透一种能够安慰女人的方式。
余香对于刘骜有没有爱,子欢不知道。
但她却本能地在依附着刘骜而生存,这在子欢眼中,是一种耻辱。
他了解余香的性情,知道她在选择自保的方式,她为了能够更好的活下去,一定会选择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作为靠山。
但余香选择了刘骜,而不是他周子欢。
如果说这事儿是放在一年前余香刚刚入宫的时候,那她依附于刘骜实乃明智之举。毕竟刘骜身为正宫太子,手中虽无实权却有地位,而他那时还只是个不断隐忍的无名侯爷,余香那样选择是对的。
但今非昔比,先皇已死,刘骜虽然坐上皇位,但显然在朝中并没有树立起应有的威信,朝中大臣分设几派,却找不出任何一派是对他刘骜忠心耿耿。
也就是说,刘骜坐在皇位上,只因为他是先皇的嫡长子,并非是自己受人信服。
与其相反,周子欢在朝中有人马,军中有兵马,四海百姓之间有名望,他随时可以起兵入宫,夺下皇位。
如果余香现在把势头转到子欢身上来,那也可保她性命,守她富贵,可她偏偏不肯。
她的心思,她的寄托,还在刘骜那儿。
若不是余香已经深深爱上刘骜,就是她对自己夺位之事,并不信任。
在她眼中,至始至终的正统都是刘骜,即使她已经知晓他的皇子身份,可还是不愿意冒险将宝压在他的身上。
“余香,苍兰乐师已经答应为你奏琴了,这两日你什么都不要想,只需与莺莺两人专心练舞,等着后日一早,我把你送入皇宫。”周子欢这话听着都是为了余香着想,可当事人听到这话,却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在莺莺面前直呼她的本名?
还有,如果百里苍兰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为她奏琴一事,那不就等同于刘康马上就会知道一切真相吗?
余香嘴唇微抿,脸色阴沉下来。
她的眼神在莺莺与周子欢之间徘徊,不明白他们是不是一早就相识的一路人,这事儿是不是他们一早就给自己设计好了的圈套。
莺莺是她主动找到的,她其实不想怀疑莺莺的,但今日周子欢的态度实在太可疑了。
他三言两语,几乎把所有不能说的话,不能告知的秘密,都讲给莺莺听了。
但谁知道莺莺又是谁的人?下一秒又会将这些话说于谁人听?
“余香,你的眼神,是在怀疑我吗?”周子欢望着余香警惕的模样,略带失望的询问她道。
“莺莺,你告诉我,你跟关内侯到底是什么关系?”余香并没有直接回答周子欢的话,反而直接上前一步,与莺莺四目相对,语气严肃地询问她道。
“我与她……”
还不等周子欢说完话,余香扭过头便呵斥了一句,“你别开口!”
周子欢一惊,略带愤怒地闭上了嘴巴。
余香是什么意思,用她皇后娘娘的身份在压制他吗?
“娘娘,民女与侯爷并无关系,昨日之前,素昧平生。”莺莺乖巧温顺地回答,眉眼之间找不出一点可疑的痕迹。
余香冷笑,素昧平生?她怎么不知道周子欢已经能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说出自己谋反的大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