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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授像是有意回避当年往事,对古墓情景只字不谈:“古墓和金字塔的原理差不多,其实它们都是‘粒子炼炉’,具有吸食调和粒子的恒温功能,所以金字塔内的尸体才能万年不腐。相反的,活人不能长时间滞留在金字塔核心区域,不然辉光能量会被稀释,人就会产生晕眩和窒息;严重的可能会遭受粒子的恒温现象,改变人体原子细胞,那就会噩兆缠身了。”张继呈张嘴瞬悟:“怪不得老师从容镇定,原来您早就知道了。”严授苦笑说:“是啊,当年得出这个理论后,有人悄悄的在金字塔做过测试。本来我是应该把这些研究成果交给国家的,可惜啊,哎,有苦难言啊,明明知道谜底,还得假装不知道,这次还要代表国家跑这么一趟。
张继呈低头沉吟,半晌才说:“我知道了,您不能说,是因为双鱼会吧?”
严授脸颊抖了两下:“咦,你知道双鱼会?”张继呈干笑说:“学生虽然资历浅,可也跟了老师三年了,自然听到一些传闻,我还听人说当年您也是双鱼会会员。”严授斥声说:“不要听别人瞎说,我怎么会是双鱼会会员呢。当年我们一行考察时,双鱼会成立还在筹备当中,他们也确实邀请过我,但被我回绝了。”听他这么一说,张继呈惋惜着说:“真可惜,老师怎么就拒绝了呢,听说双鱼会的科研领先我们至少五十年,若能加入也不坏啊。”严授说:“如果周蒂夫人后来没死,说不定我也就加入了。哎,也幸好没有加入,现在的双鱼会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加不得,实在加不得!你啊也别痴心妄想。”
张继呈干笑说:“学生明白的,也就这么一说。”
两人说话之际,那大猩猩龙行虎步,已经登上塔顶,捶胸吼叫,霸气凌然。场下数百学者屏气凝神,都为它捏了把汗。
有人惊喊:“要摔下来了!要摔下来了!”
也有人说:“我看它倒是顶得住。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严授也懒得去听,只说:“继呈,快去把数据记下来。”
张继呈应诺一声,便挤进了人群里。
那揭秘之人身旁还有一台辉光能量显示屏,屏幕直接反应大猩猩辉光能量的强弱以及能量数据。就在大猩猩登顶的那一刻起,它体内辉光便以极快的度消失,所有人兴奋不已,都在拍摄能量下降的数据。约莫过了六七分钟,金字塔顶微光一闪,大猩猩立足不稳摔了下来。
众人“噢”声惊呼。
就在大猩猩直挺挺摔下来时,在金字塔腰间有人拉开大网,将它截住。饶是如此,大猩猩还是血肉模糊,气绝身亡,众人大多都掩面不忍直视。
那揭秘之人令手下抬走猩猩尸体,登上几级金字塔,环顾四周:“大家不要紧张,这只大猩猩已经身犯绝症,我相信它很愿意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书写历史,因为人类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它的。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步,揭开的不仅仅是塔顶的能量通道之谜,更多的是证明了人体辉光对生物体的作用,所以我很荣幸可以同各位一起参与历史。”
众学者情形激动,高亢欢呼。
那揭秘的罢手说:“学者有国界,但学术无国界,此次同各位共享成果,也正好迎合了这句话。本来还想和大家逐一探讨的,只是酷暑烈日,真不该再耽搁大家的时间,如果你们还有什么疑问,随时电话联系。”话毕,躬身道别,驾车绝尘而去。
严授望尘兴叹:“电话联系?真要人人打了电话,八成就都上了双鱼会这条船了。”
张继呈愕然说:“这和双鱼会没关系吧。”严授苦笑说:“凡是与科研有关的都有双鱼会的影子,他们才不会做亏本买卖。”张继呈瞥看金字塔顶,身子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您的意思是说,这次揭秘是双鱼会暗中操纵的?”严授拍拍张继呈肩膀:“你可不要有什么想法,也不要多问。”扬了扬手,挺胸举步:“走吧。”
二人拦了一辆的士,坐上车。
张继呈还是忍不住问:“老师,粒子能量我是懂的,可是人体为什么会有辉光现象呢,它又是怎么形成的?这些出了学生的认知范围了,有些不太明白。”
严授哈哈笑说:“等回国后,你把《聚变论》这篇论文读一遍,你就懂了。”张继呈奇声说:“有这篇论文吗?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严授说:“噢,写这篇论文的是个年轻人,他叫殷立,这是他前年的博士毕业论文,所以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张继呈笑说:“老师常说‘文不近神是为屁’,能入您法眼的论文不多,可见这个叫殷立的年轻人有多么了不起了。”
严授脸色堆喜,频频点头:“也不能这么说,他曾上过我几节课,也算是我的学生吧,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其实殷立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他只是生长在科学世家,获取学术信息要比别人来的便利一些,当然,他自身也要有一定的资质才行。”张继呈气虚一声:“科学世家,难怪,难怪。”严授见他脸有卑色,大笑说:“继呈啊,家世天注定,不要和别人比这些,咱要比的是资质和勤奋。没错,殷立的家世条件好,从小耳听目染,学习环境优越,可是据我所知,他三岁丧母,父亲公务缠身对他也疏于管教,他能厌厌不倦读完博士,就已经说明他的资质和勤奋了。”
张继呈惭愧着说:“您老教训的对,听您这么一说,我倒很想见见他了。他的家事和脾性老师都这么了如指掌,依学生看,您和他好像不止师生这么简单吧。”
严授打个哈哈说:“好吧,既然对你说了这么多,也不妨多说几句。”脸色一凝,正色说:“其实这个殷立不仅是我的学生,也是我故人之子,我和他父母有几十年的交情,他母亲就是当年地质大考察的领队周蒂夫人,父亲就是大名鼎鼎的殷名院士。那时我们一起搞科研研究,条件虽然没现在好,可也是苦中作乐。只可惜不久后学术界生了几件大事,周蒂夫人也因此去世,所以我就和一帮旧友分道扬镳,后来也很少再有来往了。”
张继呈满面疑云,脱口便问:“当年学术界生了什么大事,周蒂夫人又是怎么去世的?噢…,学生失言了,这些…这些我是不该问的。”话到一半,瞧见严授脸色微沉,立时意识到言语有失,忙又出口补救。
严授沉吟半晌,笑说:“继呈啊,做为一名科学家求知欲必不可少,你有好奇心问问也是对的,老师不回答你是因为不愿意多提往事罢了。人和人之间没有谁比谁聪明,资质这个东西说的就是求知欲,能够始终如一的保持求知的**,那就不得了了。”张继呈应诺:“嗯,学生明白了。”严授点头抿嘴一笑:“这就对了,借用华罗庚说过的一句话‘天才在于积累,聪明在于勤奋’。”张继呈笑说:“这句话套在您老身上正合适。”严授摇头说:“我不行了哟,都快六十了,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住了,老是觉得累;你不一样,才三十出头,勤奋一点,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
说话间,那出租车驶出沙漠,直入城区。
回到酒店取了行李,严授师徒便又匆匆搭车到了机场。在机场坐等了一个多小时,乘机连夜回国。师徒二人上了飞机便鼾声大睡,一路穿云过境,下了飞机便直奔科学院,递交了数据文件。
第三章 会场枪案(2)()
其时,太阳正空,午时刚过。
两人从科学院出来,来不及吃饭睡觉,还要赶去旁听一场辩论会。
行至路边,张继呈正要提车,一辆黑色小车驶到他们跟前,有位老者摇窗探头,朝严授招手:“严先生,上车吧。”严授点指笑说:“符老,是你啊!怎么我的一举一动你都这么清楚,是不是趁我没注意,你给我装了追踪器了?”符老哈哈大笑:“那你要小心了,我的北斗卫星就是最大的追踪器,你就是孙猴子变的,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去。”一边说话,一边打开车门:“好了,闲话不多说了,今天是五年一度的学术辩论,我知道你肯定会赶回来,所以我就守株待兔了,上车吧。”
严授朝张继呈说:“你一夜没睡,驾不得车,正好,那我们就上符老的车吧。”
张继呈应诺一声,师徒先后上车,待车门关紧,司机踩动油门,上了大道。符老说:“严先生,这次开罗之行,有什么收获啊?”严授笑说:“明知故问了,这你还不清楚吗。”符老拍打严授大腿,叹说:“是啊,老弟,这种揭秘对你我还有什么吸引力呢,所以你该醒醒了。”
严授苦笑:“符老啊,不把我拉下马你是不死心的。”
符老猛然摇头:“不,不,怎么能说拉你下马呢,尖端学术谁家最强,你我都清楚。我这么给你说吧,就好像金字塔,你是愿意站在塔顶呢,还是愿意站在塔下?上和下,高和低,强和弱,好好琢磨琢磨。”严授说:“还用琢磨吗,当然是想站在塔顶了。”符老拍手喜叫:“这就对了。”
严授嘿嘿笑:“可惜塔顶是输出能量的通道,专吸辉光能量,站不得人滴。
符老气的脸色煞白:“好好,算我白说,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已经习惯了。”严授说:“瞧你气的,犯不着。要不再等等,说不好过两年形式好转,我再答应你也不迟。”符老疑声说:“等?等什么?”
严授诡笑一声:“符老装傻了吧,我的消息是很灵通的,往后两年还能生什么大事呢?”
符老如拨乌云,失声说:“你的意思是说世纪婚礼?”严授大笑:“没错。”符老伸指点了点,笑说:“你这个人鬼的很。”严授一手抓住他的指头:“我们彼此,彼此。”两人哈哈大笑。
坐在前座的张继呈听的一头雾水,浑然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车穿街过厦,行到一半,只听严授又说:“自从李树仁死后,形式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