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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姥笑道:“你这兔崽子可算是想到了。”山岭中所有的群雄齐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下子成百上千人的吸气声同时响声;声势浩大之极;又将这班惊弓之鸟吓了一大跳。童姥看了“哈哈”大笑;鄙夷之极。
王信也假装很意外的道:“你是师伯?怎的……”童姥不等王信问出来;就截断话头道:“笨蛋小子;问那么多干嘛;回去再说。”
见众人大有退缩之意;不平道人厉声喝道:“诸位,如今童姥不知为何练功走火;此等良机千载难逢。咱们齐心合力做了这小子;再抓了童姥斩断手足;废了武功;还怕问不出‘生死符’解法吗?若等她回复过来;大伙儿一个个都要死无全尸!”王信听了他蛊惑众人;顿时大怒;跃身上前;一剑剌进他的侯咙。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还剑入鞘;一个倒纵;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一下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回过神来;见王信原样站在那边;都还以为刚刚是看花了眼。却见不平道人脸上满是惊骇之色;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喉咙;慢慢地眼神涣散;倒在地上。紧捂在喉咙的十指之间;鲜血泪泪流出。
群雄顿时齐声哑然;一个个瞪着双眼;双手紧握武器;却又不敢上前。
“王郎。”“少主。”“掌门。”叫喊声、车马脚步等声响起;更有星宿门人的马屁声夹杂其中。群雄斜眼打量;见是王信这边的人;全都面色惨白;没了一丝生气。
王信见众人已经胆寒;也不敢过份逼迫;怕逼起众人的拼死之心。(蚁多也能咬死象;何况众雄也不是蚂蚁;拼死之下也能拉上几个垫背的。别的人还好说;要是几女中那个被伤了;还不把王信给心痛死。)便道:“招出领头之人;便饶了尔等性命。”
童姥听了王信的话;又见群雄都眼巴巴的望着她;便厉声喝首:“杀了领头之人;每人留下一指。”听得童姥惩罚;群雄都松了一口气。不待满脸惊惶地乌老大有所动作;当下刀剑齐下;将他斩成数段。有那些没寻到动手机会的;便干脆将躺在地上的卓不凡也杀了。又齐齐地将左手小指斩下;有那缺了小指的;便斩下无名指。完了都跪倒地上;磕头谢恩;齐喊;“多谢姥姥慈悲!多谢公子救命!”
28 灵鹫宫卖拐()
童姥开口处置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群雄的时候;梅兰竹菊和阳天部诸女顿时挣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瞪着童姥。待得处理完群雄之事;梅剑才大者胆子试探着叫了一声“姥姥”。童姥“哼”了一声;横了王信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小子;下手挺快的嘛!”却是看出了四女已非处子。王信干笑一声;道:“还要谢过师伯厚赐!”却是来一个敲钉转脚;直接讨要了。
童姥“嘿嘿”而笑;不过她对于王信能在关键时刻赶到也挺满意的。又见梅兰竹菊四女对王信很是依恋;便也不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处置完群雄后;王信邀请段誉同至灵鹫宫。段誉看着王语嫣;想要邀她同行;却见她只顾与慕容复说着话;显然是没有半点在意自己,心中不由颇为气苦;又不愿自个就此离去;有些踌躇。童姥对他那副样子很是看不上眼;对王信道:“那呆头呆脑的小蠢才;你请他干嘛?”王信笑着对童姥解释一句;“他是婉清的哥哥。”又转头邀请慕容复。
慕容复自见了灵鹫宫声势;心中火热;一直在想着如何能结交主人。听了王信邀请;自然是不愿拒绝;虽然明白王信邀请他只是因为表妹王语嫣;心中曲辱。就连手下想要发作也暗中阻止了;表现的风度翩翩。
众人到了灵鹫宫中;童姥不耐与一群小辈厮混;便自去了;只让王信明日再去见她。当下王信吩咐摆了筵席;款待段誉、慕容等人。酒过半巡;包不同心中有气;又喝了一肚子黄汤;见段誉只管痴痴地盯着王姑娘看;顿时借机发作起来。
“你这小白脸一路打我家王姑娘的主意!我跟你说,王姑娘是我家慕容公子的人,你癞虾蟆莫想吃天鹅肉,乘早收了你的痴心妄想!”怒火上冲,拍手顿足,指着段誉的鼻子大骂。段氏护卫也怒了;“真当我大理段家好欺啊!”一个个拔出武器就要动手。好在还知道这是在别人地头上;没敢翻桌子。
段誉听了一震,心口一酸,喉头似乎塞住了,耳边只响着包不同那句‘王姑娘是我家慕容公子的人’。心想:“慕容公子说话做事神威凛然,何等英雄气概!以我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到处出丑,如何在她眼下?王姑娘那时瞧她表哥的眼神脸色,真是深情款款,既仰慕,又爱怜,我……我段誉,当真不过是一只癞虾蟆罢了。”一时之间,段誉是自伤自叹,黯然魂销。
那边慕容复赶紧喝退包不同;自有慕容家其他家拉他下去。王信心中怒火勃发;“这可真正是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合着我这一顿酒菜是喂了狗了;就算是狗吃了也知道摇尾巴吧。”面上却是笑吟吟地对慕容复道:“贵属想是醉了;公子不必在意。来来;咱们继续喝。”却借着喝酒的时机;传音入密;“闻说慕容公子乃是前燕皇室后裔?”慕容复被王信揭破身份秘密;大吃一惊;见他以传音入密相问;却是松了一口气;传音道:“王公子这是何意?”心中却自警惕;暗中运起内力。
他这边二人暗中猫腻;同桌段誉却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闷酒;根本未曾注意。王语嫣虽然有些察觉;“表哥跟这位王公子看来是有要事相商;不想他人注意。”却是只作不知;反而帮助自己表哥打起掩护;给同桌的段誉劝起酒来。段誉得了自己倾倒爱慕之人劝酒;一时反而精神大振起来;也不管王语嫣是以什么理由来劝;只是杯到酒干。心中只想着能永远留在这一刻;内力不觉按着心意运行;却是越喝越精神了。
王信也不理他;不在传音;只是笑吟吟地道:“慕容公子以为我灵鹫宫属下三十六洞、七十二洞势力如何?”慕容复眼中精光大盛;口中说道:“三十六洞、七十二洞之人;自然都是好好汉。”王信道:“这些人于我灵鹫宫来说;其实并无大用。当年师伯收伏他们也不过是用他们寻人;顺便收拾一些灵药罢了。”
慕容复听得王信言语;只感到好一阵子的羡慕妒忌恨;“自己幸苦谋划想要收伏;到头来还是落了个空。他到好;根本就没在意!”嘴上问道:“王公子的意思是……?”王信道:“慕容公子若是要复兴祖上荣光;这些人想必能派些用处!”慕容复精神大振;“若是能有三十六洞、七十二洞这些好汉相助;我又何愁大事不成!”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问道:“王公子又想要什么?”
王信笑而不答;又道:“其实就算有了三十六洞、七十二洞这些人相助;慕容公子也未必能成事。”见慕容复脸上有些变色;就不在逗他;接着道:“天时、地利、人和;有了此三者天下争鼎才有了七八的可能;剩余的就看天命如何了!方今大宋天下太平;天时这一条是不用想了。姑苏慕容名震天下;当是以姑苏太湖为基地了?”慕容复点头称“是”。王信接着道:“姑苏地处东南膏腴之地;民风柔弱;公子若欲为一盗贼;自可据太湖以自守。若欲得天下;试问公子起兵之后又能以何地守御大宋举国之力的反扑?恐怕到了再后也只能是为他人做嫁衣棠;做一个‘为王者驱’的陈胜、吴广之流罢了。这且不论;慕容氏为姑苏一霸;可曾施恩于地方父老;可有结交天下豪杰?慕容家忙着光复大燕,也有几代人了,为何熬到现在还不能成功?”
听到王信的一连串问话;慕容复全身冷汗淋漓;却是一句也答不上来。又觉得他句句言之有物;切中要害。以前他只知要复兴大燕;却不知道该如何具体去做;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只能到处破坏;寄望于辽夏入侵天下大乱。至于大乱之后他能不能火中取粟得了这天下;实是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
慕容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那边暗自留心表哥的王语嫣看了心中着急;想要过来劝解;又怕表哥不喜。只能一个劲的给段誉到酒;让他早点儿醉去。过了好一会;慕容复才醒过神来;对着王信长施一礼;道:“王公子当有教我?”王信笑道:“这会到有些样子了;礼贤下士收买人心都做不到;你还想觊觎大位。嘿嘿;岂不是痴心妄想!端驾子也得等你坐了那位子再说;便是真到了那一天;该做的样子还得做;大宋皇家如何行事你见不到;大理段氏如何行事总能看得到吧?”
吃了王信一顿好训;慕容复反而越发恭敬起来;“慕容复见识浅溥;还请先生教我。”又道:“先生呼复名字便可!”见慕容复有如此修养,王信对他不免另眼相看,暗道此人能享有如此盛名,倒也真有几分本事,并非全凭先人遗泽。遂含笑道:“慕容公子客气了。公子虽然武功不错,在江湖中也有些地位,但是毕竟只是一个江湖人士;也上不得台面。”
慕容复知道王信还有话说;也不插嘴;只是毕恭毕敬;垂手而坐。王信接着道:“江湖争雄于公子这等心有大志之人而言;实不足取。便算是天下第一;又能如何?也只能是到处结怨;如此行事于公子大业又有何益?昔楚霸王项羽一生七十馀战;未尝败北;一朝失势而身死国亡;何故?恃勇无谋尔。今公子武勇比之项羽尚且不如;却于江湖之中好勇斗狠;想要复国大燕岂非是缘木求鱼;可笑之极!”慕容复越想越有道理;“姑苏慕容虽然武功高强;却也不是天下无敌。若说江湖争雄就能复国大燕;自个儿也是不信的。”垂首应道:“先生教训的是。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王信道:“当今天下;大宋踞有中原;辽国北地称雄;西有西夏、吐蕃诸部;南有大理段氏。慕容公子要复国大燕;就要看那国内乱;方能有机可乘。”慕容复听了这话顿时觉得英雄所见略同;“自己化名‘李延宗’混入西夏‘一品堂’不就是想要西夏与大宋结怨相斗吗!”当下更是认为这位王公子实乃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