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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月女士少了一份平日里的严肃,多了一份少女的俏皮,拍了拍姜思伊的手,将自己手腕上的那个上品紫罗兰玉镯从手上摘了下来,套在姜思伊的手上,如此才说道:“这也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是给赫瑾年徒弟的见面礼,而非姜思伊,所以不准推辞。”
似乎料定姜思伊会说些什么,或者推脱些什么,月女士直接说道,将姜思伊的话堵在了嘴边。
既然月女士都这样说了,再推却也只显得她有些矫情,当下便没有再说什么,收下了那枚镯子,摆弄着那枚镯子,姜思伊这才感觉到它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凡,摸起来带着一丝温润的气息,但是中间却还是能感受到一丝凉意,让人感觉到很舒服,甚至神清气爽,只这一点,便已然是世间少有的好东西了。
而在镯子的内面,还刻着一朵精致的梅花,如同要绽放的模样,逼真的栩栩如生仿佛马上就要活过来似得。
“这是我的家族的族徽,代表着家族族人的身份。”见姜思伊已经发现了这镯子的不同,月女士为姜思伊答疑解惑道:
“我本名司徒锦月,是你师傅的师妹,也是司徒家唯一的继承人,但是遇见了你师傅便注定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孝,我没有听父亲的话好好掌管司徒家,而是将它交给了我信任的一个人代为打理,我一直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如今想来,我显然一件找到了。”
“月女士?这……不恐怕不能担负。”姜思伊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这镯子的背后有这样多的故事,便想要将东西取下来,这个镯子代表着月女士整个家族的命运往后都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单不说月女士的家族同不同意让她一个外人当继承人。
只从她的角度来看,她要做的事情太多,恐怕也没有精力再去分给司徒家一个家族,虽然她知道,司徒家在香江意味着什么,是意味着权利和地位已经金钱的象征,是在香江仅次于唐家的首富,在香江的地位更加不容小觑。
但是她并不缺这些名利与地位,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带给她的名利和地位也已经远远足够了。
见姜思伊并不想接受,月女士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把将姜思伊的手放在自己的脉搏上,感受着姜思伊一开始的挣扎和再后来的震惊,月女士才缓缓说道:
“你想必会把脉,那你肯定也已经感受到我的脉象了,我没有几年可以活了,所以我刚刚才那样肆无忌惮的说我会将余生的时间都去寻找赫瑾年,我这一辈子除了你说的勇敢,但是更多是也是对于家族的不忠,我没有好好领导我家族,但是至少我不能让我家族没有继承人,让她在我这一代散了。”
“你是赫瑾年的徒弟,也是我最心爱的弟子,将来一定也会是玄门的掌门,你的身份是最适合掌控整个司徒家的。”月女士的声音有些黯淡与虚弱:
“我是家族的罪人,这是我最后一件可以为我的家族所做的事情,我不会强逼你,这个镯子你也可以只当一个见面礼,但是我仍然可以希望你可以考虑我的建议,替我管理整个司徒家,或者,在我有生之年还未找到其他的家族继承人后暂时替我管理司徒家,等你找到了更加合适的继承人再将这家主的位置交给其他人。”
“不管你觉得这是我再威胁你也好,还是利用师徒情感绑架你也好,这是我用师傅的身份请求你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事情。”
月女士也退了一步说道:“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
“月女士,您对我有师徒之情,这是不变的事实,我也一直尊重您,但是您的要求我并不能答应。”姜思伊沉默了片刻,依然如此说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月女士您应该也很清楚,我不会因为恩情而做出我不愿意做出的事情,但是我依然可以答应您,如若你真的找不到继承人,我会尽可能的帮助司徒家,直司徒家出现了更为适合的继承人。”
“好啊。如此便谢谢你了。”
月女士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姜思伊的不同意而说些什么,反而这样说道。
如姜思伊所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不了解。
她这个做师傅的一开始便没有想要让姜思伊同意,而姜思伊这个做徒弟的自然也知道她的想法,她这个徒弟太聪明了,聪明的她什么都瞒不过她的这个徒弟,姜思伊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然是最大程度上的念及他们之间的师徒之情了。
她还能有什么不满?她这个徒弟的能耐她如何不知?将来的成就绝对远大于她或者赫瑾年,有姜思伊这一如今看起来不算什么的承诺,在未来绝对可以让司徒家免受凌乱飘零支零破碎之苦,这是她所愿意看到的,也算是她这个不孝的司徒家的子孙为生她养她育她的司徒家所能够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123 结束()
“走吧,听说你的环宇娱乐在这里举办了一场记者招待会,我也跟着你们年轻人去看看。”
月女士微笑着拉起了姜思伊的手,似乎刚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温和的说道。
“好。”
对于月女士知道她身份的事情,姜思伊也并不惊讶,她的身份瞒过那些普通人或者压根没有想要去查她的人确实是很容易,但是如同司徒家那样的家族,她这重压根没有想要瞒天过海的身份显然很容易被看穿,月女士有这个能力,姜思伊并不怀疑,甚至姜思伊觉得,也许宋明兮掌管的青黛与郑巽掌管的风投与资金股票管理公司,月女士也能猜到个**不离十,但是姜思伊并不在意,就像月女士知道将这话在她面前挑破没有坏处一样,她也知道月女士绝无对她有任何的恶意。
“以后便叫我司徒姑姑吧!”
月女士拉着姜思伊的手,一边走在那亭台楼阁之间看着外面明媚的景色,一边似乎是无意的说道:“月女士听着有些生疏。”
“嗯。”
姜思伊望了月女士一眼,月女士依旧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外面的景色,清晨的雾水弥漫在那景色之中,露水轻轻的从草儿花儿的叶子上落下滴在水面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时间中显得格外清脆,月女士只看着这样的景色,弥漫在外面景色的雾水似乎也轻轻的洒在了月女士的发丝上,脸上,精致的苏绣旗袍上,让她看起来一下子变似乎与旁人产生了一些距离,似乎马上要与景色融为一体——
姜思伊惊了一下,连忙唤了她一声,手中暗自在月女士的手上摁了一下,这才又仔细看了一眼月女士。
“怎么?不愿意喊?”月女士却似乎并没有发现姜思伊那担心的面容,只露出了一抹沉淀着什么的笑容说道:“其实你不愿意唤我这个称呼也没有关系,左右不过就是一个称呼罢了。”
“司徒姑姑。”
姜思伊却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便唤了一声。
“思伊,你知道吗?有时候的谎言会让人一击毙命,但是有些谎言却是带着善意的。”月女士听姜思伊唤了她这个称呼,嘴上浮起了一抹古典的微笑,慈爱的拍了拍一直被她紧紧握住的姜思伊的手又道:“当你知道那个谎言是善意的时候,一定不要选择原谅,你应该明白,善意的谎言也会带来很多伤害,但是也请你记住,请你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体谅她的苦楚,知道她的想法,仅此而已。”
“司徒姑姑的话今天很多。”
姜思伊的眼眸黯淡了一下,仍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不曾听懂月女士的话,微笑的说了一句闲话。
“嗯,”月女士望了身边的姜思伊一眼,见她低着头并不看出是什么样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人老了,总是喜欢唠唠叨叨,我也老了,再也回不去当年了。”
“算了,不说这些话了,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好了。”
月女士感慨了一番后,却不再继续说话,只是拉着姜思伊的手便往里面走去。
两人进入记者招待会所在场地的时候,记者招待会还没有结束,正进入到记者群访活动。
但是那些记者却都是冲着猛料来的,问的问题也大都很尖锐,个别记者的问题甚至问的很恶毒,似乎是不将环宇娱乐的那顶虐待艺人的帽子扣紧了就誓不为人一样。
但是张云鹤又是怎么样的人,虽然这一次是毫无准备的被对方阴了一把,但是却在反应过来后清楚明了且富有逻辑性的做出了一系列安排,回答那些记者的问题自然也滴水不漏,甚至还暗地嘲讽了一下那些问题尖锐的记者,却丝毫挑不出错,让那些记者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将这黄连给强行咽了下去。
这样的手段与气场倒是让姜思伊看到了上辈子张云鹤作为首席金牌经纪人的气势和气场。
今生的张云鹤虽然被姜思伊改写了命运,成为了环宇娱乐的执行总裁,但是骨子里的傲气和气势却依然没有少,只是因为当了执行总裁,所以讲身体里的那股傲气与气势掩盖了起来,更多的是温润的模样,一副成功商人的模样。
“那张总,有一件事情相信大家都已经疑惑很久了,不知道今天这个记者招待会上能不能得到答案。”在张云鹤以气势与高情商成功的击退了那几个激进分子后,一位长相平凡,有些胖乎乎的中年女记者站了起来,这次的态度与刚刚那些问题尖锐的记者比起来好了很多,但是问题却依然难回答:“我曾经听一位朋友说过,环宇娱乐最大股份持有者并不是您,而是一位神秘的人,当年是那位神秘人出资建立了环宇娱乐,并任命您为执行总裁。而我们经过查证也发现你在环宇娱乐的立场上也只是一个代理法人,那么真正的总裁呢?那位真正的环宇娱乐的控股者呢?他在哪里?为什么环宇娱乐除了这样大的事情,那位幕后老板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