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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思,外界传言十六王爷不务正业,今天一看,果真如此。
“你给我皇兄告状了?”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吓得司空复差点从櫈子下摔下来,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小心道“下官不明白王爷什么意思?”
他是向皇上上奏了一些有关容州情况的事宜,可在信里没说王爷半分不是,王爷这态度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君远航冷哼“不是说你要造桥?”
司空复一听这个吓得跪到了地上“王爷,下官”十六王爷的消息会不会太快了些,他还没来得及准备美人,他这边就知道了,那要怎么办。
都怪那个该死的卢志成,提的什么馊主意。
“据本王所知,容州最近有人在造桥,可那里面似乎没你没什么事,你这是欺负这里山高皇帝远,想蒙我皇兄?”君远航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着,听在司空复却自成一股威慑力。
“下官不敢,下官是真心想为造桥大事作上一番贡献,这才向皇上提仪,也是希望皇上为此能拔下一批银两”
“这么说来,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君远般斜睨着他“只是你不知,本王想来不喜欢被正事所拖累,因为你上奏要造桥一事,皇兄任命我为监造,你说,你让本王失去了玩的自由,本王应该对你如何?”君远航看着吓得面如土色的司空复,眼里闪过寒意。
这件事
这件事他做得也算不错。
至少给容州的这座桥要了一名正言顺的名头。
如不然,此刻的他就不是跪在这里,而是挺尸在这里。
噶?
司空复一愣。
王爷说了这么多,原来是为皇上让他做监造而烦恼。
吓死他了,他以为王爷知道他想抢他造桥的功劳,要问罪于他呢。
“王爷,皇上让你当监造这是要重用于你,是好事”这个好事别人想到想不来。
“好事,除了他拔下来的五十万两银子,本王瞅着有些顺眼,其它的本王瞧着都碍眼”君远航不耐烦的起身。
让他当个监造,顺便拔下来五十万造桥款。
“王爷,造桥的银子下来了?”
“嗯”君远航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头,继而又转身“想起监造一职,本王就心烦的很,你说你干什么不好,想着跟皇兄说这事?”
司空得的一张脸瞬间比苦瓜还苦。
暗想,你好歹还得了五十万两银子,他可是什么都没捞着,还要在这里无缘无故受你一通气。
“行了,本王看着你就心烦,赶紧滚起造桥,不过本王丑话说在前头,如是桥没造起来,或是那桥在中途有一点点损失,本王唯你是问”不是想造桥吗,行,他让他去。
“王爷,那造桥的银两?”司空复挘梗跞醯奈实馈�
“怎么,造个桥还得伸手问本王要银子,自己想办法去”说完鸟都不鸟司空复一眼,朝外走去。
司空复赶紧跟上。
君远航不耐的转身“你跟着本王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是,是,下官这就告辞”司空复满满的都是泪,这算什么事啊,造桥一事落到他的头上,可是半两银子也没给他,他上哪整银子去。
想来想去还是要怪卢志成那个衰货,这出的什么臭主意,半点好处没捞着不说,还惹了一身骚回来。
“大人,怎么样,王爷说什么没有?”
“说个屁”司空复心烦意乱“就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倒好,皇上把银子拔在王爷那里,本官半个都没得到,偏偏王爷钻钱眼里去了,到了他手上的银子,他半文也不想出,还让本官想办法,我上哪想办法去”想想就来气。
造个桥得花多少银子,想想就肉疼。
呃
卢志成听完也愣了一下。
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司大人”司空复前脚刚坐下,后脚何管家就来了。
“何管家,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司家复就算有太多的不满,也不能把君远航如何。
“司大人,王爷命我前来取银票,说是现在造桥伊始,花银子的地方比较多”
“王爷说要多少?”司空复止住要颤抖的双手,哑着声道。
“王爷说,大人先拿个十万两银子出来,等用完了再来问大人”何管家说的不愠不火,听得司容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人,大人”卢志成心里也是一惊。
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
怪不得大人经不住打击要晕过去。
何管家的一张老脸看着司容复晕过去,一点波澜也没起。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自作自受。
“即然司大人身体不适,还请司大人准备好银两后,亲自给水姑娘送去”说完看也没看晕过去的司空复,走了。
卢志成看着何管家走的潇洒,再看看晕了过去的大人。
一张脸比苦瓜还苦。
谁来告诉他,他能不能也就此晕过去。
司容得踹着肉疼的十万两银子去了水清云家。
其实这十万两银子也不算是他的私人银子,不过是走的时候,皇上给的三千羽卫军的饷银,当时皇上给了二十万两,他吞了十万两,手上就剩上这十万两。
他怀疑十六王爷是不是知道军饷的事,不然怎么就知道他能拿出这十万两银子。
只是拿走这十万两,那三千羽卫军的吃喝拉撒谁管,先不管了,大不了从那十万两银子当中再吐出一点。
至于军饷,下辈子,有的他们吃喝就算不错,还想着要军饷。
“听闻水姑娘在容州造桥,本官特意为姑娘送来十万两银子,希望水姑娘好生利用,为容州造出一座宽敞大桥”司容复留恋的以银票上又摸了一把,才把银票推到水清云跟前,十万两呢,这个水清云怎么眼皮都没眨一下。
“多谢司大人的好意”水清云轻轻的看了一眼,顺手入怀“大人的这一份心意,我替容州百姓心领了”
“哪里哪里,本官只是尽本分而已”司空复心中很是忧伤,送了十万两银子就得了个心领,难道水姑娘就不应该再给点别的什么表示。
“之前我的家人对大人有诸多误会,水清云在此道歉,为感谢大人我在别院那边还有一处院子,如是大人不嫌弃,不如搬到那里去住,大人身娇体贵,整日住在账蓬的确诸有不适,不知大人以为如何?”君远航让他吐了十万两银子出来,她这边总得安慰一番不是。
“那就多谢姑娘,只是容州帮那边”司空复迟疑,不是他怕容州帮那些土匪,说来说去,还是担心容州帮的人会上门找他麻烦。
“大人不必担心,容州帮那边我自会去说明情况”
“如此,那就多谢水姑娘”司容复满脸欢
容复满脸欢喜,在赤坪那边住了那么久,总算可以住进院子里了。
看来这个水清云也是个懂事的。
一扫十万两银子带给他的阴霾,欢天喜地的回去准备搬家的诸项事宜。
“我真替司空复可怜,遇上你们这一对黑心夫妇”卫烨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看着司容得离去的背影,啧啧摇头。
有句话,人把你卖了,还在帮人数银子,估计说的就是司空复这种人。
十万两换一处院子居住,竟然高兴成这样。
果真银子不是自己的,一点都不心疼。
水清云看了一眼卫烨,许久不见,还是这么欠揍。
黑心夫妇,说谁呢。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别人不把我当哑巴,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哑巴”卫烨大大咧咧的坐下,这段时间君远航为了让他去找无常手的下落,可是费了不少精神。
“即是哑巴,就在这坐着别说话”水清云白了他一眼。
这么一个白衣胜雪的斯文公子怎么就生出了那样一张臭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什么形象都得破功。
“别”卫烨轻笑“那不真成了哑巴,我此次来也不是没事,这不听说你的造桥大业已经开始,过来瞧瞧热闹”
这样的好事,他怎么能错过,错过了岂不是一生的遗憾。
“如是前来送银子欢迎,如只是来看热闹,你还是赶紧离开”这大晋朝第一富商,即然来了怎么着也得留点银子下来,真以为这热闹有这么好看。
“那是自然,这样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我这一份”卫烨回答的大方。
在别的地方他花钱小气。
不过造桥这事不算小事,他怎么着也得支持一下。
“不过,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卫烨满面春风的看向水清云。
水清云看向他,最好是好事。
“咳”卫烨折折扇挡住水清云看过来的眼神”你别这样看着我,真是有事,这不,遇上了一个怪老头,爱蛇成性,平时不爱见人”
“那有我什么事?”水清云打在前断卫烨。
卫烨一顿,自然关你的事,那老头可是个名医。
“那老头是个名医,去拜访他的人,如果不能顺利的攻破的他的蛇阵,他不医治,这不,你对蛇不是也有一套,要不前去试上一试,反正被蛇咬伤了,老头自会给解药,如是顺利闯进去,也能叫那老头帮你看看”
大过年的就此倒下,不知吓坏了多少人。
这不从年前到现在,他一刻也没消停的在找无常手,无常手没找到,倒让他找到了一个怪医,他一寻思,或许可以让水清云前去试上一试。
“那等过了这段时间”水清云抬头。
世子的人爱好千奇百怪,爱个蛇也没什么奇怪。
怪就怪在人家自己爱蛇也就罢了,还要让别人去接受爱蛇的考验,如非是一般人,只怕没几人有那个胆子。
她现在真是走不开,如是能走开的话,倒是不介意前去试上一试。
“这边的事可以先放一放,身体要紧”卫烨不太认同,虽然不知道那个怪医有没有办法,但总是一线希望,如是她还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