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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脸色绯红,声音却带着狡猾的笑意:“味道怎么样?”
西蒙嗓音低哑,回道:“甘之如饴。”
“哈哈哈哈,”菲尔德终于破功,笑了出来。他埋头在西蒙颈侧,释怀道:“好,既然你不问我,那我便也不问你。”
“西蒙,我相信你。”
西蒙的手指摩挲着菲尔德侧脸的细滑皮肤,许久才道:“菲尔德,答应我一件事。”
“无论如何,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他这话前言不搭后语,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焦虑,菲尔德并不得知。但却也听出了他的关心,便无奈点头道:“好。”
此刻菲尔德后知后觉的廉耻之心才慢腾腾地就位,他简直不敢回忆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便低着头想着从西蒙身上下来,先拉开距离再说。
然而他一动,西蒙只将他圈得更紧,低声道:“别动。”
菲尔德大窘,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在他蹭动间越发清晰明了起来。
“我,我……我去看看多维特醒了没有……”菲尔德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
然而西蒙却用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扼住这个无力的借口,宽厚的肩膀再次靠近。
菲尔德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只觉得西蒙的气息靠近了他的颈侧,而后灌满了口鼻周身。
“啊……”菲尔德痛呼一声,西蒙居然咬了他的脖子,虽然并不太痛,但是这一口下去,他不就也奇怪起来了吗!
他抓着西蒙的衣服,努力地压制身体里奇怪的暗流。就听西蒙轻叹一声,暗哑的嗓音带着菲尔德最喜欢的磁性音调,贴着他的肌肤唤道:“菲比……”
这个名字,只有西蒙会唤他。而他知道,西蒙在人前很少这样亲密地叫他,唤他菲比的时候,多半是动了情。
菲尔德不知怎地,心头一软,便勾着西蒙的脖子,放松了身体,任由西蒙的大手四处煽风点火。
西蒙的手沿着菲尔德的身体慢慢下滑的时候,心里升起了一种难以言状的爱怜。触碰菲尔德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那里都会渐渐变得隐秘而又丰润。
这个柔和又甜美的身体,在幽暗中全心全意地在他双臂间蜷曲着,似乎到处都是飘动的触觉。
而菲尔德仰着脖子,喉咙里像饮了烈酒一般,火辣辣地沉醉在甜蜜醉人的气氛里。
不同于他们两人前两次的亲密,这晚西蒙异常的温柔,当菲尔德的身体随着西蒙动作而摇摆时,他恍惚间有种被汹涌的潮水包围的错觉。
随着水流快速的摇晃,他有点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包覆着,除了只能竭力地抓紧不放,毫无办法。
西蒙的气息,如此的鲜明,灼烧着耳畔,萦绕不绝,许久不散。
这天夜里,西蒙罕见地做了一个儿时的梦。
梦里依旧是白茫茫的,成片成片的冰冷,只有母亲温柔的声音回荡着:
西蒙,我的孩子。在你长大以后,若遇到喜欢的人,也许这一生,你就会守着那一个人了,以你的心性是不会爱上第二个人的。
所以,我的孩子,若找到了那个人,要好好保护他,千万不要放手。
第116章 卷 轴的秘密()
洛塔街10号,今日的莱顿庄里,人们依旧忙碌着。
时不时就会有仆人匆匆走过,向着不远处的同伴嚷道:“快,把昨天菲尔德大人用来哄多维特少爷的大嘴巴玩偶拿过来,一会多维特少爷要醒了。”
那处,四处寻人的仆人终于得以拦住年轻的管家:“伍德先生,制衣师将菲尔德大人和多维特少爷的衣服的初样拿来了,希望能够让两位试穿一下,好修改不足之处。”
伍德一摆手,道:“让他们把衣服先放下,现在菲尔德大人在药剂室里,等他有时间的时候再说。”
伍德快步走向多维特少爷所在的起居室,今天没有菲尔德大人的陪伴,小少爷情绪不太好,他可得尽心尽力地陪着多维特少爷才行。
所以,他心急如焚地在走廊里疾走,绝不是因为多维特少爷太过可爱,他迫不及待想要一睹芳容。
伍德转身消失在走廊,腰间挎着长剑的两名士兵并排从楼下走过,其中一个边走边左右四顾道:“怎么今天巡逻,不见肖出来找东西了呢?”
另一个神秘一笑:“哪能天天遇到那样的好事。据昨天帮忙找东西的家伙说,那位大人制作的东西十分的神奇,好像是能够自行寻找到另一半落在何处。”
他的同伴有些向往地透过明亮的大窗户,望了楼内一眼,道:“不知道肖那小子撞了什么大运,竟然能够担任那位大人的护卫。”
另一人拍着他的肩,象征性地安慰他道:“知足吧,墙那边不知有多少人在跟盖尔队长申请调到这边巡逻,哼!这些‘居心叵测’的小子们,那位大人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话说回来,那个能够传声的装置真是奇妙,我见盖尔队长用过好几次,说起话来真是方便。”
“可不是,塞瓦尔那么多出名的炼金术师,就没见别人炼制出这么有用的东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走出很远仍旧在谈论那位深居简出的魔法师大人。
此刻,楼上的药剂室内。
德加转动着轮椅,靠近菲尔德身侧,他忍不住伸着脖子,好奇地看着菲尔德一笔一笔地在摊开的卷轴上,画着魔法阵。
他不确定地再次开口询问道:“你说,仅仅是像这样画下法阵,就能使用空间魔法了?”
这简直就好像在说,点燃一根木头,就可以使用火系魔法一样,已经不是说开玩笑就能一笑而过的了。
菲尔德没有抬头,依然专注地描绘着小巧的法阵,垂头回道:“关键是要有人能够提供一定数量的纯度高的魔力源。当然在用料和方法上,也有点特别。墨水是用提纯的雪花冷却水,加上纯度高的盈月石混合而成的,见魔力源融进墨水中,并且在书写时,要用自己的魔力包裹在墨水外,将带有空间元素的墨水牢牢固定在卷轴上。”
“即便这样还是不如正常使用空间魔法那样,准确又便捷。”
德加头一次见到这样不使用空间魔力,而是完全依靠卷轴本身,引发魔法阵的怪事,新奇极了。
他凑过去,仔细看着菲尔德下笔,提出疑问:“那么,这究竟是怎么起作用的呢?就好像不用火系魔力就点燃东西,不用风系魔法就能扬起风沙,这根本是矛盾的。”
菲尔德画完最后一个符号,将卷轴摊开在桌子上,他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皱眉道:“其实,具体的原理我也没有琢磨明白,只是……我只是照着样子做而已。”
德加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然难道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听菲尔德自己亲口承认自己时闹着玩了吗?‘
德加重复着他的话,问道:“照着做?照着什么做的?”
“一本笔记,上面就有这种绘制这种空间卷轴的办法。“菲尔德将墨水的盖子盖上,雪花冷却水很容易挥发,而失去效果。
德加如雪的白发随意系在脑后,闻言,他眨着同样泛白的睫毛,不解道:“你说笔记?谁的笔记……”
菲尔德想了想,觉得这并不是不能对德加说起的事情,便轻声回道:“我偶然得到的一本笔记,我猜是*师伊格纳茨的随手札记……”
德加吃惊地朝菲尔德瞪眼,一脸你居然有如此好运气,连这种稀世珍宝都能够轻易撞到手中的表情,菲尔德等他回过神,才惋惜道:“笔记写得很潦草,我只能从只言片语中猜到一部分,详细的操作步骤以及要点方法,我还无法全部猜透。”
他说着站起身,从靠墙的架子上拿过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对拇指大小的银色铃铛。
德加一看立即来了兴趣,他对菲尔德的一切发明都充满十足的兴趣。之前急着来见菲尔德也是从昆顿那里听说了菲尔德竟然有能空间瞬移的卷轴。
他立即问道:“这是你改进后的多米吗?怎么不是原来那种像钟形的造型了?”
菲尔德一笑,将一个铃铛拿起来放在摊开的卷轴上,浇灭了他满腔热忱:“不,这确确实实是个铃铛。”
他说着,坐了下来,也不管德加失望的表情,便端坐身体,开始低吟咒语。
德加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菲尔德的声音虽然有着男孩子少有的清脆悦耳,但说实在的,他的咒语念得真不怎么样。
魔法音节不太标准不说,连咒语之间的衔接和连续也不太顺畅。
他正在怀疑,菲尔德的咒语课难道是药剂学老师教的时候,那张放在桌面上的卷轴渐渐亮了起来,像是黑夜渐渐变成黎明一般神奇,那些刚刚由菲尔德一笔笔书写上去的线条,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从无到有,从暗到明,鲜活地鼓动起来。
德加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下一秒卷轴发出刺眼的光,一瞬间将有些昏暗的屋子照的通亮。
再睁开时,桌子上的卷轴和放在那上面的银铃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德加张着嘴巴,缓缓地仰头望着站起身来的菲尔德,呆呆地问道:“东西呢?”
菲尔德从木盒里将另外一个铃铛拿在手中,闻言,镇定道:“没了。”
他指间一点,将少许魔力灌入银铃。圆滚滚的铃铛‘叮’地一声,发出脆响,接着便在菲尔德手中晃动起来,边响边朝着一个方向滚动。
德加不敢相信,仍旧追问道:“另外一只铃铛,跑到哪里去了?”
菲尔德拉过德加一只手,将剩下的这只铃铛放在他手心中,才推着轮椅向门口走去,回答道:“这个卷轴有个巨大的缺点,就是没法控制空间移动的距离和落脚点。有时候移动得很近,有时候却又落得很远,这种不稳定导致了它的危险系数超过了实用价值,没办法大批量地绘制。”
他说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