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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绑在冰冷的铁床上,嘴巴被贴上了胶布,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晚晴已经预感到他们要干什么,她只想在那之前死掉就好。
有个瘦子走过来,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他双眼放光,晚晴心道完了,那人一把捉住晚晴的手:“哟,这是好东西啊,齐少,给我拿去追coco吧。”
七彩毛嗤笑:“穷逼还挺有眼光,知道那家伙值多少钱吗?三个亿啊,你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
他过去把镯子扒下来,顺手就递给身后的人:“去,乘甜心还没出门,帮我给她送去。”
身后的人明显是个小弟,满脸不甘愿,本以为上这女人还有自己的份。他拿过镯子,出了门,但并没有马上走。他躲进了一旁的杂物间,想着哪怕碰不着听下声也好。
设备好不容易都调试好了,三人都迫不及待起来。七彩毛□□着走到晚晴身边,一用力就把她的病号服扯开,露出了粉色的内衣,和那具白皙性感的身体。
晚晴紧闭着眼,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漏出来。此生从未经历的绝望,她向天祈求,若能一死了之,她愿意来世做一块任人踩踏的门槛。
一只火热的手掌在她的腰侧摩挲,他在试图扒她的裤子。晚晴徒劳的抗拒着,被那只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她想惨叫,可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死了算了…让我死吧…
周围的声音在慢慢远离,晚晴放弃了抵抗,她听见了笑声。紧接着…
‘咣’一声巨响,震得她神魂归一。她看见门前投进一缕光,一道比光还亮的白色身影闯了进来。晚晴泪眼迷蒙与他相对而视,她竟然笑了。
李言昭进门所见的一切成为了他纠缠一生的噩梦,晚晴半裸的身体,和那双绝望的眼睛。如果他能喷火,他会毫不犹豫地毁灭眼前的一切,包括他自己,所有人都要死。
唐哲也愣了一秒,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还来得及。
在李言昭疯了似的殴打那些人时,他脱了外套盖在晚晴身上,解开她的束缚,紧紧的抱在怀里,用最原始的接触安抚她的情绪。
晚晴不哭不叫,靠在唐哲怀里看着李言昭将那些人往死里打。
保安经理抓住了一个人,李言昭一人对付两个。但他明显更针对那只七彩毛,那人已经七孔流血了,像个死人一样瘫在地上。另一个口里喊着齐少,他拉不开已然疯魔李言昭,又不能看着同伴被打死。慌不择路时他掏出了口袋里的□□…
所有人都没注意这个举动,只有晚晴看得清清楚楚。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声,刀锋没入李言昭的身体,血还未来得及流出,晚晴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第37章 借酒行凶()
如果一切都是个梦就好了。
晚晴独自在病房中醒来,没有低温,也没有奇怪的味道。暖暖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没开暖气也不觉得有多冷。
越来越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她慢慢走到门口,拉开门的一刹那就听见了唐哲的声音。
“下病危了?”唐哲问。
他对面的医生点点头:“段家的人都来了,怎么看起来都喜气洋洋的?”
“他们家要是没有段景压着,早就四分五裂了。”唐哲不以为意地笑笑,“老天要是肯收他,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医生不怀好意的笑:“他是你情敌?”
“没见过这么贱的情敌。”唐哲忽然看向医生后方,“李茜…”
他快步走过去,拉着她回到房里:“什么时候醒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晚晴茫然的问:“刚才你们在说谁?”
唐哲对她的状态跟担忧:“你先顾好自己,头疼吗?”
晚晴摇摇头,她想起刚才的梦:“段景呢?”
唐哲对她的执着无可奈何,用力在她额上啃了一口,不甘不愿地说:“小刀刺破了左肾,流了点血,估计那颗肾也保不住了。”
感觉到晚晴开始发抖,唐哲才换了种语气:“不用怕,祸害遗千年,他不会有事的。”
终于证实了那不是梦,晚晴的记忆一下就开了闸。
唐哲见她不正常呆滞的眼睛,慌了神:“没事了,没事了,段景会好好的,别怕。”
他把晚晴搂在怀里,晚晴立即就回抱住了他,带着哭腔说:“唐…唐哲,他们呢?”
“谁?”唐哲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被抓去审讯了,你放心,不会再看见他们了。”
唐哲狠狠地体会了一把心痛的感觉,怀里的人在害怕发抖,他却无能为力。
“再也不会让你遇上不好的事了,我发誓,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
晚晴靠在唐哲怀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晚晴的情绪才逐渐缓和。她的脸在洁白的衬衫上蹭了蹭,留下了一行清鼻涕。
唐哲强忍着把她扔出去的冲动,尽可能温柔的说:“勇敢一点,别怕,以后去哪我都陪你。”
又过了好一阵,晚晴时不时就拿他衣服当抹布,唐哲实在忍不住了:“喂,拿我衣服擦鼻涕上瘾啦?乖,别伤心了,我实在没词哄你了,给你买棒棒糖好不好?巧克力也行。”
晚晴把最后一点鼻涕蹭干净,感受到唐哲僵硬的肌肉,心满意足地起来。
“谢谢。”
唐哲无语地瞪着她,有怨气又不敢发出来,干脆扯了张纸在胸前那一块擦来擦去,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晚晴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带我去看段景吧。”
唐哲忍气吞声道:“他可能还在抢救室,外头来了很多段家的人,我建议你还是别去的好。”
晚晴执意要去,唐哲拿她没办法,只得跟在后头做护法金刚。
晚晴的出现立刻引起众人的注意,尤其是段老夫人,见了她犹如见了杀父仇人。
“你还敢来?我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拿你的命都赔不起。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她的严厉似乎有些过分了,说的好像李言昭是被晚晴捅的一样。
晚晴如今再没必要装了,何梦云与她连名义上的婆媳都不是,凭什么要对她客气。
“赔也不会赔给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晚晴从她面前走过,连个余光都不分给她。她在手术室门前停下,看着门顶上那盏红灯傲然地说:“我就要在这里等他,谁敢拦我?”
再看唐哲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紧随其后,整一个冷血变态白衣杀手的护身符。保镖们不敢动,那些有身份的更加没人挺身而出。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何梦云才是那个最想段景死的人,抱着看好戏的心里,没人出来维护‘段家’的尊严也属正常。
何梦云黑着脸,勉强维持住端庄,冷笑了一声,假装自己的大肚饶人。
一个小时后,手术灯灭,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
“伤者家属?”
走廊上的人都站了起来,何梦云站在最前面。晚晴自觉的退后一步,在人圈之外安静地听着医生说话。
李言昭过了今晚应该就没事了,但如唐哲所说,他失去了一个肾。
唐哲装模作样的安慰道:“没事,少颗肾一样能活的好好的,最多牺牲点夜生活。”
晚晴轻轻拭掉了眼尾的一点湿润,她扶着唐哲的手臂说:“走吧,带我去看看他。”
两人来到icu外的走廊,透过玻璃看里头的李言昭。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唯一有辨认度的脸也被罩上了呼吸器。能确认的就是这个人还没死,并且睡着了。
走廊上只有他们俩人,唐哲冷笑:“来那么多亲戚,都只在意他死没死。真是世态炎凉,过了这么久连个探望的人也没有。”
他的话让晚晴想起了从前,有次李言昭病重拉着她的手说:“这天下有几人真正在乎朕的生死,他们担心的不过是自己的利益。家国天下都少不得朕,所以朕病了才有人哭。”
晚晴开始还觉得他是位高无情,如今才明白他的先见之明。
她对唐哲说:“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唐哲变了脸:“开什么玩笑,你还怕他流落街头?”
晚晴避开他的目光:“他是为了我受伤的,这种时候我不能弃他于不顾。”
他是李言昭,哪怕过了一千多年,他仍是天晟的帝王。廖家世代忠臣,晚晴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他。
唐哲不明白不理解:“你脑子有病!怎么不想想,是置你于险境的,如果不是他强行把你带到这家医院,遇上那些人,今天的事不会发生。”
晚晴无话可说,有些事情只能咽回肚子里。
她无声的坚持让唐哲火了:“跟我走,还是一个人留下?”
晚晴拉着他的手恳求道:“让我照顾他到康复,好不好?”
唐哲气的血色上涌:“你就是贱的。”
说完他甩开晚晴,转头就走。一直走到转弯处,他忽然停住脚步:“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跟他断干净,否则永远别来找我。”
空旷的走廊回荡着唐哲的声音,待一切消散之后,晚晴不服气地嘟囔:“说的好像是我缠着你一样!”
唐哲走后世界仿佛只剩下晚晴一人,即便偶尔有医生护士走过,晚晴也与他们格格不入。
直到林管家带着人来,晚晴才被染上了一点活人气。她木然地吃了饭,陪李言昭到半夜才回自己的病房睡下。
李言昭到第三天下午才醒,转到了普通病房,晚晴可以随意探视了。
见到清醒的李言昭她没什么话说,李言昭也没说话,并不是虚弱的说不出话,而是想起那日的沉重,好像说什么都是枉然。
就这么尴尬着,到了第七天。晚晴说:“放了我,好不好?”
李言昭一言否定:“不可能。”
晚晴好像早就料到,她双目无神地看着点滴瓶:“那你打算一辈子关着我?”
“我给你自由,”李言昭淡笑着说:“就算是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