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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脑残片和止疼片搭配吃更有效!”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吓了晚晴一跳,晚晴看到来人,怒由心生。
“唐医生,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唐哲双手抄在裤袋里的样子十分让人移不开眼,修身剪裁的深色西装,配上严肃的表情和潇洒的姿势,气质在禁欲与风流间徘徊。晚晴都生生被他惊艳了一下。
“看样子是你对我有误会。”唐哲拿手指着不远处的小女孩儿,“她特意让我来再跟你说声谢谢。”
“……”晚晴不想吐槽他寻仇般的道谢方式,她无力地说:“就算是我误会你了,抱歉。”
这回唐哲两边的嘴角都提了起来,难得笑的没有恶意:“我接受你的道歉。”
晚晴:“……”
唐哲刚走,李言昭就过来了。他看着唐哲离开的背影,问:“他是谁?你认识?”
晚晴挽起他的胳膊:“唐医生,我住院时的主治医生。”
李言昭啧了一声:“唐?难道他就是唐禹的弟弟?怪不得…”
晚晴看着他,又听他继续道:“搞艺术的个个都是怪胎。”
“……”晚晴想说他哥哥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
慈善晚宴说白了真正为了慈善而来的没几个,怀揣着各种目的,有的甚至只为来秀一身新衣服。晚晴本来以为李言昭就是为了捐个百来万了事,直到最后,她听见律师上台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李言昭用她的名字办了一个公益基金,每年他都会私人捐款一千万注入里面。
消息一宣布全场哗然,晚晴继钻石,断腿事件后又一次卷入了舆论中心。
晚晴是很开心的,因为李言昭还承诺基金由她全权负责。相比之下,这份心意要比一颗只能放在保险柜里的石头要大得多。
她今晚的笑容都是真心的,不与谁攀比,没有心结疙瘩,纯粹因为感动而笑。
晚宴何时结束的晚晴都闹不清了,坐上了车嘴角还在往上翘。
李言昭捏捏她的脸:“看来是闷坏了,给你找点事做就这么开心!”
“开心开心开心死了!”晚晴扑到他怀里蹭,“整天躲在你的身后拖后腿,如今能帮到你,虽然不多,但能帮一点是一点。”
“怎么说?你是为了帮我?”李言昭问。
“当然啊,西方那些总统夫人不是都爱去做善事吗。我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只想尽力帮你维护形象。或许有一天我能起到大作用!”
李言昭抱着她,两人在飞流而逝的街景中互相依偎,再也没有比此刻更温馨的时刻了。他告诉自己,要尽力帮晚晴扶持好这个基金,让千万年后世人都知道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
当夜晚晴涂上了代表热情如火的烈焰红唇,主动脱了衣服,在李言昭身上留下了天花乱坠的唇印,和没有两个星期都消除不了的齿痕。
看着自己身上意乱情迷的女人,李言昭穿着粗气想去吻她,结果被一口咬住了喉结。他哭笑不得,什么时候开始,他温柔可爱的小白兔上床后就会变身成一只凶猛的母狮?
“下来…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唔——”
把嘴巴堵上就不会啰嗦了,晚晴才不会告诉李言昭,她彻底爱上了在床上征服男人的成就感。
云消雨歇,李言昭用手指在晚晴背上轻划着,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一层薄薄的汗,像丝缎一样光滑。
“累吧?”李言昭笑,“让你下来还不肯,下回别逞强。”
晚晴又变回了小白兔,虚软无力地趴在他胸膛上。
“怎么不说话了?”李言昭逗她。
“……”晚晴娇羞道:“陛下想听妾身说什么?”
李言昭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恶狠狠地捏她鼻尖:“你就可劲儿装吧,别以为我不记得你刚才猛如狼虎的模样。”
晚晴:“陛下口说无凭,可有人证物证?”
大眼睛闪烁着无辜,皇帝陛下无端升起一股被人睡了还被跑单的憋屈感。
“聂晚晴!等下朕就让你好看!”
征伐的下半场开始了,李言昭使出浑身解数来找回场子。第二天早上看到他的女人神清气爽的模样,他恍然察觉自己其实是被睡了两次。
“唉!太太今天又上头条了。”
“哇,先生用太太的名字建了个慈善基金!”
“真羡慕,他们感情那么好,有些人特意爬上床都破坏不了。”
“是啊,上了床也不过是个工资高点的佣人罢了。”
……
伊莎将这些闲言闲语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她没有晚晴那样的权利,想炒谁就炒谁。前阵子连林叔都疏远她了,她留在段宅就是个大写的尴尬。
刚才林管家来告知,先生要把配给她的车收回,保镖也不能再跟着她了。并且还隐晦的提了句:来去自由,这里不养闲人。
晚晴做了好人,给她加了一级工资,也就仅此而已了。
还妄想做女主人,结果连姨太太都没得做。
伊莎再不服气也无可奈何,谁让那晚之后李言昭就再没碰过自己。她宽慰自己想说:留下来吧,虽然被人嘲笑,但说不定哪天先生又会看见自己。
就要到李言昭的生日了,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生日。晚晴偷偷背着他准备了一件礼物。
这天李言昭要去应酬,晚晴拿了条领带给他系上。
“今日是陛下的生辰,妾身不能陪陛下过,只能以此聊表心意。”
李言昭在镜子里照照,十分满意。
“心意而已,下回不许再做如此费神的事。”他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口里说着不许,心里却是很欢喜的。
戴着妻子亲手制作的生日礼物,意气风发地出现在晚上的饭局上。
唐禹与他迎面走来,看到他的领带时登时就走不动路了。他激动道:“段少,你的领带哪买的?”
李言昭低头看一眼,手指在那条银线绣成的游龙身上抚过,用谁都听得出的自豪语气说:“此乃拙襟所绣。”
唐禹温润的眉眼迸射出逼人的亮光,他猛地上前,把李言昭惊的后退一步。
“不知尊夫人可愿意与我合作,将版权卖给我?”
第12章 最强劲敌()
在富人圈中早有耳闻,姓唐的都是怪胎。
尤其是那两兄弟,弟弟是个医生就不必说了,哥哥有一个正常的外表,并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优秀出色的有为青年。就一个毛病,一旦犯起来所有人都得绕着他走。
这个毛病就是当看到了想要的东西,就会想尽办法非得弄到手不可。
李言昭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人甩开,但唐禹贼心不死,段少这条路走不通,他拐了个弯登门造访,杀晚晴个措手不及。
晚晴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上门来找自己,光天化日的,她想避嫌也找不到理由。
“唐先生,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晚晴客气而疏离地招呼他,两人分坐在不同的沙发上,相隔有数米远。
唐禹端起佣人送上的红茶抿了一口,举止斯文得体风度翩翩:“我来的冒昧,不知有没有打扰夫人?”
晚晴:“唐先生客气了,我一人在家闲来无事,哪来的打扰一说。”
唐禹静静地打量她,这位外界风评并不好的女人。传说她和段少感情不好,但在段少接二连三的高调‘宣誓’中,此谣言已破。又说她卖弄风骚,爱与男人暧昧。两次见面,唐禹都感觉不到任何勾引的企图。再有就是李茜学历不高的硬伤,有人说她粗俗,也有人说她绣花枕头。但在唐禹看来,如今的李茜气质高华,恬淡如水,行为举止如菊如兰,这不是一个人短期能修成的。他是搞艺术的,对美的事物最为敏感。
“我也不想耽误夫人太多时间,就直接说明我的来意吧。”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张手绘的图稿,放在晚晴面前,“夫人认识吗?”
晚晴借过一看,奇怪地问:“这不是我在阿景领带上绣的花纹吗?”
唐禹眼睛亮了起来,有些激动道:“夫人绣的太美了,我见过之后就把它画了下来。”
他勉励维持得体的微笑,可还是难耐心中翻腾的兴奋之情。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古韵天成的设计,还有你的绣功,是再高端的印花技术都不能比的。我…我有个不情之请,夫人能否再让我再看看那条领带?”
晚晴想了想,为难地说:“领带阿景拿走了,不过我有些打草稿用的,你要看吗?”
唐禹惊喜道:“要的,多谢你了。”
从前后宫中无聊的时光很多,吟诗作画情感容易暴露,怕招来祸事,只有刺绣是绝对不会有错的。晚晴的技艺哪怕在宫廷中也是十分抢眼的,她的骄傲,自然愿意与人分享。
抱出来了一大盒子,都是她这阵子绣着玩的。有传统的鸳鸯戏水,也有皇室专用的龙纹凤章。
唐禹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从未如此失态过:“李太太…不是,段夫人…这些都是你亲手绣的?”
还没巴掌大的布料被唐禹捧在手心,就像捧着人间至宝。
晚晴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
“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它们卖给我?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唐禹的至诚之心反倒让晚晴不好意思了:“这些都是游戏之作,好些针脚都错了,你想要我送你就是。”
唐禹蓦地正色道:“夫人,我其实还有个提议。”
“……”晚晴,“你说。”
“我想把你的设计融入到我的产品里去,推向国际市场,我相信一定能让那些西方人为之疯狂的。”唐禹的表情很真挚,像一个理想主义者。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小伙上不稀奇,但唐禹已是百亿身家的总裁,这更让人为之动容。
晚晴被他触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不用为难,先看了我的计划书再做决定。”
唐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