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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坐在座椅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是已经不声不响的站在了他的前面。院子里周围的灯光照射到这里的时候透出柔柔的光线,落在这站在他前面的少年身上的时候,却无端让人有一种冷冷的感觉,不自觉就是一阵冷颤。
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男人在那一瞬间好像脑袋里搭错了弦,其余的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就是扑了上去,双手紧紧的抓着少年的双腿,低下的头颅,声声哀求着这个看上去比他要小得多的多的少年,“少爷,少爷,是我们办事不利,求您就放了我这一次吧!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一定更加努力的会为您卖命的啊!少爷!求您网开一面啊!”
少年站在那里,棉麻布的衣裳透出一身质朴,不过却也不掩一身风华,他不过是十二三岁的样子,本来应该是尚且稚嫩的年纪,他却是颇显出几分成熟来。白色的衣物,袖口绣着繁复的金色图腾,简单中自有一番大气。白玉的簪子将他一头墨发一丝不苟的固定在脑袋上,毫无遮掩的五官更加的显露出精致来,不过,那光洁的额头一边却是贴着一块纱布,应该是被什么撞受伤了。他的一双眼睛微微眯着,感觉到他拽着自己的裤脚,少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眼睛落在他的手上,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下降了几分。
那个男人也是没有注意到少年情绪的变化,抓着他的腿不断的求饶,忽然之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说着的话就是一顿,然后又着急开口道:“对,都是那个梵菲尔德会长,是他没有面子啊!我是看到默克明明进去找了那个会长的,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出来!他,他一定是被那个梵菲尔德给杀了啊!”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男人说完这些话之后,情不自禁猛然抬头看向少年的脸,可是下一秒就是整个身体都僵在了那里,不再敢动弹,像是被按了暂停按键一般。那种目光,带着疏离,俯视下来的时候看着他就像是一个随时可以轻松碾死的蝼蚁,分明还是一个少年,甚至乍一看他还觉得是一个很是可以亲近的小孩儿,可是在当下,在男人的眼中,这个少年简直就是比恶魔还要恐怖百倍。 至少,恶魔还会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
男人打了一个机灵,目光下移时刚好看到自己拽着少年的腿的手,脑海中就是一个霹雳下来,电光火石之间骤然松开了手,仿佛那是一个烫手山芋,出于本能毫不犹豫的就是收回了手。然后,可能又是觉得不太对劲儿,连忙伸手就是稍微用力的拍打着少年的裤脚,好像是要将自己抓过地方的脏痕拍打下去一般,连呼吸都不敢呼出来。
“约塔。”少年也就是津煌河终于是开了口,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叫着他的名字却是连看男人一眼都没有。
还在拍着津煌河裤脚的男人乍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好像是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少爷居然是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手上的动作就是停了下来,双手搭在地面之上,抬起头看向津煌河,一脸的虔诚与哀求,语气都是低到了尘埃里,“是,少爷。”
“这次的事情想来也是不怪你,你们也按照了我的命令去行事。也是那个梵菲尔德会长没把我放在眼里,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让卡斯·里吾他们成功注册了佣兵。”津煌河的音调永远是在一条线上,没有半分的起伏,叙述事实般的平静,意外的能安抚人的心。听他那话的意思,好像是根本就没有责怪趴在地上的约塔的意思。
“少爷……”约塔也是一阵感动,眼睛里又是重新泛起了泪花,果然,什么冷血无情,报复心强的变态少爷那都是传闻中的,传闻不能信啊!
“可是……”还没等约塔谢恩的话说出口,津煌河一开口话锋就是一转,目光也是移下来落在约塔的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觉得我能饶过你么?”
约塔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就凝固在了一块,然后又瞬间冲上脑袋,感觉要被胀破了的样子,看向津煌河的时候,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睛里的光芒骤然消逝,充满了绝望的平静。他,已经是隐约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场了。
津煌河看着地上的男人,忽然感觉到一阵烦躁,头上的伤口都隐隐作痛,脑海中又是想起白日里那一身黑衣的嚣张女人,平白就是连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单就是以他的性格,就像这种办事不利的下属,他有着千万种让他们痛不欲生的惩罚之法,现在反倒是居然没有了那份心情。
“行了,下去吧!”没想到津煌河再开口居然是这么一句,男人瞪大了眼睛就是望着他。被他盯得有些尴尬的津煌河也是觉察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眉头一皱,面色就是一黑,转身朝着那摇椅走路之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停也没停就又坐回了自己的摇椅上,过了半天声音才是悠悠然传来:
“摸过我的手,我不想再看到它,下去吧!”
明明是那般恐怖的语句,可是听在约塔的耳朵里却就若同上帝传来的福音,瞬间感觉自己被赦免了一般,不就是一只手么?他剁了还不行么?这相比较之前传闻之中惹到了少爷的人的下场,还真的已经什么都不算了。
“是,少爷!”
应答声过了好半天,这院子里只剩下津煌河一个人的时候,周围又是只剩下风吹过的寂寥。津煌河躺在那个摇椅之上,天空之中星星点点闪闪发着银光的阳光粒子美得梦幻,往往是能激发出观看它的人的心中那最感性柔软的一块。纤细白皙的手指抚摸上自己额头的那个被贴着的伤口,骤然就是又陷入了那白天的回忆之中。
今天是他好不容易隔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打算是去街上看一看,本来就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更是不喜欢有人对自己的触摸,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他都是觉得带着敌意,他宁愿此生都呆在这个小小的宅院之中,把自己隔绝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就是不想与人群接触。才刚刚出去就后悔想要离开那里,可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女人出现了。
简直就是个疯子!
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猛然冲撞过来的她就是将他整个人都几乎撞飞了出去,额头磕在石块之上,疼痛过后就是温热流淌下来的血液。本来应该是愤怒的仇视她的,可是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停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中,有阳光,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身上暖洋洋了起来,所有的黑暗都消散下去,只剩下那满腔的热情。看见她的笑容就想要凑过去,想要和她交谈,她一定是一个风趣幽默的人,和她聊天一定不需要去想太多,只需要开心的笑就好,是一个可以传递给别人轻松了力量的,浑身充满了热度的人。只是在一眼之间,津煌河的脑海中居然闪过了万千想法。而这每一种想法,都指向了一个,他居然想要靠近她!
而后来那赶过来的一群人,那维护着她的一群人,他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看不顺眼。凭什么,她有那么多人陪在身边,为什么,自己就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少年过往!()
在外人眼中,这汨罗城的城主莫里?拉夫卡也算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传奇人物的事迹说起来一般都要以据说来开始。遴璩暱伤 卡夫卡是从凤凰腹地里出来的人物,却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据说他是登上过神顶的人物,也据说他只是在阴域里来回游荡了一圈,而他的身份也一直是被人所津津乐道。有人猜测他是凤凰一族的顶尖长老,因为不满其他长老的作风才出逃至此;也又有人说他是凤凰一族的叛徒,顶着满身的邪恶,却是强大到没人能够惩罚他;甚至还也有人说他是和一个深爱的女子私奔才离开了凤凰腹地,反正各种说法传言层出,也不知道哪个更真实合理一些。要说这汨罗城也是建城没有多长时间,在这个生命力长久的妖族世界里,那短短的万年时间还真不算什么,不过就单凭一人之力却是将这个城市建设得成为东魔里第一大城,怎么样说都是有着非凡能力的人。
就在所有人都只知道这个汨罗城主的时候,在这城主府之中的所有人,害怕恐惧的却不是这个声名在外的城主,而是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小少爷。莫里?津煌河,城主唯一的儿子,城主府所有下人眼中最恐怖的存在。按理说这个怎么样来看都是个精致的小少年,小时候也肯定是一个粉雕玉琢,惹人喜爱的孩子,再说又是这城主唯一的儿子,那肯定是万千宠爱于一身,怎么就形成了这么个阴暗的个性呢?新来的仆人可能不太了解,可是在城主府工作了多年的老人却是清楚得很。
大家都知道,城主府是没有女主人的。原来,在津煌河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也就是难产死掉了。雌性妖族一生最凶险的时候,也就是在产子的时候了,自然界是公平的,本身拥有多大的力量,生命的传承就有多大的凶险。 大多数妖族都没能扛过这个难关,就连号称强悍一族的凤凰都没能幸免,甚至,其凶险程度还要更增添几分。
卡夫卡也就是只有这么一任妻子,在妖族当中,简直就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妖族的生命太长,这一生只与一人相伴还真的不是什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大多数雄性妖族都是三妻四妾,子女更是一大堆,能够两人相守,那他们之间的爱也就是可想而知了。然而,这个儿子的出现,却是夺走了他唯一深爱女人的性命。每每看到这个儿子,卡夫卡心中的痛就多了一分,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