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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意义,其次就在于,在对得起自己的同时,也请不要让别人认为你对不起他们。
我这二十来年的生命里,有许多要好的朋友,也有几个互相记恨的敌人,当然,更多的是彼此相识而再无纠葛的过客。这是挺正常的,知己好友无需太多,仇人敌人也不能没有。若是连好友都没有,那这个人岂不是实在活的失败?若是连仇人都没有,那这个人岂不是活的更加失败?若是一个人整个生命里,尽是过客,那么这个人可能从始至终也只是一个过客。
我有几个朋友,很要好的那种。我觉得一辈子有这么几个人,也就够了。有时候可能觉得心情不好,想要与人分享的时候,便叫来好友,抱怨一番,得到安慰或鄙夷,心情总也好了很多。这种朋友很难得,因为没人喜欢听抱怨,而听了抱怨还能对你有话说的,甚至是做出一副鄙视样子来的,更是难得中的难得。郭德纲说得好,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来至亲血肉;富人在深山老林耍短棒长枪,打不散无义亲朋。人总是现实的,但是有几个不那么现实的人出现在自己生命之中,就是你这一辈子的福气。
我也有敌人。虽然于我而言,我并不如何憎恨,但是许多误会一旦纠结在一起,就再也难以解开。这种事情我提起过很多次,几个月前,每次提起,我都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高高在上,觉得理在我身;但是当自我足够反思之后,才明白最难的就是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而当我真正站在对方角度来看我的所作所为时,才发觉高高在上的自己其实最为理亏。所以我现在总是说,有一句对不起没说出口。但是恐怕这句对不起,永远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有些遗憾,但只能如此。
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这句话实在难做,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实现。
然而可怕的是,以自己为中心的人比比皆是,而你却无法绕行。
生命是可贵的,你生命中遇到的那些人更是可贵,该抓住的人便抓住,该结交的朋友就结交,仇人见面不一定分外眼红,说一句对不起,并不是什么难事。生命的意义,再次就在于朋友相知,任世事变迁。
上着无聊的古代健康与养生史,自以为是的看着老师的自以为是,有些无奈,也没办法抗拒。日子过得如流水,下一周就是五一长假了。
其实我一直很疑惑长假这个词,妈的比周末多一天怎么就是长假了呢?就是多了一天而已,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有不错的旅行计划呢?为什么我没有呢……
事实上旅行计划我是有的,就在南京。正好也是五一,正好春季赛决赛,正好RNG进了决赛,我有心去南京现场为喜欢的战队加油,然而看了看黄牛票价,又看了看车票,最终还是放弃了。
其实也能去长沙见一个逗比,但是依旧看了看票价,决定放弃了。
很贵,也不算贵。不论是去南京,还是去长沙,来回车费不过一千多一点。事实上,一千块钱对谁来说都不算什么。双十一一口气花了一千块钱,我也没眨眨眼,不过人随事变,现在再让我一口气花一千块钱,只是来回车票,我是万万不肯的。
倒不是心疼我的钱——因为我没有钱——只是心疼我爸妈的钱。人嘛,渐渐长大,有些以前觉得不如何的事,现在看来就不堪了许多。我实在忍受不了我可以拿着爸妈的钱花天酒地,那种感觉就像是向一家永无利息的可还可不还的私人银行贷款,而你却以为这贷款是自己的劳动所得一般。我想生活总是要分得清可做而可不做的事情吧。有些事明明可以不做的,为什么偏要去做么?有些事本应早有所觉,为什么却仍然假装糊涂呢?
生活中很多个为什么,但是几乎都没有答案。我能够做的,就是于漫漫长夜中寻找那些问题的答案。
现在找到了一些。独自一人在外,才明白家是什么。家从来不是什么避风港,家就是家,每个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地方。
生命的意义最后在于亲人,想必你们都懂的。
2017。04。24
——张翛
(P。S。生命的意义岂止只言片语,若以后再有感悟,自然推翻重来。人一生追求的不过生活美满,然而美满的可能是你的婚姻,你的工作,却绝不是你的生活。生活太大了,谁也道不尽。本文只是近些日子的一些有感而发罢了,看过全当笑话也无不可。)
(本章完)
第88章 双刀与短匕()
登云殿堂商业一条街。李浔在梦潇潇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西餐馆。西餐馆,顾名思义,就是做西餐的地方,在未来世界之中,还是有中西方之分的,只不过现如今的世界,因为城市群的互相连接,导致各种肤色的人都能够互相混合着居住,中西方的划分不再有原来那么明显了而已。
但是无论如何,中餐就是中餐,西餐就是西餐,日常生活中人们分的倒是清清楚楚。这一点很可疑,不过如此小事,倒是没有人特意追究。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与地球的那些人如此无聊的话,恐怕早就被变异生物团灭了。
李浔习惯性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周围环境很好,餐厅里飘荡着不知名的钢琴曲。李浔貌似听过,但是终究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类似的钢琴曲。西餐馆配钢琴曲总是合情合理的,若是中餐馆配交响乐,那才叫做不伦不类。
“先生小姐吃什么?”一身整齐黑色工作服的男服务员从远处走来,将菜单放下,彬彬有礼地向李浔和梦潇潇问好。
梦潇潇看了看李浔,李浔微点点头,意思是让梦潇潇做主。两个人点完了餐,便一人一杯红酒对坐在窗边。
“今天的事情,我还是想要再说一次抱歉。对不起了。”梦潇潇端了端长脚杯,凑到嘴边象征性喝了一口。
李浔并不在意,轻轻摇头。
“对了,认识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梦潇潇略显尴尬的说。
“李浔。”
“李浔……没了?”
“嗯。”
“你是学生吗?我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说完这句话,梦潇潇忽然想到,这位叫做李浔的男人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又怎么可能见过他呢?
“我是老师。”李浔淡淡地回答。
“老师!?”梦潇潇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可能,你的岁数与我相差无几,甚至比我还小,怎么可能是老师?”
李浔想了想,道:“我今年三十岁。”
“三十岁?”
“嗯。”
“真的?”梦潇潇狐疑地看着李浔,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李浔点点头:“真的。”
梦潇潇道:“难以置信,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年轻?我还以为……你也是那些追求我的学生呢。哎呀,早知道你是老师,我也不会闹出这么一出误会了。那李浔老师,你在哪个班级任职啊?按照你的年龄来看,不像是正式老师。”
“Z班的正式老师。”
“你是Z班的?正式老师?”梦潇潇再次惊叫起来。Z班是什么班级?那可是魔鬼的聚集地,罪恶的衍生处啊——事实上,在某种程度来说,Z班的知名程度与登云学院也毫不相让。只是让它出名的,是无数个老师在Z班抛下的头颅洒下的血。
梦潇潇同情地看着李浔:“真是……哎呀,抱歉,没想到你竟然是Z班的老师。对了,听说前天学校新招收了一批老师,看来李浔老师也是其中之一了。但是……你为什么会去Z班任职啊?这实在不划算,难道你不知道Z班有多么恐怖吗?”
李浔道:“我觉得Z班的同学们都挺好相处的。”
梦潇潇:“……”
无语良久,梦潇潇叹了口气:“早晚你会知道Z班是什么地方的。这样吧,如果你在Z班待不下去,就找我,我的手机号你存一下,我虽然只是个即将毕业的学生,但是在学校里还是有点发言权的。因为毕业以后,我可是要进入大学联盟的上层管理会议的。”梦潇潇说出这话时,还是有些骄傲的。上层管理会议是学校领域最高等的存在,几乎就相当于大学领域的九大家族,或者是猎手联盟最高会议。
梦潇潇本以为李浔听到他的话,总会流露出一些惊讶,没想到李浔的表情毫无变化,这不禁让梦潇潇十分气馁。
这个家伙说自己三十岁?我看他十足有四五十岁,稳重成了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够培育出如此变态的家伙。梦潇潇如是想道。她哪里想得到,李浔根本不知道上层管理会议的意义何在。既然不知道,又谈何惊讶呢?
不一会儿功夫,餐点已经送了上来。两个人便没了什么话,一心一意吃了起来。梦潇潇是实在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而李浔只是根本不想说话而已。对于他来说,吃完这顿饭,他与梦潇潇就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可令李浔万万没想到的是,命运总是会在分岔路口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这一个玩笑,就此让两个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
饭吃到一半,李浔透过窗户,忽然看到有三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进了这家餐厅。随着三个人走进来,李浔的目光便向门口投射过去。他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气,那种气与天风的气一般强大,甚至犹有过之。
没想到的是,这三个人找的,正是李浔和梦潇潇。为首的人身穿着窄窄的休闲西服,黑色,与他那满头的银白色头发形成鲜明对比。那人四处看了看,正看到靠窗的李浔和梦潇潇,他犹豫了片刻,跨步走了过来。
“有人来了。”梦潇潇正在思考着应该拿什么话来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不想李浔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什么?”
“恐怕是找你的。”李浔微扬了扬头,梦潇潇回身看去,看到了满头银发的男人。男人走到李浔和梦潇潇桌子前,对着梦潇潇潇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