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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全喜抱着狗进来,四爷看着还穿上小衣服的狗崽,刚刚那点火气才算没了。全喜养狗养得好,四爷摸着狗崽油光水滑的毛,可算赏了他一个好字。
“您赶紧给取个名儿吧,您不给赏名字咱们也不好乱叫,就怕叫熟了这小东西迷糊。”四爷送狗来的那天就说名字要想好了再说,这一说就到了现在。
“就叫多宝吧,是个福气名字。”阿若觉得四爷肯定是根本没想过,这下自己催了就随便给了个,这下搞得自己也不敢问大格格的名字什么时候给取,万一人家给个多福呢,那李氏还不得气得活过来掐死自己啊。
不过四爷还是挺满意这个名字的,早上陪多宝玩了好一阵才走,临走前才给了阿若一个准信,说是过完年就让掌柜的跟马佳氏联系。
第70章 第七十章()
过年依旧是又无趣又忙; 在宫中三个新入了玉牒的侧福晋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只来了两个。刘氏依旧没能出院门,看来五爷这回是铁了心只要儿子不要过气宠妾了。
直郡王府上的新侧福晋巴林氏刚从蒙古来; 很得太后喜欢,专门把人叫到身边说话,都是蒙语阿若也不懂; 不过想来应该是在问些家乡的事。
巴林氏长得不算漂亮; 但是眼角眉梢里都带着股子张扬; 老太后要的就是这劲,看着让人怀念。巴林氏坐在太后旁边出尽了风头; 大福晋坐在惠妃身边却一点儿恼意都没有。
“想什么呢?胤眩皇撬到穸蝗盟吹摹!被蒎门磷友谧抛煨∩蚀蟾=弧《痈锏氖滤还峁艿蒙伲弧≈挥姓饣啬浅粜∽庸懿蛔∠掳肷砼乩凑饷锤龆鳎弧〗兴挪傩摹�
“额娘; 人家说了一定要进来给太后娘娘请安祝节; 她的一片孝心媳妇又怎么好阻拦。”大福晋不在意巴林氏在太后面前出风头; 这时候好不算好; 等回了府有本事把爷弄到她那头去那才是本事。
惠妃亲昵的拍了拍大福晋的手,这个儿媳妇是个心里有成算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了还能拢住老大的心。说句不知羞的话,自己在她这个年纪,就差不多不再伺候圣上了。
有了巴林氏做对比,阿若这个侧福晋就显得不起眼了。就是专宠的名头多少还是有些杀伤力,一晚上听了好几句来自其他府上侧福晋们绵里带针的酸话。
年平平淡淡的过完了,倒是过完年之后出了档子事; 叫四爷和阿若都有些哭笑不得。四爷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过完年拿个铺面出来跟阿若合伙,真的过完年掌柜的就找上马佳氏了。
这事闹开了之后,用马佳氏的话说方善可那就是臭不要脸。年前十月份的时候宋大伯还趁着不算太冷,还往京城送了一批货。这回走货阿若这边要的东西多,为的就是过年之后这段日子别短了作料。
马佳氏没想到四爷叫来的方掌柜是个鬼精鬼精的主儿,谈了两天股只分了三股,就够让马佳氏火大的了,这回居然趁着自己不在,又从掌柜的手里顺走了差不多一半辛香料。
“侧福晋,这事您可得管。咱们的后厨房的东西那都是有数的,宋老板今年要等开了春解了冻船才能来,姓方的拿走那么多留下这么一点什么都不够干啊。”阿若听完马佳氏的抱怨才知道四爷底下有多少人,而且这些奴才们互相都还不连着,顶多就是见面点个头的关系。
“那我等爷过来说说这事?”自己还能怎么管呢,回了贝勒府之后就再没出过门,也就只能跟四爷告状呗。这边马佳氏进来告状,四爷那边也没消停,人方善可到的比马佳氏还早。
“主子,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就把马佳夫人给得罪了,您看看这白纸黑字的都写清楚了,奴才让三股给她,她就得负责奴才铺子到开张迎客。那我这儿去借点佐料不是应当的。”四爷看着站在下头说得头头是道的方善可,恨不得把他手里正抖得哗啦直响的纸给他扯了。
自己那是让他出面去跟人家争那几两银子的吗?你方善可手底那几件当铺玉石铺子是放那摆看的?“你说说你是跟爷装傻啊,还是真傻啊。”四爷知道他就是吃不得亏的性子,哪怕是心里明白那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只要是长了眼的都瞧得出来,自己就是拿几个铺面出来哄着阿若高兴,怎么着,人没哄好先跟她算起帐来了?“有什么话都别往爷这儿说,赶紧给爷滚蛋。”
赶走了方善可四爷又颓回靠椅里,正月二十那天老爷子下旨重修国子监,由裕亲王福全负责。这事算是掉到老三碗里头了,下了朝转背就贴到裕亲王那头,还真让他从伯王那儿领到了个差事。这会儿老三可不装清高了,别说门客,老三恨不得自己现在就亲手去把国子监的牌匾给挂上去。
走文人的这条路子老三一直就走得很坚定,四爷倒是不眼红他这条路,反正自己也学不来。可没见过老三那么赖皮的,现在碰着自己张嘴就是要钱,活像户部是自己开的一样。
前年南巡,去年又去了塞外,圣驾到的地方怎么可能没一点儿恩泽。老爷子一高兴了那是这儿免三年赋税,那儿又减免两年进贡,眼巴前倒是得了不少称颂,就是事后户部这窟窿到现在还没补上。
“苏培盛,你去跑一趟,就说爷告病谁也不见。”四爷不像太子那么好命,六部里太子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转转,四爷从领了差事起就一直扎在户部,到如今再是说不管事也有了自己一套班子。这下他病了,好几个缺钱用的兄弟就都上门了。
头一个来的就是十四。十四爷今年满十五又碰上了选秀之年,说不定今年就得给他把福晋给定下来。去年德妃已经选了格格送到他那头去了,现在这小子对这事还挺上心,喜得德妃一个劲的说老十四这是长大了,懂事了。
这也就是四爷不惜得当着额娘的面把话说破,老十四那是想福晋了吗?那是想银子了。宫里的阿哥每月的份例都是有数的,老十四额娘有宠,亲哥哥又已经开府了,按道理说是没地方委屈过他。可架不住人家手松啊,天天都觉得兜里没银子,这回要成亲了,十四想着怎么也得从内务府和户部先敲一笔银子过来用用,可谁能想到自己亲哥这时候躲了呢。
十四是四爷亲弟弟,难得上门一趟哪个奴才也不敢怠慢。“十四爷,您尝尝这茶,还是用年前存下来的雪水泡的,是不是透着梅香?”苏培盛给人上了茶和点心,又一边殷勤伺候着。
“苏公公,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我四哥呢,这真病假病的我还能不知道?”宫里人人都说额娘偏心,可要让十四自己说这话那就是个屁。老四早些年养在佟贵妃那里,回来之后额娘就一直想着好生跟儿子亲近。只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养了这么多年自家四哥那性子一点都不像据说是温柔贤淑的佟贵妃,倒还是跟德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七情不上脸。
有一回德妃私底下跟身边嬷嬷说起这事的时候,嘴里嫌弃眼里那欢喜劲十四可没看漏。这次老四要是真有什么毛病,额娘能欢欢喜喜邀着成嫔她们在宫里推牌九?早打发太医上门了。
“奴才哪敢跟您打马虎眼啊,您一来奴才就叫人去回禀主子爷了,您先喝口茶,准保茶还热着主子爷就来了。”苏培盛一直有点怵十四,这位小爷可是个随心的主儿,又是跟主子同额娘的弟弟,没弄好吃亏的还是自己。
自己一进府苏培盛就领着自己往书房走,探病嘛总要做得像一点,又是亲弟弟,要是在四嫂那里自己去也没关系。可苏培盛半点不提,看来四哥肯定是留在传说中把老四迷得不轻的宋侧福晋那儿。
“行,要是这茶凉了爷可不饶你。”既是在侧福晋那里,做弟弟的就不好往里头闯了,小嫂子嘛,怎么说前头还挂着一个小字呢。
四爷听到奴才回禀的时候正枕在阿若腿上让她给自己掏耳朵,听到十四那混货过来了,猛地起身差点忘了还有根东西杵在耳朵里。
“唉唉唉,您别乱动啊。”好在阿若动作快,先是压住四爷肩膀的手用力按住了人,另一只手就赶紧收回来,这要是把四爷戳聋了那自己可就真要死了。别说其他的,只有一只耳朵能听见的四爷还能当皇帝吗?这要是断了四爷的青云路,想想都害怕。
“爷不动,吓着了吧,是爷莽撞了啊。”四爷被阿若一手压着没动,等阿若松了手劲才慢慢坐起来。“好了好了,爷这不是没事吗,瞧瞧这胆子,还不如咱们弘昀大。”四爷抱着阿若轻轻的拍背,姿势跟给孩子拍奶嗝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阿若懒得跟他啰嗦,“您有事就赶紧到前头去,正好我也清静清静。”四爷装病就认真装,好几天了连书房都没进,天天就搁这小院里不是祸害狗就是祸害儿子,再没事干了就给自己找茬。什么看的书不对啦,字写得不行啦,几天下来阿若简直要被烦死。
阿若要清净四爷就偏不让她如意,又缠磨了好半天才磨磨唧唧往书房去了。到书房的时候十四正跟苏培盛掰扯,怎么茶凉了人还没来的事,差点没把苏培盛给念叨疯。
“哥,你来得正好,这奴才可不实诚。说好了茶还是热的您就能过来,现在这茶都凉得冻人。”四爷没管十四还在臭贫,挥挥手就先让苏培盛下去了。
得了,既然人都走了那戏就没法唱了。十四老老实实坐下,打量了他哥一番才张嘴,“哥,您这病生得可蹊跷,这才几天啊都胖了。”
哪能不胖,四爷在阿若那里,四爷的份例一日三餐也就跟过去了。前院跟过去的厨房师傅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这下都被阿若给用起来了,见天的折腾新玩意儿,好不好吃的都得给面儿啊。
“要你来啰嗦,有什么事赶紧说。”四爷手指点了点桌面,这意思就是要十四有话直说,当哥哥的且没空呢。
“四哥,我这儿说话就要定亲了,阿哥所里一穷二白的,想找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