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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口无言,低头思量着父亲的话。
“我前些时候说了,想跟你妈当面谈谈,她到底想干甚嘛了?”抱起激恼要哭的小儿子,在书房里踱来踱去,“真没意思了,这么一次一次的闹,想达到甚嘛效果了?”
“不愿意您再找人?”
“这是我个人的自由哇,她凭甚嘛管我了?”
“后悔了,想复婚?”
“可能不?”嗤笑,“呵,我就觉得这女人是神经了。她不好活,也不想叫我好活,千方百计的想法折磨我,不让人过安生日子。”幽幽叹了口气,“说句真心话啊,出于我个人的角度,我真希望她坐监狱,最好重判,判她个十来八年的。她闹这一出儿是成全我,她进去了,我就清静了。别介意啊,我也是神经了。。。。。。”
结束了冗长的视频会,莫莉专门到餐厅取来点心,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哇。”晋三虎只凭敲门声就知道是莫莉。
推门进了屋,搁下点心,接过某人肩头昏昏欲睡的儿子,“不好意思啊,拖延了半个小时。你们爷俩边吃边聊,我哄福根睡觉去。”扯开一抹浅笑,目光扫过晋文龙,抱着儿子利落的退了场。
自打龙龙一进门,她就开始郁闷。可就像某人说的一样,那是他不可抹去的一部分,她接不接受都得接受,郁闷有什么用呢?
反复说服自己,收起敌意。且不说善意讨好,只需拿出一点“平常心”——体现出对待普通客人最基本的礼貌,也不指望能收获什么,这就够了。
好容易哄睡了儿子,沐着煦暖的阳光,燃起了一支香,继续翻看未看完的经书讲义。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最不成体统的佛教徒,没有忌口,也没有早晚磕头做功课。依旧很轻慢,秉持着一个正信者追求真理的自以为事,对于孩儿他爹那种迷信老头儿不屑的嗤之以鼻。同时又很清楚,只要对方能因此而把自己解脱出来就好了,百种药方医百种病人,至于怎么信有什么关系?
一个正信者最起码的认知是,佛是“觉”,是安住于内心的清明觉悟,般若智慧,不可以用概念和语言来传达,必须通过智慧来直接体认,所以,不可说。
在佛教的世界观里,世间的一切都是缘起和合所显现,一切未觉悟的生命都是遵循自己的因缘业果而受报,并没有一个所谓的外物主神明存在。而在迷信者眼里,佛就是主宰世界的外能神,有无边法力,主掌一切吉凶成败,起码晋大老板是这么认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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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喊捉贼 旧情声明()
傍晚,莫莉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饭,一家人在尴尬的气氛下默默地吸溜着碗里的汤面,偶尔相视一眼,貌似谁也没心思聊天。
晋文龙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提前退了场。走出餐厅,独自在院落里晃悠了一圈,思量再三,拨通了老妈的电话,“喂,妈?”
“在哪儿了?”韩儿蓉全然没有胃口,起身看了看窗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我爸这儿了。”长长吸了口气,压低嗓音嘀咕道,“警察已经怀疑上您儿了,您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您儿叫人干的?”
“呵,我咋知道白云在楼下?我咋知道她莫莉要去那儿了?”笑声嘲讽。
愕然一惊,“您儿说白云?”
“哇哇甚?一惊一乍的。”烦躁数落,“一对苟男女合起伙来坑人了,我这阵是有口也难辩了。”
“到底咋回事?”
“你来哇,见了面儿说。。。。。。”
晋文龙回到餐厅跟老爸告了别,直奔老妈的住所。一只脚才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道,“您说,那是白云的苦肉计?”
“那还咋?不然谁能知道莫莉什么时间去找她了?”
“苟男女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邢利文嘛!白云是他的蜜,跟他能脱了关系?他把白云弄到北京,安排她挘б惆郑饫锩姹囟ㄓ兴哪康摹D蚧盗怂氖露恢被澈拊谛模鸵蛭拔医兴峭税自疲牢沂窍虢璋自拼煲淮炷虻娜衿徽饣岫堑囊跄毖劭淳屯甑傲耍拖肓苏饷锤隽饺涿赖陌旆ǎ我幌履颍僭栽吒摇!�
“据说,白云伤得挺严重的。。。。。。”说好是“苦肉计”,也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吧?
“他们俩之间的事儿,别人哪知道?说不定那个邢利文有什么把柄攥在白云手上,又怕你爸知道,急着毁灭证据了。”
“这么说,关键在白云?”
嗤笑,“呵,白云才是罪魁祸首!躺在医院的就是受害者么?她老妈还有脸起诉,可怜巴巴的。鬼知道她是同伙,还是压根就不知道她闺女是个甚嘛货色!”
“我去找邢利文。。。。。。”说着话,就起身往外走。
“这阵找他也没用,人家肯定不承认。既然是栽赃,还说不定咋编排我了。你说的对,这事儿关键在白云。。。。。。”
饭后,莫莉怀抱着儿子,陪晋三虎在花园里散步。见对方脸色凝重,纠结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咋想的?我都快叫你给憋死了!”
猛一抬眼,“甚?”
挫败地出了口气,“噗——白云那案子!”
“不是你干的哇?”转头瞥向她,“不是你干的不就完了嘛!至于是谁干的是警察的事儿,跟咱有甚关系了?”
“你不关心谁指使的么?”打心眼里不信。
“不关心。”扬手在头顶揉了一把,“爱谁谁,不是你我就放心了。”
“龙龙突然来家里是神马意思?不是为了他老妈么?”
“呵呵。。。。。。”轻笑,“你那鼻子还挺灵的嘛,这都叫你闻出来了。我说管的时候,她不买这个面子,呵,我就知道她不能买这个面子,所以我提前说了。这会儿我不管了,这不能怨我了哇?”
“哦,我听燕子说了,你给龙龙打过电话,叫他妈找你坦白。”释然叹了口气,撅起小嘴,“我当时心里真有点不舒服,就觉得你对老韩旧情难断。还真就像你说的,她有事你还得管。”
接过儿子,一手揽上香肩,侧目打量着她,“我提前打过预防针了哇?结婚前我可就跟你说明白了啊!愿不愿意,你看。”
“那你眼下是不管了?”眨巴着眼睛,小心试探。
“我甚也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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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预计 强大自信()
晋三虎这种闷在心里做事的性格叫莫莉十二分的郁闷。幽幽叹了口气,抚慰着心底的沮丧。犹豫了片刻,小声嘟囔道,“总觉得你把我当外人,啥都不跟我说。”孩子气地嘟着小嘴。
“甚也没想,说甚了?”满心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敢说你啥也没想?”挑衅似地指着他,审视着茫然的目光。
摇了摇头,“没想。”
“为啥不想?”问得没道理。总觉得对方是只老狐狸,做每一件事必定会经过深思熟虑。
抱着儿子紧走几步,口气略显烦躁,“走一步说一步,想甚嘛了?”
“我就知道是这结果——不能问,一问就急皮酸脸的!”心里有些委屈,也怪她总是性急沉不住气。
“那你还问?”微微转身,郁闷地白了对方一眼,“长脑袋就非得想点儿事儿?”
“不然长脑袋干嘛?”口气恶略。
“吃饭,看画,听音乐。。。。。。”先一步进了屋,懒得跟她计较。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您还真能心如止水啊?”掠过他的身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您这是修成正果的节奏啊!”
“多么大个事儿?”嗤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将儿子递给她,“喂奶哇。跟他娘一样猴儿急,晚吃上一口就恼了。”
“我就急你不说实话!”脑袋犯轴。
“冤枉死了!我咋就没说真话?”郁闷地抱着脑袋“说了走一步看一步,我要是心里想甚不跟你说,让我出门叫雷劈死!”
“放屁!”,娇嗔地轻斥一声,柔声试探道,“哎,你不担心老韩么?”
“担心过了,人家不领情就算了,还有甚嘛可担心的?”越说越急躁,痛苦地打量着她,耐着性子安慰道,“真没事儿,这算个屁事了?非得逼我承认我挂记着老韩,盘算着怎么捞人?”
“我可没这么想。”口是心非。
“唉!”沉沉一声叹息,捅开电视,扫了眼屏幕上的乒乓球锦标赛,“我以为这些个事儿你都想清楚了才嫁给我当媳妇。这会儿看来,唉。。。。。。”颓然摇了摇头,“老韩又不是死了,何况还有龙龙,总这么疑神疑鬼的,这日子还能过不?”
“我没疑神疑鬼的。”嘴硬狡辩,“就是想你跟我说句实话,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哎呀——我不是说了嘛?甚也没想,甚也没想,这么屁大的事儿根本就不用想!看看事态变化再做决定。”暗暗舒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你看,这事儿就像打乒乓球,总得球儿打过来才知道该怎么接吧?对面还没发球了,想来想去有甚嘛用了?”
“不需要预计一下对方怎么发球么?”眨巴着白痴兮兮的大眼睛。
打量了她半晌,“噗”地长出了一口气,挑起长指点了点她脑门,“你呀你呀,亏你还是个念佛人,我该咋么说你了?你告诉我,这世界上甚嘛是能预计的?预计。。。。。。”摇头嗤笑,“一辈子走钢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靠得是随机应变。你当写小说了?预计。。。。。。主人公就日能的不行了,事先甚都被他料到了,他想东事情就往东,他想西事情就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