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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缺人疼 公子多情()
歌儿唱得不赖,可惜晋三虎一点儿都没感动,挑起长指在她那颗榆木脑袋上狠戳了几下,气得直打哆嗦,“你呀你呀,你那脑袋纯粹是让门挤了!我都把话说成这了,你就咬住之前的气话甭放。昨晚咱能在一起,之前的事儿就翻过去了,你还叫唤着要走,你叫我咋说你了?”
莫莉双手抱着脑袋,撇着小嘴嘟囔,“我还以为到了我急流勇退的时候呢。”
浓眉倒竖,“退甚了退?成天就胡思乱想!”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我这朵前浪主动让贤,这不是为你好么?”言不由衷,小心试探他的心迹。
“放你娘的驴p!”床垫拍得啪啪作响。
“又骂人。”小嘴撅得老高,翻着白眼斜睨着他。
“骂你是轻的,诶。。。。。。我一巴掌拍死你!”胳膊一抖,摆了个蓄势待发的架势。
“别打我——”双手抱着脑袋,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反正。。。。。。只能选一个。。。。。。”放下双手,捋顺了乱蓬蓬的头发,“咳!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要是舍不得她,我就让位儿,我都跟她说了,你是我大。”
“唉,你呀!”扬手在脸上揉了一把,心力交瘁,“你就这么急,恨不得马上就解决了。”
“我这人心眼儿不好,一想到昨儿夜里她失望透顶的表情,我就特别高兴。”
“有病!”白了她一眼。
“哎我说,你就一点都不内疚么?”攀着他的肩膀,妖饶挑眉。
“内疚甚了?你情我愿的事儿,不想处了就不了,说清楚就完了。”
“切!咱俩分开那么多回,你就从来没说清楚过。”
嫌恶地剜了她一眼,别开视线,“唉,我跟你说不清楚。。。。。。”
“哼,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干——我不要钱!”
“嗯,要命!”
“我不缺钱,缺钱我自己会挣。我标准又不高,一顿一碗麻辣烫,住五环外的红砖楼,一个月两千就成。”扑在他背上,紧抱着他的脖子,“我缺人爱!缺人疼!”
摇头苦笑,“有毛病。”
“谁叫你那么心疼我来着?”调皮捣蛋地捏着他的鼻尖,“你自己都说了,你对我赶对你儿子都好。”
“神经了。。。。。。”这就是缘分哇,莫名其妙的热情。最初,好像只是为了补偿她,给自个的良心一个交代,后来给着给着就收不住了。
“我想那个什么。。。。。。”贴在他耳边,小脸滚烫滚烫的。
“唉!挺着个肚子,瞎胡闹甚了?”郁闷地瞥了她一眼,“忍几个月哇。”
娇嗲哼唧,“嗯呃,感觉到位,憋得难受。”
“不都说怀孕不想做那事儿么?”道听途说?
“扯!”撅起下唇,“噗”的吹起刘海儿,“难道我天生跟人不一样?”
“嗯,你就不是人!”
“咋办呀?想。都湿了。。。。。。”
“是不?”捧起可怜巴巴的小脸,“唉,你就僚戏我哇!”
晋长荣靠在船头恣意伸展,独自品味着刚刚从酒柜里抄底出来的toana 1999,口感并不太喜欢,苦哇哇的,搞不清那些有品位的外国阔佬们为啥会追捧这鬼东西?
太阳镜过虑了刺眼的阳光,不远处一大片如林的美腿看起来越发的给力。
“一起喝一杯么?”嗅着匆匆略过的香风,锁定情绪欠佳的美人脸。
白云猛一回头,扬起商业化的笑脸,“呵,晋总。”
捅了捅耳孔,感觉有些刺耳,半真半假地抱怨,“唉!好不容易出来度个假,我咋觉得还在办公室呢?”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坐哇。”
“谢谢晋总。”
“快甭叫总,叫哥,要么就叫老晋。。。。。。”
平淡奢侈 傲慢妒火()
莫莉一觉醒来的时候,游艇已在返航的途中。那些男人们是来赌博的,而她是来这里睡觉的。
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走进了气氛热烈的会客厅。与晋某人相视一眼,找了个最清静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如他所说,游艇是财富的试金石。她好像忽然明白,宝宝的爹就站在财富金字塔接近巅峰的位置。他想要一个女人不需要付钱,需要的只是亮一亮身份。不论是胡梅,还是“郝明星”她们都不缺钱。即便是她和白云也都能靠自己的能力混口饭吃。她们都不稀罕钱,只是仰慕一个出类拔萃的强人,希望把自己交给他,做他的女人。。。。。。
“想甚了?”晋三虎结束了与众人的攀谈,移驾坐到了她身边。
“好奢侈。。。。。。”泪水莫名其妙湿润了长长的睫毛,伸手圈着他的腰身,又像是故意做给不远处的某人看的。
“咋了这是?”有点手足无措,轻拍她的脊背。
扬手擦干眼泪,“我终于明白了啥叫奢侈。出来兜兜风,油费过万,一年玩不了几回,船上的几个人却要常年养着。所以啊,这就像买表,买了常年带着好像不叫奢侈,像你那样买一堆放着,那就叫奢侈。而这种奢侈,又只是旁观者眼里的奢侈,对于拥有者而言,只不过是他平淡生活的一部分而已。。。。。。”
“咋突然感慨那多?”循着她的视线望向振翅擦过船舷的几只海鸟。
“呵,常常觉得自己很奢侈,花钱如流水。”
“有就花,赶哪天没有了,咱俩拎上棍棍一起要饭去。”扬手拢了拢头发,“到那时候,我说不定已经老得不像了,等你要回来给我吃呢。”
“你放心吧,你是我亲大!有我吃的,就不会饿死你的。”
“真话假话?”即便是讨好,也把他感动了。
“不信试试?”
“呃?”
“哈,特别怀念你住在我家蹭吃蹭喝的那段日子。哼,变着法的坑我的钱!”
“嘿嘿,谁叫你傻?”
“那不叫傻,那叫爱!恋爱的人就像沙漏,心里面满了,脑袋就空了。”抓起吧台上的沙漏倒置过来,身子一沉又靠回了沙发上,“唉,真希望多几天那样的日子,就咱们俩。。。。。。”
两人只顾得聊天,并未留意不远处那缕哀怨的目光,白云一直以为自己是很淡定的,而眼下却有了一种被人欺骗了的感觉。即使他在乎那个女人更多一点,也不至于拒人千里,假装不认识她吧?还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她?把她当做填补寂寞的应招女郎么?
更叫她理解不了的是,他这位“干女儿”实在是太一般了,没什么气质,在她看来甚至缺乏教养,谈吐方面也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她从不以貌取人,但她实在想不出来他到底看中了什么地方?刚要起身找个地方清静清静,那只臭名昭著的“大铯狼”又一次坐在了她的身旁。
“有甚烦心事,让我猜猜?”晋长荣四仰八叉地靠在沙发上,脑袋歪向女人的肩膀。
“好啊。”勉强陪着笑脸。
“很多时候,不是你自己不够出色,而是你选择了错误的目标。”笑容高深莫测。
“呃?不太懂。”佯装白痴,茫然摇了摇头。
“那就好好想想哇,想明白了随时来找我。。。。。。”
黑白之间 境外捞人()
入夜,喝完了厨下送上来的炖品,正商量着到阳台上透透气,就听说晋长荣来了。
晋三虎直觉出了要紧的事,赶忙起身下了楼,坐定一问,才知道莫宝出事了。。。。。。
“莫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妈就找她二姨夫问着了我的电话,这才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晋长荣猛灌了一口茶,接着说到,“她妈这会儿急疯了,叫莫莉赶紧给她回电话。”
“怎么了?”莫莉推门进了书房,刚好听到了关键的几句话。
“你弟接到一邀请函,叫人骗到境外的赌场耍钱,叫人给扣下了。”
“啊?”惊诧瞬间化为怨恨,焦虑的满地打转,“他爱死不死!赌博的事儿别找我,这事儿我不管!给他当生意本的那两个钱估计早被他得瑟光了。这就叫死狗扶不上墙!半碗饭的命,给他一斗一准儿撑死了。”
晋三虎轻揉鼻梁,烦躁地摆了摆手,“唉,这时间还说这做甚了?赶紧打电话问你妈,到底咋回事?”
郁闷地白了他一眼,“唉,就你烂好心!”
“人求到咱头上,咱得给人个拥抱,不是一堵墙。何况,那是你家人,亲亲的。”
莫莉低头思量了片刻,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打过去才知道,莫宝跟着几个朋友一起去了金三角,在赌场被几个泰国人勒索了。莫宝心想着强龙不压地头蛇,一时害怕就舍财保命了。谁曾想叫那几个泰国人尝到了甜头,可能是觉得莫宝太好说话了,就时不时的跟在后面盯梢,看样子可能是想把他绑架了。莫宝吓得不敢出屋,接二连三地给老妈打电话,催老妈想办法联系老姐,说老姐一定有办法。
挂断了电话,莫莉转向低头摆弄茶碗的晋三虎深深叹了口气,“他姐哪儿有这本事啊?这电话不是找我,是找你的,估计这事儿只有您老人家能摆平了。麻烦你找人过去接应一下吧?那再不长进也是我弟,我们老莫家唯一的一脉香火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会牢牢记在心里的,生生世世当牛做马。”
晋三虎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在晋长荣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打着哈欠张罗道,“没甚大事儿。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哇。叫你小叔找找境外的关系,顶多三四天,你弟就回来了。”
“得找什么人啊?我印象里金三角那鬼地方都是割据的武装。”对她那不成器的弟弟怨恨归怨恨,终究还是放不下心。
“你去过么?”嘲讽地瞥了她一眼。
“没,电影里看过。”那些缉毒片里都是这么演的。
“呵呵,”撑着双膝站起身,“风光宜人,景色秀丽,跟咱这儿差不多,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