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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带我走,还不准我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争执,“我想跟你走,你不让我跟你走,我伤心了,你还不准我掉两个眼泪发泄一下?”
望着她怔了片刻,愤愤嘟囔,“那你就哭个够哇,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了!”
“那我不哭了。”抽抽搭搭,双手交替擦干了眼泪,可怜巴巴地憋着小嘴,“这么大的房子,晚上我一个人害怕,求你了——别把我一个人扔下行不行啊?”
“你就胡嚼哇!”嫌恶地白了她一眼,“怕成这了,你半夜三更满屋子乱窜?”
“那不是因为你在么?你不在的时候,我什么时候满屋子乱窜了?”眼神无辜,哭得更厉害了。
呃。。。。。。
说的也是。颓然一声叹息,“行了行了,先吃饭哇。回头给你找个人做伴儿,我这忙起来也没个早晚,我可陪不起你。”
“嗯。那在找到合适的人之前呢?”
大手用力挤压着太阳穴,笑容嘲讽,“唉,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闪人不就是完了么?怎么就狠不下心呢?
郁郁寡欢地吃完了晚饭,终于还是勉为其难来到了她的房间。竭力回避尴尬的嗳昧,俩人隔着书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晋三虎左顾右盼,被别具风情的精致香托儿吸引了注意,感觉有点像马来锡器,一面是插香的莲花骨朵,一面是结印禅定的佛祖。心想:这倒不赖,连佛龛都省了,点根香就能供佛。“哪弄的?”玩心十足,一边摆弄一边问。
“早几年去泰国的时候淘来的。”
“我还当是马来货——大马锡。”
“大马多半儿是穆斯林,不像泰国,到处是特别精致的佛像。嘿,就这个小,还能背动,不是锡器,纯银的。”
“不赖!”由衷的赞叹,上手颠了颠,“还真有点分量,像银的。”
“什么叫‘像’啊?本来就是!‘曼谷银’的,王室规格!”
“是不?”邪气挑眉,笑得有些不正常,“真是银的?呵,这要是我的,我就信了。”
恍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瘪着小嘴歪头嘟囔道,“你说你这人,你供着那么大的佛,我就一小的你还要霸占了?”
“我的佛你没拜过?我可听人说,我的佛堂被‘某些人’霸占了。”
“佛是大家的好不好?亏你还是个信佛的!私心那么重,佛都成你个人的了。”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哦,你说的对,佛是大家的。所以呀,你的也是我的。”托在手心上左看右看,“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这不赖,搁在办公桌上刚合适。别人送了我一盒‘富森红土’,我还没舍得用呢,这才给好马配上合适的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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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泛滥 原装老妈()
【手机小说阅读 。】大肚婆娘洗澡的时候,晋三虎已经宽衣解带钻进了被窝。看了看搁在她床头的手机,时常不用,早就没电了。心里暗暗嘀咕:她跟雷仁再没联系过么?还是怕电话惹祸,通过电脑书来信往的?
如果她真是因为这孩子对他死心塌地了,他能不计前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么?
于理说不通;可于情,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犯过点儿错儿?把那页翻过去,起码他那可怜的孩儿好过了,好赖是亲妈,总比奶妈强哇?至于脸面上的事嘛,最多不给她名分,往后就算传出甚不好听的话,也不至于跌份。
只是不清楚她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要是还不着调,瞎胡乱闹呢?
唉,算了哇,她就不是那省油的灯!他早就见识了——董大勇,于金柱,还有死了的那个马来后生,这会儿又是雷仁,她甚时间消停过?他的身体情况就是个这,操不起女人的心。一心想寻个安分守己的,结果可好——怕甚来甚!
莫莉洗完了澡,拢着湿哒哒的头发爬上了大床。用力甩了甩头,冰凉的水滴噼里啪啦的落在他坦漏的胸圃上。对方打了个激灵,嘴里烦躁低咒,“讨厌啊,凉哇哇的。刚飞来只瞌睡虫就被你呼扇没了。”
“故意的!”妖饶一笑,得意地扬起下巴,“叫你清醒清醒,好陪我说说话儿。”
“唉。。。。。。”五官皱巴在一起,郁闷地捂住黑脸,“睡哇,哪那多话要说了?”
“我都憋好几天了!”用力推搡着他的肩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都担心你闺女生下来就是哑巴。”
“我呸!又瞎胡说!”在她脸上半真半假地给了一巴掌。
“我没瞎说!”苦口婆心地解释,“胎教——胎教你懂么?小孩儿在肚子里听得见父母的谈话,虽然不知道说什么,可他生下来就对语言有一种感觉,这叫语感。而且我要是情绪愉悦的话,他也会很愉悦,因为我们的血糖值啊什么的,各种啡肽啊都是一体的。”翻身下了地,“不信我给你拿书去!”
“哎,回来回来——”赶忙叫住她,懒洋洋地坐起身,“甭麻烦了。我这脑袋疼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你说是那就是,聊天!你说哇,聊甚了?”
眼珠儿滴溜溜一转,小心试探道,“那就聊聊你小时候吧,或者,聊聊你妈?”
侧目扫了她一眼,“窑洞里出生,土炕上长大,这有甚可聊的?”
“我说的是家庭氛围,不是自然环境。总听你提起你妈,觉得你特烦她唠叨,但又特别特别地怀念她老人家。”
“呵,我妈就是一农村妇女,勤劳,善良,淳朴,哪一样都符合。”
“诶,这就是传说中的“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吧?儿子看妈,咋看咋好。”
“嘿嘿,我妈可勤劳——手脚勤谨,嘴更勤谨。从早到晚忙着干活,磨叨人也是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嘴皮子也不嫌累。善良那是肯定的,最起码对我没一点坏心眼。至于淳朴嘛,一个人一道眼光,有人就喜欢自自然然,不加修饰的东西。要是换个人看,那就是不修边幅,不论是外貌还是性情、说话都是大大咧咧的,一不小心就把人得罪了。”
“这是正面评价么?”莫莉揉着太阳穴,有点听不明白了。
“有正有负哇?”不太笃定地挠了挠头,伸手拿烟,“可是不管她再咋没文化,那也是我妈!妈就这一个,她就是再不咋也不能换哇?有个女的本事可大,又深明大义,长得还漂亮,说给我当妈我也不乐意,我情愿要那原装的农村妇女。”
“我觉得你在这事儿上比我肚量大。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一眼都看不上我妈,这世界上没有比她再混的人了,常常埋怨自己过得好好的找她干嘛呀?”
认可地点了点头,“实话,她是挺混蛋的。短根弦儿,叫人卖了还替人点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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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用专款 官场忌讳()
“叫谁卖了?”莫莉敏感地瞪大了双眼,压低嗓音试探,“那个姓高的?”
晋三虎看了看对方,沉沉哼笑,“呵,别人们或多或少都知道点内情,就你妈一个被蒙在鼓里。”
“你是说我二姨和我二姨夫?”疑惑地眨巴着眼睛。
“你二姨基本上也被蒙在鼓里,你二姨夫是叫人赶鸭子上架,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硬叫人拖下水的。”
“马四?”
“呵。”笑而不答,轻轻摇了摇头。
“说说嘛!”心急火燎,可恨这老家伙偏就一个劲儿地卖关子。
“这事儿还得从你妈那相好的说起。她跟高福权那点鸟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十里八乡没人不知道。闹到你爸把老高给打了,打这儿开始就结下仇了。”
用力点了点头,“嗯,这我知道。”
“完了你爸就带着一群老农隔三差五的闹,弄得矿上好几次没法按时开工。被铁锨楔倒好几回,扔进医院,出来能好两天,完了继续闹。后来正赶住山上出了点儿事故,上面派来的调查组一个接着一个,相关领导背地里跟我打了招呼,安顿我做好工作,息事宁人。这样的情况下,我只好答应追加占地补偿。”
“问题就在这儿,我妈说那姓高的带她去窗根儿底下偷听,说补偿款就是那么一说,不是诚心的。”
“这事儿我交代给长荣了,他照惯例把钱打进了马村大队的户头。马四一直跟在长荣身边,前后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有些还是他亲手经办的。”
“完了他就起了歹心,对我爸下了毒手?”
“马四久仰你老子的‘威名’,也知道高福权和你爹之间有过节,就掂量着这事儿有利可图。在款子打下去之后他私下去了趟马村,对你姨夫啊,包括村镇上的领导和老高都说是长荣叫他下去的。”
“实际这里面就没有你和我小叔啥事?”
“你姨夫回忆当时的情况是,老高亲自找到他,跟他说是我交代的——大队上的款子过些天镇上的某位领导会来拿,叫他甭多问,只管把钱给人家。你姨夫心里没底,还提醒老高,这专款得专用,领走了钱得有你爸的手印。老高回话,说上面另有安排,补偿款直接走矿上的帐,叫你姨夫甭操心,只管照办,这关键的时候,围拢领导才是头等大事。”
“他是故意刁难我爸,想借这事儿报仇雪恨?”
“应该是这样哇。所以你爸去了大队,确定没有补偿款这回事,才嚷着要找矿上算账。这是你姨夫照老高的意思,叫他找矿上。”烟瘾上来了,顿觉六神无主,坐起身来一通左顾右盼。
“可这跟马四有什么关系呢?”冥思苦想,歪头望着天花板。
“呵,看着好像没个甚关系。”点了点头,释然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有人偶然提起他下去的时候,跟甚嘛人一起耍过钱;如果咱不是面子一抹找升迁的或是离职的领导挨个打听,叫他们回忆当时的情形,谁能想到马四跟这件事有关系?”扬手摸了摸头顶,“唉,官场的事儿就是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