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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物什么都吃,草、植物的根茎、树芽、果子甚至是退『潮』后海滩上的小鱼。它们会游泳,非常警觉,同时跑得也很快,所以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除了美洲狮之外,它们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天敌,因此数量非常庞大,几乎已经成了一害。
邵元义此时在盐城港郊区所见到的便是一番这样的场景:一群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鸵鸟,在吃完了种在岸边的青菜后,它们又进入水库,游向中心沙洲边种的一些水生蔬菜这种食物对它们来说是一种美味。
邵元义的小姨子安娜撑着小船直往水库中心而去,她一边撑船一边发出声音惊吓着那群鸵鸟,希望把它们惊走,不要再糟蹋她辛辛苦苦种植的蔬菜。那群鸵鸟果然胆小,虽然美味在前,但仍然没有小命重要,因此很快朝另一侧岸边游去。
不料它们今天确实流年不利,这才刚刚一上岸,一群从外面训练返回的民兵恰好途经此地。在看到这些鸵鸟不是私人驯养的后,这些尚骑着马匹慢跑的民兵们便纷纷从兜袋里掏出流星套索,朝这些鸵鸟身上套去。尤其是其中一名高乔骑兵,套索扔得尤其准,只见一只硕大的成年雄『性』鸵鸟才刚刚张开翅膀跑出没多久,便被他扔出的流星套索套住滚翻在地。在又一使劲挣扎后,套索便彻底锁结实了,雄『性』鸵鸟发出了凄厉的嘶鸣声。
剩余的骑手们哈哈大笑,他们将队形分散开,远远地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急欲逃跑的鸵鸟搞得晕头转向、无所适从,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在花费了一小段时间后,这些大大小小的鸵鸟便大部就擒,成了这些打靶归来的民兵弟兄们的猎物,真是倒了血霉!
安娜跟那群士兵们交涉了一番后,那些人将其中三只幼小的鸵鸟送给了她,作为菜地被毁的补偿。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关系也都不错,因此安娜很快又一脸笑容地撑船回来了。邵元义看着那几只仍在兀自叫唤个不停的小鸵鸟,很自觉地上前帮忙。
安娜在水库旁的自家院子后面圈养了一些三趾鸵鸟,这几只小鸵鸟正好可以放进去一起圈养。雌『性』鸵鸟大概每两三个月下一窝蛋,每只每次可生20个左右的鸵鸟蛋,然后便由雄『性』鸵鸟进行孵化。不过安娜这里肯定不会选择孵化鸵鸟蛋了,事实上她家的鸵鸟蛋大部分都是拿到码头上出售给当地商人的,然后由商人们经过消毒处理后再统一运回国内销售。
这些蛋个头大,营养丰富,在东岸国内的市场很大,目前与从南非进口而来的鸵鸟蛋展开了激烈的竞争。但由于市场远未饱和,因此目前双方的利润都相当不小。盐城港的居民中养殖鸵鸟的不在少数,他们每日里出外为鸵鸟搜集食物,顺便捡拾一下野外散落得到处都是的野生鸵鸟蛋在一些草丛里,运气好的人一天之中能捡到几十个鸵鸟蛋,这些都是被雄『性』鸵鸟放弃孵化的蛋,因为它们完全没有被生在巢里。
帮忙将这几只惊恐万分的幼年鸵鸟关起来后,邵元义和安娜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动身朝码头上赶去了。下午的时候,码头附近的一间大型仓库内,将组织一场规模不小的拍卖会,拍卖的物资五花八门:有来自旧大陆的葡萄酒、有丝绸、有金银饰品、有牲畜、有高档皮『毛』、有生活日用品,甚至还有一些宝石、香料之类的稀罕品。
至于这些商品从哪里来的,大部分人一概不知。不过据一些私下里流传的小道消息说,这是海军从加勒比海私掠而来的货物。你看看码头上停泊的那几艘大小形制不一的帆船,半新不旧的,设计风格也明显不是我东岸的,肯定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嘛!
邵元义作为国内知名商人,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因此,在得知海军欲在偏僻的盐城港搞一场低调的销赃拍卖会后,他便和一些同样得到消息的商人,身携银行汇票、支票、本票什么的,匆匆搭船来到了这里,准备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货物。
下午就是拍卖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了,在受老丈人嘱托看望了一下定居于此的小姨子后,邵元义便来到了拍卖会现场,一边与相熟的人打招呼,一边静静等待着。(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财富与销赃(二)()
“那么,这五十桶葡萄酒,便是11号王家忠王先生的了……”拍卖员一锤定音,将手头最后一批货物拍卖完毕。q。e
文图拉船长喝了口马黛茶,将身体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坐好,然后竖着耳朵听拍卖会主持人和拍卖员在交流些什么。只可惜隔得太远,会场内又有些嘈杂,他听不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旧船”、“改装”、“五艘”等字样。不过这些已经足够让他确认一些事情了,因此他又略显紧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边的提包,里面放着他在西北垦殖银行的银行本票,总额超过了五千元这是他和几位相熟的商人共同凑出来的资财,其中甚至还有一位“元老议员”的投资。
他背负着这么多人的嘱托,向内河运输公司请假跑来盐城港参加拍卖会,为的就是将海军从加勒比私掠回来的财货主要是那几艘船拍下来。要知道,海军现在急于变现这些货物,以便将资金投入到铁肋木壳船和三层甲板战列舰的研制之中。因此,这些货物都将以市场价一半左右的价格拿来拍卖,便宜得很,是个发财的好机会。毕竟,你只要不怕资金被占用,低价拍下这些“赃物”后,只要花些时间,便总能逐渐把这些商品慢慢消化掉的,包赚不赔的生意!
前面拍卖的那些金银珠宝、高档皮『毛』、日常手工制品、酒类、丝帛棉麻等等。他都是浅尝辄止,不过分参与,结果是一批货物也没拍到。让人稍微有些郁闷。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一些拍了货物的商人资金也被消耗得厉害,接下来恐怕无力与他对那几艘旧船展开争夺了毕竟现在的华夏东岸共和国,还没什么资金实力雄厚的资本家,很多所谓的“大商人,就身家而言还未必有在远东参军打仗的军官士官们丰厚呢。
“下面展开最后一项拍卖,五艘旧船。”休息了十分钟后。拍卖员果然开始了今天的压轴大戏:“第一艘船,盖伦船型。三桅横帆,满载排水量360吨。侧舷、艉楼、艏楼均有不同程度破损,舵轮也需修理,帆布损坏两面、帆缆舱轻微损坏。艏斜桅折断。其余部分均完好,橡木材质、七成新,底价三千五百元,加价方式仍按老规矩,现在开始……”
随着拍卖员的话音落下,便有数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了竞价,竞争从一开始便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三千五百元的底价也在一瞬间就被刷新,文图拉船长中途举了次牌报出了“3950元”的价格,但很快就被人以四千元再度刷了下来。而现在这艘船的最新举牌价已经刷新到了4300元了。而且看样子还远没有到头,一些人仍在跃跃欲试,似是对此志在必得。这让文图拉船长额头上的汗珠顿时密集了起来。
“4550元!”又过了几轮,文图拉船长再次举牌,报出了一个迄今为止的最高价。
价格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已经让一些竞争者迟疑不决了。东岸国内一艘新造的400吨级运输船,其价格也不过才一万余元而已,你这一艘七成新且还有多处破损的船只竟然也拍到了四五千元。已经很让人意外了,因此一些竞争者很明智地放弃了竞拍。静静等待下一艘船的拍卖。
就这样,随着竞争者的骤然减少,当文图拉船长用颤抖的嗓音喊出“4900元”的价格时,拍卖员连问三遍无人竞价,终于一锤定音将这艘船记到了文图拉船长的名下。而这个时候,即便是在寒冷的早春,文图拉船长的衣服内衬依旧被汗水给浸透了。
尼玛五千元的生意真是吓死人,文图拉船长抖抖索索地给自己点了个烟斗,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略微平静了点下来。此时台上的拍卖员已经在进行第二艘船的拍卖了,一帮“牲口”们依然在乐此不疲地进行着举牌竞价。文图拉船长看得有些眼晕,因此便慢慢走出了拍卖会场,准备到外面透透气。
外面的天空很蓝,海风也很清新。文图拉船长惬意地坐在一块石墩上,一边抽着烟一边仔细想着接下来回去后的计划。向交通部申请经营东方港盐城港兴南港的定期轮船航线,专门在这三个港口间转运物资和人员,已经是他们的既定计划。这个计划得到了穿越众的首肯并大力投资,盖因此时随着秘鲁贸易的愈发兴旺,本土与南巴塔哥尼亚之间的沿海货运客运顿时也紧张了起来,这便有了私人开展航运业务的生存空间。
而更重要的是,现在从本土前往南巴塔哥尼亚的船只都是不固定船只,即何时从本土出发、何时抵达兴南港都是一个未知数,因为承担此项业务的南海运输公司的任务也很繁重,船只安排不过来。只能回来一艘船便安排一批任务,而且还得统筹规划,不能轻易浪费了宝贵的运力,这便造成了船只出航时间的不固定。
文图拉船长等人准备经营的这条航线就不一样,那位“元老议员”投资者一再向他们强调着“固定航线”、“固定航班”、“固定时间”的重要『性』。为此,他们在国营镇海造船厂一口气订购了两艘客货两用纵帆运输船,在听闻海军这里有缴获的便宜船只出售后,又派文图拉船长亲自跑到盐城港拍下来了一艘。这样的话,三艘船形成固定航班,在拉普拉塔近海搞航运,差不多也能支应过来了。
正当文图拉船长继续思考着今后的生活,以及要不要最近就向内河运输公司辞职一事纠结的时候,前面又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文图拉船长抬头一看,竟然是老熟人:来自西湖县的民间借贷人邵元义和已经入籍东岸、定居青岛县的荷兰人库艾特。
邵元义如今在南鸭子湖一带也算是个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