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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庄后娘娘她……”其中有太医发觉庄暖兮的不对劲,连忙扑过去给她诊脉,手刚搭在庄暖兮的脉搏上一会,脸色立即骤变。
“皇上,请恕微臣无能,庄后娘娘的病症,微臣无能为力!”他认命的跪在地上,不求饶,等待夜冷绝的处决。
夜冷绝自李太医吐血之后,便神色阴郁,自责万分。若不是他冲动行事,也不会打扰到李太医为庄暖兮行针,更不会害得李太医因此反嗜,庄暖兮也不会……
他神色郁郁,一瞬间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都被自己的冲动冲刷着,他这才明白那句冲动的惩罚到底是何意。
他恹恹地摆摆手,“全力救治庄后娘娘和李太医,有什么变故立即着人通知我!”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庄暖兮,按捺住心里奔腾而出的酸涩,扭身离去。
为李太医行针完毕的张太医将李太医身上的针全部拔掉扔进冰盆里侵泡,回神过来时,才感受到四周气氛的压抑,顺着众人的眼神往去,庄暖兮时起时伏的胸膛渐渐地越来越无力,脸色渐渐转至苍白……
行色匆匆的公公一路撒开腿子跑进坤和宫,他是坤和宫的管事公公小德子,平时很得沐涵霜的看中,他跑进大殿,连忙跪地声泪俱下:“娘娘,救救奴才吧!冷颜宫,不庄离宫那边发现了好几具腐烂的尸体,娘娘那些尸体是奴才命人抬去那边安置的,不想因为庄后娘娘,如今全被翻出来了!”
“什么!?”沐涵霜惊恐万状,连忙从摇椅上跳起来,急得在殿里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
“这个jian人,走哪哪都出事,什么该死的福气,简直是丧气!”她不禁咒骂起来,此刻若不是情况紧急,她恨不得破口大骂一场庄暖兮这个惹事精才肯作罢。
“小德子,你办事怎的这般不牢靠,何不将那杖毙死去的尸体扔枯井里?”玲珑见自家娘娘生气,开口教训小德子,其实她也不敢说重话,毕竟小德子可是坤和宫总管,若是日后再得宠,岂能忘记今日的落井下石?
小德子闻言,再次狠命的磕起头来,“娘娘啊,不是奴才不牢靠,实在是因为枯井里如今已被塞满尸体,在一个月前已经塞不下,奴才才将那些归置到偏殿的柜子里,谁知道皇上会这般凑巧将庄后娘娘圈禁到那边,若是奴才知道,必定不会这般大意的!娘娘,求您想想办法吧!若是奴才有个三长两短,按照皇上对此事的重视,一定会严刑逼供,娘娘,奴才不怕死,奴才就怕在死前一不小心说出点什么来……”
“啪”的一声,沐涵霜随手拿起杯子摔在地上,杯子应声而裂。沐涵霜指着他气得直发抖,恨铁不成钢,“你这个愚蠢的东西!”
一块碎片直直的砸向小德子的眼睛,“啊!”的尖叫一声,小德子便捂着眼睛,从指缝里沁出了丝丝血迹。
小德子诡异地惨笑连连,忽而眼里充满愤怒,他仿佛被魔鬼上身了般,长牙五爪地扑向沐涵霜,嘴里喊着:“你这个恶妇,不得好死!我要掐死你,掐死你这个毒妇!”
沐涵霜连连后退,脸色发白,玲珑惊惧不已,却护主心切,哪料身子娇小的小德子不知为何忽然发疯,此刻,他满脸萧杀之气,嘴里嘟囔着,“群殴掐死你,掐死你!!”
“来人啊,快来人啊!”沐涵霜惊叫连连,不住的尖叫呐喊着,门外的婢女和侍卫闻言,匆匆跑了进来,见小德子披散着头发,使劲的掐着玲珑的细脖,此刻的玲珑双手不住的捶打着小德子,小德子急红了眼,用力的掐着,掐得玲珑咳嗽连连,吸进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眼看着就要被掐死。
其中一个侍卫说是迟那时快,抽刀便往小德子身上捅,小德子被刀刺中,手下稍一顿,玲珑的脖子便得到了放松,她猛地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小德子吐出几口血,眼睛瞪得圆圆地盯着沐涵霜,嘴巴一动便留出血来,他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指,指着沐涵霜,一字一字念道:“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沐涵霜快走一步,伸手将身边侍卫的剑抽出鞘,用尽全身力气往小德子身上补了一刀,小德子终于毙命,临时之前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小安子,将他拖下去剥皮抽筋,剁成肉泥,埋在御花园当花肥,我倒要看看,没有全尸,你要如何投胎,如何变成鬼?”她的话,如一把刀,挂在所有人的脖子上,稍有不慎,便是死。
小安子如惊弓之鸟般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盯着沐涵霜瞧,仿佛刚才听到的话,是错觉。
不过,很快她便被沐涵霜身上的萧杀之气给吓得六魂归位,他连忙吩咐其他人,拖着小德子的尸体出了殿门。地上在小安子身后,流了一地的血,斑斑驳驳,嗜心销魂。
玲珑被吓得不清,寒毛卓竖,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清楚。“娘、娘。庄、离宫那,那边……”
沐涵霜见她如此,鄙夷的冷笑道:“玲珑,你对本宫可有……”不过,她眼里包含警告,满脸威胁之意,一旦玲珑说出点什么令她不满意的话来,那么……
“娘娘,玲珑对娘娘赤胆忠心,日月可鉴,我玲珑对天发誓,若对娘娘起了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玲珑竖着两根手指在耳边起誓,别看她话说得很顺很溜,其实身子抖的程度可以与扭动来比拟。
沐涵霜哈哈一笑,随后眼神凌厉的扫过来,“去,将武昭媛给本宫请过来!”
沈月如端着提着锡壶匆匆忙忙地往庄离宫赶,壶里装着药,是她在昨晚求李太医给庄暖兮开的,她昨晚还特地将沐涵霜给的药拿给李太医验过,这药根本就无毒,所以今日她便也没有再往里面倒入沐涵霜威胁她要下给庄暖兮的药。
“沈小姐,这药让奴婢为您提着吧?从这走到冷宫,可是要很长一段时间呢!您金枝绿叶的,这些粗活还是由奴婢来做吧!”菊春急切的将锡壶从沈月如手中夺过来,脸上挂着防备的笑,深怕沈月如会做出些什么来。
沈月如不在意的笑了下,也没管别的。自行走在前头,菊春落后几步。
差不多走到一半的路程,便看到几人脸色焦急的冲了上来,似乎并没有发现沈月如和菊春的存在。“哎,你们几个为何神色匆匆的,这是要去何处?你们庄后娘娘呢?”沈月如拉住柳红问。
这时,大家才发现沈月如,忙过来见礼。“见过沈小姐。”
柳红这才道:“回沈小姐,我们娘娘如今在太医院,奴婢们急着去寻娘娘,就不跟沈小姐多聊了!”说着,便又扭头想走。
菊春忙提着锡壶上前,“秋霜姐姐,这是我今晨起床给娘娘熬的药,我和沈小姐正打算给小郡主送去,不若我们跟着一块去吧?”
柳红和秋霜对视了一下,彼此看到眼中的肯定,柳红便朝两人点头,继续快步向前走。沈月如和菊春落在最后,前头有秋霜几人开路,后头有沈月如和菊春撵。
很快,便到了太医院,守门的听说是庄后娘娘的奴婢,也没有过多干扰便放行让其进入。
秋霜等人被人迎进了庄暖兮的屋子,此刻张太医已替李太医帮其施针完毕,床头正对着窗户,窗户的亮光打在庄暖兮的脸上、显得更加的苍白、好似传说的中吸血鬼、红唇虽是毫无血色、但也是晶莹饱满、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宛如休息的蝉翼、只要看一眼、就会被其的美貌吸引。真是我见犹怜。她纤细的身体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倒一样、即使是穿着淡粉颜色的衣裳,依旧衬托不出她脸上红霞纷飞时的光泽。
“小郡主,你醒醒啊?奴婢是秋霜,你张开眼睛看看奴婢吧?”她轻轻地推了推庄暖兮的身子,而庄暖兮却闻之未动。
秋霜便低低的缀泣起来,想到入宫的种种,不由得心疼起庄暖兮的遭遇来。
“张太医说不得打扰庄后娘娘休息,尔等若是无事,只需留下一人照料便好,人数太多,只怕我们太医院容不下这般多的闲杂人等!”小药童站在她们身后,嘴脸不屑道。
没等她们继续聒噪一脸高冷地走了。
沈月如见自己无事,索性自行告了别。却没想到在太医院们口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她如一只蝴蝶般扑了上去,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哭诉道:“哥,你怎么现在才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宫里都快要被吓死了,若不是得知沐涵霜威胁她下的药无毒,只怕她昨晚得一夜失眠不可。为何家人等不到她回来居然也不望宫里递话来寻?
他身形一顿,脸上诧异地问道:“小妹为何如此说?”昨日,收到沐涵霜的圣旨说道留下妹妹小住几日,为何如儿要这般质问他?
沈月如一时心急,没想到差点酿出大祸。连忙擦干眼泪,低声与沈渃轩道:“哥哥赶紧想办法送我出宫,回去再与哥哥详谈。”说完,一脸正色,丝毫没有刚才那般委屈的模样。
这让沈渃轩好看的眉头再一次纠结成一团,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不过,他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便道:“如儿且在这等哥哥一盏茶的功夫,哥哥去瞧下庄后娘娘便与你一同归家!”
“哥哥认识庄后娘娘吗?为何要去见她?刚才我在里面已经见过了,娘娘她脸色不好,现在仍昏迷不醒。至于是得了什么病,妹妹无从得知。哥哥还是赶紧送妹妹回家吧,再晚可就来不及了!”她虽然疑惑,可是回家要紧啊!要是被沐涵霜知道她的企图,定会多加阻拦,那么她岂不是……
“月儿乖,哥哥去去就来。”说着,沈渃轩便迈开长腿往太医院走去。不知为何,沈月如看到了哥哥背影的急促。
她愣神地盯着沈渃轩,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忽然被什么的东西冲背后罩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