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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志希轻笑一声说道:“封家是他们想攀就能攀得上吗?”丁疾辉冈俟埽灰嫡馐裁垂狭恕�
柳儿想得比较多:“我的意思是给她们一个警告。要找上门来,到时候难做的还是丹姐儿。”丹姐儿身上到底流着丁家的血,郭氏的两个女儿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若求上门来置之不理,怕会被人说闲话。
“你说得对,是得将这个后患解决掉。”虽然这些人他不放在眼里,但像苍蝇一样总在耳边嗡嗡地叫,也惹人厌烦。
封志希让丁氏的族长收走了丁家三成的家产。这事,算是对郭氏的警告。若是她再敢骚扰丹姐儿,到时候就不是三成家产这么简单了。
郭氏知道后惊恐不已,再不敢打丹姐儿的主意。也因为封志希这一举动,给丹姐儿省却了很大的麻烦。
安顿下来以后,柳儿就开始着手女学的事宜了。因为有了经验,买宅子请先生进行得比较顺畅。不再像上次那样,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出差错。
却不想女学堂的牌匾挂上去,第二天清早那牌匾被人弄成几截丢在大门口。
柳儿可不是个被欺负不还手的人,朝着秋月说道:“去跟金陵知府说,午饭之前必须将这人给我抓住。要不然,就换个能干的人来坐这个位置。”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挑衅她。
金陵知府葛文白得了柳儿这话,一张老脸顿城苦瓜了。不过他也不敢耽搁,立即派人去抓这个肇事者,然后去了总督府求见总督傅明朗。
“大人,公主要在金陵办女学,怕昨晚的事只是开始。”若只是弄坏女学的牌匾这不算什么事,就怕那些人还会放大招。到时候,他怕自己招架不住。
傅明朗消息灵通,说道:“太后主张办女学,皇上是极力支持的。”简单的一句话,就表明了态度。皇上支持,他肯定也拥护。
得了这话,葛文白就知道如何做了。
肇事者很快就抓住了,是一个五十毒岁头发都白了的老秀才。
被抓的时候,老秀才大叫着他没做错,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柳儿此举,分明是违背纲常,乃是大逆不道之举。
柳儿原本听到年岁大了,还起了恻隐之心,想着派人训斥一顿就算了。可等听到老秀才的言论当即气得不行,与葛文白说道:“剥了他的功名,再打二十大板,然后让他赔偿我牌匾的钱。”
包括木料跟请工匠的费用,这块牌匾合起来要五十两银子。
这五十两银子对柳儿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老秀才一家却是一笔巨款。
葛文白想着老秀才年岁大了,怕二十板子会要了他的命,所以就减半只打了十大板。这十大板子,也是放了谁的。按理说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可老秀才一声念念不忘得就是考取功名,可一辈子也就在秀才这里止步。如今秀才功名被夺,瞬间怒气攻心,加上又被打了十大板子,回到家就只剩一口气了。到晚上,就没了。
封志希得了消息,与柳儿说道:“柳儿,这事闹得有些大,怕是御史跟朝中的官员会弹劾你草。”
柳儿冷笑道:“弹劾就弹劾,还怕了他们不成。”若是这次退缩,这女学就再难办起来了。
“你还是将这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下皇上比较好。”不过是个酸孺,皇上肯定是护着他媳妇了。不过,总得跟皇上打声招呼才好。这样御史弹劾,也不怕。
柳儿点头道:“我已经写信给了娘。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等会就写信给阿浩。”毕竟闹出人命来了,总得给启浩交代下。
“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念书就违背纲常大逆不道。这种人,见一次我打一次。”老秀自己挨不过十大板死了怪得了谁,只能怪他自己找死。若是他不弄坏女学的牌匾,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事了。
封志希说道:“柳儿,女学都还没办起来就出了这样的事,你得做好准备。”都还没对外招生就闹出这样的事,这次办学估计会起很多的波折。
“他们不让我办,我偏办。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奈我何。”老顽固的人很多,可那又如何。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她可不怕。
看着霸气侧漏的柳儿,封志希愣了下,转而笑了起来。
柳儿不满意了:“你笑什么?难道是觉得我这女学办不成?”
“不是,我是觉得你刚才的样子很霸气。”主要是柳儿平日温温柔柔的,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模样。
柳儿瞪了封志希一眼:“这么严肃的事,你竟然嬉皮笑脸的。”
封志希觉得得很冤。
柳儿说道:“芊芊办女学的时候,江以政出谋划策帮了不少的忙。我办女学,你从来都不问一声的。”所以说,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封志希在这方面跟江以政,那差得远了。
封志希笑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福州办女学异常顺利,他想帮忙也没这个机会呀!
柳儿想等女学开办以后,借用封志希的几个护卫,这样也是防备有人使坏。
封志希想了下说道:“若是大张旗鼓地派护卫保护女学,会让人更紧张容易造成恐慌,更那招到学生。我觉得,还是暗中派人守着女学就好。”
柳儿也觉得有道理:“听你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柳儿打死老秀才的事很快传入京城。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磊弹劾柳儿草菅人命。
有道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哪怕是二公主也不可能随意要人性命。所以,陈磊义正言辞是与启浩说道必须严惩柳儿。
佑哥儿最是护短了,且这事的来龙去脉他也一清二楚。听到陈磊的话,佑哥儿站出来说道:“按照大明律法,胆敢毁坏他人财物必须予以重罚。女学堂可是我二姐的私产,那人胆敢毁坏女学的牌匾,我大姐打他十大板,并没违背律法。”佑哥儿如今掌管着刑部。大明律法,他背得滚瓜烂熟。
陈磊最怕跟佑哥儿对上。因为佑哥儿从不按常理出牌。不管谁跟他对上,他都不用靠启浩偏帮就能让对方灰头土脸。
其实上折子之前陈磊就知道,这事最后会不了了之。但既身为左都御史,这些就是他的分内事。不能因为二公主身份贵重,他就退缩了。若如此,他这个左都御史也做到头了。
韩建明站出来说道:“耿秀才毁坏公主私产确实该罚,不过老秀被打了十板子就没命也让人想不到。”韩建明的意思是既有错,就该罚。
佑哥儿扫了一眼韩建明,没说话。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跟其他人对着干,却不敢怼韩建明。要不然,他娘头一次就饶不过他。
启浩听从韩建明的建议,罚了柳儿三个月的俸禄。
第1755章 柳儿番外(40)()
柳儿番外(40)
三个月俸禄,对柳儿来说不算什么。可这个责罚,让她心里不痛快。
封志希说道:“皇上这也是做给大臣们看的。”老秀才的死主要责任在他自己,可因为柳儿,他被衙门的人打死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柳儿也有错。
佑哥儿没什么顾忌,在朝堂上可以大咧咧地给柳儿撑腰。可启浩是皇帝,他就算偏袒柳儿也不能明目张胆。
柳儿说道:“我娘长说在其位谋其政。启浩这么做并没有错,我就是心里不得劲。”
说完,柳儿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算是她明白过来为何江南迟迟没有女学了。”不是没人想办,是阻力太大不敢办。
封志希说道:“要这女学由母后来办,那阻力就小了许多。”
老秀才的死,柳儿也不是故意的。可若换成玉熙,就算是她下令打死也没人敢非议。御史有天大的担子,也不敢在金銮殿上要求皇上严惩了。
“我也希望呢!可是我爹去哪,都要带着我娘。天南海北四处跑,我娘什么也干不了。”要不然,江南的女学早就办好了,何至于她还被罚三个月的俸禄。
封志希说道:“不过难度越大,以后女学办起来了你的功劳也越大。说不定,以后你也会跟大公主一样青史留名呢!”
柳儿一愣,转而笑道:“我不求青史留名,我只是希望在有生之年不要再听到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样的鬼话。”
这个难度,有些大。不过封志希,也没有给她泼冷水。
为了能让女学顺利办下去,柳儿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山东。云擎跟玉熙,过完年就去了山东。以这几年两人的习惯,怕又要呆到下半年了。
可惜,柳儿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这事在江南闹得沸沸扬扬,有几位大儒公开场合指责柳儿,说她冷血狠辣不将人命当回事,这样的人办的学堂又怎么可能会是好的。更甚者,还有人写诗写文章讥讽柳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柳儿是个飞扬跋扈恶毒狠辣的毒妇。
柳儿长这么大还没被这样骂过,偏偏她又奈何不了这些人。虽然她是公主时候金枝玉叶,但也不可能跟整个江南文坛对抗。
偏偏娇娇还火上浇油,将一首讥讽柳儿的诗拿回来给她看。
怒气攻心,柳儿病倒了。
封志希心疼不已道:“你跟他们较什么劲,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就是气吐血,也是白气。”
柳儿躺床上不说话。
“别多想了,好好养病,尽快将身体养好了。”地方上的事,封志希插不上手。若不然,弹劾他的折子怕是会堆积如山了。而这事跟老秀才的死的性子还不一样。要插手地方上的事,那就是他逾矩了,皇上也会不高兴的。
柳儿嘀咕道:“你忙你的去,我眯会。”
过了两日,封大军到了金陵。见到柳儿,封大军看她气色不好问道:“外面的传闻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刚下船,就听到各处都在非议柳儿草菅人命的事。封大军没将这传闻当一回事,可是常氏却是担心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