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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徐锐道,“那走着瞧!”
……
井千代子顶住了,被珲春县宪兵队抓住的那个新一团老兵却快顶不住了。
审讯持续到午时,本聪干脆让那两个日本女特务全脱光了,一前一后、赤身露体的紧贴着新一团老兵热舞,新一团老兵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肉体刺激,每次刚想要合眼,总会被这两个女特务唤醒,精力终于耗尽。
当新一团老兵的神志第十八次进入到混沌之,本聪又问道:“姓名?”
因为精力已经耗尽,新一团老兵的思维已经彻底陷入混沌之,所以在听到本聪的声音后,不假思索的答道:“黄邦荣。”
本聪顿时大喜过望,终于突破了!
坐在旁边始终未发一言的小林浅三郎也是神情一振。
本聪紧接着又问道:“黄邦荣,告诉我你的部队番号!”
黄邦荣下意识的答道:“东北抗日联军新编第一团一营、二连、三排。”
“哟西。”本聪欣然点头,又道,“你潜入珲春县城的意图又是什么?”
然而本聪还是太过心急了,不懂得见好收的道理,当他问到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时,黄邦荣突然间又清醒过来。
“意图?”黄邦荣哂然说道,“爷爷是杀小鬼子来的!”
“八嘎!”本聪顿时气得暴跳如雷,眼看要成功了,结果却是功亏一篑,当下抄起鞭子将黄邦荣狠狠的毒打了一顿。
黄邦荣被打得嗷嗷直叫,却一脸轻蔑。
本聪发泄了一通之后,继续让两个女特务对黄邦荣实施疲劳审讯,他自己则陪着小林浅三郎到宪兵队的食堂吃饭。
吃过午回来,黄邦荣的神志已经变得更加混沌不清。
本聪便立刻前一步,大声呼喝道:“黄邦荣!”
黄邦荣下意识的回应道:“唵?”
本聪又问道:“你来珲春县城做什么?”
黄邦荣脸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杀鬼子的!”
本聪的脸色瞬时变得很难堪,难道出什么差错了吗?
这时候小林浅三郎站在一旁,闻言立刻蹙紧了眉头。
本聪冲小林浅三郎露出一个哭还难看的笑容,又回头厉声喝问道:“黄邦荣,在珲春县一定还有你的同党,他们在哪?”
黄邦荣却嘿嘿一笑,喃喃的道:“我是来杀鬼子的。”
“八嘎!”本聪低低的咒骂一声,又厉声喝问道,“你的同党在哪里?”
黄邦荣仍旧只是咧嘴嘿嘿的笑,笑得口水都流下来,一边说道:“嘿嘿,我是来杀鬼子的,嘿嘿嘿,我是来杀小鬼子的。”
本聪气得暴跳如雷,当时擎出军刀要把黄邦荣给一刀砍了。
“住手!”然而,本聪才刚举起军刀,让小林浅三郎制止了。
“本君,这个人犯非常重要,务必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策反!”小林浅三郎道,好不容易才活捉了新一团的这一个老兵,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处决了,他还想着把这个新一团老兵给策反了,然后放回去当卧底。
这样的话,今后林机关能轻松掌握新一团的动向。
司令官阁下之所以成立林机关,不是为了这个么?
“哈依!”本聪重重的一顿首,当即把军刀收起来。
只不过,当本聪准备继续审问时,却发现黄邦荣早已睡着了,而且这一次,无论两个漂亮惹火的女特务怎么撩拨,黄邦荣都是毫无反应,他实在困极了,彻底睡死了,见撩拨半天毫无效果,两个女特务只能很无辜的看着本聪。
“八嘎,你们下去吧。”本聪很无奈的一挥手。
两个女特务便赶紧穿护士装,逃也似的离开了。
小林浅三郎轻咳一声,沉声道:“看来这疲劳审讯法也不管用,本君,你还是接着用常规审讯法,但是有一条,无论如何不把他给打死了!林机关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可以回到新一团的卧底,而不是一具毫无意义的尸体,你的明白?”
“哈依!”本聪重重顿首,“我的明白!”
……
五家山要塞。
徐锐美美的睡了一个长觉,直到王沪生把他叫醒。
徐锐一醒来肚子便咕咕叫,现在真正是饥肠辘辘。
王沪生指了指徐锐,笑道:“知道你睡醒了会肚子饿,早给你备着了。”
说完,王沪生让警卫员田言把食盒摆到桌子,打开,里边却是一大碗白米饭,面还扣着好几块油孜孜的红烧肉。
“知我者,政委也。”徐锐顿时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王沪生却舒了口气,说道:“老徐,虽说五家山要塞的物资储备很充足,咱新一团现在的人员规模,撑两年都绰绰有余,但话又说回来,老这样坐吃山空终归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应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了?”
自从新一团转移到五家山要塞后,徐锐先是休整了几天,然后开始了没日没夜对井千代子的策反,还从来没有跟王沪生讨论过后续的行动计划,如说部队休整好了后是否需要向外围发展?又如如果鬼子围剿,应该怎么应对?等等。
这个事情,应该在进入五家山要塞的第一时间确定的,拖到现在已经很不该,所以王沪生不想再拖下去了。
徐锐边吃饭边说道:“后续的计划?”
“对啊。”王沪生道,“接下来怎么办?”
徐锐道:“这不明摆着么,依托五家山要塞继续打鬼子呗!”
“这?”王沪生瞪着徐锐,瞠目结舌的道,“这完了?”
“那你还想怎样?”徐锐道,“鬼子都还没有开始针对五家山要塞展开扫荡呢,你总不能逼着我制定反扫荡的计划吧?”
王沪生道:“鬼子是没有扫荡,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老是这样干等着吧?”
“谁说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干等着的?”徐锐哼声说道,“书崖、守信他们不是带着部队在进行恢复性的训练么?老兵不也带着狼牙大队在对周围的地形进行详尽侦察?还有老王你,不也在着手组建情报络?还有我,也忙着策反井千代子呢!”
王沪生道:“可是这些全都是零碎的工作,我们还得有个总体计划不是?”
这会徐锐已经吃完了饭,一抹嘴巴说道:“***说过,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我们初来乍到五家山,对周围的地形都还不熟呢,对鬼子的部署更是毫不知情,这种时候,又怎么制定总体计划?不能急呀,老王,急不得。”
“好吧,总是说不过你。”王沪生又道,“刚刚你说到策反井千代子,有戏没戏?”
“有戏!”徐锐点头道,“这三天三夜的疲劳审讯虽然失败了,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在井千代子的心理防线打开了一个缺口。”
顿了顿,徐锐又问道:“关于情报络的组建,老王你可想到办法了?”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王沪生点点头说,“我已经联络了满洲省委,这几天,满洲省委会派一个联络员过来。”停顿了下,又道,“珲春、图们两县地处苏朝三国交界,本是满洲省委重点经营区域,如果能得到满洲省委帮助,情报络的组建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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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8章 母狗井上(跪求月票)()
要塞最底层,囚室。!
井千代子已经醒来,正和朝奈舞靠在一起说话。
朝奈舞揉了揉肚子,幽幽的说道:“师父,我饿。”
井千代子便轻轻的叹了口气,朝奈舞饿,她又何尝不饿?自从被俘之后,她们每天只喝两碗稀饭,仅只能吊命而已。
发了一会呆,朝奈舞忽然又说道:“师父,现在的情形,反正我们是不可能逃出去了,要不然干脆自裁算了,总好过活着遭受国人侮辱。”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每天看着徐锐侮辱你,我心里好难受。”
“小舞,你难道忘了我以前对你们说过的话了?”井千代子摇摇头,又道,“忍术本由武术演化而来,但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先贤却将武术更名为忍术?这是为什么?”
朝奈舞道:“因为忍字心头一把刀,一个忍字,要武字更能够体现出武道修行的真谛以及艰辛,所以大日本帝国的先贤才更名为忍术!”
“索嘎。”井千代子点头道,“忍字,心头一把刀,讲究的是忍耐!无论遭受多么大的困难,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侮辱,精神的或肉体的,我们都不能放弃!不管活着有多么的艰辛,我们都必须坚持到最后,是谓忍!”
“可是。”朝奈舞幽幽的道,“师父,你真有信心、在徐锐这个魔鬼的折磨之下坚持到胜利一刻吗?”停顿了一下,又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没能坚持到最后,屈服在徐锐淫威下,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井千代子幽幽的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小舞,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心软,必须毫不留情的杀死我。”
朝奈舞道:“可是师父,我怕是下不去手啊。”
正说话之间,地牢的大铁门忽然咣当一声开了。
徐锐健硕的身影从敞开的铁门走进来,紧接着铁门便又关了。
井千代子和朝奈舞闻声转头看来,朝奈舞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井千代子在看到徐锐手的打狗鞭之后,身肌肉却下意识的抽紧了,尤其是臀部,顷刻之间便感受到了一阵一阵的火辣辣的剧痛。
经过连续多日毒打,徐锐已经成功的让井千代子的身体产生了痛感记忆,从这一刻开始,徐锐甚至不用毒打,只需亮出打猎鞭,能让井千代子感到剧烈的疼痛,能产生跟真正的毒打一样的效果!
于是,不可遏止的,井千代子便轻轻呻吟出声。
听到井千代子的呻吟声,朝奈舞霍然回过头,有些错愕的看着她师父。
井千代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一张俏脸也霎那间红得犹如熟透的苹果,前几天她的神志处于混沌不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