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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在她的心里也许会有一些地位,但是一个只是在几岁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就算有地位,又会有多少呢?
一面之缘,没有半句交流,又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对比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每天都十分开心,十分畅快淋漓的交流、谈笑,还经常一起卖东西、进货、走街串巷,甚至还一起淋过雨变成了落汤鸡的玉满堂,阿星的印记又有什么还值得被铭记的呢?
这不能说阿芳水性杨花,亦或者说他见异思迁,毕竟如果或作是你,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谁又会更加容易进入你的心里呢?
“阿芳,我的药材还有其他开医馆的东西都已经置办齐了,明天开始,我可能无法陪着你一起上街去卖东西了。”
这天傍晚,玉满堂依旧是宋阿芳回家,如今这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不用说的习惯,甚至就连阿芳的房间他也不是没有进去过,有一次就是快要到阿芳家门口的时候一场骤雨把两个人浇成了落汤鸡,也是从那之后,阿芳的房间里就多了几套为玉满堂准备的衣服。
“……是么?那真的是要恭喜你了。”
阿芳本来很开心的笑容已将,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强忍着把眼角的泪花收回去,双手有些颤抖的用手语回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就要返回屋子里,连卖饮品的小推车都忘了,她现在只想要蒙上被子狠狠的哭一回。
终究,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人都还是会离开的过路客。
却不想她刚刚一转身,就被玉满堂拉住了胳膊。
“你知道的,我体弱多病,身体虚弱的比你一个小姑娘的身体还要差一点,还总是时不时的会咳血、流鼻血,虽然我是一个医生,但是医不自医,我觉得我需要一个温柔、漂亮、善良,好像一朵莲花般圣洁、清纯的姑娘陪着我、照顾我。”
阿芳的眼神中一开始还是疑惑,随后却又变成了惊喜,一脸不甘之心和激动不已的,双眸带着点点泪光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玉满堂。
此时,不需要手语,只需要看着这一双如同秋水般的眼眸,就可以明白她想要表达的一切。
“阿芳,来我的医馆帮我好不好?”
阿芳终于听到了这句话,她知道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想起刚才玉满堂一副伤感的样子,很明显是在故意逗她,害的她差点没伤心死,所以硬是把点到一般的头守住,随后娇哼一声把头转向了一边。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很笨的,衣服穿的不整齐,饭又不会做,如果你不来帮我捉故我的话,我就变成街上那些乞丐一样,浑身脏兮兮的饿着肚子,没人管没人要了!”
阿芳听着玉满堂的话,气哼哼的轻轻在他的胸口锤了一下,随后用手语说道:“活该,谁让你刚才逗弄我?不管,你变成了乞丐才好呢!到时候脏兮兮的把你臭死!”
玉满堂一挑眉毛,阿芳的心里一跳顿时感觉到不妙,转身就要跑,但是却被玉满堂直接拉到怀里抱住,根本无处可逃。
“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居然想让我真的变成乞丐,还要让我被自己臭死。不行,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臭一下你!”
说着,玉满堂直接把被他抱在怀中无力抗争,好似一只小白羊一样楚楚可怜、柔弱娇羞的阿芳紧了紧,一低头,吻上了那一双粉嫩的樱唇。
“阿芳,跟我走吧,以后,我陪着你走完这一生,好么?”
阿芳咬咬嘴唇,最后微不可觉得从嗓子眼里发出一点点的声音,一张俏脸红得如同天边的云霞一般,轻轻地点了点……
(本章完)
第254章 阿星到来()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阿芳就不再去街上卖汽水和冷饮了,而是跟着玉满堂一起来到了猪笼城寨,两个人一起经营着一间小小的药铺医馆,虽然不赚什么钱,但是却过得怡然自得。
而经常免费看病不说,还总是白送药给街坊们疗养身体的玉满堂,自然也和这猪笼城寨里的人打下了很好的关系。
甚至因为他的体弱多病,有几个人还以看病没有诊金为由,把几本拳谱秘籍当做诊金给了玉满堂。
比如说油炸鬼以捡来的名义给了他包含铁布衫的秘籍、裁缝胜以祖传的名义给了他一本形意拳的拳谱,就连苦力强都拿出了一本多年前被他一脚踢死的八极拳传人留下的拳谱,号称是他之前在码头扛大包的时候有个老头送的。而这三个人和玉满堂的关系还不是猪笼城寨里最好的,猪笼城寨里和玉满堂关系最好的是包租婆和包租公,这三个人给玉满堂的,虽然借口说的都各不相同,但是都是以前被他们打败甚至打死的对手留下的拳谱,留着也没什么用,可是包租公却把自己成名的太极拳都传给了玉满堂,虽然不是内功版,而是内家拳版,但是却也足以证明他们和玉满堂的关系之亲密了。
甚至有一天玉满堂醒来之后发现,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狮吼功的修炼秘籍,内功全本带注解的那种!
“包租公早啊。”
“早啊满堂,阿芳你也早!”
一早上,包租公照常拎着半瓶酒醉意悠然的出来给包租婆买早点,而玉满堂也是和平时一样,带着阿芳喂喂养的几只猫狗鸟兔等小宠物之后,围着猪笼城寨的小广场散散步,顺便去油炸鬼那里吃点早餐。
“来了满堂,今天吃点什么?”
油炸鬼笑着和玉满堂小夫妻两个打了个招呼。
“鬼哥,还是老规矩。”
玉满堂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拎着的一个四方纸包递了过去。
“满堂,你对阿芳可真是好啊,就连每天的三餐都是用补品来做的。”
看着油炸鬼把纸包打开,将里边的一些药材和补品下锅煲出一锅好汤,包租公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阿芳把一辈子都交给了我,不对她好一些,怎么对得起她对我的钟爱和垂怜呢?那样的话,就连老天爷都会看不过去的。”
玉满堂宠溺的拍了拍抱着自己手臂的阿芳,给包租公和边上的油炸鬼塞了满满一嘴的狗粮。
“算了,你们这小两口肉麻起来我这上了年纪的人可受不了!你们慢慢吃吧,阿鬼,结账!”
油炸鬼赶紧过来,很自然地从一边的油条盆里拿出一根用纸包了起来:“送的,送的!”
包租公眉毛一挑:“真懂事啊你,我回去和老婆商量一下,减你的租金!”
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减租金是不现实的,不过没钱就欠着不用着急给倒是可以有的,对此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对于包租公和包租婆来说,他们要的只是过个安安生生的小日子罢了,钱这东西,够花就可以了,不然的话这猪笼城寨一半以上的人半年前就都该被撵走了。
“包租婆~包租婆!为什么突然之间没水了呢?”
正在吃早点的玉满堂眉头忽然一挑,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恍惚间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水费不用花钱啊?你们这些混蛋,一个个的房租也不交,还那么多废话说。”
看着穿着睡衣穿着拖鞋,嘴里叼着一根烟,气势汹汹从楼上冲下来的包租婆,玉满堂的眉头微微一皱,侧过身子向外看去,果然,酱爆的头上还有很多的肥皂沫。
“但是我的头只洗到一半,你就把水闸关了。”
酱爆这个家伙不知道是脑子缺弦儿还是是个耿直BOY,面对一大帮人的围观就能面不改色的脱裤子洗漱,也能面对明显火很大的包租婆底气十足的争辩问责。
“我不光是现在关,从今天开始,逢一三五停水,二四六间歇性供水。怎样!?”
讲理?
开玩笑,跟包租婆讲道理,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想讲道理,好啊,先把房租交上啊!
“一个个斜眉歪眼、鬼哭狼嚎的样,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活腻了!”
看着如河东狮一般,一边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一边咆哮的包租婆,油炸鬼还有隔壁的裁缝阿胜,都走出门巴结的笑了起来,但是却无一例外的都被心情不爽的包租婆给怼了回来,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啊。
“看来包租婆今天大姨妈又来了。”
噗嗤!
看着玉满堂手语表达的意思,阿芳一个没忍住就喷了出来,要不是玉满堂躲得快,那一口香粥就全都呼到他脸上当面膜用了。
“你真是太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我不坏,你现在怎么能做妈妈啊?”
看着两个人用手语在打情骂俏,虽然油炸鬼不懂手语,但是看阿芳那俏脸羞红的样子,还有玉满堂笑得一脸猥琐,还把手放到了阿芳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抚摸,油炸鬼怎么还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在旁若无人的撒狗粮?
“……找茬啊!?”
中午,玉满堂和阿芳两人刚刚准备吃饭,忽然就听到了隔壁酱爆的理发店有人大声的喊了起来,阿芳下意识的起身就要过去查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却被玉满堂按住了肩膀。
“你不要出去,就坐在这里,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玉满堂在阿芳的满脸不解下用手语吩咐了一句,迈步往外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转身返回到后边的卧室,从床底下拽出来两个大大的箱子,拎来放到了阿芳的脚边:“帮我看着点这两个箱子,很重要的。”
玉满堂看着这两个箱子,这点点点头迈步走了出去,而此时很多的街坊邻居也都已经发现了酱爆的理发店有人来找茬,于是纷纷聚了过来。
“要做出头鸟啊?斧头帮大哥在里边睡午觉,哪个不怕死的向前一步啊!”
哗,在阿星的话落下的同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向前买了一部,直接就把酱爆的理发店给团团围了起来,让阿星不由得暗暗吞了口口水。
“哦!?你们这样就是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