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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重使他无力支撑身子向下倒去,一旁的蒋氏忙惊呼一声,伸手扶住蒋至先的身子,哽咽的说道:“爹,你的身子怎么成这样了啊!”
“老了啊,身子骨不中用了。你快喊醒你娘,她可想你想的紧啊!”
蒋氏忙擦着泪点头,上官梦此时上前接过蒋氏手上的蒋至先,蒋氏感念的点点头便起身去喊一旁躺着的吕欣。
蒋至先双眼眯了眯,看着身旁的上官梦惊讶的说道:“你是,你是小月的女儿?”
“是我,外祖父,我是上官梦。”上官梦在触到蒋至先虚弱的身体之后,心中一股激流闪过,这就是至亲只见的血脉连接啊!
蒋至先又是仔细的看着上官梦的眉眼,感慨的说道:“像,真像。你和你娘小时候真像!回来好啊!回来好啊!”
上官梦含着泪点点头,嘴上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双手更是稳稳的扶着蒋至先坐起。
另一边的吕欣此时也是抱着蒋氏痛哭,“小月,你个狠心的丫头啊,这么多年一点信都不往家里递,你不知道娘是成日成夜的想你啊!一会怕你在京都没有娘家人在身边会吃亏,一会又怕那上官清有了名声权势后对你不好。你这个丫头啊!怎么就不给娘递封信回来呢?你知不知道娘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啊!”一阵伤心的痛哭声从吕欣嘴中传出。
而她怀中的蒋氏也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娘,是小月不好,是小月不好啊!小月当年那么决绝的要嫁给上官清,已经惹得你们十分生气,小月只是怕回来之后再惹你们更加生气啊!”
“你个傻丫头, 你就是有万般错,你还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都只会把你放在手心上疼的啊,你个傻丫头啊!”吕欣此时伸手拍打着蒋氏的背,失声痛哭。
上官梦听到蒋氏和吕欣的痛哭,眼中的泪止不住向下流,她身旁的蒋至先也是老泪纵横,随后便是用手抹过脸,道:“好了,都不要再哭了。小月回来了,咱们应该高兴才是。欣儿,你身体也不好,不要太伤心了。”
蒋氏闻言忙止住泪水,轻声安慰吕欣道:“娘,快别哭了。小月回来了,就没有人再敢这般作践你和爹了。你们只要好好的养病就行了,外面的事事情我来帮你们做好。”
“好,好,好。你回来了,娘就心安了,娘一定好好养病。”吕欣此时满是高兴的说道,言罢又看向上官梦,“我的好孙女,快过来让外祖母看看。”
丁伯上前接过蒋至先,上官梦向吕欣身边走去,吕欣握着上官梦的手,又仔细的看了看上官梦的脸,高兴的说道:“是叫梦儿吗?长得和小月一模一样啊,这么多年了,终于看见孙女了。”
上官梦反手握住吕欣的手,乖巧的说道:“嗯,祖母,是我,母亲这次带梦儿回来就是要梦儿好好的孝敬您和祖父的。”
“嗯嗯嗯,好孩子,好孩子。”吕欣高兴的说道,但是眼睑却是有些疲累的耷拉下来。
上官梦看见吕欣的不适,忙道:“祖母,您现在先好好休息吧,待您休息好了,梦儿一定天天陪在您身边。”
吕欣此时也是强打着精神,忙点头道:“好,那祖母就先睡会,睡醒了再和梦儿说话。”
上官梦扶着吕欣躺下,帮她掖了掖被角后才向蒋氏身边走去。
此时的蒋氏正细细的询问蒋至先的身体状况,看到蒋至先也露出疲累的表情,便劝着他休息,见两人入睡之后蒋氏才领着上官梦和丁伯一起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之后,便见徐妈妈等在屋外。徐妈妈见蒋氏出来后就上前道:“夫人,方才云小将军派人接了两位大夫过来,其中一位还是太医,说是可以为大老爷和老夫人再仔细的检查一番。”
蒋氏闻言心中一喜,道:“他真是有心了,你一会便将人领来吧,等会待爹娘起来再给他们仔细瞧瞧。”徐妈妈闻言忙哎了一声,转身去请大夫前来。
丁伯那有些焦虑的脸此时也放轻松片刻,道:“小姐真是老爷和夫人的福星啊!老爷和夫人病了这般长的时间,连大夫都没办法请来瞧一瞧。如今小姐一回来,就能请来太医来为老爷和夫人看病。老爷和夫人这次定会无忧的!”
“丁伯,你也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一直都多亏你了,今晚就留我在这里照看吧!”蒋氏看着丁伯有些憔悴的脸相劝道。
“是啊,丁爷爷,你如果再病倒了,那外祖他们也会挂念的啊!”上官梦此时也劝着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人。
“不用了,小姐和小小姐也是刚回来,小姐应该领着小小姐先去好好休息,老丁我不亲自照看着心里也是放心不下的。”丁伯面色坚决,坚持不愿下去。
蒋氏闻言心中十分感动,也不再相劝,便拉着上官梦和丁伯一起坐在厅上耐心的等着徐妈妈领大夫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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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写这一章时,脑海中一直回想着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
第七十四章 沉眠蛊()
… …
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的,在蒋氏时不时的张望中,终于看见徐妈妈带了两个背着药箱的人回来。
蒋氏忙起身看向徐妈妈身后的两人,只见其中一人是前几日为慧心看病的那个年轻大夫,另一位则是留着花白胡子,却是眉目慈祥的老人。
徐妈妈此时也领着两人上前介绍道:“夫人,大夫来了。这位是尚宇飞大夫,这位是宫中的胡太医。”
蒋氏忙恭敬道:“尚大夫,胡太医,一会就麻烦两位了。”
胡太医谦虚的说道:“夫人客气了,救人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还是带我们去看看病人吧!”尚宇飞站在胡太医身后,淡笑不语,暗自和上官梦对了几个眼神。
蒋氏也不多言,忙带着几人向主室方向而去。
刚到主室,便见屋中的两个婆子已经不在,此时是两个看着十分稳重的丫鬟正端着药要为蒋至先夫妇喂药,屋中此时也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蒋氏向丁伯问道:“丁伯,不是说没有看过大夫吗?柳枝和柳叶怎么会端着药?”
丁伯有些羞愧的说:“回小姐,这是老奴使唤一些院外的仆人偷偷替老爷和夫人抓来的,因为没办法将大夫请来,所以只能将向那些大夫口述症状抓些药回来。这段时一直是柳枝和柳叶为老爷和夫人熬药。”
蒋氏点点头,便和上官梦上前分别接过丫鬟手中的药碗,给蒋至先和吕欣小心的喂药。
蒋氏一边为蒋至先喂药,一边说道:“爹,我为你和娘请来了两位大夫,等会让他们给你们好好看看身体。”
蒋至先却是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还看什么呢?我和你娘都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这都是我们的命啊!竟然养了这么个畜牲,唉。”
“爹,你快别这么说,小月好不容易回来了,以后小月要在你们身边,好好的孝顺你们呢!”蒋氏将手中喝完的药碗放下,一边细细的替蒋至先擦嘴一边劝道。
上官梦此时也将药碗放下,端上一杯水让吕欣漱口道:“外祖母,你就劝劝外祖吧,梦儿这是第一次见你们,等你们身体好了,梦儿也和娘一起孝顺你们。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京都吧,爹爹和哥哥也说要娘将你们接过去,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这番话说得吕欣十分感动,忙道:“好,我们就好好看病,到时候我们也去京都,去见见我们的外孙。至先,让大夫看看吧!也让小月他们都安心。”
蒋至先也被上官梦的一番话说得十分感动,又看着吕欣脸上带着希翼的神情,也是点头答应。
胡太医和尚宇飞这才上前,胡太医是直接就走到蒋至先的身边,伸手便为蒋至先把脉。尚宇飞则是端起了蒋至先和吕欣的药碗,分别嗅了嗅后,又伸手沾了点放进嘴中尝了尝才微微皱眉的将药碗放下。
上官梦和蒋氏在胡太医和尚宇飞两人上前之时便起身将床边的空间让出,上官梦站在一旁看见尚宇飞的动作之后,心中一动,便上前低声问道:“尚大夫,可是药有什么不妥?”
尚宇飞摇摇头,语气带着不肯定的说道:“这个我暂时还不能确定,待我等会替两位老人把过脉之后才能断定。”之后便向另一旁的吕欣身边走去。
上官梦开始暗自思量,看了看周围服侍的人,便对丁伯道:“丁爷爷,两位大夫是和我们一起到的城内,现在又这般辛苦的赶到府中为外祖看病。你吩咐人下去做点吃食吧。”
蒋氏也赞同的说道:“梦儿不说我都疏忽了,丁伯再让他们多准备些干粮之类的吧,明天也好送给逸远他们,让他们路上也吃好点。”
丁伯闻言忙向蒋氏和上官梦行礼道:“是,老奴这就去准备。”之后又喊着屋中的丫鬟道:“柳枝,你下去为两位大夫准备些吃食。柳叶,你去吩咐厨房准备些适宜路上携带的干粮肉干之类的,务必在明早准备好。”
蒋氏又吩咐道:“徐妈妈,你和她们一起去吧!”徐妈妈闻言点点头。
柳枝和柳叶行了一礼,便纷纷低垂着眼虽徐妈妈退下。
上官梦细细的看了两人一眼,之后便将目光转到为胡太医和尚宇飞身上。
只见胡太医,胡太医便细细的向丁伯询问着蒋至先夫妇的症状,尚宇飞依旧留着蒋至先面前,细细的观察着什么。
上官梦上前静静的看着,却没有打断尚宇飞的观察。
尚宇飞细细的查看过蒋至先的舌苔和眼白之后,便从身旁的药箱中拿出一根银针和一块白布,对蒋至先说道:“蒋老爷,我要取些鲜血细看一番,才能加以诊断,不知蒋老爷可愿意?”
蒋至先耷拉着眼皮,似听到尚宇飞的声音才苏醒般,道:“可以,小大夫随意便可。”
“请恕在下冒犯了。”尚宇飞言罢便抬起蒋至先的右手中指,用针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