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林公公的话,刘邢勇点点头,感激道:“多谢公公赐教了!一会还劳请公公回去后代刘某向五皇子道个谢。”
林公公闻言忙应者,两人便不咸不淡的闲聊起来。等了好一会这太医才出来,刘邢勇忙问道:“孙太医,小女这手可有大碍?”
孙太医忙道:“刘小姐这手已经被微臣清理包扎过了,但是还是伤了筋骨,以后要好好补养。即使是以后好了,。简单的生活还可以应付,至于写字,刺绣和弹琴这些事情都要尽量少做了。”
刘邢勇闻言也是一怔,看来,晴儿这手是真的废了。忙向孙太医行礼道:“刘某在此先谢过孙太医了,只是小女这手以后还要劳烦太医了。”
那孙太医避过此礼,三人相互告辞之后就,林公公就领着孙太医走了。
刘邢勇则快步走近刘晚晴的院落,看着床上还向刘夫人呼疼的刘晚晴,心中不禁一阵恼怒:“现在知道疼了,当初那个寿礼是谁帮你准备的?”
刘晚晴看着自家爹爹那不善的目光,忙老实答道:“寿礼都是女儿自己准备的,旁人没有插手。”
刘邢勇便是奇怪,这皇上和皇后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此生气?突然想到皇后问过那绣着的水仙花。忙道:“那你怎么会想着绣水仙花?”
刘晚晴闻言顺口说道:“那时去丞相府向上官梦请教寿礼的问题,走之前偷听她们说的。”
言罢便是一怔,忙恼怒道:“一定是那上官梦害我的。我说她怎么偏偏当着我的面不说,故意在背后说让我偷听到。”
刘邢勇闻言便思忖起来,一会道:“你好意思生气,你说人家跟你无仇无怨的,为什么会害你?她是丞相千金,还会费尽心思找你麻烦?况且,是你自己去听的墙角,还好意思怪别人?你身边的人也有错,没有好好的规劝你,都给我拉出去打二十板子。”外面便有婆子进来将屋里跪地求饶的丫鬟都拉了下去,而刘晚晴对紫苑的求饶也视而不见,马上院子里的叫声便此起彼伏的响起。
刘晚晴也不再说话。刘邢勇坐了一会便起身走了。刘夫人看着女儿的手已经弄妥当了,又想起门口的狐媚子,便也嘱咐刘晚晴早点休息之后便离开了。刘晚晴哪里睡得着,她想起寿宴上上官梦受宠而自己被罚,心中便是一阵气恼。还是认定是上官梦故意骗她,让她难堪的。心里对上官梦的怨恨却是更加深了。
月盈园内却还无人安眠,纳兰玉在听到林公公的回话之后,心知这刘小姐今生算是废掉了。
柳贵妃看着他那清冷的样子便道:“玉儿,今天你也太冒险了。你父皇当时明明在气头上,你还迎头直上,替那刘小姐求情。”一旁的纳兰玥也是一阵气闷,照她来看,就应该不管她的死活。
纳兰玉则不在意的说:“没事,母妃您可不知,那刑部尚书早为我所用,今日卖点人情给他,日后更老实的为我做事。”
柳贵妃却不赞同的摇头:“母妃倒感觉他过于油滑,玉儿以后可要当心。还有那丞相小姐,母妃看倒是一个聪明人。”
纳兰玉闻言脑海中闪过上官梦那淡淡的表情,点点头便道:“儿臣看也是不错的,咱们那计划可行。如今天也晚了,母妃也早点休息吧。”柳贵妃点点头,看着纳兰玉离开。而纳兰玥也趁势告辞。
纳兰玥跟着纳兰玉一起离开,走到岔道口时,纳兰玥却偷偷的拉着纳兰玉的手。纳兰玉明白纳兰玥的意思,昏暗的烛光下,纳兰玉看着纳兰玥光滑的侧脸,不禁与脑海中的影子重叠,心里涌起一阵激荡。拍了拍纳兰玥的头,嘶哑中略带诱惑的轻声道:“晚上房中等我。”纳兰玥闻言一笑,点点头便开心的回房。
纳兰玉虽已搬出皇宫,今晚却在皇宫休息,先是回到自己从小住的宫殿。等到月上三旬时,趁着黑夜溜到了纳兰玥的宫殿,此时宫殿内没有任何宫女守着。纳兰玉旁若无人般走近宫殿,便看见纳兰玥那边早已只着轻纱的躺在床上。清冷的月光洒落一地,照在床上之人的身上,愈发显得肌肤白皙如雪。纳兰玉这厢早已脱去外袍,一脚踏进床内。床帘顺势拉下。只剩月光冷清清的照在地上。
------题外话------
近段时间小墨的文会有所改动,但是,请大家不要担心,不会断更的哟~
第十二章 暗种毒瘤()
… …
上官梦昨晚好好的睡了一觉,早上起来顿感神清气爽。简单的梳洗一下就带着兰心慧心到母亲屋中吃早饭。上官清和上官烈已经去上早朝,母女俩便开开心心的吃完饭后,正在饮茶闲聊。府外庄子上的管家有事禀报,上官梦便回了房。
园子里的丫鬟正认真的打扫庭院,上官梦看见庭院里郁郁葱葱的大树,一派的生机勃勃呢,一点也没有秋天的萧瑟之意。上官梦慢慢的走到树下的秋千处。这个秋千还是上官烈使人给自己做的,说是在别的城中家中小姐都有的物件,便给自己也做了一个。
上官梦缓缓的移动着秋千,静静的等着消息。身边的慧心出去一会便回来了,屏退身边其他的丫鬟,只留下兰心在此。轻声的对上官梦说:“小姐,昨晚刘小姐回府后,五皇子身边的公共便领着太医说是奉了五皇子的令给刘小姐治手。据说刘小姐的手似乎是废了,日后无法在弹琴了。连针线都不能长时间的做了。而她身边伺候的丫鬟都被大了二十板子,连紫苑也没能幸免。”说完便唏嘘几声。
上官梦听后抿嘴一笑,脸上的酒窝便凸显出来,前世的刘晚晴在皇后寿宴大放异彩之后凭借她那一手绝妙的刺绣也博得了不少美名呢!这一下,便把她的路给堵死了。而这迁怒下人的做法,也不少见。
兰心闻言却是十分好奇的问:“小姐,昨天寿宴发生了什么啊?怎么这刘小姐竟闯了这么大的祸了呢?”
上官梦闻言便道:“原来兰心这么关心这刘小姐呢!那好吧,小姐带你去看看这刘小姐现在可还安好。”
兰心闻言却瘪瘪嘴道:“小姐又拿奴婢开玩笑了,奴婢哪是关心她啊!每次她来听到她那娇滴滴的声音,奴婢就一阵不舒服。”
慧心听到兰心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将自己对刘晚晴的不喜说了出来,眼皮不禁一紧,忙捣了捣兰心的腰。兰心也知自己失言了,小姐们的事哪容得了一个奴婢说三道四,脸也变得沉重起来。
而上官梦听到兰心的抱怨又看见慧心那不着痕迹的动作,才知道原来连兰心慧心都对这刘晚晴的真面目有了计较,自己却还傻乎乎的相信着她。抬眼看了眼兰心慧心那沉重的表情,便知这两个丫头心中所想,便笑道:“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不好?你小姐我又没有怪你什么,兰心去准备些滋补的药材,咱们一会去刘府。”
兰心闻言知道上官梦没有在乎刚才的言论,应声便去忙去准备。上官梦将慧心喊道面前,对着慧心低声吩咐几声,慧心点头应道:“小姐放心,这事奴婢一定办妥。”言罢便出了院门。
上官梦等兰心备好东西,向蒋氏说下就乘着马车向刘府方向去。
走过街道的时候马车却走不动了,兰心下去打探而来一番,便有些气愤的回来道:“小姐,这些商人真是太奸诈了。明明是您想出来的好法子做的棋盘,可这才多长时间,他们就依照您的法子做了这棋盘来卖。一个棋盘竟然要一百两!前面都是要买这棋盘的,挤得根本就没法过去了。”
上官梦闻言便道:“如此那就转道而行吧。”车夫听了吩咐便调转了车头。
看着兰心那依旧气愤的小脸,上官梦轻轻的掐了掐那鼓鼓的脸蛋,笑道:“这也只是个法子而已,他们愿意卖就卖吧。不要太在意了!”
上官梦心里清楚这些人的心思,这棋盘比一般棋盘更加方便,况且,皇上和皇后都对这棋盘赞赏有加,就更加驱使了他们想要拥有的心思。
马车渐渐的停了下来。上官梦扶着兰心的手刚下车,刘府的管家就已经出来恭敬的相迎:“上官小姐安好,夫人已经在厅堂内等您了。”
上官梦看着门前视为与管家的态度,心中暗自嘲讽,这可与前世的待遇相差的太多了。却也是不露声色的道了句:“有劳了。”
进入前厅就看见刘夫人身穿牡丹印花的对襟夹衫。下身一条墨绿色水纹群,头戴金色镶红宝石的步摇,双耳挂着一对红的滴水的红宝石耳坠,手上戴着同样式的金嵌玉手镯。姿态端庄的坐在正座喝茶。刘夫人看见上官梦一身淡青色对襟收腰长裙,裙上朵朵芍药拥簇开放,一头青丝只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端的是高雅贵气。看着这样的上官梦,刘夫人想起昨夜刘晚晴的话,心中对这上官梦也是暗恨不已。却是露出一脸忧虑对上官梦说:“梦儿来的可真是时候,晴儿到现在还伤心不已,伯母怎么劝都劝不住。晴儿平时与你交好,你可一定要帮伯母好好的哄哄她。”
上官梦闻言淡笑道:“刘伯母言重了,晚晴妹妹只是昨晚受了惊吓,等她想明白了就好了。”
刘夫人闻言便用手帕压了压眼角,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伯母这可是着急坏了,晴儿从小知书达理,也不知是哪起子小人误导了晴儿,才让晴儿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丑,气的晴儿他爹昨晚将晴儿身边的伺候的人发落了一番。要是让伯母知道了是谁这么黑心眼,伯母一定要好好治治这小人。梦儿,晴儿平常可是最听你的话,你可要好好的劝慰劝慰她。”
兰心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别扭,这刘晚晴做错的事情怎么能推到身边的丫鬟身上?还说她最听小姐的话,这不是在暗指是小姐对她做的?凭她这身份地位,也配?
上官梦当然也听出了刘夫人这指桑骂槐的意思,便知这刘晚晴一定将在家中偷听的事告诉了她爹娘。即使说了又如何?上官梦依旧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