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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的时候,鼻尖溢着消毒水的气息,睁开眼,引入眼前的他不修边幅的脸,眼眸里充溢着血色,颓废的趴在我的身边,可是,在我眼里,他依然是那个穿着白衬衣的翩翩少年。
“邵敏,是让你陪我喝酒了!”他怒不可遏的向我吼道,“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你酒精中毒!要是晚来一步,你就不在了!”他的眼眶红红的,双拳紧握,“你到底是有几条命够你折腾!”
“那你呢?你有几条命呢?”我固执的看着他,“你想喝酒,那我就陪你,你想哭,你想干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他偏了偏头,“你不需要为我做那么多,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定定的看着他,手微微抬起,“这滴泪,是为我而流吗?”
他抿了抿唇,好半天没有说话,“邵敏,你很好,很优秀,为什么偏偏。。。。。。。。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遇见了你就没办法离开,可能,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的吧,喜欢上了,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我看着他,泪水克制不住的往下流。
“等你出院了,我们。。。。。。。在一起吧。”他的话突然在我的耳边爆炸,我愣愣的看着他,心,在颤抖。
“我会努力的忘记她。”
“好。。。。。。。。我等你。”泪水迷糊了我的双眼,可是,他的脸依旧清晰的浮现在我的眼前,这一刻,我忽然希望时间就此驻足,好想永远的停留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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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言忽然有些不忍再看下去,当真相揭开,她发现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却只是水中花,井中月,这样巨大的打击,她真的能够承受的起吗?有时候,失去比得不到还要的让人心碎。
正如轻言所想的那般,她像每一个沉醉在爱情里的女孩一样,迷失了方向,她傻傻的欺骗着自己,他是爱她的,可是他眸底的晦暗,不自觉的呢喃,每每都让她心碎不已,她一遍遍的告诉着自己,她可以让他爱上她的,他会忘记过去的,可这些都只不过是她的痴念,他的心里终究是装不进小小的她。可是,她宁愿他欺骗自己,被他的假他的真迷惑,也不要他离开她。
可是,不管她怎样的逃避,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她,回来了。
而他,还是忘不了她。
她哭着回避着他未说完的话,她不想听。
这是他们第一次冷战,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逼着她离开,可是,她真的做不到,他从来没有这样冷落过她,即使每天都是淡淡的样子。
离开,真的是最后的归宿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
温暖的灯光下,餐桌上放置着精美的佳肴,来回穿梭于厨房与餐厅的那抹纤柔的身影都让他有种错觉,而这却是他最忌讳也最痛恨的。
“你回来了,饿不饿?”苏安雅忐忑的看着面色阴沉的男人,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明媚的脸上荡着柔柔的笑意。
沈贺之避开她主动扑过来的身子面无表情的冷着脸走向餐桌。
苏安雅身子一僵,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没关系这没什么,她一定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
“贺之,这些都是你最爱的口味。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她转身靠过去,发僵的面容在转身的刹那重新扬起了灿烂的笑意。
沈贺之冷睇了她一眼,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苏安雅,你又在做什么戏?!”
苏安雅微微颤抖着身子,说不出话来。她吞了吞口水,见他把嘴抿成微怒的线条,心里不由地想要退缩。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不耐烦的扯松领结。
“我。。。。。。。。贺之,看在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情分上,你帮帮我吧。”她浑身无力的蹲在地上,妈妈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而父亲,他根本不会帮自己,如果现在沈贺之也袖手旁观的话,那她根本没有出路了。
男人盯着她柔弱无助的脸庞,眼底浮现一抹轻蔑,谁能够看出这么一朵白莲的外表下隐藏着狠毒的心思呢?“你觉得,我还会被你欺骗吗?”
“我没有。。。。。。。”苏安雅拼命的摇着头,话音有些急促,“我真的没骗你,当初妈妈不知道是怎么联系上的那个女人,她。。。。。。。”苏安雅娇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恐的害怕,“她太可怕了,她手上都是血,她杀了好多人,血。。。。。。。。都是血。。。。。。。。”
沈贺之的脸上不由的凝重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安雅赶紧深呼吸,胡乱的用手抹去了眼眶里噙着的泪意,“我不知道她是谁,她让我称呼她为夫人,前几天,她突然联系到我,说。。。。。。。。她说,我妈妈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叶轻言是不会放过她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是昨天,她又找到我,我不想去的,但,但她派人强行带走了我,我看到她。。。。。。。她有枪,她开枪了,那几个人都死了。。。。。。。。死了,她说只有都死了,才不会被发现。。。。。。。。”
“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她近乎哀求的望着他怯怯的眼神和发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更显娇弱和让人怜惜。
沈贺之紧紧地盯着她,“她让你做什么?”
“她。。。。。。。她让我。。。。。。。。将一种药放到叶轻言的水里。”苏安雅艰涩的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开口,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她慌忙摆手,“我没有。。。。。。。。”
“药呢?”
“在包里。”苏安雅慌里慌张的从包里翻出一小瓶白色粉末,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里,她没那么的傻,在现在的节骨眼上,和叶轻言作对,那就是死路一条,妈妈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她可不能再栽进去,她一定要好好抓住沈家这条鱼,否则,她可真就完了。
“贺之,能不能这段时间先别让我搬走,我怕那个女人。。。。。。。。。”苏安雅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带着难以抗拒的乞求。
沈贺之淡淡的扫了一眼苏安雅眼底不安分的闪烁,应了下来,有些事,还是得需要这个女人的配合,把她放在身边,倒是方便多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苏安雅食不下咽的咀嚼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她的心越来越慌,沈贺之拿着药去了哪里,如果。。。。。。。。如果这瓶药被交到了顾鸣轩的手里,她还会有路可走吗?筷子“啪塔”一声掉在了地上,苏安雅浑身冰凉,这一瞬间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压住般沉重得教她喘不过气来。她呆呆的瘫坐在冰凉的木制地板上双臂环抱着自己以膝抵着下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忽然,她笑了。虽然笑得妩媚,带着些许蛊惑人心的迷蒙,但是眼里却见不着半点的笑意,我还没有输,我一定可以挽回这一切的,我不会输给叶轻言的,不会!
……
邵家
“这些是什么?!”邵凌怒不可遏的看着手里的检测报告。
白色药物送去实验室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这是具有超强的麻醉神经的药物,1克就足以致人神经紊乱,组织细胞破碎,极大程度的毁坏人脑的结构。
“这件事一定要彻查!”
“很明显,这次的绑架不过只是一个掩护,幕后的人也根本就不是苏情,而是她背后的那个人。”沈贺之淡淡的开口,眸光不经意间扫过依在男人怀里的那抹倩影,眸色微微沉了下来。
顾鸣轩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的目光,冷然道,“或许,我们应该着手查一查苏情消失的那两年,她为什么回来了,而且回来的那么突然。”但是,能够在顾家的眼线下埋伏的这般隐蔽的人,这势力不是一般的庞大,或许,他遗漏了什么关键点。他兀地起身,“我们应该好好去审问一下苏情,她肯定隐藏了什么重要的秘密。”
“鸣轩,我和你一起。”白嫩的手紧紧的握住他,对上了一双执拗的眼神。
顾鸣轩没有拒绝,他知道,这件事对于轻言来说异常的重要,不仅仅关系到了她自己,也关系着她的母亲,他没有权利,亦没有理由去阻止她,他只能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守护她,保护他们来之不易的平稳。(。)
第二百二十二章()
“怎么回事!”顾鸣轩抿着唇,浑身散发出肃杀的气息。
下首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向前迈了一步,“家主,我们。。。。。。。我们昨夜就是把这个女人关在了屋子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她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刚刚还好好的。。。。。。。。。”
“马上去叫fortuno过来。”顾鸣轩皱着眉看着呼吸微弱的女人,面上有些不耐,看来那个人的势力竟然都已经渗入了顾家,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戴着金边眼镜的金发男子慢条斯理的拎着急救箱四处打量着周围漆黑的暗室,蹩脚的中文说的不伦不类,“嘿,顾少!你的手下那么紧急的把我拽来,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位重量级人物发病了?”
“你去看一下,这个女人还有救没?想尽办法留着她一口气。”男人薄凉的说道。
fortuno努了努嘴,小声的嘀咕着,“啧啧,真是没有绅士风度,怎么对一个女士下手那么的狠。”他利索的缝纫着伤口,消毒,包扎。
顾鸣轩无视着他眼底的不赞同,整天磨磨唧唧的,若不是fortuno的医术实在是高超,他实在是不想把他叫来。“怎么样了?”
“安啦,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不过,她似乎被人灌了不少致命的药物,虽然现在是抢救过来了,但是身子已经是损耗了。”fortuno摇了摇头,作为一个合格的医生,他的潜意识里是对于生命极其珍视的,可惜了,他是顾家的私人医生,这种事,他遇见的太多了,多的让他都快要麻木了。
“她,还能活吗?”轻言涩然的开口,对于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