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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精油。”墨君尧若无其事的回过头来,说道:“从法国进口的精油,对放松精神和心情很有效果,我让人给妖妖用了点,希望她的心情已经变好了。”
“真的是精油?”
“我难道还骗你不成?我是那种人吗?”
秋煜阳想了想,没有再就此事刨根问底,只是问道:“妖妖呢?”
墨君尧顿了顿,掏出手机说道:“我给她打个电话,她刚才还在这儿的,这会也不知去哪儿了。”
“我来打吧。”秋煜阳正要用自己的手机拨号,墨君尧却道:“她大概不会接你的电话,你先前又不是没有给她打过,她接了吗?没有是吧!她只是给你发了一条短信,可见她的心情是真的不好,还是我给她打吧。”
秋煜阳默了默,示意墨君尧打,他自己则伸手按了按额头,忽然间觉得空气燥热起来。
墨君尧给高黛琳打电话:“喂,妖妖吗?你去哪儿了啊,能上来一趟吗?”
高黛琳:“……”
“墨大少,这,这什么情况……”高黛琳一边找着浴袍把自己裹起来,一边有些沮丧地接着墨君尧的电话,她万分确定墨君尧是打给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叫自己妖妖。
“哦,是这样……”墨君尧语气熟稔地说:“煜阳在上面啊,他在找你啊,找的很急,你还是快点来见见他吧,省得他以为我把你藏起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就在顶楼的房间,你刚才呆过的,你不会找不到地方吧?”他有些开玩笑的调侃。
一听到秋煜阳在上面,高黛琳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还以为事情已经没有希望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墨大少的计谋真是层出不穷啊,看来她没有押错宝!
“我马上就去,墨大少你等等啊!”她兴高采烈的开始找衣服穿上,并心急的对着手机那端的墨君尧祈求:“墨大少你一定要帮我留住他,不、不、是拖住他!我马上就到!”
“嗯,那你快点,别让煜阳等急了,他很担心你的。”
墨君尧含笑掐断电话,神色自如的地看着秋煜阳:“妖妖她说马上就来,她只是心情不好,出去走了走,叫你等她一会儿。”
秋煜阳点点头,手仍旧按在额头上。
墨君尧往酒吧的方向走去,笑着说:“你难得来我这里,左右也是要等妖妖,不如我请你喝一杯吧,也好让你替我品鉴品鉴我这些藏酒。”
秋煜阳跟在他的后面,鼻端总是萦绕着那股香气,挥之不去!而且心里也开始燥动起来,靡靡霏霏的,格外的想念妖妖!就想此刻把她抱在怀里,不规矩的这样那样,那样又这样……反正是各种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旖思不断!
他一言不发,紧了紧衬衫挺括的衣领,朝着与墨君尧相反的地方走去。
“煜阳,你去哪?”墨君尧惊讶的回过头来。
秋煜阳听若未闻,步伐加快。
“妖妖很快就来了,你不等等她吗?”墨君尧追上来,劝道:“我这酒店很大的,你可别与她错失了。”
忽然间,秋煜阳回过身来,一拳往墨君尧的脸上揍去:“姓墨的,你别欺人太甚!”
他出拳又快又狠,不亚于职业拳击手,墨君尧想避,竟然没有避开,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煜阳!你……”墨君尧抹着嘴角殷红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对秋煜阳说些什么。
秋煜阳却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姓墨的,我还真是高看了你,你在这个房间里面动了什么手脚?妖妖呢,你把她藏在哪儿?”
“煜阳……你听我说……”
墨君尧还想解释,秋煜阳却不耐烦听,脚跟一旋就往房门口走去:“好,你不说,我自己找,大不了我把你的这间酒店拆了,掘地三尺!”
墨君尧懊恼地撑住高大的身子,想从后面追上来,打开房门的秋煜阳却与坐着电梯匆匆上顶楼的高黛琳碰了个正着!
“秋,秋少……”高黛琳是又惊又喜,红唇半张,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时间太紧迫,她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都还没有仔细打理好自己,就被墨君尧的人带上来了,此刻衣饰看起来都是乱的,连头发都散着,她也顾不上了,只想能缠住秋煜阳,让他留下来。
“让开!”秋煜阳却像挥苍蝇一般的挥开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哎,秋少……”高黛琳在他身后追的娇喘嘘嘘,秋煜阳却大步如飞,心急如火。
就在此刻,阿左打来了电话:“老板,找到小姐了,她就在我们的车内!”
“yes!”秋煜阳猛地一握拳,瞬间觉得天晴了,眼前一片光明!
阿左感觉很惊讶,他带着人地毯式的在这座大酒店里面搜,希望能找到小姐,但没想到他们怎么找也没能找到的人,在他们不抱希望的回到车子里时,却看到她正蜷缩在他们的车内的座椅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秋煜阳回到车子里时,果然看到妖妖蜷缩在他座驾的后椅上。
“妖妖!”他赶紧抱起那可人儿,把她搂在怀里:“你怎么了?”
他让妖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边伸手轻抚她略带酡红的脸蛋,一边用嘴唇轻触她的额头,怕她是因为不舒服而身体温度升高,导致她的脸蛋发红,关心地问:“妖妖,你这是怎么了?”
妖妖在他的怀里呻呤,低低的喘息着:“煜阳,是你吗?快送我去医院。”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像带着火,妖妖有些难以启齿的在秋煜阳怀里沉吟,不知道该不该对他说出实情。
她既难受又不适的在秋煜阳怀里蠕动,软若无骨却又身不由己,无形中散发着又娇又媚的气息,非常的蛊惑人。
秋煜阳着实有些受不了了,身体紧绷的难受的恨不得爆炸!
他哼了哼,对妖妖说:“我也很难受,你体谅体谅我,别在我身上扭来扭去了,蛇一样,我会控制不住的。”
“怎么,你也着了墨君尧的道?”虽然脑子都开始变的有些不清醒了,但妖妖仍然敏感的问道。
“嗯,他拿你做饵,我不得不着他的道,我是自愿的。”秋煜阳亲昵地亲着她的额头,很是坦诚地说道。
不过此时他也知道妖妖是出了什么问题,大约跟他一样,吸入了某些能催情或让人兴奋的药物,身体正处于极度的渴望之中。
他既恼恨墨君尧的卑鄙无耻,又很担心妖妖:“你怎么样,很难受吗?”
“……”妖妖无语极了,这问题让她如何回答?只会让她的脸更红、更热而已。
“废话,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呵呵。”秋煜阳忍不住低笑两声,带点戏谑地自黑道:“那咱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呢。”
妖妖不理他,只在他身上蹭,已经有点不管不顾了,就想通过和他的肤肤相贴来缓解自身的难受。
只要和她在一起,她不蹭秋煜阳都满身是火,此时被她这么一挑逗,再加上他此时情况特殊,压根经不起怀里人一点半点的刺激,被她这么一弄,他都快疯了!
“妖妖,你饶了我吧……”他都要呻吟着投降了。
妖妖:“……”
两人就这么一路折磨着,叫司机快点开车。
※※※※※※
秋煜阳把妖妖带回来的时候,他自己的步伐也有点紊乱,心跳失序,就连那张格外好看的俊脸都布满了潮红。
秋腾骞看出他的异样,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妖妖,也是像猫儿一样眯着眼睛,不由问道:“怎么了?”
秋煜阳咳了咳,有点不自然,沉吟片刻才说道:“先让司机送我们去医院,其他的等回来再说。”
“去医院做什么?”秋腾骞甚是紧张:“你们两个受伤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受伤。”秋煜阳犹豫着要不要对爷爷说出实情,可是不说,耽误的太久,对他和妖妖都不利。
他一咬牙,简短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秋腾骞一听,这叫什么事啊!简直是……天助我也呀!
他立刻一拍大腿,极是严厉而严肃地说道:“发什么这种事,怎么好送医院?要是被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听到一点风声,那还了得!你们俩的脸面还要不要哇?肯定会上头条,依我看,还是打电话叫医生来家里吧。”
“就时医生,他是我们家里的家庭医生,这点小事交给他就行了,不必去医院了。”他很爽快的擅自决定。
秋煜阳微蹙着好看的眉:“怎么会给记者听到?我们的人自会做好防范措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在他说话的空档,秋腾骞已命人给时医生打了电话,说道:“时医生马上就来,他住的离咱们家又近,比上医院要节省时间,而且在家里万事方便,爷爷也好照顾你俩。”
秋煜阳想想也是,时医生医术高超,为他们家服务了这么多年,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便点头应允了。
时医生很快就到了。
时医生是看着秋煜阳长大的,与秋煜阳已逝的父母同年,知道这种情况后,他也很无语,就对秋腾骞说:“那我去看看,视情况而定,看要不要送他们去医院。”
秋腾骞很配合地“嗯嗯嗯”几声,示意他快去看。
时医生看过之后,回头对秋腾骞说:“这墨大少也是个能人,弄来的药物也是鲜少面世的产品,昂贵又少见,确实极品,不过还难不到我,基本上我一来就可以手到病除。”
秋腾赛斜着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耐了?”
“……我,我一向都这么能耐的,只是您老不知道而已。”时医生大言不惭。
“那你可以歇菜了。”秋腾骞说。
“为什么呀?”
秋腾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