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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好歹?呸!支葵莫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坐着的一排长老,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把火烧光这长老院。
“我说了,我和玖兰李土不熟,更不知道他为何要退婚。”妈个鸡那男人要退婚干他何事?他又不是他爸妈,管天管地还管的到别人结婚生子吗?
“不熟?不熟你就敢直呼那位大人的名字?”
支葵莫对长老院不满,长老院对支葵莫也很不满意。这个幼崽不但无礼粗鲁,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真以为有了玖兰李土当靠山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玖兰李土也不过把他当个比较合口味的血袋罢了,真当玖兰李土会为了他和长老院作对?异想天开。
已经被针对逼问了三天三夜,支葵莫真的是火了,好,既然我说的你们不相信那直接问当事人,这总可以了吧?
“你们把他叫来,我当面问他理由,这总可以了吧?”
长老院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沉吟片刻决定试试,虽然他们不觉得玖兰李土会为了这个幼崽过来,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试试总是可以的。
让长老院意外的是,他们才派血族去邀请玖兰李土,对方就暴怒着打上门来了,没错,就是打上门来了,打的长老院的都懵逼了,这玖兰李土发什么疯呢?他们之间可是盟友啊。
的确,玖兰李土对着权利有着很大的野心,为此他和长老院保持着还算友好的关系,但前面也说了,玖兰李土就是一个疯子,你戳中了疯子的怒点,他管你友好不友好呢直接动手。
虽然对玖兰李土不说一声就动手的行为感到很愤怒,但长老院虽然权势很大里面也都是老家伙,但玖兰李土也不年轻了啊,他还是纯血,但拼实力他们根本不是他对手,所以再怎么愤怒也只能以和为贵。但哪想到,面对他们想要坐下来好好谈的请求,玖兰李土就只有一句话。
“谁允许你们动他的?”
他?哪个他?脑子转的比较快的长老很快就想到了支葵莫,但想到是想到了啊,他们总觉得不科学,那个除了对玖兰树里外对谁都没感情的玖兰李土竟然会为了一个相识一年的幼崽冲冠一怒,逗我?
别管逗不逗,先将人请出来再说。不得不说长老院这个决定做的明智极了,支葵莫一出来,暴怒中的玖兰李土顿时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将人一把抓到眼前嘘寒问暖,那模样,要多暖男就有多暖男,长老院的表示他们心累。
支葵莫也觉得心累,他是真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了,明明他离家前对他还是一副你走你快走别碍我眼的冷淡样,现在却又紧张兮兮的好像真的很在乎他一样,简直精分。
“别乱摸!”将玖兰李土不知不觉摸进衣服的手拍掉,支葵莫板着脸很是严肃,“你跟他们说,你退婚的事情和我没有半根毛的关系,让他们别没事找事将我拘留在这里了,神烦。”
浑不在意的将被拍红的手甩了甩,玖兰李土笑着凝视着支葵莫说道:“虽然他们的做法让我很愤怒,但他们也没猜错,我退婚的确是为了你。”
“对,你退婚是为了……谁?你刚说你退婚是为了谁?!”根本就是心不在焉的支葵莫根本就没把玖兰李土的话在脑子里过一遍就出口了,直到说了一半才猛然清醒,一双眼瞪圆了望着玖兰李土,里面写着震惊两个大字。
“为了你,我想和你结成伴侣。”他从来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欲·望,更何况他也不觉得有掩饰的必要,他就是想让全部血族都知道,这个小家伙是他的,其他人休想碰触半分。
“……”支葵莫傻不愣登的看着玖兰李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坏掉了,如果他没坏掉的话,为什么会听见了一句不得了的话?不过,为什么在觉得凌乱的同时还有一股微妙的熟悉感,就好像在什么时候,也有个人和他说过类似的话,带给他类似的感觉。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产生这种熟悉感了,如果一次两次他还能够告诉自己是错觉,但三次四次甚至数十成百次呢?这还能够欺骗自己是错觉吗?如果不是错觉的话,那么他究竟忘记了什么?玖兰李土吗?
想到这里,支葵莫凝眸,用目光在玖兰李土的脸上尤其那双眼睛上仔仔细细的扫视着,一遍两遍……直到突然间脑子里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模模糊糊的他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有很多很多,里面有一个人是自己,另外一人的声音,却是和玖兰李土一模一样。
“唔……”
支葵莫闷哼一声捂住了胸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脸色迅速苍白下来,他咬着下唇,用力回忆,想要看清楚对话的人长什么模样,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那片记忆都白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见支葵莫神色不对,玖兰李土一把将人带入怀中,神色关切的脱口喊道:“莫!”
莫。
之前玖兰李土叫的一直是小莫,这还是第一次叫他莫,他却觉得,这才是正确的叫法,玖兰李土合该叫他莫的,而不是小莫,小莫是其他人叫的……其他人?什么其他人?他究竟忘了多少人?那么重要的人,重要到只是听见声音就忍不住心痛的存在,他为什么会忘记?
“李土…李土……”支葵莫紧紧的揪着玖兰李土胸前的衣服低声不停的重复的叫唤着,魔怔一般的仰头盯着那双异色眼瞳,神色迷茫的双眼不停的流着泪,“我为什么记不起来?你记得吗?你记得我吗?你记得对吗?你一定要记起来,一定要记起来,李土!”
玖兰李土怔住了,就像是被这样悲伤的支葵莫吸走了所有的魂魄,只能凭着本能一直喃喃的回答着支葵莫的话:“我记得的,我一定会记得你,莫,别哭,我会记起来的,我答应你,我会记起来的,莫……”
流星街,和他相依相靠的莫……
旅团中,和他同床同睡的莫……
杀戮中,和他浴血共战的莫……
回归后,对他避而不见的莫……
面对后,对他无奈退让的莫……
…………
……
记忆中,满满的都是黑发的少年,那样的熟悉,就像是已经刻入了灵魂之中,哪怕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的灵魂依旧记得这个他费尽心力去喜爱着的莫。
“真好,你来找我了呢,莫。”
眼泪模糊了的视线之中也能看见异色双瞳的男人脸上的温柔,支葵莫,不,伊川莫对着他笑了笑,灿烂,却又带着几分令人不安的释然:“你记起来了啊,真好。”
轻轻的将脸蛋靠在玖兰李土的胸前,伊川莫蹭了蹭,然后,在玖兰李土惊恐的目光中身影逐渐淡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只让男孩留下了一句简短的告别,融于风中带着几分心酸的呜咽。
“对不起,李土。还有,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
无法在同一个时空停留的他已经失去了留在他们身边的权力。
第74章 番外·刃()
他叫莫,是一名刀魄。
他其实不叫莫,他的刀名为浮生若梦。
他的刀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但他也已经醒来很久很久了,他的刀是斩魄刀,他的名字合该是刀的名字,可是不知道为何,他在醒来的那一刻,莫这个名字就刻在了脑子里,明明没有过去,刀魄都没有过去,他们都是在斩魄刀中新生的,但他觉得自己是不同的,就好像他拥有莫这个名字一样,他的过去和其他刀魄应该是不同的。
他还觉得冷,自他醒来他就一直呆在池底,池子的水清澈透明,静幽幽的透着一层淡蓝,一眼望去他竟看不到岸上,所以他知道,这个池子很深很深,深到让他恐惧。
他在等人,等可以发现他的人将他带走,可他等了很久,有很多人都从池子边走过,他依旧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他觉得更冷了。
直到有一天,池边又来了一个人,他并没有和之前那些人一样从池边走过,而是蹲下身,直直的看入池底,盯着他看的样子安静而专注。在那双眼睛中,他看见了自己,暗红色的刀鞘、暗红色的刀柄、暗红色的刀身,颜色单一的简直枯乏无味,可莫名的,他很喜欢自己的外形,他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好看极了。
那个人朝着他伸出了手,那只手很好看,说不出的好看,虽然手上有着因为常年握刀而磨出的一层茧子,但他还是觉得好看,好看的让他无法拒绝。所以,他成为了那个人的斩魄刀。
“你叫什么?”
“我是你的斩魄刀,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可是,我不想叫你浮生若梦,要不,我帮你起个名字吧?莫,就叫小莫,可好?”
“……好。”
在那一刻,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凝视着他的柔和视线,他觉得,这个男人,正是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理由,要不然为何男人会知道他叫莫呢?
“你呢?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那我帮你取一个吧,刃,我为刀你为刃,如何?”
“很好。”
男人看着手中的斩魄刀,冷肃的脸色逐渐柔和了下来:这是他的半身,唯一的、永不离弃的伙伴。
很快的,莫就知道了他在刀池无法了解到的事情,这里是死亡后的世界,这也是一个混乱而危险的世界,因为到处都有着恶化的死灵,他们以有未恶化的灵魂为食,他们的食欲更是永无止境。
为了保命,未恶化的灵魂们开始组成了团体共同抗敌,一开始是三三两两的小团体,很快的,小团体和小团体之间合并,逐渐壮大了实力,但饶是如此,他们依旧每天会有很多的伤亡,因为和他们相比,恶灵们都是一群不知道害怕和疲倦为何物的怪物。
刃没有加入到团体中去,他一直都孤身一人一刀,斩杀着那些恶灵。一开始并没有人发现他,但很快的,以一人之力就能重创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