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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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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记下了?”书毕,八贝勒将毛笔搭在了青玉的笔搁上,道。

    “约略记得了。”竹箢忆起曾经不知在何处读过一篇文章,将这首词套在了郭靖与黄蓉的身上,让竹箢眼前一亮,觉得颇为贴切生动,不过这些,倒不能同八贝勒探讨了。竹箢起身行礼,“谢爷……”

    礼行到一半,却被八贝勒制止:“不及谢恩,你先将这临一遍我瞧瞧。”

    说好的写诗当作绣样呢?这是改书法课堂还是诗词赏析讲座了?竹箢心里吐槽,面上却规规矩矩又落座认真临摹起来,

    见竹箢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八贝勒拢了拢袖口,端起一旁的茶盏呷了口茶。竹箢誊写完毕,将宣纸递给八贝勒品鉴,八贝勒接过来,却忽的微僵了一瞬,随即偏头看向竹箢。竹箢不知八贝勒何意,回望着八贝勒,有些莫名其妙。

    八贝勒似乎想从竹箢眼中确认什么,终究没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一时表情微妙,却没说什么,只起身行到一旁的落地鱼缸边。

    见八贝勒不出声,竹箢想起木簪一事,走到八贝勒身后,轻轻开口道:“爷,那支木簪……太过贵重,奴婢不敢收下,还请爷允奴婢归还。”

    “不过一支簪子,也值得你同我理论?”八贝勒随手向陶瓷鱼缸里撒了些鱼食,惹得缸中的白五色锦鲤急急游来争抢,甩出几朵水花,溅在白玉般的手上,愈显剔透。见状,八贝勒未恼未怒,依旧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唇角,从袖中取了帕子轻揩了几下,而后随手丢在一旁的书案上。转过身来,正对竹箢,八贝勒脸上的笑容仍未散去,眉眼间都是淡淡的柔和。

    “奴婢不敢同爷理论,爷未怪罪奴婢已是奴婢的福气,哪里还敢收爷的簪子,奴婢受不起。”竹箢将头垂得更低,托着木匣的双手又向上抬了几分。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半晌,八贝勒蓦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短短一句话,竹箢的心漏跳一拍,随即跳动得厉害,难道真不幸被她言中,这扎库塔·竹箢同良妃母子是有渊源的?这渊源又是深浅如何?方才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有深意,难道说,他认得竹箢的字迹?竹箢猛然想起记忆中那个白衣男子,莫不是他就是……

    “先起来吧。”八贝勒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坐到一旁木炕上。

    竹箢缓缓起身,头依旧低垂着,心中思绪翻转,想着应对之法,也盼着不要在八贝勒面前露馅才好。

    “半月前,你被人设计失足落水,可记起来了?”八贝勒呷了一口茶,一边将杯盏放到一旁炕桌上,一边提醒道。

    “被人设计?”竹箢诧异,若说半个月前,那也差不多就是她刚过来的时候,难道竹箢发烧竟是因为落水的缘故?

    “看来没人同你讲,你当日落水并非意外,而是同届秀女所致。莫说那么一滩泥泞,便是湖石台阶,宫中皆有内侍打扫,以防日久生苔打滑,况初春天旱,那几日未见雨水,你却脚滑落水,岂不来的蹊跷?”

    竹箢一面消化着八贝勒的消息,一面暗暗松了口气,若说竹箢同八贝勒之间是这么个渊源,她倒是不至担心自己会穿帮了。竹箢再次跪地,行了个大礼,道:“奴婢谢爷救命之恩。那日奴婢慌乱之中只余恐惧,未能记得此事,后又烧得厉害,脑中混沌一片,未能及时同爷谢恩,还请爷恕罪。”

    “起来吧。”八贝勒笑了一声,“想来那日你也是吓坏了,如今身子都好利索了?”

    “托主子和爷的福,奴婢全好了。”

    八贝勒点了点头,道:“这便好。”随即起了身,“这边没什么事了,你回屋吧。”说着,便整了整袖口,往屋外走。

    竹箢应下,行了礼,目送八贝勒出去,待人走远了,方才想起来,这簪子她没能够还回去。虽然不解八贝勒这一系列行径,竹箢还是撇开杂念,坐回桌前画了几张花样打算拿去给花舒姑姑交差。

    待墨迹干了,竹箢一边收着桌案,一边腹诽着八贝勒,花舒姑姑在储秀宫当差正经有些年头了,这八贝勒竟连花舒姑姑不识得字都不知晓,她都要替花舒姑姑心塞了,可见这些个主子爷们到底是不把奴才们当回事的。

第六章 韩颜魏才() 
书房的工作,竹箢已经渐渐上手了。其实本就没什么技术含量,只不过是让自己习惯这种作息,这种生活。

    没有了网络和电力的日子,竹箢曾一度极不适应,她又不能像养病那时,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的。初到储秀宫那几日晚上,竹箢都是盯着屋顶,数着羊过的。这样板了几日,她终于适应了一些,只是每日还是需要花舒姑姑喊她起床。

    卯时二刻,竹箢准时到了书房,约略整理一下,静候良妃的到来。摊上良妃这个主子,竹箢也不知是好是坏,良妃颇爱读书,每日大半时间都耗在了这里,这一架子的书,恐怕良妃都读过了。

    竹箢在心里叹气,不是嫉妒良妃爱读书,实在是她读书的时间太早了些,比起她高考那时也是不遑多让了。只是良妃又不用参加科举,每日起这么早,不过是累得一宫的宫人陪着她早起了。只是竹箢却不知道,这皇上每日卯时起身上朝,**oss都起了,哪还有其他人睡懒觉的道理?

    竹箢半掩着嘴,打了个哈欠,虽然已经睡够了八个小时,可是还是不习惯早起,我的床……一想到还留着温度的床被,竹箢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又想着良妃不定什么时候就进来了,竹箢赶紧使劲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些。

    卯时三刻已过,却迟迟不见良妃到来。过了会儿,良妃屋里的小宫女来道,良妃今日不过来后殿,给了她半日假。竹箢恨不能三呼万岁,面上却佯装淡定,道了知道,来人一走,便紧握了双拳,低呼了一声。

    本打算第一时间回房间再睡个回笼觉,可转念一想,万一睡觉的时候把头发弄乱了,良妃又突然传自己,那可麻烦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说是这样说,起的早又无事可做的清晨,竹箢的困意渐渐来袭。竹箢耷拉了脑袋,长长吐了一大口气,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竹箢甩了甩脑袋,心里不禁有点后悔了,在现代时,还挺羡慕古装剧里的演员可以梳旗头,穿旗装旗鞋的,可真让自己这样打扮了,一天两天倒还好,日子一长了,就觉得顶不住了。麻烦不说,行动还不能太随意,就怕一个不小心,崴了脚或是弄乱了头发。

    竹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又不敢躺,不自在的日子,心里有些烦闷呐!在屋里翻找出一只小木盒,竹箢打算去御花园走一趟,她是不敢逛园子的,只打算去离储秀宫最近的千秋亭坐坐,想必这一大清早的,各宫的娘娘们还不至于这么闲。

    千秋亭不大,竹箢坐了会就觉得没意思了,反倒是起了兴致,沿着石阶上了小山。以前来故宫,都是穿的平底鞋,今天乍一穿着花盆底,尤其是走上坡路,竹箢还是有点晃悠的。本想着这里人少,索性脱了鞋,又怕突然有人过来,竹箢只得放慢了步伐,好在这条小路是从山石中挖出的一条道,悬空的一面留了半米高的矮墙,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行到坡顶,路面平缓了许多,同竹箢所在的这座小山半丈之隔是一排耳房,二者中间则是一小片空地。从竹箢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耳房的屋檐,几枝白梨花开了一旁,衬着青灰色的瓦檐,很是清新怡人。

    竹箢瞧见这一处矮墙外头并未完全悬空,而是有一块一米见方的平台,不知是不是工匠刻意留出来的。小心越过矮墙,竹箢盘腿坐到了台子上,探头往下刚瞧上一眼,就觉得手心脚心有些个冒虚汗,先前想要爬屋顶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

    坐了一会,竹箢发现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本就是少有人经过的地方,加之后面有矮墙挡着,前面是一树梨枝蔓蔓,自己倒是被遮掩得很好。清早起来,晒晒太阳,听听鸟啼,眼见一切事物在眼前苏醒,就觉得身体里又多了数不尽的力量。

    竹箢闭上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突然被人从背后自腋下环抱起来。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那人动作又极快,竹箢未及挣扎,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石路上,惊诧间回身——八贝勒!

    “你可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不及竹箢言语,八贝勒已然开了腔,一手背后,目光如炬。竹箢下意识地抿了抿嘴,气势上一下子就矮了三分,低头道:“奴婢给八爷请安,奴婢只是小坐一下。”

    八贝勒连叫起都没有,直接单手拖了竹箢转视坡下,愠色道:“你自个瞧瞧,你手里的东西成了什么样子?”

    不提竹箢还忘了,八贝勒这样一说,竹箢才想起来,方才自己被八贝勒抱起来时,搁在腿上的木盒就直接落了下去。不瞧还好,这一瞧,惊得竹箢背脊发凉,但见那盒子早已是摔裂开,好在里面是空的,若是盛了什么重点的东西,恐怕这会连原本的形状都维持不住了。

    竹箢自知理亏,头已是埋在了身前,诺诺地道了声谢,紧咬着下唇,不再吱声。

    八贝勒见竹箢这般样子,训斥的话堵在喉头,一腔的怒气就渐渐化在了胸中,萦萦绕绕,最终与竹箢一起下了山坡,竟忘了松开手。竹箢也是晕晕乎乎,竟也是没发现有何不妥,随了他下去。

    待到方才那块空地,八贝勒瞧了眼那木盒道:“这盒子可是有用?若是紧要物件,我去寻个一样的拿给你去交差。”

    竹箢欲上前拾那木盒,迈出几步而引来的牵扯才叫二人瞧见那指间的交握,也不知是谁先松的手,抑或是同时。竹箢走到木盒边,蹲下身子,将木盒捡了起来,冲八贝勒挥挥,道:“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不过方才走过来,怕碰上禁卫军盘查,拿来挡一挡的。”许多方才八贝勒的维护,竹箢不由说了实话。

    闻言八贝勒怒极反笑:“你这丫头倒是机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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