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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间-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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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四哥一声夸赞,太子几句言语,就使得云儿远远离开了我,他凭什么?不过凭他是太子,既然如此,我就抢了他这个太子!如今竹箢又要远离我,不管中间是谁在起作用,哪怕是她自个,也是休想。

    只是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会同四哥牵扯上,更引来皇阿玛的注意。到了这一步,便是一向不过问我行事的额娘,也横插了一杠。我知额娘担心我,不愿我因儿女情长而有何折损,只是事至今日,我早已是放不下、舍不得了啊额娘!

    但即便我竭力阻止,勉力补救,事情仍是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她的身份,是我布的局,那本是我打算在最后一刻送给太子的稻草。只是我早已暂停行动,若鹓的归来,打得我措手不及,到底是哪里疏忽了,她为什么终究成了若鹓格格?

    观众人行事,却似乎唯有我忌惮于此,若说十弟、十三弟胸怀坦荡,那么旁人呢?四哥呢?都忘却了她姓甚名谁了?而一向明察秋毫的皇阿玛,莫不是竟看不出若鹓同他的皇子间的微妙?抑或,皇阿玛无心阻止?

    直到若鹓被送去毓庆宫,我的猜想终于被印证了,足以将我湮灭的恐惧感铺头盖脸袭来,皇阿玛,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那天,我伴着皇阿玛的锥心斥责,鬼使神差地步入了凤音阁的院子。若说心中没鬼,我何尝不是想以此举在皇阿玛跟前博些好感,若说心中有魔,在见到秋千架下,那洋洋懒懒的女子时,我却已立地成佛。

    爱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专不生极乐。若鹓,这一世我知唯有远观,下一世,不求心悦,但求相交相知。(。)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出宫的路,斜阳晚照,若鹓走在一眼望不到头的甬道里,身后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似是拉扯着她此刻的步伐,令她迈出的每一步都略显艰难。而若鹓此刻,心里比脚下的步子更沉重。

    有些什么在慢慢变化,有些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然发生,有些感情也已不是她所认知的模样。

    三月,年羹尧遭斥。

    四月,年羹尧交出大将军印,调任杭州将军。

    六月,年羹尧削太保之职。

    如此连遭贬斥,翊坤宫中一片低气压,落颜去看了几回,回来后面色一次比一次更难看。若鹓看在眼里,也或单独或同落颜一道去瞧过两三回云谣,可瞧着她日渐消瘦憔悴的面色,若鹓除了劝解,已说无可说。

    朝堂之上,大多数官员已由观望姿态纷纷转为揭发弹劾,一时间,京中上下皆避“年氏”而走,而年氏一族更是有如从云端跌进了泥潭,苦不堪言。

    府上,若鹓一身常服,作家常打扮,侧身坐在卧房的床沿边,看顾着床上两个四处乱爬的小人儿。闱床边上,用两床被子垒了高高的屏障,使两个小家伙不至于摔到床下去。

    “格格,到了小主子用果泥的时候了。”香今端着个托盘进来,上头搁着两只白瓷小碗,碗中盛着的,正是最受两个小家伙欢迎的什锦果泥。

    若鹓应了一声,转头同月琴道:“这个淘小子还是你来吧,我是治不住他,每次喂他都能弄得我一身。”

    月琴笑着上前,将弘昭从床上抱了出来,戴上围嘴,坐到一旁圆桌边喂了起来。

    弘昭,是百日时,若鹓给取的名字。说起取名一事,若鹓既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两个孩子的名字正经拖了有些日子,直到若鹓给下了最后通牒,胤禛才将期限定死在了百日时,说最晚到百日,定会给孩子取好名字。

    为这两个孩子的名字,若鹓也是投了降了,她平日没看出胤禛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取两个名字而已,竟是费劲成这个样子。盼星星盼月亮,若鹓终于盼来了两个孩子的百日,胤禛倒也没食言,不等她问,立刻报上了女儿的大名,熙苗,小字离离。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当胤禛在她耳畔呢喃出这句话时,若鹓便什么都懂了,没有太多的言语,她只轻轻握住胤禛的手,与他久久凝视。

    然而温馨旖旎的气氛没有维持太久,男娃儿的哼唧声提醒了若鹓:“那么男孩你取了什么名字?”

    这话问出来,若鹓便见胤禛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古怪,她心里暗叫不妙,莫不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吧?

    “不大……好听?”若鹓试探地问了一句。

    胤禛却没答话。

    “胤禛?”

    “我……忘了。”

    而后是长久的静默。

    最终,男孩的名字是若鹓临时想出来的,弘昭,她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成长在阳光下,她不须他去争抢什么,但求他能人品清明,活得磊落。至于小名儿,若鹓偷了个懒,从胤禛选的那一首《黍离》里挑了“摇摇”二字作男孩的小名儿,刚巧每次哄他睡觉,都要轻摇一阵,否则便不肯消停,停下了还要同她闹腾,这两个字最合适不过。

    喂过了两个孩子,几人又陪着玩了一阵,两个孩子便渐渐有了困意。这时瑞金来报,说是十二福晋来访。瑞金,便是调上来顶替良辰的人。

    “格格,可要见?”当日进宫,是香今陪着的,这各中曲直,她虽没有与香今明言,然而内秀如香今,怕是已连听带猜知晓了个七八成。

    “人都来了,自然是要见的。”若鹓将离离递给瑞金,道,“你们先带孩子去休息吧,香今去将十二福晋请到书房。”

    各人领命而去,屋中只留下若鹓一人,她立在屋子正中,微微偏头一瞥,镜中人还是昔年模样,然而内心已在悄悄改变。自她从十二爷那里听来陈年旧事,她虽心凉,可到底是毓蟾啊,她记得的,还是那年宫宴上,围着她帮着她的毓蟾啊!

    便是因为这一份温暖,即便她知晓了内情,仍没有断绝同毓蟾的往来,她宁愿相信毓蟾的内心还是有一片柔软的。

    虽然十二爷同她说明了来龙去脉,然而那些关乎内心、关乎情感、关乎感受的虚物,十二爷并不一定能完整了解。若她不是毓蟾,不是她认识的人,她或许会站在对立面批判她,可现在她做不到。她为毓蟾做下的这些事感到惊骇,甚至有些惧怕,但她希望能够渐渐改变毓蟾,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

    镜中人使劲抿了抿唇,迈出了屋子。

    书房里,毓蟾早已到了,此刻她仍如往日般窝在沙发上,手里头拿着的,是她上次来时未看完的集子。见若鹓来了,毓蟾挥了挥手中的书卷,并未起身:“没打扰你吧?府里头闷得慌,我实在是坐不住。”

    若鹓坐在沙发另一头,歪了身子靠在扶手上,道:“我当初拉你出来,是想着让你散散心,多看看府外头的世界,如今可好,倒是将你带野了,你们府里头的凳子上莫不是长了草?这么坐不住。”若鹓说归说,却将香今端进来的托盘里的甜汤递了一份给毓蟾,“喏,你来得巧,今日厨房备着的,正是你爱吃的桂花芋圆。”

    毓蟾笑嘻嘻接过,连吃了两颗,才道:“不就是听见了这芋圆的召唤,我才来的?亏我还感激你时常收留,你倒好,已开始嫌弃起我来了。”毓蟾干脆脱了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吃起甜汤来。

    若鹓瞧着眼前的毓蟾,她分明还是旧日的模样啊,她那日的进宫,那日与十二爷的一番对话,真的不是梦吗?

    “想什么呢?”

    若鹓的思绪被毓蟾突然伸过来在她眼前上下挥动的手给打断了,放下汤碗,道:“没什么,只是想起若清,有些感慨。”

    毓蟾顿了顿,道:“你是说……九爷被革爵一事?”毓蟾慢慢安静下来。

    若鹓暗自瞥了一眼毓蟾的神色,叹息道:“你也听说了?”见毓蟾微微点头,若鹓继续道,“也不知是怎样的事情,竟是严重到要给革爵。朝堂的事情我不懂,只是苦了若清,旷儿年纪还轻,九爷遭了罪,九福晋又是那么一个柔弱管不住事的人。若秦道然还在,这府邸倒还能撑得一阵子,只可惜如今,这一家子,恐怕是要散了。”

    “九哥同八哥交好,九嫂与八嫂也是同进同出的,即便九哥被革爵,八嫂总还能帮着九嫂撑上一撑吧?”毓蟾试探着问。

    若鹓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傻毓蟾,没见八福晋自个府上已是自顾不暇了吗?哪里还分得出心神去帮扶九福晋?”说完,便又是一阵唏嘘。

    毓蟾神色黯然,轻声道:“我听说八嫂这阵子与八哥有些不对付,八哥若也同九哥一般,获了罪,革了职,八嫂或许反倒会高兴些。”

    “醒醒!”若鹓大力点了下毓蟾的额头,“八福晋是谁?她可是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明尚额驸的掌上明珠,你当安亲王府与额驸府自小的教导都是白教的吗?夫妻本是一体,一人获罪,阖府遭殃,更有甚者,明里暗里连福晋的娘家都要被牵连,重者同论,轻者日后皇上若想用人,见着是这家的,恐怕也是要掂量掂量。这里头的盘根错节,哪里还是夫妻二人的事,早已是家族的事情了。”

    毓蟾被若鹓这一番话说得呆愣住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剧烈地跳着,快要跳出她的胸口,好似下一秒就会从嘴里蹦出来。

    若鹓在一旁瞧着毓蟾的脸色渐渐苍白,却不出声,她希望毓蟾能够自己想明白,她不是普通的人家,她出身八旗,她的阿玛是两朝重臣,她的夫君是皇子。她做的这些事,若十二爷说出去半个字,那都是要株连九族的。即便退一万步讲,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子,那么到底有多恨,才能让她下得去这个手,甚至算计上自己,想要借自己的手,给她的夫君一个教训,一个身败名裂,甚至可能攸关性命的教训?

    她对他明明,曾经那么炽烈的爱过啊……

    “若鹓。”毓蟾没有转头,目光不知落在哪处,“有些事说不清楚的,或许八嫂对八哥的怨怼,已令她顾不得什么家族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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