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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
看那人丝毫没有反应,低头喝茶,脸色不甚好看,顿了顿,觉得自己真是多嘴,这种事情安慰也是很糟糕的,说出来都是泪啊,补充道,“鸟语花香的,出去走走甚好,啊,甚好。我有事先走了……”
她有些匆忙的灌了一口茶,起身便要离开,突然胳膊被人一拽,她起身未防,站立不稳,身子侧着便摔了下来。
她摔下来,脑袋正好对着那坚硬的九十度的尖锐的直角,手忙脚乱的准备躲过,有人更快一步的轻轻一捏,她身体一软,再也挣扎不得,
九十度的桌角就在眼前,某人眼泪汪汪的看着越来越亲近的角度,绝望的闭上眼睛!
奶奶个板凳腿!今日栽在小人手里啦!
清风一带,鼻息间一股清远气息掠过,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额头上似软似硬,光滑清润,那高山之巅的白雪之香更加浓郁。
她立即抬头睁眼,便看见一个修长的手掌,如玉的掌心骨节分明的手指,如雪上青竹一般,宁静而淡远。
这个人处处有种淡远的气息。她想着,有些迷糊的抬眼,看见那人眼中淡淡的戏谑。
她当做没看见,转身,整理一下衣裳,抬头挺胸,步态端正的走了出去。
冯府
房间里梓桐满脸漆黑的看着笑的直不起腰来的黄鹂跟朱雀,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手里攥着个软枕头捏啊捏啊,把它当做某人的脸,捏完了拿了指甲掐。
掐掐掐!我掐!我掐!我掐!
刚刚从黄璃的别院里出来,梓桐转了几个弯,确定没有人能够看得出她是从哪里出来的,才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心想,京城的乡亲们啊,俺来了!
经历了欧阳晴的迫害之后俺知道你们都想俺了,俺特意出来让你们看看我的头发啊,以免你们忘了我这善良的童养媳被未来丈夫的小妾欺负的事实啊!
血淋淋的教训啊,一定要维持长久的时间才对的起她参加宅斗的牺牲啊!
她特意的把黄鹂给挽好的发髻打乱,重新挽了一个别样的一看就知道头发不长的发髻,虽然精致,依然可见“伤痕斑斑”。
乡亲们果然没有辜负某人的期望,带着同情的目光看过来,
“看看,那不是彤姑娘吗?”买菜的王大婶拉拉身边的刘嫂子。
刘嫂子急忙转身看过来,一眼看见那有些短的发髻,目光愤怒且同情,第二眼表情僵住,眨眨眼睛,第三眼,直接拿了手中的白菜帮子遮住了脸,转身,身体抖啊抖啊,筛子一般。
王大婶暗地里撕她一把,嘴角的笑意光明灿烂,“彤姑娘好!”
梓桐终于找到存在感了,很淡定很优雅的点头打招呼,嗯,好,不负她的期望。
不过为啥么笑的那么灿烂,灿烂中还有些愤愤不平跟同情呢?
不过没事,对于这种出身贫苦成为富家宅院牺牲品的女子,尤其是有恩于他们的女子,尽管尊敬,也应该是是略带同情的吧,这才是她要的效果么!
果然,一路走来都是这样的表情,不过为啥笑的有些欢唱呢?
后知后觉的某人终于感觉不对了,她很优雅的快步往回走,也不找存在感了,也不很享受的打招呼了,快步走进自己的院落。
遇见了刚打水回来的黄鹂,黄鹂一看她,哐啷一声,水盆掉地上了!接着便是笑的弯腰了。
正在修花的朱雀闻声看来,咔嚓一声,好容易长出来的君子兰花骨朵儿掉了下来。
于是某人飞奔到屋里,对着镜子看了看,额头上一只小乌龟。
栩栩如生的小乌龟,累的满头大汗,背上驮着几只硕大的金元宝,后腿上还系着一串儿的蛋……
要钱不要骨肉的家伙!
没人性的!
没人性的不是说某个使坏的男人,是那个男人说她,明摆了乌龟要钱不要龟孙子,丧尽任性的女人!
紫铜无语问苍天,苍天上掉下来一只青袍男子,男子面无表情微微躬身,身姿笔直挺拔,行礼规矩。
真是撞到枪口了啊!
被人骗了?骗完了还被人耍了?据说武功不如人?
不过她冤枉周青了,周青对于保护冯琬瑶来说就是一个命令,他忠于的只有主子一人,那人说是黄璃的手下,主子受伤中毒了,给他解药,他有些着急,因为他也看到了梓桐那天的状况,于是很着急的拿着药就去给梓桐送了,恰巧梓桐从暗道回来,两人错开,至于武功什么的,两人根本就没有动手何来武功不如人之说?
此刻,某个忠厚老实的护卫正好撞到了被戏弄了满心怒火无处发泄的主子枪口上,只等中弹!
中弹的却不是他,而是梓桐,他看着梓桐那满脸愤怒找人发泄的样子,直接发射一记重型导弹,
“主子,南边出事了!”
梓桐的面色瞬间严肃,黄鹂朱雀也脸色不好的走过来。
谁都知道南边出事意味着什么,南方黎都、凉和两省的交界交界地带与南齐搭界,处于三角位置,群山险峻,野兽出没频繁,飞鸟不过,据说山中整年雾隐漂浮,阴气森森,不见天日,几乎无人迹象。
但是她们几个都知道,这样一个地方人迹罕至,正是隐居的好地方,山里主子几乎都做好了安排,等主子完成自己的事情,便带着她们远离这世间的繁杂,青山绿水相伴。
此时,那里发生事情,定然不是寻常的事。
万一有事,便是后路被断。
梓桐听着周青的汇报,脸色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她不急不缓的换上一身简单利落的青云锦,腰间紧紧收束,没有繁杂的装饰,乌黑的头发简单束起,清亮的眸子乌黑淡淡一抹锋利。
南方早晚会出事她知道,却不知道事情来得如此之快,而且是在齐麟山那边出事。
“周青,白鹭有么有说是什么事情?”
“她只是说对方是山匪的装扮,但是又不像是山匪,倒像是什么门派。”
梓桐冷哼一声,她在山外设置的机关,而且让白鹭的祖父白林子设置了大阵法,一般人都是无法入内的,小小的山匪怎会侵入?
“黄鹂,明日汇报冯又道,就说南方那边的丝绸出了些问题,我去处理了。”
“主子,他不会详细询问么?”
梓桐冷哼一声,“他不会的。”
这个时间他们恨不得她离开,外边满城风雨不说,就是单单得罪欧阳晴也够他们吃一顿的,况且,她出行让欧阳晴跟冯伊诺的婚事更顺利,谁不愿意?
洛京城门巍然耸立,厚厚的青石城墙撑起一个帝国最为核心的守护,风吹起,百年历史化为尘土,沧桑不显,沉浮贪婪堪比人心。
初夏艳阳高照,城门外的百年榆树下行人挤挤挨挨,密实的叶子遮住了骄阳,暂缓一片炙热。
两匹骏马呼啸而过,溅起尘埃如幕,惊扰了休整喝水的人,有人抬眼刚要开口骂去,却只看到远远而去的两个身影,一人身姿笔直,简练如竹,竖起短发猎猎飞扬,与简练的长袍拉成一条笔直的线,如画者浓厚的一笔。州决的马!
乞丐屌丝()
梓桐跟周青快马加鞭从管道往前,直奔南行。
岔路口,有马车荡荡悠悠过来,那车看似不快,却一瞬而至。
梓桐嘴角一扯,豁然扯紧马缰绳,飞速奔行的马直直立起,长袍洒落,映衬清澈飞扬的眉目。
那车却不动如山,依旧是马儿闲散,紫色锦缎的帷幕清扬,镂金雕刻的车身精美雅致,不失轻便。
有人手指如玉揭开幕帘,姿态闲散走出车厢,散落的乌发垂在露出的精致锁骨上,绝色容颜在初夏阳光下,更显白如脂玉。
梓桐淡淡撇嘴,妈的,真是比女人还好看。
那人下车,姿势优雅而闲散,伸出修长如玉的手对着她道,“下来。”
梓桐好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要做什么,他得到消息绝对不会比自己晚,若是想要一起去,早就过来找她了。
姬漾看她不动,闲散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危险的目光。
梓桐一看这样的目光就头疼,她若是不乖乖的,吃亏的可是她。
她拍拍马背,纵身一跃跳到姬漾身边,有些奇怪的看他,“下来了。”
绝美的容颜扯出笑意,梓桐突然觉得路边那颗芙蓉花开的挺鲜艳的,转头过去数着开了几朵扇形的小花。
脑袋被两只手不容拒绝的掰过来,清澈的眸子对上闲散的的眸子,那人眼眸如刀锋,带着锐利之美,不过被平时的闲散遮住,让人忽略了原本该有的冷冽之气。
梓桐看着这样的眸子,愣了愣,随即看着那人眼中溢出淡淡的笑意,仿佛那抹锋利从未存在,那人伸手轻轻把梓桐耳边的头发捋顺,修长的指尖突然在那圆润晶莹的耳珠上揉揉一捏,轻微一挡,梓桐觉得什么东西钻进了耳朵!
她下意识的拿手去摸,有人却更快一步的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她便落入了一个清爽的怀抱。
初夏的路途炎热干燥,人心也淡淡的浮躁,可是那人的怀抱却清爽如初夏的荷珠,带着微微湿润,清爽干净的露出尖尖角。
她心下别扭,相处十载,虽然这家伙有洁癖,可是对她虽然嫌弃却从不避讳,该打就打该折腾就折腾,但从未有一刻想这样,有些不明的因素,她抽手想要挣扎,那人一手啪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的背上,带着淡淡的惩罚,“别动。”
那手拍完便从后背穿过捏住了另一只圆润的耳珠,缓缓揉捏,梓桐便感到一丝清凉穿过耳孔经过脑腔抵达另一个耳孔,那丝清凉便顺着耳廓渐渐延伸到胸腔道四肢,每个毛孔都舒畅起来。
像是喝了冰镇的雪碧!
梓桐开心的笑起来,那人突然在耳边吹气,“我知道你肯定免不了受伤,这是南齐的一种特有的蛊虫,可以解百毒,也可以调试身体,更加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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