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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将她拖上了膝盖之上,大手也揉捏着她白嫩的脸蛋:“这里的规矩你可曾学过?”
“学过,学过。”高冉冉忙不迭的点头,害怕的道,“有位大哥说过,凡在这里听到的关于客人的一切,都不能说出去,否则就会被割舌头的。”
“哦?会被割舌头?那小美人你怕不怕?”刘远看向高冉冉的目光越发的耐人寻味。
高冉冉心里对这个刘远半分好感都无,此刻也不得不尽力的赔着笑脸:“小月当然怕了,小月的舌头最是灵巧,若是割了,小月就无从谋生了。”
“本使者最喜欢灵巧的舌头了,来,亲大爷一下,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是不是真的这么灵活着。”黑脸的使者将臭烘烘的嘴就凑了过来。
高冉冉小手捏上了他的脸皮,一边捏,一边俏皮的笑道:“这位英俊的使者,小月的舌头可是很贵的,亲一下可是要一千两的。”她漫天要价着,想着这黑脸的使者应该会知难而退。
“真是个会做生意的小妖精,不过本使者就喜欢贵的!”黑脸使者反倒越发对她有兴趣着,不依不饶的说道,伸手从腰间摸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就塞到了高冉冉的怀里,作势又要亲。
“人家不要了。”高冉冉将银票直接塞到了他的大嘴里,挣扎着跳了出去就又被另外一个白脸的使者给捞了去。
“小美人真是调皮的很呢!快,还不快去伺候好苏家主,伺候好了,多少银子都不在话下。”白脸使者在纤细的腰肢上揩了一下,将高冉冉大力的推向了皇甫湛的位置。
她一头就撞上了皇甫湛的手臂上,纤细的身子跌落在一旁,皇甫湛顾着饮酒,也没有出手扶她一下,完全无视着她的存在,三位使者顿时又尴尬了些,唯独刘远还泰然自若着喝着小酒,眼神望着高冉冉,就像是在看她的一场演出。
高冉冉硬着头皮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白脸的使者对着她使了个脸色,那意思很明显,让她继续加油。
她咬了咬牙,拖着摔的满身伤痕的身子替皇甫湛斟了一杯伶仃醉,捏着嗓子吟唱了一首小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缥缈的歌声里颇有些江南独有的小家烟雨的淡雅之景,令人仿佛置身于十里田田的荷叶之中。
皇甫湛目光微动,江南,那是他的故乡,也是苏家的故乡,他转过实现,目光幽幽的落在了高冉冉的身上,在她高鼻深目的脸上逡巡良久。
高冉冉的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心里暗暗道,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如果被认出来的话,她就挟持刘远脱身!反正她已经知道了皇甫湛的秘密,果然皇甫湛就是隐世的三大世家之中的苏家家主,并且苏家已经全族迁往了燕国。
怪不得苏家在大陆朝销声匿迹了一般,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位公子,奴家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嘛?您这样盯着奴家看,奴家会害羞的。”高冉冉做羞涩状,看得那三位使者眼睛直了直。
“抱歉,方才姑娘的歌声令我想起了一些往事。”皇甫湛收回了实现,神情变得越发有些寡淡。
“是什么样的往事让公子这样的感时伤怀呢?”高冉冉往他身边凑近了些,拿过他手边的酒杯一隐而下。
皇甫湛的目光被她的这个举动弄得颤了颤,看着酒杯上留下的淡淡红唇印记,不知是否还该喝这杯酒,不知是因为顾忌着燕国的几位使者,还是不想将往事对人言语,他直接将问话给掠了过去,转而问了高冉冉一个刁钻的问题:“姑娘的故乡在哪里?可有什么亲人?”
高冉冉凝噎了半晌,作出一副悲情伤怀,满目凄楚的样子:“奴家从小就是个孤儿,从小就跟着胡商流浪,胡商薄情,玩弄了小月之后就将小月卖到了青楼,因小月不肯接客,整日被青楼的娘亲毒打,险些死去,不得已,只得从了,十六岁的时候与青楼的小厮相好,被青楼的娘亲发现,又将小月吊起来好一顿毒打,这顿毒打之后小月也就想通了。”
高冉冉泫然欲泣,声音凄苦:“小月不想以柔体取悦别人,于是苦练舞妓,后来因为舞妓卓然被这家酒肆的老板买下,生活才算好过了一些,这十几年来,小月未曾见过自己的故乡,也未曾见过自己的亲人,有时候会想想以我这样的身世,就算是小月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我的亲人也不会再接纳我了。”
皇甫湛听得面色哀戚,连连叹息了几声,连看高冉冉的目光都变得有些不同着,他将高冉冉给拉了过来,断然道:“你既然过的如此凄苦,我买下你可好?以后你就不用再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啊?”高冉冉觉得很是无语着,什么时候皇甫湛有这么大的善心了?她可不能久待,夜怀说了变声药和她现在的这张脸只能维持两个时辰,她刺探完就得回去和夜怀碰面了,你怎么能买下我呢?
皇甫湛出了厢房,当真就去找老板商谈她的身价了,留下高冉冉站在房间内凌乱。
反倒是燕国的三位使者个个面露兴奋之色,相互窃窃私语了一番。
“美人,你先跟着二皇子,好好服侍他,我们以后会派人和你联系的,一定不会亏待美人你的!”白脸络腮胡子的使者笑米米的道。
高冉冉无语的笑了笑,别提多尴尬了,刘远在一旁悠悠的饮酒自酌,看着这有趣的一幕,莞尔笑了笑。
被赎身了的高冉冉就这样被皇甫湛给带出了酒肆,高冉冉出门就看见对面茶楼的二楼处,夜怀临窗而立,她忙对着夜怀使了个眼色,用唇语与他比划了一番。
“夜怀不好了,我被皇甫湛给买回去做粗使丫鬟了,你快救我啊!”
接着,高冉冉就看见夜怀扶着杯盏的手僵了僵着,大概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请款吧。
二皇子府座落在西市,位置有些偏僻,高冉冉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去,她可没忘了皇甫湛的府邸满是机关着,她和夜怀就被算计过一次,夜怀那次还差点挂了。
“怎么不进去?是不是觉得简陋了些?”皇甫湛哑然笑了笑着。
“公子贵为二皇子,怎么府邸还不如一个大臣家开阔气派?”高冉冉看了看挂在门口的牌匾金碧辉煌,进去里面就感觉有些泯然于民居矣,一应值钱的东西好像都被变卖了,不过好在府邸的布局经营的不错,很有格调,比上次来的时候强多了。
皇甫湛带着她穿过长长的院子,边道:“我的母妃出事之后,我将府里的东西都变卖成银钱打点朝中的关系,不过似乎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好在朝中的官员都不怎么与我亲近,这院子荒废也就荒废了。”
不是吧,皇甫湛这段日子过得这么可怜?
德妃是皇甫湛的挂名母妃,皇甫湛不受宠的时候,德妃的眼睛都长在天上,后来见皇甫湛立了功勋,才巴巴的又顾念起母子之情来,算计着要扶持皇甫湛上位东宫,德妃偷情被处死之后,她也听说皇甫湛被牵连,还被关了禁闭,降了官职,但也没有想到德妃的事情对皇甫湛的影响这么大。
想着这老皇帝还真够狠心的,这对亲生儿子和不是亲生儿子的待遇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对不起,小月让二皇子想起伤心事了。”高冉冉跟随着皇甫湛进入了主屋,里面简单的摆着几张桌椅几幅字画还有几个花瓶,房间的陈设也一律从简了。
“没事,有个人说话也是好的。”皇甫湛温声道,一点也没有皇子的架子。
高冉冉打量着,四处扫视了几眼,连个服侍的小厮丫鬟之流都没有看到,她试探着问道:“二皇子,都到午膳时间了,怎么小月没有看见一个服侍二皇子的人呢?”
“我让他们都走了。”皇甫湛眼里笑了笑,态度依旧十分的温和,一点也没有了以往的狠厉算计,让高冉冉茫茫然有些不太适应着。
她想着,这皇甫湛的脑袋不会是被门给夹过了吧?所作所为与以前的他完全判若两人啊!
第642章 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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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去哪里了?”高冉冉被茶呛的咳嗽的紧,眼带泪花的巴巴的将他望着。
“都回家了。现在这二皇子府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皇甫湛眼神柔和的落在高冉冉的身上。
“什么!那午饭怎么办?小月早上都未曾用过饭食,已经饥肠辘辘久矣了。”高冉冉掐算着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她得找个借口开溜了。
“小月,你会做饭嘛?”皇甫湛的唇边噙着一抹璀璨的笑意,在高冉冉看来就像是在引诱着小白兔的大灰狼。
“不,不会。”高冉冉赶紧摇头,又作小心翼翼状道,“二皇子要是后悔为小月赎身,不如就将小月送回酒肆吧,小月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你是嫌本皇子的家穷?”皇甫湛脸色有些不太高兴。
“不,不是的。”高冉冉吓得连忙摆手摇头,垂垂欲泣道,“二皇子千万不要误会小月,再苦的日子小月都过了,再穷的日子小月也挨过,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二皇子的府邸对小月来说就像是家一样,小月是半分都不敢有嫌弃之意的。小月只是觉得自己一不能抗,二也不会做饭,三也不会女红,待在这里有些一无是处着,小月是怕拖累了二皇子你。”
皇甫湛脸色好转了些,轻轻的拍了拍高冉冉的肩膀:“小月你的身世让人同情,以后你就当这里是你的家就好,以后你是自由的,再也不受任何拘束了。”
高冉冉小心的咽了口唾沫,对她在这里的未来做了一个稍微的展望,头脑有些混乱着,忍不住再问道:“二皇子,你将我买下,是要我做些什么?”
“买菜,洗衣,做饭,拖地,修剪花草。。。。。。”皇甫湛笑意渐深。
高冉冉惊呆在远处,果然与她展望的未来毫无出入,她哽咽了一把,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