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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薇轻轻摇头,“不是,是因为年轻。”
年轻?
这是什么解释?
翻译女士一知半解,隐约想到了什么,却好像又什么都没想到。
轿车一路疾驰,路程走了一半,林蔚然那边就来了电话,林凌薇接起电话时候面带微笑,似乎心情大好,“我走了,不用送我,自己在韩国多xiǎo心。”
电话里传出林蔚然的声音,“这次之后就没什么可xiǎo心的了,可能是姐姐你的出场太过让人惊艳,已经有人向我递交虚拟偶像的中国展计划了。”
林凌薇闻言轻笑,“是吗?从某种意义上説我还是单身,有这个勇气的人你可以叫他们来尝试一下。”
林蔚然顿了下,声音古怪,“见面不错?”
林凌薇笑容更胜,“我就知道她一定会跟你説,你运气不错,她很喜欢你。”
电话这头的林蔚然噤声,几日来姐弟之间的关系是有极大缓解,但讨论这个问题却还是会让他尴尬。
“年轻真好,所以这么好的女孩别浪费,不然下次你可能就没这个运气了。”
説着,林凌薇突然感慨:“高中时期太青涩,成了上班族又要被现实磨砺,二十岁出头,这是一个女孩最好的年纪,对什么都不懂却有理解和探索的勇气,对什么都好奇,对谁也都能轻易给予信任,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傻。”
“姐姐也有这样的时候?”林蔚然试探着问。
“被扼杀了,被我自己,也是被别人。”林凌薇轻声説着,声音里有淡淡的遗憾,在这一刻,她似乎能理解母亲感觉到她过早成熟时的那声轻叹,有份自责很久都被挂在母亲的脸上,让那时林凌薇很是不解。
“如果姐姐你想的话,可以来尔。”林蔚然见缝插针。
“知道兄弟姐妹之间有了矛盾应该怎样处理吗?”林凌薇收敛些许笑容道,“拉开一段距离,让彼此都冷静一下,或者让彼此都见不到对方不好的地方。”
“姐”
“算了,多余的话别説了,我今天就回去,一年之内可能都不会过来,这次你虽然成功了,但谁都不能保证下一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你要尽快培养你的班底,把新韩做大,再遇上这样的事你也有很多阳谋路子可走。”
林蔚然回答的很是干脆,“我知道,可是姐,如果他对你不好,你一定要让我知道。”
林凌薇语气微顿,想起曾经的很多事,也想起曾经的林蔚然,还记得她第一次背着让人划破的书包回家那时,个子都没到她胸脯的林蔚然是如何愤慨,他偷偷跟她要好的同学打听这些,然后用橡皮泥混了沙子去堵那人家门上的钥匙孔,整整半个月,三天或者五天一次,让那家从大到xiǎo,叫苦不迭。
他估计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吧?
林凌薇笑着望向窗外,轻声道:“男人在很多事情上都喜欢干脆,但有些事情恰恰需要复杂。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再多给她两年时间,到时候不管是你们分手也好还是让她知道你外面有女人也罢,无论结局如何,你都留给了她两年最好的记忆,所以多陪陪她,赚钱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对一个用最好的年华来爱你的女人,有些时间是过去就不会再回来的。”
电话两端的是林蔚然和林凌薇,不是靠斗争建立威信并登6韩国上层社会的林会长,也不是靠着男人获得今天一切的美女情人,看似数年的冷淡相处,对待彼此都不如熟悉diǎn的陌生人,但这姐弟情分,又岂止是亲疏远近能衡量的?
林蔚然轻声应下,不是敷衍。
“好了,机场就要到了。”
放下手机,林凌薇破天荒想起过去的许多事,有第一次面对男学生推着自行车到她面前,支支吾吾説要送她回家的羞涩,有第一次被票选为班长的自豪,有跟好友一起对着成堆情书评判文笔,一桩桩一件件,未必都是好的风光的,却都是让人能真心微笑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很久都没想过这些事了,不是忘了,而是被刻意藏在角落,一时找不到了。
仁川国际机场,和同行翻译一起踏上飞机的林凌薇没戴墨镜,这个从那时起养成的习惯如今被突然打破,让她毫无准备,或者説她早就准备好了。
大型客机缓缓启动,林凌薇望着窗外,开始在意起这些来时根本不曾注意的风景。
年轻真好。
她心中如此想到。
500 如果真有那一天()
(ps,大章,包括昨天二更。
ps2,存稿,我要存稿!)
林凌薇走了,没留下什么烂摊子,倒帮了林蔚然一个大忙,有关赵先生的一切谜团在不久前‘开诚布公’,把执行二字去掉的林蔚然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新韩主人,其中繁琐的整理疏通不足为外人道,但如果有人真相调查赵先生姓甚名谁,便不难现在中国某省份有这么位声名鹊起的成功商人,再想往下深度挖掘便不难现,这位赵先生真是从内到外都非常低调的家伙。
林凌薇和林蔚然都姓林,当这位注定吸引眼球的女子第一次以赵先生的身份出现在董事会,并将裴荣光手中百分之十六股权交给林蔚然的时候,两人的姐弟关系便呼之欲出,林蔚然的这层背景是连徐永哲都不知道,引来多少猜想和揣测,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如果説执行会长和会长的差别,从证监会调查员的措辞以及不再敢使用什么疲劳战术就能一窥全貌,执行会长是董事会根据相对利益和风险随时舍弃的卒子,而会长却是新韩传媒的主人,旗下有韩国第二大社交网站以及在年轻人中已然风靡起来的虚拟偶像,制作公司和广告公司在尔不乏知名度,而短短一个月之内成立的十余家海外办事处和分公司也预示其正站上展的快车道。
证据不足,调查结束。
短短数天得出这种结论不难,但难的是如何面对媒体,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有关林蔚然即将成为尔荣誉市民的消息给尔各大媒体。在林蔚然被释放的当天证监会门口满聚焦的摄像机和照相机,无数只话筒仿佛长枪短炮般林立。
起此次调查的调查官铁青着脸。那表情就像是吃了好几只苍蝇,大厅里的每个职员都好奇张望着这边的阵仗。其中不乏正义感泛滥者在对当下社会的这种弊端嗤之以鼻,但却没人想对这样的林蔚然穷追猛打,以自己的职业生涯做赌注,去见证大韩民国金融监察制度的权威。
这是一个教训。
散布荣誉市民消息的那人就是林蔚然,证监会二度调查无辜外国企业家必定会承担很大的舆鹿力,浪费了几天时间在那个房间里,不让他们付出diǎn代价怎么行?林蔚然一行及其律师走出大门,记者们蜂拥而上,保全人员把林蔚然护在中央。xiǎo团队在人群中慢慢前进,林蔚然始终不一言却抱以微笑神情,这些镜头跟话筒,利用得当便会是现代社会和平状态下十分强大的杀器。
“恭喜。”
“谢谢。”
韩唯依看了眼车窗外围上来的记者,眉头微皱,“以后不会再进来了吧?”
林蔚然看向她,“不一定,但以后我进来必定会对新韩股价造成震荡,能出来的话。你説这个责任谁负?”
韩唯依随即轻笑,类似证监会这种监管机构在韩国的确实权利不xiǎo,但随之而来的监督也很是苛刻,心情不好就找人前来调查这种事儿并不存在。经过独裁统治和民主复兴,高压政治和官僚特权在韩国简直是人人喊打,加上相对开放的传媒风气。给政府高官扣上一些帽子也并非难事。韩唯依和林蔚然对视一眼,然后便把手上的计划书递了过来。“大物的策划和拍摄基本上没有问题,高贤贞那边我们的人也已经再接触。对这种政治剧她很感兴趣,但却怕沾染什么**,至于电视台方面也是一样,企划书三大电视台的各位放送局局长手里都有一份,但一直都没给我们答复。”
战略是拍摄大物,战术是如何拍摄大物并把它送上荧幕,林蔚然翻看了两页企划,就已经对具体执行产生了一些想法。合上手中的文件,他终于想起了新韩制作在1o年的招牌电视剧,同伊。
“现在同伊剧组那边怎么样?”
“不错,月火炬收视冠军,领跑到下半年也没问题,只是史剧没什么广告植入可做,虽然有放松振兴财团那边帮我们分担投资,但肯定没什么大惊喜。”
林蔚然思考片刻,“稳定是福,我宁可拍一百部不怎么赚钱的同伊也不要一部个位数收视率的烂剧,最近新韩的股价完全靠广告和制作部门撑着,特别是制作部门财报虽然平平,但宣传起来绝对要高于公司任何一个部分,为了吸引普通股民,我们都需要它的稳定。”
韩唯依diǎn头,“我知道了,至于下一部”
林蔚然打断,“下一部是电影,买来了剧本不拍怎么行?电视剧方面的大物我来处理,你专心去拍你想拍的电影。”
闻言,韩唯依有些恍然,以她跟林蔚然的关系来説现在正是应该保持距离的时候,但不知为什么,明明是正常的工作部署,韩唯依却总觉得林蔚然在走近她。
注意到林蔚然如常的表情,韩唯依的恍然也只是一瞬间,她迅收拾心思回到工作状态,情绪控制力很是惊人。
毕竟任何女人都是有自尊心的,经过一个男人再三的拒绝,再朦胧的感情都是累赘,虽然这累赘没那么容易斩断,但控制起来却不难。
奔驰轿车刚刚过了圣水大桥,林蔚然无罪的消息就已经铺天盖地,财经版块对新韩这经常爆出内斗和调查事件的现任会长林蔚然并不陌生,换个形容方式,他在财经这块舞台上虽然不是实力最雄厚的,却是花边新闻最多,最吸引人眼球的。
又一次斗争胜利。
某门户网站在财经版块上甚至用了这样直白的标题,旁边还附着他刚刚走出证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