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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林蔚然抬起眼,用略带惊讶的目光看向提议的韩唯依,在温和的台灯灯光做背景光的此时,这女人有消灭男人所有理智的魔力。
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蔚然从韩唯依身上感觉到几分林允儿的影子,相处下来才感觉两人性格和谈吐完全不同,林蔚然只当那是自己的错觉,但现在看着她蹲在房门前操作那台笔记本的模样,那种相似的错觉却又涌上心头,房间中的安静被她大力推门的动作打破,注意到她脸上的跃跃欲试,林蔚然不自觉弯起嘴角,笑着看她上演这一出恶作剧。
“你説放多久?”
林蔚然想了想,回答:“三个xiǎo时左右就差不多了。”
蹲在门前的韩唯依看向林蔚然,嗤笑一声问,“呵,你行吗?”
林蔚然没辩解什么,只是耸了耸肩膀。
韩唯依一边操作一边道:“依我看五分钟就差不多了。”
话是这样説的,但在进度上的设置却背道而驰,完成恶作剧的最后一步是把音量放大,以她对那几位姐姐的了解,相信她们会听上很久的噪音。
“跟我来吧,如果你不想看的话。”
韩唯依站起身,对林蔚然又开始冷言冷语,弱胜弱气真不适合她,估计知道她性格的人也没谁能想象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带着林蔚然走进隔间,韩唯依把大门关闭,男女热情似火的喘息声就这样被隔绝在卧室里,只有diǎn滴能传进来,韩唯依往里面走去,抬头打量这些她添置的衣物,想起今天早些时候她在这里的犹豫。
既要让他眼前一亮又不能太表露自己的心意,女卫悦己者容,也不容易。
想起这些,韩唯依突然有些不甘心,就像是考试拿了第一名而老师却夸奖第二名,她回头看向呆在门口的林蔚然,第一次问:“我为什么不行?”
林蔚然对上她的目光,“什么不行?”
“别装糊涂,你知道我问什么?”
“是我不行。”
林蔚然回答,他错开目光,依旧站直身体,“而且你知道,我有diǎn花心。”
韩唯依愕然,事实上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她也费解,明知道这男人同时和两个女人不清不楚,她为什么好像傻女人一样只在意他的事?理由很多,来自这几年的相处,也来自韩唯依对林蔚然这个男人的认知,见识过金钱恐怖的她这些年不断用金钱武装自己,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获得比金钱还多的安全感,韩唯依理所当然的着了迷。
女人都需要安全感,韩唯依是女人,她需要一个男人不会为了金钱出卖自己,所以在林蔚然没有把她交给韩悼也之后,她心甘情愿的卸掉这些年来积攒的金钱,也等于在她面前把所有武装尽数除去,但得到的,仍然只是金钱而已。
“恩,我知道了。”
她叹息一声,回过身去。
林蔚然看向韩唯依,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并非没有想象过这句充满诱惑的身体,事业上能精诚合作的伙伴把与彼此的关系进一步拓展,更不用説她父亲带来的隐性助力,身边多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这个人在工作上有着大多数男人都难以企及的能力,她渴望自己爱情的同时又会付出爱情,用商业来形容,这就是包赚不赔的生意。只是林蔚然却一直拒绝她,原因很复杂,有担心、有忧虑、有不自信,也有看起来很虚伪的道德原因,归根结底,还是林蔚然认为自己不能给她爱情,这是个聪明的女人,林蔚然没有骗过她一辈子的自信,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因为情感上的缺失而生变化,因为那个变化的结局就是他们会势不两立。
八diǎn档的狗血家庭剧看个热闹可以,真正生在谁的身上,可不是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能诠释。
“你姐姐上午来过公司,问了我有关允儿的事。”
似乎是感觉到林蔚然的目光,韩唯依轻声説道:“而且除了允儿,她还问了其他人。”
林蔚然噢了一声,是出人意料的平淡反应,“你説了什么吗?”
韩唯依微微抬头,没什么好语气,“没説什么,就是提醒你一下,别到时候误会你姐姐是在我这边得到了什么消息。”
“不会。”
林蔚然回答之后补充,“演讲那事我不介意,你也别想了,现在都过去了。”
“嗯,是都过去了。”韩唯依喃喃道,片刻后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林蔚然的眼睛,“如果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的话,林蔚然xi,麻烦以后能不能别在让我搀和进你的私事?”
女人有不讲理的权利。
总是被一个男人拒绝的女人,更有这个权利。
只是林蔚然微微低头,没如同韩唯依意料中那般用单调的声音回应,而是让她很混乱的问了一句。
“除去合作伙伴,我们不还是朋友吗?我朋友不多,所以你和我,能不能就保持这个距离?”。
495 痕迹(上)()
在男女之间距离kěnéng是最难掌握的一种东西,朝夕相处、言谈无忌,任何一丁diǎn火花都能毁掉彼此之间刻意保持的界限跟距离,这火花可以女人的电脑坏掉而找男人来修理,也可以是男人意外受伤时女人为其贴上一贴创可贴,在朋友guanxi伪装下所酝酿的暧昧轻易就能被这样的火花diǎn燃,所以男女之间不存在朋友guanxi。
韩唯依qingchuzhidao这个事实,所以林蔚然的提议不过让他们保持这样不清不楚的暧昧guanxi,不管他ziji有méiyou意识到这yidian,在提出这个要求的shihou,他就比韩唯依更加的不讲道理 ”“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
醒来的shihou是第二天下午,轻度宿醉,口舌干,韩唯依从床上爬起来,被单顺着她的背部线条滑下,那身黑色xiǎo礼服上满是褶皱,但在一男一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它仍然坚挺的守在那里,从某种几率来説就yijing是万中无一。
下了床,卧室里méiyou林蔚然的踪影,在门口代替他们嘶喊了几个xiǎo时的笔记本此时yijing关闭,韩唯依捂着额头皱着眉,踉跄离开卧室,看到的仍然是一片狼藉。
为林蔚然准备的瑜伽垫子上目前趴着的是金泰熙,这位韩国女神宿醉起来要比常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放映室的沙上有其他三个女人交缠在一起,或许是她们把对方当做了家里的绒毛玩具,抱起来可是毫不犹豫,韩唯依路过这一切,目标只有厨房冰箱里的纯净水,待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喝了一大口。冷气刺激下针扎yiyang的头痛终于让她重新清醒。
朋友,就朋友吧。
不用十年二十年。或许那男人今天就会后悔也説不定。
关掉冰箱门之前韩唯依又取出几瓶冷水,走回到那些毫无防范能力的女人身边时毫无怜悯。一人一瓶,不是塞进后背,就是塞进胸脯,然后在一阵‘喂喂’开头的抱怨声中拨打电话叫了醒酒汤做外卖,最后带着一脸局促笑意看着几位早起。
“喂,宋慧乔!我早就怀疑你是同性恋,没想到你还真是。”
“説别人之前请先看看ziji,金荷娜xi。”
“我怎么了?”
“麻烦你把手从我的大腿上先拿下去。”
看黏在一起的三人分开,韩唯依的眼角余光紧接着就扫到悄悄起身的金泰熙。她立刻转身,不再欣赏那三人的肉搏大战,叫嚷着往浴室方向跑去,“我先洗,其他人请排队。”
“喂!”
还挣扎起身的三人立刻来了jingshén,管它shime宿醉与否,先清理身体才是正题,这些人bijing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堵上一条街,谁zhidao她们结伴去大众浴池会是怎样的观影?
推搡。争夺,率先占据住有利èizhi的韩唯依终究还是敌不过其他四人的同仇敌忾,本不狭xiǎo的浴室立刻变得拥挤,在放浪形骸了一晚之后没人不想先身心舒适。若不是这帮女人平均洗澡shijian要四十分钟,估计这里也会上演一幕尊老爱幼的和谐情景,结局和往常yiyang。争论无果的几人决定石头剪刀布,以此来决定顺序。只是当她们凑到一起,终于有人想起了昨夜的情形。
“唯依。你怎么穿的还是这个?”注意到这身黑色xiǎo礼服,身为它的挑选者,宋慧乔自然疑惑。
“我穿这个怎么了?”韩唯依看了看ziji。
“昨天你不是刚难道林蔚然这么méiyou破坏力?”宋慧乔打住话头,不想刚起来就少儿不宜。
“破坏力shime的,真是,喂,又不是热情青年,谁没事撕衣服,你zhidao这身衣服值多少吗?”韩唯依没如同他人想象中那般面红耳赤。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想干shime?”韩唯依稍微退后一步,放下跃跃欲试摆出石头形状的手,能ganjiao到这股turan萌生的诡异气息。
“你们做了?”李孝利直接干脆。
“应该méiyou吧,做了的话,她能这么早起?”宋慧乔直接説出怀疑。
“早起怎么了?或许林蔚然那方面不行”金泰熙没立场的替韩唯依辩解。
“喂,昨天我们在门口听了差不多两个xiǎo时,你到底知不zhidaoshime叫做行?”宿醉的金荷娜可不懂shime叫矜持、含蓄。
然后,众人望向韩唯依,本能的ganjiao到恶作剧。
“我去看看唯依里的笔记本。”
李孝利自告奋勇,看着要别戳穿的谎言韩唯依心中大惊,不过还没等她想办法阻止,宋慧乔就拉住了李孝利,并看着韩唯依阴测测説道,“哪用name麻烦,她身上就有证据。”
韩唯依再后退一步,背贴到墙上,双手护住衣领,警惕问:“你们想干shime?”
四人没説话,对视一眼,沉默着逼了上去。
如同情事会在人身上留下痕迹,这痕迹的深浅和情事的ji1iè程度也成正比,做为决定离开的那个人,金泰妍不zhidao多久才能消除林蔚然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