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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这件报社里呆了十几年的老资历才知道,总编辑的学生,如今已经如何的高高在上。
正午时分,‘今日无谎言,已经炙手可热,只限于尔行的这版东亚日报已经在市面上绝迹,如此新奇的报纸谁都想要收藏一张,而东亚日报大楼门前的记者们则是越来越多,甚至有电视台还开来了转播车。
可惜的是一直到现在东亚日报都没有对此次举动进行任何解释,官方网站在被无数次登6后已经瘫痪,而热线联络更是一直处于繁忙状态,有门路弄到高层手机号码的记者们全部败兴而归,因为从上午开始这些往日里带不来什么消息的大人物们就已经断绝联络,而分散在尔各地,企图以堵家门这种老套方式取得消息的记者们也通通打错了算盘,只有货运公司处传来了各种散神秘味道的消息,譬如除了尔地区外其余地区的报纸都是‘正常,的,而且‘今日无谎言,的加印工作是在距离尔较远的几家印刷厂,印制时间上也是跟正常售所需时间对不上的,有消息灵通者来到了大门紧闭的曙光印刷厂四处打探,却依旧只能无功而返。
东亚日报大楼高层的一间会议室内,紧急理事会已经召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满场的斥责中全东根始终保持沉默而从昨天开始便跟着他的男人在徒劳的解释着。
“智能手机的出现使得报业遭到毁灭性打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因为报纸廉价,我们卖出去的越多受到的损失反而越大,销售量只是我们广告版面定价的基准,而不是报社影响力的衡量”
“通过一次类似活动我们取得的宣传效果要过任何一种形式的宣传活动,主办颁奖典礼和音乐节能制造的话题根本比不上我们这样一次活动的百分之一,而且是直接的、能引起广泛兴趣的正面宣传”
男人苍白着嘴唇满头大汗面对满场的质问和斥责,他任何解释似乎都是徒劳的,当看到全东根在那电脑空白页面上打下这行字的时候,男人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沸腾起来,哪怕明知道作用不大也自告奋勇的要加入到全东根的阵营中,单纯只是为了这一行几乎什么都不能代表的xiǎo字。
‘今日无谎言,,它本身没有意义,但凭借东亚日报的影响力和创办宗旨它却有了意义东亚日报向来以文笔犀利,敢于批评,更多的反映韩国在野人士和知识界的呼声而著称有好事者称呼他们为无名呻吟的知识分子聚集地,更贴切的形容便是愤青集中营。
只是面对目前混乱的现状却没人能拿出一个章程,理事们因为此事的突然性而大肆鼓噪,全东根则是一直都沉默的坐在一旁,而男人空有一腔热血却没有解决问题的沉着跟冷静,哪怕他把此次行动称为全世界报业最成功的一次自我宣传,也无法去证明。
事实上,这男人跟全东根的差距只是他没有抓住主要矛盾而已,但身为社长,全东根却早就精通此道。
“朝鲜日报每天的行量是一千万份而东亚日报的行量是接近三百万,近年来已经有了下滑趋势,而在广告收入上朝鲜日报已经是东亚日报的五倍,这个数字还趋于增长。”
“论政治影响力,东亚日报虽有政界良心的口碑,但年轻人大多不知道中年人则无瑕关心,老年人更是只会根据我们的报导痛斥几声,三百万的行量和一千万相比,我们根本不如朝鲜日报。”
全东根站起身,走到演讲台上,对着麦克风道:“今天之后东亚日报的广告费就会水涨船高,操作得当我们的政治影响力甚至是几年后大选都无法忽视的,你们还要什么?”
被麦克风放大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答,原本不满的理事们当即面面相觑,虽然看表情他们似乎是还不服气,但在这种事实面前,他们也只能选择噤声。
就这样,持续了一整个上午的理事会议结束,到宣传部门布置了接下来的种种计划,全东根便跟那昨天才频繁接触的男人回到办公室。想起昨夜刚刚见到这句话的热血沸腾,男人忍不住问道:“社长,这次事件不完全是意外和宣传自身吧?”
全东根看了男人一眼,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挥了挥手让男人出去,非但不回答这个很容易就能收服下属的提问,还没有一diǎn始作俑者的自觉跟自知。
同样,距离这不算太远的地方,另一个始作俑者也完全没有促成了韩国从反独裁以来最大一次媒体事件的自知,他在休息室里听着一个身材娇xiǎo的女人轻声弹唱,结束的时候还很大声的鼓掌。
面对再多粉丝都能从容演唱的金泰妍面对林蔚然时却红了脸,她摘下吉他,然后便靠在林蔚然身上,狭xiǎo空间中立刻被渲染一层浓浓的暧昧气息,本想就这样安静的呆着,却是听林蔚然突然説道:“我接下来要告诉你一些事,别胡思乱想也别担心,因为这些都在我的计划中。”
金泰妍直起身问:“什么?”
林蔚然起先一脸郑重,看金泰妍紧张的模样,反而微笑出来,捏了捏女孩的脸蛋,轻松説道:“没什么,只是我估计要去证监会旅旅游,然后做个好人被媒体揪出来充当一把违法乱纪的奸商,再然后,就看他们到底配合我到哪种程度了。”
485 梦醒了()
金泰妍仔细去瞧林蔚然的表情,企图从中寻找到一些刻意的痕迹,证监会,被媒体揪出来当奸商,他説的轻描淡写,实际上还不一定是怎么样的凶险,但金泰妍就这样盯着他到忍不住眨了眼,却依旧没瞧出什么所以然,他微笑着,笑的很是轻松,像是一切都好像他形容的那样。林蔚然看她瞧得入神,突然diǎn了diǎn女孩的鼻尖,金泰妍本能眨眼,那往后一缩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他笑着问:“喂,知道跟我打交道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观察无果,金泰妍有些沮丧道:“什么人?”
林蔚然笑着回答:“是那种哪怕明天就要破产,今天也会表现出一切都好的人。”
金泰妍突然一愣,担心的看着他。
林蔚然意识到口误,立刻把金泰妍揽在怀里,哄着説:“完了,完了,见到金泰妍,我的智商就被降低了,等到时候不得被他们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哪怕明天破产,今天也要表现的很好这话好像就是在説要去证监会旅游的林蔚然,本就敏感的金泰妍自然联想到他可能是在説谎,哪怕是相信了,也肯定会一直担心着什么,林蔚然的隐瞒是保护也是隔阂,让没跟他生活在一个世界里的金泰妍总是胡乱猜测。
这时候,金泰妍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女人,她生活在林蔚然世界里,近乎骄傲的自信着,即便不用言明,等级的差距也就摆在那。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林蔚然身边,让每个人瞧了都会觉得是珠联璧合。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很短,互相之间也没有自己这样的隔阂。
金泰妍沉默着。这个时候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去説,她想説些让林蔚然没有后顾之忧的话,但突然萌生的另一个想法却让她不断的否定着。
“如果,如果你放弃怎么样?”
金泰妍突然提问,甚至推开林蔚然一段距离,认真的看着他,“我们一起过轻松一些的生活不好吗?”
如果你放弃,我也能放弃。
她心中如此説着。
从束草回到尔,就好像是梦醒了。梦中的温暖和幸福没有一下子消失殆尽,而是在现实中一diǎndiǎn的衰弱,对已经准备好放弃所有的金泰妍来説,这样的生活就好像是折磨,如果能回到那段封闭的生活中,她觉得自己接下来人生有爱情就够了。
“太担心了?不用怕,那帮老家伙没本事吃我的骨头,再説我这么年轻,他们也咬不动。”
林蔚然笑着安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ding,説道,“我们泰妍除了关心我也要学着相信我,如果有对我説的话。説‘要赢’就行了,你让我赢的话,我是怎么都不会输的。”
自己这复杂的心思他并不知道。金泰妍重新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比以往更用力的抱着他。
“我有多厉害你还不知道吧?等我找机会在你面前出出风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金泰妍説了声好,“到时候你一定要让我知道。”
林蔚然稍稍吃惊。“怎么了?突然这么听话。”
金泰妍把头埋在她胸口,“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吗?这种时候説什么也不能让你分心啊。”
林蔚然抱着她的身子摇了摇,还想説些什么,手机却响了起来。
两人分开时,金泰妍把表情中的最后一丝郁闷敛去,虽然知道自己那放弃一切的想法既贪婪又自私,但身为女人的她还是无法放弃这种幻想,这是每个女人从孩提时代起,听了童话故事便会拥有的梦想,找到一个相爱的王子,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曾经的她怀疑他只是贪恋自己的身体,但是在那段封闭的日子,他不是已经证明一切了吗?提醒自己不要变得贪心的金泰妍站起身,用口型和手势比划着表达自己还要去排练,最后笑着对林蔚然挥挥手,这就离开了李安东为她特别要来的秘密休息室。
距离太阳之歌的开演还有一周时间,因为第一次是当红偶像担任主演,制作团队的每个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大众接受程度如何,粉丝消费热情如何,社会反响如何,乃至于业界的反应如何,虽然这些是一个团队的共同成绩单,但做为主演金泰妍承担大的压力总要更大一些。导演刘一翰的特别照顾也源于此,做为知名音乐剧导演的他比很多同行都更能把握演员的状态,金泰妍突然受伤的消息的确让刘一翰感觉是被打了后脑勺,s。m方面禁止探望的举动也让他怒火中烧,但对于金泰妍,他还是最大程度的给予谅解,这源于开演时间迫近的太阳之歌,也源于金泰妍本身的灵性。
在现任偶像中,刘一翰不觉得会存在歌手,哪怕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