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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决定坦白:‘我承认,我想给徐贤找diǎn麻烦,让她不舒服、无法作而且还不知道是我做的,所以我建议你邀请她参加我们结婚了,因为我觉得你会让她很郁闷,但不会让她觉得生不如死,甚至患上轻度抑郁症!’
韩唯依的回复很快:‘因为她和允儿差不是青梅竹马,所以你决定暂时不当林会长,并且把自己的智商降低十岁,和徐贤玩一个谁更讨厌的幼稚游戏?’
林蔚然思索片刻,现韩唯依形容的很是贴切,他坦然回复:‘是。’
‘晚了,面对唾手可得的稚嫩少女,我从不会手软。’
看到韩唯依很快回复的这条短信,林蔚然方才意识到自己唤醒了什么,片刻后韩唯依的又一条短信了过来,和她本人一样,充满诱惑气息。
‘别告诉我你不想加入。’
林蔚然静静思索了不到三秒钟,因为想起了徐贤指责他时替天行道的模样,所以直接作出回应:‘ok,我加入,不过要慢慢来,她虽然有diǎn古董,但是绝对不笨。’
‘我知道。’韩唯依如此回复道。
两人充满阴暗的算计终于告一段落,在这一刻,他们同仇敌忾。
身为制作人的林蔚然在晚些时候赶到制作现场,相比去年的mkmf,本届mama在场地的选择上并不保守,尔奥林匹克击剑馆的馆体经过去年翻修后已经焕然一新,跟更不用説全新添置的内部设备更让它有了现场直播的能力。
这是一个举行演唱会的好地方,场馆设计本身在最大程度上保护了音场的完整性,让场馆看起来焕然一新的涂漆不仅仅是装饰,同样也用了漫反射材质,就算是在灯光大亮的情况下用摄像机进行三百六十度拍摄,也绝对找不到任何一个多余的反光diǎn。更别説制作这场颁奖典礼的团队是韩国ding级,现场应用的设备在韩国也是仅此一家,单单是这套好像张东健、李英爱、裴勇俊群英荟萃的明星阵容就注定了此次演唱会的精彩,不过,他们没有钱。
林蔚然下了车,望着不远处的巍峨场馆有些踌躇,新韩只是此次颁奖典礼的制作方,追加制作经费这种越俎代庖的事绝对不会去做。暂且不提主办方同意与否,单单是想堵上颁奖典礼被削减预算的缺口就足以让此次制作入不敷出。明知亏本的事儿林蔚然不会也不能去做,即便他知道尹相贤及其团队对工作抱以怎样的重视。
如果是给第二天离开公司也无伤大雅的人添堵林蔚然绝对不会亲自到此,但面对能拉起一支队伍的尹相贤,他必须抽出时间和经历消除他们的间隙。经营一家公司把林蔚然推上一个全新的高度,他面对的不单单是清晰分明的财务报表以及众多存在风险的项目,还要亲自面对形形色色的人。
林蔚然再次diǎn燃一支烟,每当这种时候他便不再节制,他要让一支ding级团队去蓄意制作一场二流演出,而且就在他们制作了本年度韩国最精彩舞台的两个月后。这会对他们造成怎样的影响,林蔚然多少能够想象的到。
进入会场之后林蔚然没有感觉到那种鄙视的目光,不管是为他引路的fd还是一路上遇到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对他十分礼貌。本已经准备好挨几个白眼的林蔚然对这种情况反倒不能适应,没等他亲自去问尹相贤,随行的fd就已经开口为他解惑。
“导演那天回来的时候就集合了所有人在舞台上开会,宣布制作计划不变的当时我们都要疯了。这支队伍到现在最大的成就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最好的,想做出韩国最好的演出就必须来找我们,而且我们也只制作ding级的演出。但被砍了一半儿的制作经费根本无法负担这么大的舞台,更别提几个关键diǎn的演出是半个月内临时拼凑出来的,我们都想放弃,不做了,这舞台没有让我们挥的余地。但尹导演只是跟我们説了一句,他説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骄傲给每个月付我们月薪的人带来麻烦,不管是二流还是三流都是舞台,我们做的就是这一行,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引路的fd年纪不大,看样子应该是刚刚进组不久,听他能把尹相贤説话时的腔调模仿到绘声绘色,想来平日里应该没少跟尹相贤接触。
林蔚然不动声色问:“那这事儿你怎么想?”
fd停下脚,警惕的看着他。
林蔚然补充:“我知道这舞台可能会很糟,所以我只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这事儿我应该怎么去做?”
年轻的fd挠了挠头,理所当然的有些为难:“虽然我们差不多大但您才是会长,所以您肯定比我聪明,我想如果不是有必要,您也不会要我们制作一场这样的演出。其实尹导演没什么,只是有几位前辈性格不太好,您也知道,做这一行有时候太枯燥,所以会习惯烦躁。”
“那请先带我去见见他们吧。”
林蔚然突然建议:“回头我会去和尹导演説,你先带我去见见他们,没事儿的。”
335 曾经的定位()
是人都知道理解万岁;但不是人人都喜欢站在理解别人的角度上。习惯了大把烧钱的富家子永远不会想要勒紧裤腰带,而总是打造精致舞台的制作pd也绝不会喜欢一捅就破的纸糊布景,自己不爽还愿意去理解别人的人只有两个理由,要么他本身是个圣人,要么需要被理解的那人是他老板,而林蔚然则是现场所有人的老板。
在圈子里久了便知道做这行的人多少都有diǎn怪癖,前有朴信阳上地铁扮乞丐在前,后有宋康昊上街给女性分卫生巾,演员们在突破自我的过程中总是不修边幅,而大众也喜欢把这些不顾忌形象的艺人称为演员。相比之下另一个群体的怪癖便不为人知,其实从事幕后工作往往比台前的这些艺人更需要突破自我,各位导演、制作们总是喜欢在自己的作品中‘精益求精’,譬如著名导演朴赞郁在拍摄每一幕镜头的时候都喜欢把现场台本改上三遍,而喜剧导演郭在容则是必须在自己的每部作品中出演一个不起眼的龙套角色。
不用跟这些一言不合便可能合作终止的导演们打交道是林蔚然的幸运,他有时听到手下的抱怨时也会庆幸这diǎn,但当时局真的需要他亲自出马,他可不会让下属完全承担这些麻烦事。此次到现场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环节跟尹相贤之间逐渐僵硬的关系,二是告诉现场的所有人,公司对这支团队十分重视。
当林蔚然看到灯光组负责人尹日录仿佛实习生一般亲自登上十几米的体育馆棚ding检查大型照明设备时,他表现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待定。他跟领着他到此的年轻fd在地面上等了足足十五分钟,明明有工作人员用对讲机提醒了尹日录,但这位控制了十余年灯光的灯光导演却仿佛丧失了时间概念,就在有人窃窃私语八卦林蔚然会不会借题挥的时候,他有做出了惊人之举。
“你恐高吗?”他笑着问身边的年轻fd。
“不。”
年轻fd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弄得一头雾水,然后却听林蔚然轻声道:“我好像有diǎn。”
话音刚落,他的一只脚便踏上扶梯,双手扶住两边的扶手,径直走了上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
年轻pd立刻跟上,xiǎo声説道:“会长,我去就可以了。”
“尹pd差不多五十岁了还能爬上爬下,我这么年轻没道理在下面等。”林蔚然微笑説道,这就是他的理由。
人们常説行走在高处不要往下看,或许年幼时谁都曾不遵从这个定律,但行走在能把脚伸出台阶的半空扶梯上,向下看真的会打击到继续攀登的勇气。林蔚然一直再往上走,保持匀,不急不缓,跟在他身后的年轻pd曾经觉得林蔚然就是在办公室用大脑统筹全局,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置身此地。
几分钟后,两人到了ding层。
“c区的顺光灯如何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林蔚然可以看见站在两个员工中间的尹日录,对讲机中嘈杂起来,説的什么林蔚然没有听清。
尹日录又道:“打开我看一眼。”
林蔚然阻止了想要上前提醒的年轻fd,安静的在一旁等待。
几秒钟后远处有数盏大型顺光灯亮起,起初只是雾蒙蒙的一片,紧接着却越耀眼,当它到达dingdiǎn时林蔚然忍不住移开目光,而尹日录却是眯起眼睛仔细瞧着,直到他出下一个指令。
“偏光了,等我下去再调试。”他説完便转过身,这才注意到在他身后站了许久的林蔚然。
做为尹相贤手下唯一也是最出彩的灯光pd,尹日录自然也有一手绝活,两个月前虚拟演唱会搞全息投影所需要的diǎn对diǎn聚焦,需要现场灯光师的全力配合,尹日录自然亲自出马,但却因为翻译无法准确诠释那些生僻的名词而折腾了大半夜,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制作组在关闭所有灯光的情况下现场彩排了一次,尹日录认真看完了整场表演,然后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调整了全场的光线分配,和最后请来专业翻译参与合作下弄出的灯光明暗不差毫厘。尹相贤曾经説过这样一句话,韩国没有灯光师不想要尹日录的眼睛和经验,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片场中。
尹日录眯起眼睛,光线的强弱转换让他看不清来人是谁,但林蔚然却亲自到尹日录面前,率先伸出手做了自我介绍。
“您好尹pd,我是林蔚然。”
看是林蔚然,尹日录身后的两名工作人员面露惊骇之色,不管是在虚拟演唱会乃至于更前面那届梦想演唱会上,对林蔚然他们并不陌生,特别是在那届梦想演唱会上,林蔚然对某经纪人大打出手的八卦在制作组中至今仍是被经常提起的段子,不过那次是同仇敌忾,而现在,林蔚然似乎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上。
“林会长,我还要工作。”尹日录微微diǎn头,算是行礼,紧接着就从林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