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前院走到后院,准备了一夜的柱子,都未能找到开口的方法,何芳菲沉着脸,嗔怒道:“柱子,你干什么嘛,在这院子里走来走去,有啥意思?我又不是犯人,连大门都不让出,养一条狗,还有拉出去遛弯儿的时候!”
“芳菲,齐宏心怀不轨,咱们出去四处游荡不安全,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几天,过几天,我陪你出去玩儿,好好散散心!”柱子陪着笑脸,哄何芳菲开心,何芳菲不领情,依旧拉长脸:“早知道是这番情形,我就不该答应随你来这儿!”
“芳菲,你后悔了?”柱子难过的望着何芳菲,突然掏出锦盒,吞吞吐吐:“其实、其实”
“这是什么?”何芳菲趁柱子没有防备,一把夺过锦盒握在手里,斜睨着他,似笑非笑:“说话吞吞吐吐,你还是不是爷们儿?”
“我、我……”柱子一把捉住何芳菲的手,装起胆儿,说道:“芳菲,我喜欢你……我想娶你!”
“什么?哈哈哈……”何芳菲哈哈大笑,那笑声惹得柱子心如猫抓,他怔怔的望着她:“芳菲,我、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可我……”
“我为何瞧不上你?你比那齐宏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连他那样的二赖子我都嫁过了,一个二手货,还有啥资格挑剔?”何芳菲冷笑不已,脸上写满了满不在乎的表情。
“芳菲,你不要这么说,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最完美的!”柱子此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出乎意料的肉麻,竟不由得脸红了。
“柱子,你不用拿好听话哄我开心,我自个儿半斤八两,自个儿清楚!你成天围着我转,舍了命去救我,我能不知道你的心意?我又不是傻子!”何芳菲神情平静,语气淡然:“不就是要娶我么,我嫁给你便是,权当跟小时候一样,玩儿过家家!那时候,我不是成天吵吵着,长大了要嫁给柱子哥哥当新娘子么?”
“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柱子并未因何芳菲儿戏的态度生气,相反很兴奋。
在他看来,何芳菲能够记住小时候的事情,证明,她从来也没有忘记过他这个柱子哥哥,二十余年的牵挂,是一份多么难能可贵的感情。
何芳菲嘴角微微一翘,令人捉摸不透她的内心世界,她说:“我人被拐走了,脑子可没被拐走,人这一辈子,真正能记住,能彻底忘记的人和事,对我来说不多!跟谁玩儿过家家不是玩儿?”
“你、你当真愿意嫁给我?”柱子不管何芳菲说的那些不冷不热、不痛不痒的话,只记着最关键的那一句。
“没错!过家家而已,你若觉得开心,我就陪你玩儿!”何芳菲打开锦盒,取出戒指,随手丢掉了锦盒。
注视钻戒良久,何芳菲将它套在了无名指上,抬眼望着柱子:“去准备吧,哪天都行!”
“你、你不能反悔?”柱子欣喜若狂,竟有些不知所措。
“世上没有后悔药!放心吧,我何芳菲做事儿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即便是撞得头破血流!”何芳菲话一出口,柱子拉着她往回跑,边跑边喊:“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我爸,你放心,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让你做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何芳菲挣脱柱子的手,止步不前,神情冷漠的瞪着他:“你自个儿去,我想独自走走!”
“那你走走就回屋里,别累着!”柱子撇下话,兴高采烈的撒丫子跑向别墅。
何芳菲望着柱子的背影,苦涩一笑,喃喃道:“柱子,你真傻,像我这样的女人,有啥好?终有一天,后悔的人不是我,会是你!”
何芳菲转身,走到鱼池边,幽幽的望着池中游动的鱼儿发呆,思绪似乎凝固不动,许久之后,脑海中有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思维顷刻间异常活跃。
从小到大,点点滴滴,在何芳菲的脑海中回放,细算起来,她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小的时候,渴望生在一个富贵人家,有穿不完的新衣服,数不尽的玩具,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可,真正的拥有了之后,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
浑浑噩噩中,不知不觉长大了,依旧不知道所想所需,想起来,何芳菲就觉得悲哀。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第二百零五章 开诚布公()
第二百零五章 开诚布公
听到柱子报喜,说何芳菲愿意嫁给他。纪闫鑫大感意外,完全出乎意料,他面色严肃,说:”好,我知道了!”
“爸,您怎么满脸不痛快?”柱子心中忐忑,一脸疑惑:“您不是说过,只要芳菲肯嫁给我,您就没意见么,莫非,您反悔了?”
纪闫鑫淡淡一笑,安慰道:“你想多了,你爹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的人么?结婚是人生一件大事,得精心准备,不可操之过急!”
柱子怎么听,都觉得父亲话中有话,透着不悦,他强调道:“不管怎样,我都非娶何芳菲不可,若是错过了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娶旁人……到时候断了香火,您可别怨我!”
“柱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固执己见?我有说阻止你们结婚么?去吧,我会安排下去,替你们张罗婚事!”纪闫鑫心中有苦说不出。
原本,纪闫鑫指望何芳菲一口拒绝柱子,事情便不了了之,柱子遭受打击,也只是一时,很快就会过去;可她居然答应了,一切就变得不再简单,柱子即将面临的,大有可能是一生的痛苦。
“爸,那您可要记得,婚礼要隆重些,我要风风光光娶芳菲,不能让她受丝毫委屈!”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柱子欢快雀跃的奔跑而去。
纪闫鑫望着柱子远去的背影,内心疼痛不已,直至今日,柱子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还梦想着传宗接代。
纪闫鑫心想:哪个生理不健全的男人走进婚姻,能够得到幸福?像何芳菲强势、自私那样的女人,怎会真心接纳生理机能障碍的柱子?很快,柱子满满的憧憬,都将会被现实击碎,伤得体无完肤;我这做父亲的,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跳进火坑,而不拉住他?可,柱子那犟牛脾气,如何能回心转意!
纪闫鑫内心纠结不已,先柱子一步跌入了困惑,他觉得,身为父亲,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必须做些什么,而不是自欺欺人用虚伪的笑容将儿子推向深渊。
冥思苦想之下,纪闫鑫心生一计,命人将纪闫坤唤到书房。
从g省省城返回来之后,纪闫坤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状态,忽闻大哥找他,心觉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一进门,他就急不可耐的问道:“大哥,有啥重要事交代我去办?”
“的确有一件大事,你得办得妥妥当当,千万不能有任何纰漏!”纪闫鑫神情复杂,纪闫坤心中一紧,回道:“大哥放心,我一定小心谨慎!”
“你用不着这副紧张的表情,像是天塌了似的!何芳菲答应嫁给柱子了,你领着柱子出去采办,他怎么喜欢怎么来!”本是大喜事,纪闫坤却在纪闫鑫脸上看不到喜悦,不免忧心:“大哥,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苦着一张脸?”
“大概是累了!你现在就领着柱子去,那小子,高兴得找不到北了,对了,不要带何芳菲出门,最近还是让她安分些为好!”纪闫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着实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纪闫坤心疼的叮咛:“大哥,你好生睡一觉,婚礼你就甭操心了,我一定按柱子的意愿,安排得妥妥贴贴!”
“有你当兄弟,我真是有福气!去吧。”纪闫鑫抬手揉着太阳穴,缓缓闭上眼睛,纪闫坤退出门去,轻轻的关上门。
听闻脚步声渐行渐远,纪闫鑫猛地睁开眼睛,快步走出书房,进入卧室,悄然立在窗口,朝外张望。
……
何芳菲坐在院子一侧的凉亭里,闷闷不乐,她正为柱子出门不带她而生气,胸腔里满满当当都是怨气,气恼的骂道:“死柱子,还说在乎我,一辈子对我好,这还没把我娶到手呢,倒是敢把我撇下不管了,要是真的嫁进门,成了他纪家的人,我岂不是更惨?”
身后传来脚步声,何芳菲的怨言戛然而止,佯装若无其事,并未回头一探究竟。
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停下,紧接着传来了纪闫鑫的声音:“芳菲,咱们谈谈?”
何芳菲闻声而动,起身转面望着纪闫鑫,笑意盈盈:“伯父,有啥话,您直说!”
“坐下说!”纪闫鑫朝前迈了几步,在何芳菲对面的石凳上落座,与她隔桌而坐。
何芳菲面带笑意坐下,心中却揣测着纪闫鑫的用意。
纪闫鑫说:“你既然答应嫁给柱子,那么,咱们就是一家人,有话也不必掖着藏着,对不?”
“伯父说得没错,一家人怎可说两家话?您说,我听着!”何芳菲态度端正,倒让纪闫鑫感觉有些不自在。
“作为父亲,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柱子能够一生幸福,自然不希望看到他痛苦!芳菲,请你诚心实意的告诉我,你是心甘情愿的嫁给柱子么?若是没想清楚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伯父,我既然答应了柱子,就应该算是心甘情愿吧?至少没人拿枪逼我,不是吗?您不用绕弯子,我比较能接受直言不讳的方式!”何芳菲竭力控制着内心的烦躁,她能心平气和的听人絮絮叨叨,属实不容易。
“那就好!”纪闫鑫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有些话,我必须说在前头,省得到时候再出状况!”
“伯父,您说来说去,到底想说什么?”何芳菲有些按耐不住,实在不想将这半天说不到主题的交谈进行下去。
“柱子的身体有些问题,我准备带他去国外治疗,兴许能康复,兴许……”听罢纪闫鑫磨蹭了半晌才说出来的话,何芳菲轻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生个病嘛,您那么神通广大,还愁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