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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子哥边跑边喊:“杨智键,你个龟儿子,你最好不要活着回来我会回来找你索命的!”
……
娟儿醒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拼命的挣扎,声嘶力竭的哭喊,却是无人搭理。她狂躁不安的埋下脖子,用牙齿啃咬软绳,直咬得满口鲜血。
惊吓和恐惧,使得娟儿屎尿流了一裤裆,随着她的挣扎,抹得到处都是,屋子里臭气熏天。
拼命的咬啊咬,娟儿终于将绳子从中间咬断,挣脱开来,光着脚丫子跑到门口,怎么也拉不开门,她不停的用手抓,用脚踹,用肩膀去撞。
结实的门板硬生生被娟儿撞出一条裂缝儿,她伸出双手,十指不停的抠,一块块碎木屑落在地上,扎进她的脚心。
娟儿似乎不知道疼痛,还在发狂的抠着门板,不知过了多久,门板被掏出一个大洞,她的十个手指血淋淋,不忍目睹。
望着洞口透进来的光线,娟儿贪婪的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那模样,像极了鬼故事中的吸血鬼披头散发,瞪着可怖的眼睛,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着鲜血。
娟儿从门洞爬出去,疯狂的在院坝里奔跑,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红大脚印。
望着满地的血脚印,娟儿异常亢奋,又哭、又叫、又笑
妮子哥远远的听见自家院坝里传来娟儿几近疯狂的声音,心中一阵阵发冷,他明白,之前所付出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娟儿的病情又加重了。
“娟儿娟儿别怕我回来了”妮子哥一边呐喊,一边狂奔,只恨自己跑得太慢。
院坝里,娟儿跑够了,笑闹、哭闹够了,停下来,捂着瘪瘪的肚皮,痴痴傻傻的瞪着大眼睛找吃的,突然,她的目光落在虚掩的厨房门上。
咯咯咯咯
娟儿的喉咙里发出说男ι磕潜叱骞ィ瓶牛斐鲅芰艿氖炙拇Ψ遥⒚挥蟹⑾殖缘摹�
娟儿恼怒的瞪着大眼睛,抬头四处张望,突然发现墙上挂着的菜单,菜刀在光线的照射下,折射着明晃晃的寒光。
娟儿踮起脚尖,伸手去取菜刀,菜刀落下来,砸在她的脚背上,痛得她嗷嗷叫。
气愤的盯着菜刀看了片刻,娟儿俯身抓住刀刃捡起菜刀,手心里立即出现一道血口,不停的往外冒血。
看到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娟儿的精神越发亢奋难抑制,另一只手抓住刀柄,挥舞着冲进院子里,不停的砍来砍去。
妮子哥慌忙不迭的用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院门,被眼前的一幕幕惊呆了,他的心中又惊又恼,一时间怀疑自个儿所做的一切是否值得
为了娟儿,为了眼前这个疯女人,他的亲妹子死了,外甥女生死未卜,他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
娟儿听到响动,抬起狰狞可怖的脸,挥舞着菜刀朝妮子哥冲过去。妮子哥勃然大怒,吼道:“娟儿,你个疯女人,养一条狗还知道冲主人摇摇尾巴,你是人不是畜生,居然能冲着掏心掏肺对你好的人动刀子!”
娟儿还没靠近妮子哥的身体,就被他抬起一脚,踹倒在地上,手中的菜刀飞出去,牢牢的钉在门板上,晃晃悠悠几下,停止不动。
妮子哥快步走到娟儿身边,满面怒容的瞪着她,恶狠狠的说:“娟儿,你记住了,你和杨智键欠我两条命,你再敢发疯,我就打你;你发疯一次,我就打一次,直到打得你长记性,不敢再发疯为止!休想再让我像往日那么对你!”
娟儿惊恐的望着妮子哥,如同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嘤嘤的哭起来。
妮子哥反锁了院坝门,冷眼瞪了一眼躺在冰冷的地上,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的娟儿,气冲冲的走进屋里去收拾东西。
第三百四十八章 残酷温柔()
第三百四十八章 残酷温柔
妮子哥收拾好背包出来,娟儿还瘫坐在院坝里,呆呆傻傻的舔着十个手指头上的血迹,两只脚肿得像发酵的面包。
一阵风吹来,臭气伴着风吸进妮子哥的鼻子,他这才发现,娟儿屎尿裹身,皱着眉头盯着娟儿看了片刻,心想:我总不能就这么邋里邋遢的带她走吧,好歹洗干净了换一身衣裳!
妮子哥走进厨房,点火烧水,拖出大木盆放在院坝里,待水烧好了倒入木盆,他走过去剥光了娟儿身上的衣裳,浇出一些水冲洗掉她身上的污秽,这才抱起她放入盆里。
伤口浸泡在水中,钻心疼痛,娟儿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两座坚挺的山峰在胸前甩来甩去,洁白如玉的肌肤水嫩光滑。
妮子哥不由得伸出双手,牢牢的握住两座山峰,娟儿瞬间安静下来,冲着他媚笑,那笑容勾魂摄魄,搅得妮子哥如痴如醉。
妮子哥从来没有如此没有障碍的触碰过女人的身体,早已经不住诱惑,身体里一股邪恶的在燃烧,仿佛要把他烧为灰烬。
平日里,冷不丁隔着衣服触碰到娟儿软绵绵、富有弹性的胸脯,妮子哥会异常兴奋,碍于柱子在,他比较检点;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面对赤裸裸的诱惑,他再也把持不住了。
妮子哥色心上来,便再也压不下去,心想着,山高皇帝远,村里男人们都进山了,女人和老人们平素都少有到这半山腰来,这时候更不会来。
妮子哥伸手快速洗净娟儿的私处,把她抱起来放在他平日里做木工活的木架子上,喘着粗气,一边亲吻着娟儿的身体,一边手忙脚乱的扒光自己的衣裤。
娟儿扭动着身体,咯咯咯的轻笑着,那笑声撩人心肺,勾人魂魄,妮子哥完全丧失了理智,沉醉于初尝女人味的亢奋之中,还没进入娟儿的身体,就偃旗息鼓。
妮子哥意犹未尽,不甘心的拉过娟儿伤痕累累的手,在自己的胯下摸索,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又高度亢奋,他把娟儿抱起来放在地上,骑在她的身上,以天为被,地为床,不知倦怠的与她纠缠在一起,娟儿张着伤痕遍布的嘴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屋后的岩石上,藏着一个如柱子一般大的娃儿,直愣愣的盯着院子里的一切,吓呆住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许久之后,娃儿回过神来,惊恐万分的从岩石上跳下来,跌跌撞撞的朝山下村里跑去。
他本是上山躲懒,听到院坝里传出娟儿的哭闹声,好奇才爬上了岩石窥视,岂料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幕。
娃儿不谙世事,却也知晓,妮子哥的行为有违道德,是见不得人的丑事。碰见了这种事情的人,是要倒大霉的。
娃儿越想越怕,一路上哭哭啼啼,进了村,直奔二爷家,声泪俱下的把看到的情景跟二爷讲述了一遍。
那些污秽不堪的描述进入二爷的耳朵,二爷铁青着脸,怒喝道:“畜生,他妹子刚死,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干这不要脸的勾当,不是被狐狸精迷住了魂魄,又是啥!不除了他们,难平全村人的心!”
二爷气愤难平的提着铜锣站在矮墙上,狠命的敲起来。
村里人听到许多年没响过的铜锣响了,心知定有天大的事儿,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朝二爷家跑去,就连半大的娃儿们,也一并聚在二爷家门口的空地上。
二爷大声喊道:“我把大家紧急召来,的确是有天大的事儿跟大伙儿商量,大家得拿个主意!”
“二爷,有啥话,你就直说,别弄得人提心吊胆的!”老三家的婆娘喊道,其他人七嘴八舌议论着,猜不透究竟为啥。
“妮子哥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院坝里跟那个叫娟儿的女人鬼混他们脱得精光光啊这究竟是畜生,还是人?你们说咋办吧?”二爷痛心疾首,羞于启齿。
村里人一下子炸开了锅,那个娃儿的娘看到自家娃儿眼圈红红的,站在二爷的身边,已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跳着脚喊道:“杀了他们,让他们‘浸猪笼’,不然,得罪了天神,遭殃的可是村里的人!”
“对,‘浸猪笼’!”
“村里人处处帮衬着他们,他可到好,竟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我早就说过,那个女人就是狐狸精变的,早晚得害死大伙儿!”
“要我说,活活的烧死他们,用他们肮脏的身体向天神忏悔”
“烧死他们”
“烧死他们!”声音此起彼伏,众人愤怒的喊道。
妮子哥听到铜锣响,心虚的套上衣裤,又手忙脚乱的给娟儿穿上干净衣裳,背上包袱独自跑出门,又回头看了娟儿一眼,娟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本想丢下娟儿独自逃命,却又舍不得,带上她,好歹还有个人作伴儿,说不定还能生下一男半女,到了他这一房,也算是没有绝后。
妮子哥冲到柴房,拎出背柴火用的‘背架子’,将娟儿用绳索捆在上面,背起背架子,跑出院门,放眼朝山下望去,只见长长的人龙正蜿蜒朝山上赶来。
妮子哥背负重物,朝山上跑去,边跑边叮嘱娟儿:“娟儿,你乖乖的,别出声,不然咱们就没命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给你弄好吃的!”
“咯咯咯咯咯咯”娟儿的喉咙里发出轻笑。
村里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到半山腰的屋门前,院门敞开着,已经人去楼空。
院坝里到处是血红的脚印,触目惊心,女人们站在门口没敢进去,硬朗的老人小心翼翼的跨进门去,用柴火棍挑起丢在地上的女人的衣物,憎恶的摇了摇头,骂道:“孽障!”
人已经跑了,明知道妮子哥带着疯女人跑不快,老人、女人还是不敢贸然追进山里,村里有点儿力气的人都走了,万一再出点儿啥幺蛾子,整个村子就完了。
二爷怒气冲冲的说:“都退出去,一把火把这房子给点了!”
大伙儿退到大门外,留下两个人点燃了柴火堆,不一会儿,整个院子熊熊燃烧。避免大火引发山林失火,专程留下十来个人守候大火熄灭,其他人都返身回村。
杨智键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