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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以前,旧金山的天就算塌下来,阎玉川也全然可以做到置若罔闻,可是昨天以后,有些事,他想要不知道,想要不去理会,却由不得他了。
“你想成为利伟文的妻子?”
尹妙人被阎玉川突如其来的话惊的一愣怔,她确实幻想过,可她知道利伟文那样的人是不可能娶她这样一个没有显赫家世、没有高贵身份的女人。就在她欲摇头否认时,阎玉川的话给了她希望――
“你想要成为他的妻子就得用心,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冒冒失失地跟踪他,既然知道利伟文不会娶包馨儿,又何必多此一举,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成人之美。om虽然你长得非常漂亮,但不可否认,包馨儿的容貌在你之上,一个染尽风尘的成熟女人到底不如一个清丽脱俗的柔弱女人深得男人垂爱。”说到此,阎玉川的黑眸微微发亮,“如果你够聪明,就应该明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的道理,比如,利家的老头。”
――――
一轮弦月悬挂于枝梢,风过时,树影晃动,几片叶子不动声色地遮住了那抹半圆,好似那高高的梢头上什么也没有过。
窗帘上映出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人影窜动间,不难看出病房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利伟文心内那难有的动容在这一刻化为灰烬,他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为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抛开自己的工作,他耐心地等待整整一个白天都不见包馨儿醒来,然而就在刚才,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是,“你一定要救易斯哥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时,女护工不知死活地闯了进来,看一眼靠在榻边快要滑倒在地的病人,目光落到利伟文身上时,尖细的嗓门扬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啊,她病成这样需要休息,你怎么能”
“滚出去!”利伟文恼怒地截断护工的话,低吼了一声。
女护工被吼的一愣,定睛一看,当场就傻了――ohmygod!这不是财经报的封面人物,利扬媒体的总裁吗?!
然而在对方递来两道目眦欲裂的眸光时,她一溜烟跑了。
利伟文忍着上前一把掐住包馨儿脖子的冲动,看似温柔的脸却浮着一抹冷冷的笑,低沉的嗓音蕴着散不去的怒意,“包馨儿,你好好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为包家,为包易斯做什么吗?你竟然跟我耍心机?我看包易斯是被你这张脸迷得团团转,丧失了理智,才会做出那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灯光明亮映射在包馨儿变得愈加苍白的小脸上,许是醒后的第一句话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所以现在有些发不出声音来,包易斯出事后,利伟文几乎没有主动谈及过案情,可是今晚他却像包家人一样,指责是她害了包易斯,一时间,她竟有些百口莫辩了,只能小声低喃――
“伟文哥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包馨儿虚弱不堪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晕死过去,利伟文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身为她的未婚丈夫,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应该先询问一下陪床一整天的他,而不应该忧心忡忡地关切旁的男人,尤其那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难道让她为了包易斯去死,她也愿意么
突然他自嘲似的笑了,他这是在吃包易斯的醋么?真是太可笑了。
“阎玉川是th…son集团执行总裁阎尚清之子,曾经跟包易斯是最要好的朋友,你跟他走那么近,是想让他帮你救包易斯么?”利伟文很快冷静下来,嗓音也恢复一往的平静。
包馨儿愣了愣,她只知道阎玉川是tos证券公司的老板,并不了解他的家世,更不知道他跟是包易斯认识的,还是朋友。
对于利伟文神色的猛然转变,包馨儿有些想不通他刚才为何那样生气,他该气的是她与阎玉川一同参加了他做东的酒宴才对,可为什么谈论阎玉川时神色又如此淡然,难道他踩她的这一脚不是为了这件事?
就算阎教授也有着显赫的背景,可是th…son集团执行总裁是他的父亲而非他,一个独自出来创办公司的人,肯定是不愿依靠家人的力量与关系,而且他又是刚从英国回来的,那么在旧金山的社会关系可想而知了
许是昏睡了一天一夜脑子有些不够用,包馨儿抬手使劲地“啪啪啪”朝自已脑门猛拍了三下,然后捂着脑门,吃痛地揪揪着小脸,出口的话却有些忿然――
“我只知道他是阎教授,仅此而已,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借助其他人的能力帮助包家,救出易斯哥哥。你以挽救包氏为由要了包家的地皮,而父亲怕你言而无信想要拿捏你一头,所以很想你连我一并娶了,而你太想得到金门海峡的地皮,正好觉察出父亲的心思,所以才主动提出娶我,而我的条件你也爽快答应,那就是必须救易斯哥哥出狱才与你举办婚礼,否则当初,我大可不必答应与你的婚事。”
利伟文的嘴角随着包馨儿的小手一掌一掌地拍打随之猛抽了三下,好像她发狠地拍着的是别人的脑瓜子,然而在听完她的话后,他被气笑了――
“馨儿,虽然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但你还是第一次如此坦白地承认自己是为了包家与包易斯而嫁给我,就连与你们包家的利益勾换,你都说得这么直白,这让我听起来极不舒服,难道你不怕激怒了我?”
包馨儿长长的羽睫无力地垂下,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得逞之意,男人不怕女人看透自己的心思,却最忌讳自己的心思被女人说得太透。她不是故意去刮利伟文的逆鳞,而是想将接下来的话顺利的说出来――
“大姐失踪了,包家出了事,我是包傅舍的女儿,是包易斯的妹妹,为了自己父亲的企业,为了自己的哥哥,我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一个曾经本有可能成为我姐夫的男人。我代替大姐嫁给你,或许刚开始我真的是不情愿,可我也慢慢明白了当初大姐那么爱你、想要一心嫁给你的原因,高高在上的地位,气宇不凡的相貌,足以令所有女人趋之若鹜。我很荣幸成为众多女人中幸运的那一个,虽然――”包馨儿心里此时想是的包易斯,她微微弯起唇角,不动声色地泄露给利伟文一抹娇羞的神情,继续说着令男人心神荡漾的话,“虽然我的身材不是你见过的女人中最好的,但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为你去尝试那个我指的是”
她晶亮的黑眸,似一汪一尘不染的湖水,好像一扁落叶不小心掉在平静的水面上,忽然,眨了一下,然后一咬下唇,羞涩地低下了头,天知道,她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这些隐晦而暧昧的话,可她说这些的时候却是如此地心如止水、波澜不起。
利伟文眸光一暗,喉咙情不自禁地颤动一下,两步上前,一伸手,捏起了包馨儿尖细的下巴,拇指轻柔地抚着她的下唇,从洁白齿缝里给揉出来,接着,将这个娇小柔弱的女人紧紧地纳进怀里。
…本章完结…
081兽之夜,温情旖旎(4)()
不是没有听过女人赤luo而直接的情话,行为大胆而直接的女人也不少,甚至有些站在他面前直接脱光的女人也是不在少数,但在这一刻,娇弱羞怯如她,竟令他心动不已。om
怀里这具娇小的身躯柔软如玉,利伟文扣在包馨儿后腰处的大手隔着衣物感受着她分明的骨节,缓缓向下游弋,滑入那棉质的衣料,刚要捏那浑圆如球的臀,手机铃声好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号码,马上松开怀里的娇躯,神情略显凝重,松手的一瞬,对怀里女人竟没一丝恋恋不舍,好似刚才,他怀里抱着的女人未曾令他心动过。
然而下一秒,包馨儿像一滩泥一样往地上滑,脑袋无力地后仰,直往地面砸,眼看就要磕到坚硬的瓷砖上,利伟文慌忙地一伸手,将已经晕过去的女人重新捞进怀里,轻放在病榻上,他轻轻吐了一口气,神情中没有半点被情。欲渲染过的痕迹,抬手轻轻拍打包馨儿的小脸,平淡如水的嗓音只是为将面前的女人唤醒――
“馨儿馨儿”
此时手机铃声忽然落幕,利伟文这才收回手,一边扯过被单给包馨儿盖上,一边回拨那个号码。
――――
窗外,月朗星稀,窗内,馥郁的鸢尾香浮动一室温柔。
齐阎宽大的手掌轻握着包馨儿受伤的雪白小脚丫,修长的手指捏着青肿的细趾,像捏着珍珠似地小心翼翼,一旁的金属医用器具盒里排满了针灸用的一次性银针,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细小的银针在他大掌古铜色肌肤的映衬下几不可见,快速地刺进青肿的趾腹,轻顿,深入,针身在他的指腹间轻轻转动几圈,噌一下,瞬间拔出,然后挤出一点点血来,用药棉拭去后,他抬头观察一下包馨儿的小脸,见她没一丝反应,微勾起唇角摇了摇头,再次执起一支银针
被银针灸满了小针眼的脚趾奇迹般地消肿了不少,只是青紫的颜色有点像瑕疵一样,齐阎挤在食指指腹上一些乳白色的药膏,拇指与食指轻轻搓一搓后,拂在青紫的皮肤上,轻轻地揉搓,忽然,排列整齐的小脚趾猛然向脚掌心一缩,齐阎抬眸,只见包馨儿秀眉微微蹙紧,然而紧闭的双睫却没有丝毫颤动,他放轻了手指的力道,却依然抬着幽冷的蓝眸一瞬不瞬地深锁着那张水嫩剔透的小脸,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om
待擦完药膏后,齐阎给包馨儿戴上特制的浸过药水的脚趾套,并用绷带轻轻拢住,防止脱落。
从洗手间出来,他将室内的灯光调到最暗,淡淡的黄色看上去温馨极了,可却始终映不暖他那双冷邃的眸子,只有他的目光移向病榻上躺着的女人时,眸底才微不可察地泛过一抹温柔,只是在他心里,这仅有的温柔是生理上情。欲冲动的必然。
浅紫色衬衣的扣子又松开两粒,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