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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莱梅大酒店,是哈尔滨一所五星级酒店。
豪华套房里,鹅黄的灯光尽显温馨。
包馨儿坐在沙发上,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流水声,眼底闪过一丝警戒,由于双腿不能动弹,她只能依靠双臂的力量移动身子,终于拿过挂在轮椅上的背包,迅速地掏出卫小雨的手机,拨了一串数字,然而手指旋在呼叫键上,却迟迟不敢按下去……
“卫钦,你在哪里?”惶然的心咚咚直跳,包馨儿只敢在心底呼喊卫钦的名字,“卫钦,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包馨儿双手紧紧握着卫小雨的手机,如同被魔鬼囚禁的折翼天使,看着浴室的方向,隐约晃动的男人身影,她却连逃离的能力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想要拨通卫钦的电话,最终,还是不敢……
浴室里,齐阎淋完澡,腰间裹着一截浴巾,靠在镜子前,任由流水继续哗哗地流着,灯光落在他透着一抹思考的眉眼间,半晌后,他眼底渐渐溢出温柔的光,伸手关了水阀。
流水声倏然停住,紧接是浴室的门缓缓打开。
“馨儿……”嗓音顿住,看着空荡荡的沙发,齐阎眸光一震,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再度扬出的语调透出明显的担忧与紧张,一如他那张惶恐不安的脸,“馨儿,馨儿……”
他大叫几声包馨儿的名字,衣服都来不及穿,几步蹿到门口,大手搭在门扶手上使劝按下去的一瞬,他脸上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顷刻间不见了。
这间套房的门锁是手纹感应装置,除非专业的开锁专家,否则她怎么可以出这道房门?
回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他轻声一笑,嗓音微微提高,平静道,“馨儿,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嗯……没想到六年不见,我的馨儿越来越有情趣了,这个游戏,我非常喜欢。”
包馨儿躲在角落里,像只受伤的麋鹿,闻言齐阎的话,慌乱不已的心又是一窒!
“男人是天生的狩猎者,对于难以得到手的东西,反而越有兴趣,就好比你现在,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完完全全地刺激到了我,我享受此刻你带来的小情趣,同时,我也兴奋地臆想着逮到你之后,如何惩罚你的小任性。”齐阎的眸子像x光似的探察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很快便锁定两处可以藏匿的地方,一处是衣橱,一处是阳台。
他将阳台当作后选,哈尔滨的温度这么低,包馨儿还不至于傻乎乎地躲到那个地方去吧,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悄然无声地往阳台处移步过去,大致瞄了一眼后,迅速回到原来的位置,包馨儿适才坐过的沙发旁。
“馨儿,你真打算跟我这个兽性大发的男人玩这种游戏吗?”齐阎一字一顿地说着,字里行间颇有**威,缓步移到衣橱旁,嗓音陡然一转,“这样吧,馨儿,我给你一次机会,你乖乖出来,我保证,一会惩罚你的时候温柔一点,否则,我会让你三天三夜爬不下床!”
话音一落,他大手猛然拉开衣橱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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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追爱冰雪大世界(6)当他是洪水猛兽()
下一秒,他目光一紧,空空如也的衣橱里,杀菌灯**裸地亮着,哪有包馨儿的人影!
“该死的!”齐阎低喝出声,脚跟一旋,大步冲向阳台。
“咣当”一声,阳台的推拉门被他狠狠扒开,那力道,快要将整扇玻璃给震碎,深邃的目光卷着阴戾的光芒,一眼便觅到了躲在矮几下的女人!
寒凉的风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由于刚刚洗完澡,他的头发还湿沥着,冰冷的温度令他脸上浮起阴霾。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包馨儿杀猪似的鬼叫,见齐阎弯下腰,那大掌像魔爪似的伸向自己,心一慌,扯下脚上的雪地靴朝他砸过去。
齐阎微微侧一下身子,利落地躲开,见第二只靴子砸过来,干脆一把接住,女人的惊叫声,听得他心烦气躁,双手像铁钳似的扼住她的一对脚踝,用力一扯。
“卫钦救我!卫钦救我……”包馨儿像躲在洞**里无助的小动物般,被齐阎蛮力拖出,吓得小脸顿时惨白,惊愕失色地发出呼救。
“闭嘴!”齐阎很想掐着包馨儿的脖子,勒令她不许提其他男人的名字,然而却被她惶恐不安的神情,搅得心底一阵顿痛。
阳台地面是纯白的大理石,包馨儿如同一只搁浅在沙滩的鱼,喉咙处像堵着一把沙子,一个音节也不敢发出,只剩下大口大口地**,惨白的脸色与那冰凉的地面无二,不算很长的齐肩发凌乱地铺散开,脆弱的样子,仿佛随时会窒息……
看着她,强烈的疼惜像刀子般切割着他的心,大手攥了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浴室里。
包馨儿坐在舆洗台上,眼神迷茫而无助,双脚上没了靴子,她瞪大了双眼,惊恐未定地看着齐阎解下浴巾。
棱角分明的肌理散发男人特有的雄性气质,与众不同的是,还有一股子很好闻很熟悉的气息。
齐阎目光紧盯着包馨儿,动作优雅地拿过睡袍穿好,简单系一下腰带后,唇角一扬,“我是不是比之前瘦了一点?”
包馨儿一愣,神情尴尬地扭过头,却被男人突然伸过来的大手吓得半死,下巴被强势地箍住,被迫地看着齐阎那张变得邪魅的脸。
“你要干什么?”她双臂交叉,紧紧抱着胸口,像只刺猬。
“孤男寡女的,你说我要干什么?”齐阎另一只大手猛然扒开包馨儿的腿,说着,向前移动一下,站在她的双腿间。
包馨儿美眸惊颤,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也逃脱不了接下来的命运,她一个废人连最其码逃跑的能力都没有,还能做什么?
包馨儿不知道,她越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越是惹得男人抓心挠肺、浴火中烧!
看着她眸底的水汽渐渐厚重,长睫轻颤着阖上,齐阎眼底划过一丝揶揄,伸出双手,捏着她藕段般纤细的腕子,将她的一对小手握在掌心,轻轻**,良久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真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了吗?嗯?”
包馨儿没吭声,紧紧皱着眉头,冻得麻木的小手在齐阎温柔的掌心中,泛着针扎似的疼,从头顶处落下的温热的男性气息令人沉醉,此刻,她连抬眸看齐阎的勇气都没有了。
“真是好样的,是我小看了你这个女人,竟然爬去阳台,不怕冻成冰棍吗?是不是你的腿能站立的话,还敢从阳台上跳下去?”齐阎的嗓音渐渐变得沉重,愠怒的眸子卷着一抹无可奈何。
包馨儿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浴室里很温暖,鼻腔中有一股水渍似要流出来,不由地吸了一下鼻子,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给,我可不想我的女人是个鼻涕虫,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齐阎扯过一张纸巾,递给她,低低笑着。
包馨儿一愣,抬眸间,眸光不自然地撞进齐阎那双温情脉脉的眸,与他唇角单纯的笑容一样,莫名地扯动了一下她的心弦。
齐阎见她并未接过纸巾,笑了笑,索性直接帮她擦拭,“小鼻涕虫,别动,擦到你脸上我可不管。”
指背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包馨儿的脸,冰凉的温度令齐阎蹙紧的眉宇,“泡个澡吧,不然你会感冒的。”
“我不要!”包馨儿又恢复刺猬的模样,这次,终于有勇气推了齐阎一下。
可是她的力道太小了,齐阎像座山似的一动不动,双手反而一把捉住她的腕子,温柔低笑,“好,不洗就不洗,但必须泡一泡脚。”
见她不再反抗,似是默认了,他这才缓缓松开手。
偌大的浴池可以同时容纳两人洗鸳鸯浴,齐阎瞅着这一池子热气腾腾的水,再不动声色地瞄一眼一旁的女人,压下强烈想要她的冲动,按开底阀,任水白白流走一多半。
灯光落在男人头顶,闪烁着光芒的水珠如同珍珠般洒在乌黑的短发间,包馨儿看着齐阎蹲在地上,动作轻缓地脱她脚上的袜子……
她忽然想到自己身上的伤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心口蓦然一揪,正要制止齐阎,他却已站起身来。
“肉色的袜子?”齐阎手指捏着女士长袜的样子有些滑稽,鄙夷地看了眼袜子,又看向包馨儿,那目光如同一抹温暖的阳光,可出口的话,听起来倒显几分吃味与轻谩,“卫钦的眼光也太差了,买这么丑颜色的东西给你用,你又不是他的老母。”
“你,你怎么骂人?”包馨儿秀眉一拧。
“我哪有骂人,我说得是事实。”齐阎将袜子当垃圾给扔了,抱起包馨儿放在浴池边沿。
边沿很宽,包馨儿能够坐稳,可是浴池很深,她的脚刚好碰到水面,如此,一不小心,她便会滑进浴池里。
“温度刚刚好。”齐阎一手扶着她,一手试了试水温,见包馨儿双手紧紧扒着墙沿的金属扶手,脑子里闪过六年前两人在水下交缠的画面,喉咙处一紧,嗓音微不可闻地嘶哑了些许,“要我帮你洗吗?”
如此说着,他大手一把抓住她的小脚丫。
包馨儿一声惊喘,想要踢开男人的手,双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急得眼睛都红了,那眼眶中的泪水像雨珠般顺着脸颊哗哗地直流!
张了张嘴巴,差一点又喊出卫钦的名字。
这六年来的日日夜夜,她疼也好,怕也好,都是卫钦这个男人鼓舞着她勇敢面对,卫钦就如同她生存的精神支柱。
温暖的空气荡着一丝异样,女人隐忍的低泣,令齐阎心底腾起一抹空前的颓败感。
“水有些少了。”齐阎目光紧锁包馨儿那张泪雨婆娑的脸,掌心间是女人布满褐色疤痕的脚,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些伤疤嶙峋的纹路,心中缓缓腾起的疼意,远远要比那抹颓败感来得强大。手,最终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