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年轻男子神情愕然,嗓音不由得提高。
一旁的围观者像看热闹似的,他们几乎每天都会看到团长训教这个小女孩水下憋气,所以早就麻木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年轻人为她出头。
“易斯走吧,这样的事你管不过来。”与他一同前来这里游玩的另一个男人劝导性地开口。
被叫作易斯的年轻男子一把松开团长的手腕,拿出自己的钱夹,将里面所有的现金全掏了出来,大手一扬,洋洋洒洒地落在团长脚下,“你的女儿我买了,别让我再看到你!”
在众人惊诧的神情下,他轻步上前,一弯腰,抱起瘦弱娇小的女孩,温柔一笑,春暖花开,嗓音低润的似一汪温泉缓缓流进女孩脆弱的心灵,“我叫包易斯,以后便是你的哥哥。”
从此,她也有了自己的名字,“馨儿”,馨,散布很远的芳香
包馨儿的生命里有了包易斯,充满了阳光,充满了快乐,过去的六年,她都不曾再体会何为痛,现在却真实的体会到了没有包易斯的日子是彻骨的心痛,突然感觉这码头的风像是团长手里的皮鞭又一鞭鞭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好痛好痛
直到——
“馨儿,你不舒服?”
低沉如磁的嗓音在头顶扬起,包馨儿只觉肩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紧接着靠进一尊宽阔温暖的胸膛,身体的疼痛倏然消失,却还是冷的忍不住地瑟瑟发抖。
窗外淡弱的夜景光芒,映衬出齐阎英气逼人的脸,浓黑的眉宇雕刻在深邃如海的蓝眸上,英挺如山脊的鼻梁下,薄唇性感有型,却不是包易斯如春阳般温暖的俊颜。
柔软的身体散发着馥郁好闻的鸢尾香气息,紧拥在怀,如同抱着自已身体的一部分似的真实而美妙,有过自撸经历的男人都知道,这种愉悦来得快去得也快,齐阎只要一抱住这具娇躯,那股子在体内窜动的兴奋感便如洪水般势不可挡,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他这洪水无处可泻,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性。欲会受控于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女人。
齐阎微蹙眉宇,不露声色的吸上一口熟悉而神奇的气息,捏起她尖细的下巴,眸波暗沉,一抹明显的光芒一闪即逝,意有所指道,“你让侍应生引我来,是想在——这里?”
包馨儿敏感地捕捉到那抹闪烁太快的光芒,竟是紧张,他紧张她的身体,还是紧张她会跑掉?想着他前后两句话的意思,她大抵猜出是包傅舍安排侍应生引齐阎过来的,只是没想到齐阎话里话外都是那么地急不可待。
“我想你不会像对待站街女那样对待我。”他的怀抱太过温暖,即便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有些用力,她也只是蹙了蹙秀眉,四两拨千斤道。
齐阎敏锐的捕捉到她神情中的一丝痛苦,手指松开,缓缓绕过她嫩滑的脖颈,五指在发丝间轻轻穿过,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他俯头,额头紧紧贴住她的,低笑沉声,“首先我从不碰站街女,其次,相比在这里,我更喜欢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狠狠侵占你。”
齐阎呼出的气流滚烫地落在她微微泛凉的脸上,许是他掠夺了她的空气,呼吸禁不住地有些急促,暧昧的言语与大胆的动作撩拨人心,包馨儿有瞬间的恍惚其中,却猛然狠狠咬一下自己的唇瓣,柔声轻吟——
“我们随便找家最近的酒店吧。”
女人咬唇的动作性感媚惑,红肿诱人的唇瓣似乎有些等不及让他蹂躏,齐阎眸光微暗,嗓音粗噶,“小妖精,随便不是我的作风,我会给你最好、最棒的。”
包馨儿一声低呼,一双结实的手臂将她拦腰抱起,双脚腾了空
反光镜中,暗调的汽车似是急匆匆地离去,包傅舍衔着明灭焚化的香烟,烟雾缭绕,却不及他眼里染满的阴霾浓重。
————男人如兽——
parkside是一处离旧金山市区不算远的社区,小区环境安静至极。包馨儿没想到齐阎所谓的不随便作风,竟是带她来他的住所。
偌大的车库唯有一辆外观低调却内饰奢华的汽车,一如这座小型别墅一样,入车库前要通过齐阎的手纹扫描才会打开闸门,裘黑的地板上,铺满了如碎星般点缀的嵌入式水晶灯,耀眼的光星星点点的洒落在天花板上,好似如梦如幻的银河系擎手可触。
可是包馨儿完全没有心思体验这璀璨无比如同置在茫茫宇宙中的奇幻感觉,心头的鼓点已是密如花针,抑制住内心的忐忑与不安,嗓子绷住想要发颤的音,她轻轻一笑——
“我们还是去酒店吧。”
齐阎唇角微勾,一抹清浅却真切的温柔之意漫进冷邃的眸底,加上今天休闲浅色调的行头,令他整个人像初升的太阳般看起来虽带着清晨的冷意,却阻不住正在释放的温暖光芒。
他大掌交扣着她的小手,拉她走下汽车,嘭一声甩上了车门,包馨儿的心随着这声突兀回荡在车库内的关门声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此时的她只能用外强中干来形容。
直到——
电梯门前,齐阎朝一旁手纹扫描仪上一伸大手,电梯门“叮”一声滑向两侧。
包馨儿终于意识到,这里进来容易,出去难。不动声色地看一眼齐阎,慌乱不已的神情一下子撞进他暧昧温柔的眼底,撞南墙的心思都有了。
明如镜壁的电梯上升两三秒钟,又“叮”一声滑向两侧,然而眼前的一切令包馨儿彻底惊呆了,她嘴巴张合半晌才迸出一句话,“这、这是你的住所?”
室内的空间很大,几乎摆满了成盆栽种的盛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只有一条小小的过道通向楼梯。鹅黄的灯光如同月色般温柔似缦,一朵朵似紫色蝴蝶的花朵静静地伫立枝头,极像一片皎月高挂夜色宜人下的紫色海洋,包馨儿认识这种花,鸢尾花,就在不久前,包易斯曾买过一大捧连同接吻鱼脚链一并送给了她。
电梯厢顶的水晶灯光太过炽亮,室内的灯光淡弱温柔,齐阎站在电梯里静默不语,将这一室似真似幻的紫色花海敛进眸底,然而只缺一团美丽的身影。
此时,微风轻轻掠过,他松开与包馨儿相扣的小手,一伸长臂,推她入这片似蝶起舞的梦幻世界。
紫色的鸢尾花海,白色的美丽身影,现实与梦竟在这一刻不谋而合。
“好美,不过这里一点不像人住的地方,倒像个花房。”包馨儿有些忘乎所以地伸手拂过一朵朵在轻风中翩翩舞动的鸢尾花,似乎已经忘记了身后的男人带她来此的目的。
齐阎眸光激动地深锁着那团白色娇小的身躯,眼底的冷鸷与阴冷被汹涌澎湃的热浪淹没,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凶猛地在体内四处流窜,有些不受控制。
“你闻到了什么?”他嗓音低哑,如果包馨儿仔细听,定可以听出他的声音与平时很是不同。
“鸢尾花的芬芳,清冽如丝,似有似无。”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淡淡的味道与她身体散发的有些许分别,有心采摘一朵细细闻,犹豫了一下,没那么做。
齐阎看着她陶醉其中的神情满意极了,他忍着上前拥住她的冲动,眸波热切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凝着她小小的背影,不由得又问,“你喜欢这里么?”
“嗯——”她略作思考,许是她终不属于这画面里的人,在一时的沉浸之后,理智慢慢回归,不自然地攥了攥包带,她没有回头,嗓音低柔透出一丝小心翼翼——
“如果这里仅是养植鸢尾花的花房,或许我会喜欢,但终不及野外满山遍野的花海令人赏心悦目。作为住所,我个人更喜欢温馨的暖色环境,而不是紫色厚重的忧郁感,看得出你很喜欢鸢尾花,可你知道么?紫色鸢尾花的寓意是爱意。”包易斯亲口告诉她紫色鸢尾花的寓意,因为他送她的就是一捧紫色的花束。
齐阎微微一愣,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她终于回眸看向他,紧接着身子也转了过来,可她没有笑,回忆里那抹天使的微笑像凌乱的画面,被现实颠没了。鹅黄色的光线似一抹月色温柔环顾她白嫩的小脸,黑眸明亮,却浮动着浓浓的怅惘之色。
“那么你爱我吗?”在他热烈转化成漠然的眼神中,她淡淡问出这句本该富有希冀的情话,然而在看到齐阎面色明显冷冽到了极点,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对,你只是喜欢我的味道。”
“你知道就好。”变冷的何止是齐阎的神情,还有他的嗓音。
在她茫然无措的神情下,他大步上前,包馨儿还没来得及惊叫,一双有力的大手似下午那样再次握住了盈细的腰肢,只是这次她没享受到孩子般温柔的抱姿,而是身体蹿得更高,像只麻袋似得被齐阎扛在了肩头。
猛然间脑袋朝下令包馨儿头晕目眩,心像是逃窜在林间的迷鹿,四处乱撞,她双手紧紧抓住齐阎后腰处的皮带,才感觉到那么一丁点的踏实,随着他高大的身躯在楼梯阶上逐渐攀高,她居然有一种被送往断头台的感觉。
直到——
他脚步踏平,貌似进入一间内室,灯光忽然大亮。
“松手!”齐阎走到超大的床榻前,竟没将包馨儿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他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嗓音愠色地喝了二个字。
“我我怕怕掉下去。”包馨儿半晌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齐阎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双手捉住她的腰往下拽,暧昧的嗓音也渲染了低柔,“脚下是床,将是我带给你快乐的地方。”
包馨儿身子一僵,双脚踏在床铺上的一瞬,向后弹跳了好远,身子跌落在柔软如云的紫色床铺上时,神情又是一怔,这间内室与楼下俨然两个不同世界,仿佛这里才是人住的地方,没了成盆的鸢尾花,除了床铺的颜色,其他的装修与陈设简单大方,却不难看出其奢贵程度。
温馨浅黄色的墙壁,洁白如雪的长毛地毯,床铺的一旁置有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