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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应了一声后接过她手里的卡起了身。
没一会我就重新回了座位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柯姐要回去了,那个唐昭星正在跟她撒娇。同样是男人撒娇,我看着唐昭星,真是感觉全身的汗毛一根接一根的起立。
“行,行,听你的。就去xxktv,可以了吧?”柯姐摸了摸他的脸。
我暗呼,这下惨了,我肯定又要跟着去。夏朗文刚才一张脸就拉成了驴脸,我还去ktv,只怕他的脸要拉得比马脸还长了。
唐昭星不知道哪不对劲,还是嘟着一张脸,很不高兴的样子。我站位置离他们得有将近一米,他们的耳语我也听不大清楚。
“小许。”柯姐又朝我招手。
我再一次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后,她跟我说:“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你要是不去的话,就开着车先回去好了,我们再玩一会。”
“柯姐,你喝这么多不要紧吧?”我有些担心的问她。
“没事,晚一点,小唐会送我回去。”她拍了拍我的手臂。
唐昭星在场,我也不便说什么。拎着包起了身,我退了一步,要转身,唐昭星朝我一笑。那笑,真是邪恶得很。我和他的眼神接触了一秒钟的样子,然后我转身往酒吧外走去。
走到酒吧门口时,夏朗文正在车子旁来回转悠。
“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他很是不耐烦。
“现在就可以走了,我开我老板的车。你跟着我走吧。”我指了指马路对面的车。
“走啊,还傻站着做什么。”他白了我一眼后上了车。
半个小时后,我开着车回到了柯姐住的小区。停好车后,我往小区外走去。快到车旁时,看到他在讲电话。
“知道了……我说我知道了,你还要重复几遍?”我拉开副驾位的车门坐上去后,就听到这句话,然后他就恼恨的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我问他。
夏朗文用力将手机扔到挡风玻璃前,一个人看着车窗外闷闷的生气了好一会后,他启动了车子。我不知道他几个意思,但看他正在气头上的样子,我决定先不问他。
车子开了好一会后,他总算开口了,“我明天要回一趟家。”
“嗯。”我应他。
“我妈和二舅是不是找过你了?”他低声问我。
“嗯,找了,请我吃的晚饭。”我实话实说。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他接着问。
“他们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反问。
他便不说话了,又往前开了一会,他靠着边缓缓的停下来。
“我知道他们肯定为难你了。”他单手支着方向盘看我,“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本来打算跟你说,但昨天晚上你心情那么坏,我就没说。”我叹了一口气,“他们是为难了我,不过,我也为难了他们。所以,因为这事,你要回家接受家法吗?”
“我外婆膝盖犯病了,要做一个小手术,非要我回去。”他捶了捶自己的头,“你冷吗?”
“啊?”我呆呆的看他,他回家跟我冷不冷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冷的话,我们下去走走,笨。”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深圳的冬夜,风吹来,还是有冷的感觉。他把我的手捂进他的上衣口袋,我们缓缓的往前走着。
“春节你回家吗?”走了一段路后,他问我。
“回去,上有老,下有小,不回去我妈得跟我急。你呢?怎么安排的?”我问他。
“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干嘛。”他语气有点冲。
“你……是对我有意见吗?”我顿住脚步。
他也顿住脚步,松开我的手后,他低头看着地板,“许唯兰,你说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他那样子,也不知道他的家人给了他多大的压力。想着未来真是一片渺茫,勉强笑了一下,我说:“本来我们什么都没做错,错就错在我们不该在一起。”
“你后悔了?”他猛的抬头,盯着我看。
“没有。”我强打起起精神,“你要回去多久?”
“几天吧,很快就回来了。”他牵过我的手又往前走。
却不知道,他这一走,再见,已经是半年后了。
90。手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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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们沿着深南路的人行道走了兩个多小时。那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在说话。我在听。
他说他的童年,少年时期,说他曾经面临的许多困惑。他也问我,问我没有他的日子,是怎樣的?
夏朗文送我回柯姐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下了车走了好远,夏朗文还坐在车里一动不動的。我只好加快了脚步,拐过了弯。站了好久后偷偷退了几步看了一眼,他总算走了。
我上了楼,柯姐还没到家,估计她今晚不打算回来了。我困得要命,拎着包直接进了自己房间,连澡都没洗就那樣和衣躺到了床上。
醒过来时,听到厨房里传来响声。我一骨碌从被里爬起来,摸过丢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已经是早上的八點半了,夏朗文给我发了几条短信。
下了床,我出了房間,来到了厨房。
“起来啦?”柯姐看起来精神抖擞的,也不知道她几点回来的。
“柯姐。”我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
“我做了点早餐。你洗个脸就可以了吃了。”她语气轻快。眼中满满的喜悦。
“好,好!”我转了身。
我收拾妥当时,柯姐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我走到摆好了豆浆的空位子前坐下,柯姐喝着银耳红枣羹。
“柯姐。你昨天几点回来的呀?”我装着很随意的样子问她。
“早上五点多吧。”她笑笑,“怎么了?”
“没事啊,觉得你精神真好。我就不能熬夜,一熬夜感觉走路都要走不稳。”我喝着豆浆,很想问问她怎么认识唐昭星的。又觉得她毕竟是我的老板,我没有资格过问她的事情。
“我认识唐昭星已经有快一年了。”柯姐淡淡道。
“哦。”我笑了笑,有些言不由衷的说:“他对你很好。”
“什么好不好的?非他缺的我有,我缺的他有罢了。”柯姐放下碗,“我离婚好多年了,原先想过再结婚,现在不想了。”
看来,我真是淡吃萝卜咸操心,人家拎得很清楚。
早餐后,我和柯姐象往常一样开着车出了门。她昨天就说要去海岸城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说想在那里开个专卖店。
两个人在海岸城那一片区域逛到下午两点多,逛得我简直嗓子都要冒烟了。找了饭馆吃饭时,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简直不想再动。
从包里翻出了手机,奇怪,夏朗文一个上午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我想了想,便拔下了他的号码,提示关机。
我也没大放在心上,以为他手机刚好没有电了。半个下午时,我再打,还是关机。傍晚时,我和柯姐去了南山xx手机专卖店。
从店里出来时,柯姐说明天还要去海岸城找店面,让我今天就住在南山。我正想着去叶灵苏那里一趟,她那么一说,我立刻就顺水推了舟。
我给叶灵苏打了电话。
“兰子,真是巧得很,我刚翻到你的电话。”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颓废。
“那我们一起吃饭吧,外面吃还是我买点菜带过去?”我问她。岛布东血。
“外面吃吧,我可没力气去收拾碗筷了。去吃火锅吧,我在南航对面那家小肥羊等你。”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到小肥羊时,叶灵苏已经到了,一个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着街头发呆。
“苏苏。”我走到她对面的位置,放下包后我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发什么呆呢?”
“今天怎么记起我来了,不是成天跟夏朗文粘在一起吗?”她回过神来后,笑了笑。
“他回家了。”我沉吟了片刻又说:“手机已经关机一整天了,我怀疑他家人是不是软禁他了?”
“还真难说。”叶灵苏皱眉,“我以前就听霍朝邦说过,夏朗文的母亲性情乖戾。他的爷爷和外公对他寄予的期望最大。”
“我领教过他三姐、他母亲,还有他舅舅的厉害了。”我摊手。
“噢?快说说。”她靠到座椅上看着我。
我简单的提了一下回深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然后把手机录音拿给她听了,末了的时候我很担忧的看着她:“你说,夏朗文会不会是被骗回去的,为的就是拆散我们?”
“玩这么幼稚的招?霍家倒没有人来找我,霍朝邦今天要回去,死活要我跟他回去。然后,我当然不愿意,吵了一架,他特别生气的走了。”叶灵苏望着楼下的街头,“我早前就跟他说了,谈恋爱可以,要谈出结果那是不可能的,我不需要结果。”
“苏苏。”我喊她,“他对你够好了,你就没有半分感动?”
叶灵苏有些厌倦的挥了挥手,“感动啊,很感动,感动和去他家人有什么关系呢?”
“你一点点都不喜欢他?”我又问。
叶灵苏歪着头看了我好一会,“一点喜欢肯定是有的,但喜欢不代表我要跟他去见家人。”
我觉得她和夏朗文说歪理的本事有得一拼,想了想我说:“暂时不见的也好,这霍朝邦跟夏朗文一个外公外婆,你真去了,还不定怎么为难你呢。”
吃过晚饭后,回家的路上我又打了几遍夏朗文的电话,还是关机。深深的叹气,很担心他在家里的状况。叶灵苏见我那样,本来还跟霍朝邦生气,为了我也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挂了后,叶灵苏看我,“说去日本了,他去日本干嘛?”
“那应该是他前女友的事情吧。”我松一口气。
“他前女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许唯兰,你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什么都不跟我说。”叶灵苏推了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