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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得差不多了,明天会去店里。”我说。
“我在广州,有个事情你得去帮我处理一下。”她语气有些沉重。
“好,你说。”我连忙道。
“你现在帮我去一趟南山赛格,大约半个小时前,那里丢了三台机器。小妹已经报警了,你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柯姐说。
69。我妈的电话()
“柯姐,赛格到九点就停止营业了吧?我现在过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我有些踌躇的说。
“对哦,这样吧,你尽量过去一趟,我让小妹在赛格等你。我刚才也问了,小妹只顾哭,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柯姐叹口气道。
“嗯,好!”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夏朗文看着我。
“我可能来不及吃饭了。”我挂了电话后,有点不敢直视夏朗文的眼睛。
“出什么事了?”他皱眉,“饭也不让人吃安生。”
“南山赛格一下丢了三台机器,柯姐人在广州,我得去看看。”我站起来,伸手想拿包。
“报警了没有?”夏朗文问我。
我点头。
“那先吃饭,吃完我跟你一起去。”他不由分说就伸手按住了我。
“我们……能不能回南山后再去吃饭。”我又起了身,见他要发怒,我赶紧补充,“柜台小妹已经哭了半天了,三台机器她得赔上两个月的工资。”
“你们公司就剩下你一个顶梁柱了,不行你趁早辞职。”他嘴里抱怨着,却跟着我起了身,拎起购物袋,我们一起往餐厅外走去。
“许唯兰,要不你就辞职吧?”上了车后,夏朗文伸过头来问我。
“然后呢?帮你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我笑呵呵的问他。
“好是好,你肯定不愿意。那个……我是不是还没正式告诉过你,我在做什么?”他挠着头有些迷茫的看着我。
“你现在说也不迟,我看看我捡了个多大的富豪?”我偏着头看他。
“去年的时候跟朋友找关系承包了xx机场的垃圾,我只投资,没怎么参与经营。赚了点钱后,现在自己弄了个工厂,做xx产品,内销。”他想了想又说:“跟朋友合伙那事,估计要拆掉了。利润大,我朋友想一个人做。我决定专心搞好工厂的事情,嘿,你要是来帮我,我肯定能省很多力气。”
“你怎么知道是省力气,指不定我们白天吵完晚上吵,吵来吵去,没几天就散伙了呢。”我笑道。
“哼,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他伸过头来在我手臂上咬了一口。
“快开车,再磨下去,赛格都要下班了。”我拍了拍他的脸。
快到南山时,我又接到我妈的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我的心无端就漏跳了一拍。这些天,只顾着和夏朗文过二人世界,完全把世俗琐事丢到了一旁,我都好几天没打电话给我妈了。
“妈,干嘛呢?”我跟我妈打了声招呼。
夏朗文特意侧头看了我一眼。
“唯兰啊。”我妈重重的叹气,叹完后她就开始哽咽。
“妈,怎么了,你说啊。”我有点急了,“是不是小宝闯祸了?”
“小宝倒是乖,要不是她宽我的心,我这心里就更难受了。”我妈边说边哭。
“妈,你别哭啊。”她一哭,我心都乱了。
“唯良跟蕾蕾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吵了这几天了。刚刚两个人还叫着说要离婚,蕾蕾说要带南南走。”我妈止住了哭。
“蕾蕾是个憋不住话的人,你没有问问她?”我忙问。
“问了,她只是哭哭啼啼的,没说个所以然出来。刚刚又在吵,唯良还拿南南出气,打了他。把我给气得,唯兰啊,这日子才好起来,他们就这样伤我的心。”
“妈,你别哭,我给蕾蕾打个电话问问。问清楚了,我再跟你说好吗?”我安慰她。
“你好好劝劝他们,你现在还没着落,要是唯良再离,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我妈又哭起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家里出什么事了?”夏朗文有些担忧的问我。
我沉默了好一会,我弟一向疼南南,居然拿他出气。不好……不会是当年我带蕾蕾去做亲子鉴定那事被我弟知道了吧?想到这一茬,我赶紧翻出了钱蕾的电话。
响了好一会,她才接起来了电话。
“蕾蕾。”我喊她。
“姐。”她声音哑得不像样子,“是不是妈打电话给你了?”
“你和唯良怎么了?”我直截了当的问她。
“他怀疑南南不是他亲生的。”钱蕾低声说,“实在过不了了,就离吧,我也不想跟他没完没了的吵,累。”
“蕾蕾,是不是他知道我带你去过医院的事了?”我追问。
“姐,一下说不清楚,南南在哭,我要去哄他了。”钱蕾挂断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夏朗文又问我。
我抬头,南山赛格就在前方了,“先看看赛格的情况再说吧。”
“行。”夏朗文打着方向将车开到了赛格门口停下。
很快,我们一起下了车。我们进赛格时,大部分的柜台已经开始打烊了。到扶梯旁的那个柜台时,柜台小妹坐柜台里低着头数地上的蚂蚁。
“小林。”我喊了一声。岛向华划。
“许姐。”那小妹一见我,哇一声又哭起来了,“晚上的时候,来了一个客人看新上市的xx牌智能机。看完样机后就说要三台新机子。我赶紧就从南山店调了货过来,我拿新机器给客人试机时,又来了一个客人要买导航。等我收完导航的钱,回头前面那个客人就不见了,三台机器也不见了。”
“没收钱,为什么把新手机给客人试?”我问。
“以前也是这样啊,我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许姐,怎么办?怎么办?六千多块钱,是不是都要我赔?”柜台小妹哭得都快肝肠寸断了。
跟着小妹去看了监控,又问了她去派出所做笔录的情况,安抚了她一番。没多久,赛格就开始熄灯了。
我和夏朗文又把小妹送回了公司宿舍,然后我给柯姐打了个电话,将事情详细说了说。柯姐让我明天先去赛格顶班,然后仔细把赛格的账盘一下。
“那小林怎么安排?”我问她。
“她是小佳介绍来的,先盘账吧,其他的事等我从广州回来再说。”柯姐沉吟了一下才说。
“许唯兰,你妈打电话给你说什么事?”夏朗文推了推发呆的我。
我苦笑了一下,“我弟和钱蕾吵着要离婚。”
“为什么?”他也呆了。
“我先给我弟打个电话吧。”我低声说。
70。人家只是想你嘛()
给我弟打完电话后,我心里就更郁闷了。我弟支吾了半天,就是没讲事情的重点。我问他到底怎么想的,他让我别多管,他的事他自有主张。
我劝了几句,又把利害关系跟他讲了个清楚。我弟沉默了好久,然后挂断了电话。
“不要紧吧?”夏朗文又问我。
“我听他们各自说话的语气,有点严重。”我叹着气说。
“我听到你刚才说南南,是不是你弟知道以前钱蕾和她同学的事情了?”他拉过我的手,“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回去?”我拍了拍他的手背,“他们的问题不是我回去就可以解决的,都不是小孩子。离不离婚的,我只能劝,却不能帮他们决断。”
夏朗文怔了一下,“你好冷静,你有没有想过,你妈会受不了。”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因为我的事,我爸过世。我妈因此大病了一场,病好后,人也没有了先前的厉色。她现在几乎都不跟以前的老街坊来往了,整日里除了收拾家务,洗衣做饭,剩下就是带小宝和南南。
如果我弟和钱蕾也闹得离婚,我妈还能不能受得了,我连想都不敢想。侧头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又想,钱蕾那事,都过去近两年了。一直风平浪静的,到了现在突然闹起来。这必定是有原由的,难道是因为新账然后翻起了旧账?
不过,我弟做事一向沉稳。钱蕾嫁给他这么些年,不管她怎么胡闹,他都是将她放在心尖上疼。也不知道钱蕾又闹出了什么新花样?依我对我弟的了解,离婚应该是不至于,很可能就是给钱蕾一个警告。
“许唯兰。”夏朗文推了推,“你要是担心的话,我陪你回f城看看。”
“我们先回家吧,这事情我会处理好。”我回过头来,我和夏朗文的事现在我不敢跟家里说。我妈要是知道了,估计三天都要睡不着了。就算是睡着了,睡梦里也要担心我。
“那好吧。”他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了逛街时的好心情。夏朗文逗了我几次,我也只是勉强的笑了笑。
次日一大早,我就起了床。洗漱过后,熬了点粥,炒了几个小菜。一切弄好后,我才回到房间喊夏朗文起床。
“天怎么亮得这么快?”他头埋在枕头里嚷着。
“快起来,今天你得去上班,我得回南山。”我伸手推他。岛向系才。
“为什么有上班这回事嘛?”他翻过身来,钻进我怀里,又因为我衣服冷,他赶紧滚回了被窝里。
“早餐要凉了,你要是不起来,我自己吃了先走。”我威胁他。
“你敢。”他伸手就拉过我,然后把我按进了被窝,“陪我再躺五分钟,就五分钟。好不好嘛?我求求你了。”
我现在有一点相信他说他依赖心理有点严重,这话很可能是真的。看着他又扮起了无辜,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有一天,我们结婚了,生了孩子。然后,他和孩子一起向我卖萌撒娇。然后我和小宝一起哄着他们,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要疯了。
又腻歪了近半个小时,我才算把夏朗文从被窝里拽起来了。
等他坐到餐桌前时,菜都凉了,我只能又热了一遍。
“好香,我好饿。”他坐到桌前,伸手直接就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