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屠虎庆幸的擦了一把满头的汗,庆幸道:“陈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大晚上不睡觉,想把人吓死啊”
屠虎一向是口无遮拦,陈天也懒得去听他抱怨,要说陈幼彤好端端的在拉斯维加斯,大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了*,两地相隔有千里之遥,要来也非一时半会儿,莫非……
陈天越来越心惊,想起了林美英之间的约定,还想去开口询问,陈幼彤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让一旁的正发着牢骚的屠虎羡慕不已。
“救救我的姨娘。”陈幼彤轻声哀求道。
她的声音并不大,在场的人皆是惊讶之色,陈天急道:“幼彤,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陈幼彤啜泣不语,哭得梨花带雨,陈天好言安抚,两人耳鬓厮磨,男才女貌的你情我浓的样子,倒是羡煞旁人,更让屠虎眼花不已。
回到房间,五人都聚在陈天的房间,陈幼彤坐在沙发,只顾着一个劲哭泣半天不言不语,惹得屠虎急得直跳脚,在一旁催促道:“陈小姐,你别哭了快点说,都急死我了。”
陈天怕他的冒失吓着陈幼彤,想去喝止,没想到的是,屠虎上窜下跳的着急的样子,倒惹得陈幼彤破为笑,满脸皆花的她也止住了哭泣。
陈幼彤不再哭泣,让陈天也稍稍的安下心来,也不敢多催促,生怕惹得陈幼彤再次触动心事啼哭不止。
“姨娘出事了。”陈幼彤说道。
陈天咯噔一下,终于证实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急忙道:“幼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幼彤忍住满心的悲伤,怕自己说不清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播放了一段音频,刚一播放,陈天的心就一揪,柯志宗的声音就算化成灰他的认得。
音频播了大概有十五分钟,直到播放完以后,陈幼彤悠悠的开口道:“这是姨娘发来的,我当时还在睡觉,等我醒来时听完音频,再回拨电话,姨娘的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
“幼彤,千万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陈天安慰道。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让人窒息,从音频播放的对话来看,林美英已经被人发现生死未卜,也难怪陈幼彤会担心,举目无亲的她,不远千里从拉斯维加斯跑来找陈天。
陈天双手抄着口袋,背倚着墙,用脚不断踢着地毯上的碎纸屑,屠虎知道他正在想办法,而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也正是他标志性的动作。
他的手抄着口袋,忽然发现一张纸条,回想起自己在赌场里与假的柯志宗对话的一幕,最后从他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的号码。
自从拉斯维加斯,奔波不停的陈天忘了有这茬,上面的地址和电话,到底是什么?带着这样的疑问,陈天按照着号码拨打过去。
陈天判断的是,号码与地址与柯志宗有着莫大的干系,至于为什么会给他,这是他无法想明白的事情,就算跟柯志宗没啥关系,最起码也是想了办法。
“幼彤,你就跟唐雅一起住,有她保护你,我也放心。”陈天安慰了几句,陈幼彤听话的点点头,她来美国原本是渡假的,结果海边都没去,就深陷危机之中,真是得不偿失。
孤立无援的陈幼彤只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天的身上,陈天当然也不能让她失望,瞧着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结果,大家也只好回房休息。
待众人回房,陈天迫不及待照着电话拨了过去。
陈天所料没错,从假柯志宗的上衣的口袋里留得纸条正是柯志宗的住处地址,柯志宗正依靠在沙发上,听到电话的铃声,察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嘴角浮现诡异的笑意。
抓起话筒,说:“陈天,你好,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能有机会谈话。”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天心止如水,连他自己都有点惊讶为何能够如此的平静,平静道:“我觉得这是没有高兴的事情,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组织的人,而你的父母也是组织的人。”柯志宗很大方的承认道:“我很想招揽你,你是中医界百年罕有的人才。”
旧事重提,陈天连听都不愿听,开门见山道:“告诉我,林美英她没事吧?”
“她没事,不过,估计活不长了。”柯志宗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柯志宗冷血的笑声让陈天怒火中烧,说:“你最好求神拜佛,别让林美英出任何事情,不然,我是不会饶了你的。”
柯志宗淡淡一笑,陈天一直在寻找他,至于为什么找他,也正是因为,陈天很想知道他父母的下落,说:“我很期待与你相见的一天,不过,你得先找到我。”
:
_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只要答案()
“这也正是你把地址与电话留给我的意图?”陈天看了一眼手里纸条,说道:“别以为,我傻到要往你设好的陷阱里钻。”
柯志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摆出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随即挂掉了电话,陈天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怒火中烧的他毫无睡意,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踱着脚步。
正独自烦恼之际,门外有人响门,起初以为是屠虎他们,想也没想就打开门一瞧,琼斯那张猥琐的笑脸映入眼帘。
“老大,还没睡呢?”琼斯笑容愈发的猥琐,双手直搓,讨好的笑容让陈天厌恶。
本就没睡意的陈天,一见他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道:“有事说,有屁放。”
陈天在琼斯的眼里分明就是一个金主,丝毫不计较他的言语上不逊,继续装着孙子,献宝道:“老大,你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什么眉目?”被一拨一拨烦心事搞得心烦意乱的陈天,早把托付的事情忘到了爪哇国,忍不住反问了一句道。
琼斯一瞧他这样,这回真的急了,与后面几个兄弟用眼神商量了几个回合,声音高八度道:“我说姓陈的,搞了半天,你在耍兄弟我们呢?”
“耍你们?”他明显没了原来的客气,还有几分不耐烦,陈天知道这帮家伙有奶便是娘的性格,也不与他计较,不过经过他这么一提醒,陈天倒想了,前几天托他们打听纸条上地址的事情来。
眼睛一亮,问道:“是不是有眉目了?”
琼斯见他想起了当初的约定,满脸不快也缓和了下来,说:“我们之间约定还作数吧”
陈天点头应道:“这个当然,我说话算数的。”
琼斯又露出猥琐的笑容,搓着手,嘿嘿直笑,说:“兄弟们,大半夜的一收到消息,连觉的顾不得睡,嘿嘿……”
话没说完意思却是很明显,不用说陈天也知道他们想要钱,看他们浑身散发着烟味,满嘴喷着酒气,不用说又是风流快活儿到这会儿,估计是口袋里没了钱,就想到陈天这里弄点钱花花。
说到钱,陈天并在乎,但是,也不会随随便便拿来给琼斯这伙混混,如果他不能带来任何有价值的消息,陈天根本就不可能会给一毛钱。
“你先说说看,如果有需要的价值,我会考虑多给你一点儿。”陈天不动声色道。
琼斯竖着大姆指,夸奖了陈天一番,附在陈天耳边如此如此说了半天,陈天虽说心里有准备,但还是大吃一惊,琼斯给他带来消息还是让他大大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地址是假的?”陈天吃惊问道,随后,瞧着琼斯满脸认真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是怎么打听到的?”
琼斯被他一问,很是骄傲的昂了昂头,炫耀道:“我最近一段时间混迹酒吧,夜总会可不是白混的,也正是如此搞得我可是一贫如洗……”
酒吧,夜总会一直是消息来源之地,琼斯他们能从那里打听到消息的来历,也实属正常,陈天也不二话,回房间的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龙飞凤舞的写了一番,签他的大名,扯了下来递了过去。
“这里一百万,你先拿出用,如果再打听到新的消息,别忘了告诉我。”陈天很慷慨的说道。
琼斯无比欣喜的接过支票,数了数支票上的零,开心的弹了一下,点头哈腰道:“陈先生就是爽快,你的事以后就是我的事了。”
对于琼斯这样下三流的小混混,陈天也没打算让他心悦臣服在王霸之气下,更多的也只是拿他当打听事情的工具而已。
收到钱的琼斯,点头哈腰的离开了,陈天被柯志宗闹得一肚子的气也消了不少,独自上床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清晨。
一直睡到第二天,屠虎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都没听见,最后,屠虎怕他在里面出事,叫来饭店的服务员用房卡打开门,见陈天还在睡着,这才放下心来。
“师父,师父……”屠虎不停的轻唤着,试图把陈天从睡梦中唤醒。
过了一会儿,陈天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声道:“屠虎,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屠虎哭笑不得瞧着他,问道:“师父,你是怎么了?我们不是跟蔡先生说好了,要去唐人街,给华人上一趟中医养生课吗?”
陈天挠了挠头皮,才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说:“我们不去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一听陈天不去了,屠虎略微有些失望,他又没办法见到妮可那张美丽的笑脸,略带几分失望道:“师父,你到底要闹哪样啊”
“还记得柯志宗吗?”陈天睡意全无,认真的问道。
屠虎没想到陈天如此认真,也不敢再跟他开玩笑,思索了片刻,回想起他们在拉斯维拉斯,遇到的白眉白胡长得很像肯德基老头,说:“我想来了,难道你知道他在哪里了?”
陈幼彤的姨娘失踪,一直音讯全无,生死未卜,为了陈幼彤,也是为了他们自己,一定要把柯志宗给揪出来,屠虎也来了精神,这小子向来都不是安份的家伙。
小黑还有伤在身,并不适易奔波,陈天便让他留下来照顾陈幼彤,他们打算按照地址去寻找柯志宗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