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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指着努力站起来的陈久,他一脸的醉意,头重脚轻,挣扎了几次都无法站立起来,对酒吧经理道:“没错,你不想惹麻烦就赶快走,我来搞定他。”
酒吧经理瞧他样肯定,打量他穿戴不俗,虽说不认识,但以他的眼力已经瞧出陈天一定是陈久的朋友,见有人来平事,便也求之不得笑道:“那就谢谢了,不知道大少怎么称呼?”
陈天瞧他一脸猥琐,心生厌恶,不愿与他多说废话,驱赶道:“少说废话,快滚。”
酒吧经理也不敢再惹他,生怕再惹上那尊大神,说起来,京都水急池深,说不定就惹上了什么高官巨贾家的子弟,到时候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只好把满腹的不快收了起来回自己办公室了。
陈天瞧着醉醺醺的陈久,鄙夷道:“不知道什么事把陈少给困扰成这样,还要酒精来麻痹自己。”
这话不说也罢,一说分明踩到了陈久的痛脚,怒火中烧的陈久双拳紧握,朝着陈天的下腭就打了过去,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陈天又岂会让他如愿,轻巧的让开了他的看似势大力沉的一击,见他脚底虚浮,根本就是头重脚轻的乱比划,轻轻的一伸腿把陈久绊了摔了一个大跟头。
要不是陈天最后一刻伸手拉了一把,陈久的脸肯定会跟酒吧的坚硬的大理石地砖有一个亲密的接触。
“不用你好心。”陈久心有余悸,一把甩开陈天的手,谁知身子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有沙发,他肯定又摔个四仰八叉。
陈天可没时间与他胡闹下去,冷冷的朝他道:“陈少,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的时间很紧,可没时间与你纠缠下去。”
陈久坐在沙发正在恢复听他说这话,苦笑道:“你把我害得好苦啊”
“我害你?”陈天真是一头的雾水,说到腹黑陈天连陈久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这会儿功夫,他就埋怨起自己来,真是有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味道。
陈久被酒粮麻痹的大脑,一时之间变得空白,连半点也转不动,说起话来前言不搭不后语,说了半天也没能让陈天明白他的意思。
陈天不耐烦的一把抓着陈久的前襟,陈久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目瞪口呆不说,还忘了反抗,任由着他抓,把自己往洗手间拖去。
酒吧里的人都看到他们之间的争斗,谁也不敢上前管这个闲事,触霉头不说还惹得一身的麻烦。
陈天拉着陈久往酒吧的洗手间里拖,转动门把手发现已经从里面反锁,知道里面肯定在搞情况,也不再客气一脚将洗手间的门给踹烂。
里面很快传来一声惊叫声,一对野鸳鸯正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提裤,骂声不绝,陈天懒得理他们的漫骂,绷着脸跟他们只说了一句话道:“你们给出去,不然就不要出去了”
野鸳鸯立刻嘴封上了,忙乱的穿好衣服,低头往外面走,连头也不敢回。
陈久醉得不醒人事,闭着眼睛喘着粗气,陈天也不跟他客气,拎起他的前襟,将他一头摁在水池里,哗哗的放着冷水。
数九寒冬的京都呵气成冰,虽说在有暖气的酒吧里,可自来水龙头出来的凉水寒气逼人,哗哗流了出来,直接浇在陈久的脑袋上。
寒冰刺骨的让陈久哇哇大叫,陈天根本就当没听到,用冷水淋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
被酒精浸泡的头脑发热的陈久恢复以往清醒的,甩了甩头上的水渍,指着陈天怒骂道:“你他妈的,神经病啊”
“这是最简单有效的醒酒的方法,专门用来对付你这样借酒发疯的人。”陈天冷嘲热讽的说道:“一般人我可不告诉,我看我们两之间关系不错才会说的。”
陈久被淋得里透外湿,在暖气十足的洗手间里还冷得牙齿直打架,刚恢复清醒的他,身体一时还没得到恢复,一屁股坐在一滩水渍上,冷眼望着陈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你为什么找我?”陈天瞧他这样就知道,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估猜着跟叶孤雄有关,便也没跟他客气直接问道。
陈久很少会在人面前哭,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在叶孤雄面前仪态尽失,又被陈天用冷水淋得一头,越想越懊恼,立刻泪流满面的骂道:“我好心与你合作,你却害我,把我弄得里外不是人,现在你完蛋了,还把我拖去垫背。”
听他的一个劲数落,陈天也明白了他的话中的意思,冷冷笑道:“陈少,有件事情,你忘了,我是不会完蛋的,要完蛋对是叶孤雄。”
陈久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止住哭泣,泪眼婆娑的瞧着,张大着嘴巴,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陈天也懒得再与他废话,伸出手将他从一滩水渍中拉了起来,这家伙此刻的形象那有半点世家少爷的样子,这般的狼狈,陈天也觉得多少与自己有点关系。
于是,便收起刚才的冷嘲热讽,劝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明白,跟我合作有利而无害。”
“目前的形势对你很不利,你又打算如何?”陈久一向自负聪明,策略过人,此刻也没有任何的好办法,只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陈天身上,俗话说,上船容易下船难。
他已经不知不觉的与陈天牢牢的绑在了一起,同舟共济分也不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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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第九百九十五章 神秘的胡老()
陈久浑身沾着水渍,湿淋淋的很是狼狈,从地上爬了起来,湿透的名贵的范思哲的西装裤贴在腿上让他很不舒服,借酒发疯的他经过这么一折腾也恢复了过来。
“陈天,我相信你,我也希望你能够不要让我失望。”陈久拍了拍陈天的肩膀走出了洗手间,陈天瞧他这般落寞的背影,非但没有任何想笑心情,总有种莫名说不明诡异,至于那里不对,他也说不清楚。
用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出了酒吧,脚刚迈出酒吧的大门,望着夜幕笼罩的京都的街头,霓虹闪烁,行人川流不息,陈久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让他愈发觉得陈久的行为的诡异。
低头思考了也没出个所以然来,感觉身后有人拍他,转身一瞧,没想到竟会是苏欣,转忧为喜道:“欣欣,你怎么来了?”
“陈大哥,我是专门找你的,打电话到别墅,萱萱妹妹说你到吉杰酒吧来了”苏欣兴奋的满脸通红,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冲着陈天害羞的说道。
她害羞的样子让陈天不禁心胜一荡,将满心的愁容化为了乌有,笑道:“欣欣,你有什么事找我呢?”
“爷爷派我爸过来,作为苏,唐两家的全权代表。”苏欣说到正事时,没有了刚才的娇羞,犹豫片刻说道:“爷爷他们对你现在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陈天见她欲言又止,立刻明白了过来,唐,苏两家看似完全放权,实际上还是在背后暗自的监视,再加战役一打响就被叶孤雄牵着鼻子走,让唐,苏两家损失惨重,当然会派人过来,名为监督,实则抢班夺权。
一时之间,陈天的脑袋里想了很多,又见苏欣欲言又止为难的样子,大度的笑道:“欣欣,你带我去见见你爸吧,我想跟他沟通一下。”
苏欣转身打开车门,做了请得手势,示意陈天上车,陈天也不客套,刺溜一下钻进车里。
很快,苏欣就带陈天来到了汉庭酒店,这是干净快捷的便宜酒店,比起陈天最初的预想,苏家这般大的家世,在京都随便找个五星级酒店住也是再正常不过,偏偏他选择快捷酒店,当真是深藏功与名。
这当然是他的一时间的想法,回过味来,不觉得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觉得好笑。
“我爸在502里。”苏欣将车停好,对陈天交待了一句。
陈天嗯了一下,刚要推开车门准备下车,见苏欣迟迟未动,扭头问道:“欣欣,怎么了?”
“我爸想找你单独谈谈。”苏欣笑得很尴尬。
陈天看出她的为难也不再多问,推开车门钻了出去,乘坐酒店的电梯,很快就到了来到苏云青的房间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房间里响起苏云青浑厚的嗓音。
陈天扭动门把手走了进去,冲着苏云青甜甜的唤道:“苏叔,你怎么来了。”
苏云青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旁边的茶几上摊放着一大堆文件,开着一个光线较亮的台灯,上面大多都是财务的报表和一些生意往来的合同。
瞧着陈天一脸喜悦道:“陈天,你先坐一下,你看我这里实在太乱了。”
陈天找了个与他相近的位置坐了下来,耐心瞧着他收拾着文件,没多一会儿,苏云青将文件整齐的堆成一叠,继续道:“这些都是绸缎庄的生意往来的文件,必须要处理,见谅见谅。”
陈天知道苏云天被废之后,苏家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便也没多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苏云青也不再解释,起身要给他倒茶,陈天急忙阻止道:“苏叔,要不这么麻烦,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云青忙活着手里活计,边说道:“我是过来帮你的。”
又觉得话里有着歧义,将泡好的一杯泡放在陈天的面前,满面堆笑解释道:“你千万别误会,我是来协助你们,没有其他意思。”
陈天听得出他怕自己误会是来兴师问罪,特也有此一说,带着十二万分倒歉道:“苏叔,这次我们出师不利,被叶孤雄牵着鼻子走,所以……”
苏云青没等他的话说完,哈哈大笑,笑得很是爽朗,对于眼前暂时的被动并没有太多在意。
陈天为自己的多心不免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为苏云青此行的目的感到意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苏云青自己来解开这个谜团。
苏云青也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当着陈天的面前认真道:“胡老让我来的,跟苏家无关。”
“什么?胡老?”陈天诧异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