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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你说的没错,龙君的脉像极其凶险,不然,我断然不会将他带到你这里来。”陈天言词恳切的说道。
严术沉吟片刻,抬起头凝视着陈天问道:“对于病情,你有什么好的看法吗?”
陈天摊了摊手,无奈的回答道:“没有。”
“呃……”严术和严谨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陈天。‘
他们怎么也想不能,一直以医治疑难杂症而著称的陈天,竟也会主动承认自己的无奈,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的吧
唐雅在一旁冷眼旁观着陈天与严氏爷子商讨病情,手里娴熟的把玩着匕首,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一身迷彩服,脚穿军靴的女孩子,模样虽说俏丽,可眸子里的光芒却是冷得近乎于冰点。
更离谱的是,始终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在场的人谁也不敢接近。
“我开了一副方子,想给你过过目。”陈天还是将先前开得方子拿给严术过目,他也知道,严术无论从资历上,还是经验上,他都能资格上去对这个方子评头论足一番。
严术接过方子仔细一瞧,摇头道:“这个方子,也只是舒经平气,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对于他的病只是隔靴搔痒。”
评价一番,还有些意犹未尽道:“这个方子真的是你所写?”
陈天面对严氏叔侄诧异的目光,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你可是一直被我当成偶像啊”严谨忍不住插话道:“你怎么能写这样一个方子,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对于严谨的口无择言,陈天选择大度的笑道:“其实,我们都行医的人,都明白龙君的病是任何一个方子都治不好的。”
“既然这样,那你还开这样的一个方子,到底是为什么呢?”严氏父子更加的疑惑,严谨更是忍不住的问道。
陈天心平气和,并没有严谨一再追问变得心浮气躁,胸有成竹的淡定也不枉严术一直对他推崇倍至。
“我只是想让他服汤药维持现状,而要想治好龙君的病,还需要针灸才行。”
“针灸?”严谨忽然想到自己祖传太极六和针法,可是他也明白,光靠这样的针法,根本就没办法治疗龙君的病。
严术也是一脸的解,急忙催促道:“那你倒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天点点头,继续说道:“炎黄神针有失传的二针,据说是修复筋脉,重塑阴阳,起死回生,我觉得有必要先试上一试。”
“可传说毕竟是传说,万一只是一些以讹传讹,那不是白白的耽误了病情?”
严术担心也不无道理,说到底,谁也不可能为了还不存在的事情打保标,他们是医生不是赌徒,出于职业道德,他们又怎么会拿别人的性命去赌?
“真实性我倒不担心,我只是担心,丢失的二针是否现在还存在。”陈天吐露实情道,出自《医学宝典》的记载是断然不会有误,可偏偏二针的关键出处却是只字未提,这不免让人实在头疼。
严谨好歹也算是开堂招徒的老中医,也有着丰富的经验,提议道:“不如我先拿太极六和针法先试试,然后再说?”
严术和陈天对视了一眼,觉得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也不再多说,严术点头示意让他先尝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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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唐冰女脸红了()
严谨的针法虽说没有陈天来得花哨,但好歹也是出自于祖传,从小就练得一手过硬的基本功,就算用布蒙着眼睛也绝不会扎错穴位。复制址访问 :
他用酒精将银针消过毒之后,在徒弟的帮助下,把龙君的衣服给解了开来,分用几根银针照准着穴位扎去。
龙君戎马一生,解开衣服以后露出一满身的伤疤,实在让人触目惊心,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可当他们见这一身狰狞而又丑陋的伤疤之时,大多变得极不淡定。
严谨当然是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好歹也一代名医,虽说与陈天和父亲尚有差距,但比起其他人来还自信的很。
当他把银扎用力往穴位上扎去之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银针竟然弯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当了一辈子的医生还从未见这样的事情。”严谨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针灸的银针扎向龙君,竟然会弯折。
“看来,问题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严重。”陈天忧心忡忡的说道。
严术照着严谨的屁股上就是一脚,骂道:“平日里让多多钻研医术,你不听,现在出丑了吧”
“……”严谨很委屈,也很幽怨瞥了严术一眼,连话都没敢再说一句。
倒是陈天主动替他说情道:“严叔,这不能怪严大哥,主要是龙君身体的病势实在太过于沉重了。”
“不要替他说情,他就是平日里偷懒,不然,今天断然不会在这里丢人。”严术固执的说道,根本就不听陈天的说情。
陈天还想再说几句,一旁一直是冷眼旁观的唐雅终于开口道:“你们几个说够了没有,白说了半天连个办法都想不出来,还在一个劲打嘴仗,丢不丢人?”
唐雅难得会主动开口,更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来,她一开口倒让严术闭上了嘴巴。
众人的目光齐唰唰的都投向了唐雅,而唐雅却没有丝毫的紧张。
“龙君如果有半点的闪失,你们都得要陪葬”唐雅当着众人的面如是说道。
“唐雅,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陈天很愤怒,当着众人的面脱口而出的斥责道:“快向他们倒歉”
很显然,他并没考虑到后果,万一激怒了唐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唐雅眼眸里泛着摄人的寒光,任谁看得出来,她很愤怒,有一种溢于言表的愤怒。
“唐……”陈天待缓过神来,又觉得很后悔,说到底,刚才唐雅会这么说也完全是因为担心龙君,刚想出言缓和就见唐雅已经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唐雅从房间里跑了出去,觉得胸口很闷,像有颗巨石压在胸口一直喘不过气来,她并不怪陈天刚才斥责自己,说到底,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
跑出荣仁堂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爷爷就在里面,她就算跑得再远也得回到这里来,举目四望忽然她很好孤独,从未有过的孤独感从心里弥散开来。
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就跟龙君在龙怒长大,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一面,平日训练得很苦,可有了龙君在她身旁鼓励着她,支持着她,让她一直有家的温暖。
可当她听到陈天这位平时仗着医术总欺负她的家伙,这个时候也会对爷爷的病策手无措的时候,内心的恐惧与不安,一直让她再克制不住内心的彷徨。
荣仁堂门前有一颗树龄少说也有几百年的银杏树上,她动作灵活,身手敏捷的攀上枝丫顺着树干爬了上去,一直到树冠的顶部,深吸着空气,让无助的自己平静下来。
这一刻,她才发现,无论自己练得多强,而内心却是极度的懦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也同样别人呵护与关心,而平日的冷漠更多的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伪装。
遇到烦心事,她爬上树顶,仰头看天,深吸着空气,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从未改变过。
“唐雅,唐雅……”
树下传来陈天焦急的呼唤声。
唐雅心思一动,难免会有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甚至内心的欣喜更多一点儿。
低头看着四处张望的陈天,内心五味杂陈,可说出来的语气仍然是冰冷异常,说道:“你找我干什么嘛?”
听到头顶有人说话,陈天吓了一跳,他抬头往上一瞧,没想到,唐雅不知什么时候爬到树顶上,忍不住着急的唤道:“唐雅,你爬那么高干什么?不怕摔死啊?”
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对,唐雅好歹是龙怒精英,什么高难度的危险没见过?这个也顶多就十米高的银杏树又算了什么呢?
陈天仰着头,与唐雅对视,觉得自己的脖子都有些发酸,忍不住说道:“你下来”
“我偏不”唐雅倔起来,九头老黄牛都拉不回头。
动不动就上树,你还当你是猴子啊
陈天很想也爬上树将她拉下来,可是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弱点,那就是恐高,说到这个毛病,也全怕那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打小就把他像小鸡一样拎到悬崖峭壁上,头朝地,脚朝天,双脚绑在稍粗的树干上练习仰卧起坐。
练到最后的结果,陈天不幸的发现,以后,只想走到高处,他就会不自觉得想起那苦逼的一幕,以致于眼发花,胸发闷,四肢还有轻微的抖动。
生命是可贵,不到万不得已,树也是万万不能爬的。
“唐雅,有种你给我下来。”陈天喊了半天,唐雅也就开头回了一句,其后就再也没有理会他,不由得着急用起激将法。
唐雅低头又瞟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别处,很明显激将法对于她而言,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陈天在树下急得直搓手,他就差找个长长竹竿把唐雅从树上给打落下来,可就算有,他也不敢,把唐雅从树上打落下来,唐雅肯定会把他的头给扭下来。
“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当面说,也没必要非要爬树不可吧”陈天在树下喊得口干舌燥,眼冒金星,急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还这么任性。
咣当
一直在唐雅手里把玩的匕首从树上掉了下来,不偏不移的插在陈天面前的浮土上,差得陈天赶紧的退后二步,抬起头看着她。
“哦,手滑了”唐雅终于开口道。
陈天一头黑线,就差破口大骂道:“你这那是手滑,分明是嫌我烦,在向我警告”
冲动归冲动,可还是不敢说出口,他不敢再激怒唐雅,这一次可以手滑掉一把匕首下来,那一次呢?万一手滑,从枪膛里滑落出一颗子弹下来,那又该如何?
就算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