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鲅纤嗟乃怠�
“我是说剧组我去!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不放剧组鸽子、好好拍戏,行了吧!”孟灵洛发泄似的说完伸手抹去眼泪,望着男人的眼睛,乞求道,“哥,你带我去吧。”
“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有许多时间,就算慢慢走,也总能走到她面前,正大光明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我设想过很多种她见到我的样子,却从没想过,自己连站到她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哥,我想错了,错的离谱。”
“我以后再也不能跟着她,偷偷看她笑、看她闹了。要是在不能见她最后一面,我也不活了。”
“哥……”
哭泣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响起,孟珏擦去孟灵洛脸上的泪水,将人搂近怀里,一下又一下的安慰着。
成长哪有一帆风顺的,总是会有疼痛和失去,但愿这次她能顺利渡过。
换了另一场戏,谢绫闲暇下来,便卸了妆换下戏服,在剧组逛,等她再回到片场时,手中多了一个剧本,翻开封面,扉页右下角写着一个名字——孟灵洛。
……
一个演员,剧本是最重要的东西。剧本丢了,就跟考试没带笔,上战场没带枪一样,显然这位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又一次,谢绫在孟灵洛这个名字上打了一个大红叉。
“啊切。”已经换好衣服的孟灵洛,疑惑的揉揉鼻子,“有人想我了?算了,找东西要紧。”
翻箱倒柜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剧本依旧没有找到,孟灵洛只得拿起电话,“小微,我剧本在不在你那儿,我这边没找到。”
“剧本?没在我这儿啊。”
“那奇怪了,怎么找不着了。算了,明天我找导演再要一本。对了,你明天早点来接我去剧组,别迟到了。”
“好。”
一番乔装打扮后,谢绫出了出租屋,乘坐公交车去往了今晚的目的地——佳苑府邸,她在H市的一处私宅。
这处私宅是当年拿到第一笔片酬时用托了一位朋友买的,平常工作时,她都是住在另一栋房子里,这里并不常来。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家。
清净是很难得的。
佳苑府邸在友善路那边,离谢绫的出租屋很远,坐了一个小时公交车后她才到达目的地。
进屋,打开外间的灯,谢绫环顾四周,房子里一点都没变,还保持着之前离开时的样子。
换上拖鞋,谢绫直接去了卧室,白泠出租屋条件实在太差,连正经洗澡的地方都没有,鬼知道昨天她是用了多大毅力才勉强忍到现在。
一个小时后了,谢绫换上干净的衣服从浴室出来,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今晚,就住在这吧。
以后可能要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深夜,咚咚咚的敲门声在楼道里响起。
半梦半醒之间,谢绫似乎听到有拍门声,开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仔细一听外面确实有人敲门,而且还是敲的她的门。
“绫姐……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绫姐……开门……”
一个自认没人知道的地方突然响起敲门声,坦白来说谢绫被吓得一激灵。听门外的声音,来人似乎跟她很熟悉。
我没带人来过啊,怎么会有人大半夜跑到这里?
拍门声响了一会儿渐渐停了,借着窗外的月光谢绫悄悄靠近门口,就在她以为门外的人已经离开时,门开了。
谢绫迅速躲到一旁的窗帘后,透过缝隙,她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念薇?
她怎么在这?
7。007()
浓烈的酒味像点燃熏香后冒出的白烟迅速席卷整个房间,温念薇踉踉跄跄的进屋、关门、毫无形象的瘫倒在沙发上,嘴里断断续续叫着谢绫的名字。
那声音凄厉而悲切,像是失去配偶的大雁,在漫无边际的空中哀鸣。
黑暗中,谢绫站在窗帘后,神色复杂。
印象中,温念薇总是微笑,真诚的、尴尬的、勉强的、害羞的,每种笑都在不同的场合,每样笑都面对不同的人,就像随身带着千万张面具,随意替换。
有次闲谈,无意谈到酒,女人以一种厌恶的语气说:只有失败和懦弱的人才会酗酒,只有软弱者才是眼泪的标配,在无底的深渊里要不惜一切的去争,即使一败涂地也要灿烂的笑。
那时,她眉眼里带着藐视一切的自信,鲜活的令人心动。
现在,那个自诩坚强、毫不怯懦的人被一则消息打的溃不成军,小孩一般蜷缩在黑夜中恸哭流涕,往日的温婉大方像是被扯碎的面具一点点跌落成粉末。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安静下来,沙发上传出平稳的呼吸声,确认温念薇睡着了,谢绫才悄悄从窗帘后走出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温念薇脸上泪痕隐约可见,蹲下身,谢绫凝视着熟睡中的人,她发现自己竟一点也看不透女人。
她看不透那哭声里的悲切,看不透那些似是而非的呓语,这一刻,她像极了苏晏廷。
想到苏晏廷,谢绫脸上浮现出一种异常矛盾的神色,客观上来讲那是个优秀到近乎完美的男人,他总有着一切别人望尘莫及的成绩,微微一动就牵扯着亿万人的心神。
只可惜……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到南墙头破血流都不知道回头的傻子。
谢绫无奈的摇摇头,觉得这是病没得治。
“绫姐……”痛苦的呓语在房间里响起,白玉似的脸上,新痕覆上旧痕。
谢绫伸手,水珠落在指间,湿漉漉的有些凉,疑惑随之而起。
温念薇的突然到访打乱了谢绫的留宿计划,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谢绫打算提前离开。
夏日的天总是亮的特别早,前一秒还夜幕降临,后一秒就东方露白,原来日头也是要赶集的。
晨曦下,隔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鳞萃比栉的楼房谢绫向着那个曾经喜爱无比的居所告别。
带着某种释然,一同告别的还有曾经的爱与恨,怨与痛。
谢绫这个名字这一刻终于失去了意义。
金光洒落,白泠向着背光的方向缓缓离去,宛若新生。
公寓里,温念薇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她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她房子。
昨夜的记忆蜂拥而来,温念薇痛苦的低下头,酸涩感再次涌上鼻尖,但随即她发现了不对。
记忆里,昨天她一进屋就倒下睡了,那这毛毯是谁给她盖的?
攥着毛毯的一角,温念薇心思活络起来,东西肯定不可能凭空出现,不是自己,就是别人。
难道,昨天晚上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可绫姐这所房子,外人一概不知,不可能有人来,若说是小偷,那毛毯的事就解释不通了,小偷只偷东西,哪有那么好心还给人该毛毯的。
绫姐已经不在了,那又是谁?
不对!绫姐?!
温念薇眼睛瞬间亮了,顿时心中萌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会不会绫姐没死!那些消息都是骗人的!
这个念头一出,她便顾不得头痛,飞也似的从沙发上起来,打量起房子——如果昨天有人来过,那么一定会留下痕迹。
经纪人的电话打来时,温念薇正好走到浴室。
“林姐,什么事?”
客厅、卧室,那浴室呢?
“昨天苏家发来请柬,请你参加谢绫的遗体告别仪式,不过那天你刚好有通告,要不要……”
遗体告别仪式……
真是令人讨厌的几个字。
温念薇逃避似的松开紧握着的手机,淡淡的说,“推掉。”
“那可是樊诗的亚洲代理权!多少人想拿拿不到,你竟然推掉,我不允许!”最后几个字说的很是咬牙切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林姐,绫姐遗体告别仪式我一定要去。”女人的反应温念薇并不意外,她这个经纪人向来以事业为重,不同意是情理之中的,但这次她是不能如意了。
目光扫过浴室,角落里堆放的浴巾引起了温念薇的注意,她走过去,心有预感似的扑通扑通乱跳,那短短的距离像是隔了几公里。
湿的……
巨大的欣喜感在心底炸开,她不知道这并不意味这设想就是对的,但心中那原本枯萎的芽却因这疯狂的设想焕发了生机。
“微微?微微?”急切的呼喊穿过网线唤醒了女人的思绪。
温念薇按捺住心里的悸动,可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林姐我在。”
“那要不这样,我再去跟樊诗那边沟通沟通,如果能推后最好,要是不能推后……你再考虑考虑?”
“林姐,如果不能推后你就帮我推了吧。”
“微微,你这是何必呢……”
悠长的叹息穿过网线落在温念薇的耳根,她婆娑着浴巾的一角轻笑道,“我只是,想求个可能。”
8。008()
小祖宗要回来了!
剧组工作人员大清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激动地两眼一黑,恨不得立刻原地去世,可以预想到他们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
老祖宗说的话真对,乐极生悲。
昨天乐一天,受苦无数天。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罢工后的第二天,为了展示自己的决心,孟灵洛异常早的到了剧组,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没办法谁让她之前干的缺德事得罪了导演,且还得罪的不轻,即使心里不认为自己有错,面子上也得做足了,让导演看到她痛改前非的决心!
到了地方,刘薇去外面买早餐,孟灵洛不想呆在车里,颇为无聊的在周边瞎转悠。这一转不当紧,竟觉得漂亮极了。
这也难怪,XX影视城作为国内比较大的几个影视城之一,景色自然不错。
因为是以古代建筑为主,影视城里古代都城、民间建筑、山水园林数不胜数。从高处远远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