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旆ò崔嘧约旱哪强判模缓蟛唤鼋鲋皇嵌拦妈楹退礁鋈硕沉恕�
“什么!独孤瑾灵居然被皇兄给休了,皇兄是不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把那样的女人就拱手让给其他人了。真是的,休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他不要那女人了,我要啊!”
这最后的一句话,其他人都认为是长公主戚凝蕾太过气愤说出来的气话,只是戚凝蕾却表示自己是认真的。
“那样的女人,可不是你们男人会垂涎!”戚凝蕾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就在长篇大论的对那左丘鸿渊以及对眼前三个人的各种批斗。
在戚凝蕾说累了,喝茶的功夫,他们三可算是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南宫辰:“所以你已经想好了办法吗?”
“我要是知道应该怎么办,我还会来找你们?”戚凝蕾说得理直气壮,言之有理,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接着自然就是南玄了,他打量了戚凝蕾好久,让戚凝蕾都感觉到心里发麻,只不过愣是不敢凶这个家伙。
“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直以来居然都没有变。你实在是太神奇了!”南玄一脸惊愕的看着戚凝蕾,似乎始终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人是戚凝蕾。
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会儿,随即恢复到刚才的表情,严肃的说道:“是不是傻了?要是真的想那个女人,就快点想办法让她回来。”
“其实应该不是瑾灵姑娘愿不愿意回来的问题了,而是她能不能回来了。你想,她已经被左丘鸿渊休了,就只剩下这右丞相的身份。可是这个身份能告诉沽国的人吗?说了之后,指不定瑾灵姑娘活不了多久。”
“所以你的意思是”
在南玄开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左丘澈非常不客气的嘲讽着戚凝蕾:“刚才不应该夸你的,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南玄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就是说美人完全就是被沽国的人软禁了,想要出沽国都是大难题。”
拒不承认,但是戚凝蕾还是点了点头,算是赞同左丘澈说的话!
那家伙抓了一把花生之后,在一旁默默的剥花生,并没有再参与他们的话题之中。
在戚凝蕾意识到跟他们一时半会儿是讨论不出什么的时候,她盯着左丘澈好一会儿才看向另外三个人,说道:“对了,澈哥哥到底怎么了?我记得我的澈哥哥以前可是上仙下凡啊!现在怎么感觉是市井无赖混入宫中,这完全就是两个人。”
最近经常与左丘澈在一起的南玄就有资格说话了:“你的比喻的确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这家伙很久之前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们都快忘记你之前说的上仙下凡是怎么回事了。”
“很大的原因还是女人,要么为什么说红颜祸水呢?都把好好的一个人给折磨成这样了。”南玄看着左丘澈,一脸惋惜的叹着气,“不过我觉得说是市井无赖有些过了,这家伙再怎么样比起市井无赖可是要好多了。”
“我赞成。”
其实戚凝蕾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三个人是如何和平相处到现在的,大家不是都对独孤瑾灵那个女人非常喜欢,甚至深爱吗?不应该是互相残杀,然后谁站到最后那个女人就归谁。怎么事情到他们身上就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算了,密可罗,我们去找皇兄!我觉得他是知道这件事的。”拉着密可罗,就离开了议事殿。
第215章 那是我的()
与戚凝蕾所预想的一样,左丘鸿渊真的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不过没有告诉任何人。
“呵,皇兄还真是沉得住气,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发现你有什么异常。”戚凝蕾很随意的坐在那阶梯上,背对着左丘鸿渊,看向敞开的门外。门外有什么呢?蓝天白云,以及左丘鸿渊所在的小小的世界。
“长公主过奖了。”他客气起来了,让人看不懂的客套。
“你已经不是本公主所认识的皇兄了。”戚凝蕾轻轻叹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家伙是谁,大概就是一个长相很像以及声音很像皇兄的家伙!
而左丘鸿渊也说着同样的话。
到底是谁不认识谁了,或许是时间让所有人都改变了。太久未见的人都只会感觉到对方非常陌生,都会说你变了。
“所以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如果你真的不需要那个女人了,可就别怪妹妹我抢了。”说着戚凝蕾站起身,一步步的走进左丘鸿渊,语气中无不是挑衅。对于左丘鸿渊,剩下就只有这个了。
听到就连戚凝蕾都要加入这个行列之中,左丘鸿渊就是不能理解了:“你一个女人,跟我们抢女人做什么?难道这个女人就真的有这么好,就连你都想要抢一抢?”
“你们都不知道珍惜独孤瑾灵,最后就只剩下我对独孤瑾灵那个女人好了,承认!最后对独孤瑾灵好的人也就只有我一个,没有其他人了。”戚凝蕾信誓旦旦的说着这样的话,可是密可罗在一旁看着真怕这姑娘闪着腰了。
有的话说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长公主说这样的话可是让人觉得奇怪了,当初不知道是谁排挤那女人,现如今却说自己对她好。你就直说自己有什么目的!那女人如此多的人都想要得到,自然是有理由的。”左丘鸿渊似乎脑袋清醒了不少,说出来的话与从前相比大不相同。
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随即又上前想要据理力争:“谁让那女人长得那样,令人看了心生嫉妒,不过接触之后才发现那女人的确不错。我在边塞的时候还挺想她的。”
“想要报复她,是她让你到边塞去的。”就像是在告诉戚凝蕾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可是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什么稀奇的。
“这你可就想错了。如果我不想去边塞其实还是非常容易的,因为这宫中难道真的有人能够让我有什么事做不成吗?”戚凝蕾笑得非常轻蔑。
其实左丘鸿渊的心中都明白,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只能说戚凝蕾已经完全默认了这个结果,而且她似乎在边塞过得还非常的开心,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当初的担心,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多余了,再怎么样都不需要为这个女人担心了。
并没有在意戚凝蕾,而是看向了已经在金銮殿很久,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密可罗,开口问道:“密可罗,你这个可汗可是有好好的对待我们的长公主?”
缓缓抬起头看向左丘鸿渊,密可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家伙,随后才说道:“你这话问得可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如果没有好好对待她,估计以她的脾气早就回来了,怎么可能还会老老实实的在我的身边呢?”
想起来,戚凝蕾除了在密可罗的面前展现出了小女人的一面,另一面可是连边塞的男人都自叹不如,简直就是没法比。更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戚凝蕾这个样子,密可罗完全知道。只不过一直都没有管,到密可罗面前告状的人也不少,更是有人劝他再娶。只是这些人都被密可罗轰走了,他表示自己不会再娶另外的女人。
既然密可罗的态度都已经这么明确了,他们也不可能继续告状了,受欺负了也都只能忍着点了。只不过那戚凝蕾倒是没有开始来的时候欺负人那么厉害了,倒是对人非常的恭敬,恭敬得让一些人感觉到害怕。
“也对,按照长公主的脾气来说,被人欺负了要么是让对方尝尝她当初所受感觉的两倍,要么就是跑,根本就不管自己是否被欺负这件事。”不知怎么,左丘鸿渊开始回忆起来了。
最近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似乎太少,到现在也只能简单的回忆一下曾经的事情。只不过这种事情很快就会回忆完,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不再想起这样的事情了,再讲好几遍的时候,说不定对方也听厌了。
“很显然,我们的长公主知道自己是想要回来也难了。”密可罗看向戚凝蕾,嘿嘿一笑。这个笑中的所蕴含的意味可是只有这两个人才看得明白。
“废话!”说着戚凝蕾对密可罗翻了一白眼,“谁知道我会不会在回来的路上被野兽吃掉,更何况,我就算是跑了,你们也一定有人会追上来把我带回去。”
是,眼前的家伙的确非常温柔,对她也一直很好。只是不得不说的就是,这个家伙也有其他人几乎看不到的可怕一面。更可怕的事情就是,这一面也只在戚凝蕾一个人面前展现,按照戚凝蕾的话来说。
要不是密可罗大多数时候都温柔得让戚凝蕾找不到东南西北,你以为戚凝蕾就不想回到这里来吗?她倒是想要回来,只不过之后她发现没事的时候抄经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然后每天抄经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习惯,渐渐的密可罗的另外一面戚凝蕾也没有经常发现了。
被撂在一旁的左丘鸿渊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得,我现在就是看着你们在我这个可怜人面前咯!”
他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就跟犯了砍头的罪一样。
“谁让你自己活该c好的就把独孤瑾灵那个死女人休了。你也知道独孤瑾灵那女人在沽国,你若是真的爱她,大不了为了这女人打天下。红颜祸水,只不过是你们这些国君不知道红颜到底应该如何对待,到最后。”介于一些话的确不能说不出口,戚凝蕾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呵!诸多的例子,我相信我就算是不说你心里也清楚。”
讽刺,在左丘鸿渊看来这就是莫大的讽刺,看着眼前的女人不断地对自己说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也开始质疑自己了。
“你现在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要用如此冷漠的眼神来掩饰你自己的懦弱,我就是替那个死女人打抱不平,只是觉得她是真的爱你这个废物,只可惜到最后不知道她是否看清楚了自己爱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真的,你当初就不应该看中她的才华横溢,这样让她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