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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笑了一声,接着眼前的一切又开始变得模糊,到最后她却看清楚了左丘鸿渊的眼神中什么都没有,喜怒哀乐都不会出现在他的眼神中。当她一切都看清的一瞬间,什么都消失不见了。
随后在梦中她去了许多地方,而每个地方都有左丘鸿渊。她的眼中全是他,而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什么都没有,就似那死物。若不是他的表情总还是有变化,想必在她的心中那的确不是活蹦乱跳的。
最后那男人就在她的身旁,而她却期待着浓雾再次散去。她承认自己开始有些好奇接下来会看到什么样的左丘鸿渊了。只可惜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周围的雾散去,而那男人也始终在自己的身旁,没有去其他地方。
“你知道自己在做梦吗?”
“我知道。”
“为什么不愿意醒过来呢?”
“如果可以通过我所看到的参透自己的内心,其实我愿意一直在梦中不醒过来,挺好。”她可以随意说着想要说的话,没有丝毫顾虑,因为没有人听得到她在说什么,说不定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糊涂话。
那男人看似无奈的摇了摇头,至于是否苦笑她不知。
只听到那男人说:“不过是梦一场,醒过来了说不定还是梦。”
“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梦中的你才是一无所有。”男人说着,而她这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无从反驳。
内心没有任何活动,所想要的是想清楚这男人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却什么都想不出来,似乎大脑就像眼前景物一般――一片空白。
渐渐眼前的浓雾散开了,身旁的神秘男子也不见踪影。
那可是悬崖峭壁啊!摔下去了,说不定就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这次他的眼神中终于不是那么有了些情绪,是纠结与徘徊,而他到底在徘徊什么?
“皇上,您要知道,这女人是要害了臣妾肚子里的孩子,留着也是一个祸害。”赵皇后在他的身旁,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凡是看到的人都会去保护这女人。
看来她又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这次似乎没有成功呢!
他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要将自己看穿,他唇红齿白,却问道:“贵妃,你可知罪?”
“罪?臣妾的确不知臣妾犯了何罪,难道是臣妾害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皇上您可有证据?”她愿意在他的面前如此张狂,没有就是没有,拿不出证据你们都去死。
皱起眉看着她,左丘鸿渊一步步的靠近独孤瑾灵,而她却因为这一步步的逼近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她不想太过靠近这个男人,却也不希望这个男人离身旁的赵皇后太近。
“你这女人怎这样!”
“臣妾难道做错了什么吗?一直以来臣妾不都是老老实实的在皇上的身边吗?怎么臣妾一下就做错了什么呢?”她不理解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难道就只是害了她腹中之子吗?荒唐!
他指着她,却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在后面的赵皇后却急了,在丽妃与容妃的搀扶之下来到了左丘鸿渊的身旁,她想要说着最恶毒的话诅咒着独孤瑾灵,却在左丘鸿渊的耳中听起来却是悦耳的声音。
回过头看着这悬崖下面的高度,她难以想象自己若是下去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看!其实这个男人心中一直都没有你。”那男人的声音突然想起,左右看过去却没有发现这男人的身影。
“既然如此,臣妾只能已死来澄清臣妾到底有没有做错什么了,只希望皇上以后可要看清人心了!”她纵身一跃,那一刻她什么都没想,也不需要想太多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姐姐醒了!”蓝琪猛的看到**上的独孤瑾灵睁开眼睛,欢呼雀跃的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没过一会儿,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屋内满是人,她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场面。
他们争相问着自己的情况怎么样了,头晕不晕,现在心情如何了,等等一些似乎毫无意义的问题。
“我很好。”而她唯一能说的就是简单的阐述自己现在的感觉,其实一切都非常的好。
至少起来的时候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身旁至少还会人过问自己的情况如何,大家看上去都是因为她才那么紧张。
第202章 四肢健全()
第202章 四肢健全简单的想了一番,她已经在这太子殿足足被人伺候了三天,从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的照顾关心就没有停止过。
然而她也有强调自己已经很好了,很多事情完全就可以自己完成,她来就好了。可是一天之后她也意识到这么说根本就没有用,他们似乎没有人会听到自己说的话。
“诶,臭小子,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三天过去了,她还是会看到钟蛟经过的时候提醒一声,强调自己根本就没有事,不要将她当做什么一样的看待。
钟蛟瞥了独孤瑾灵一眼,没说话。
“姐姐,你就不要做无用功了,太子殿下现在说不定心里正纠结呢!”蓝琪手中端着粥,将勺子中的吹了吹,接着就是喂给独孤瑾灵了。
说起这件事,还是不得不提起前天的时候,趁着月黑风高独孤瑾灵趁这身边没人照顾自己,就下**想着到底走走透透气,却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碰到了钟蛟这小子。本以为这小子会对自己大发雷霆,接着碎碎念她怎么不好好的在屋内带着,这外面风又大还出来!
可是钟蛟很是反常带着独孤瑾灵在宫内瞎转悠。
奈何这一路上钟蛟这小子安静得可怕,忍不住开口道:“你小子今天有些不正常啊!”
钟蛟转过头看着自己,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今天不大正常。
“你到底是怎么了?从我醒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曾经的钟蛟呢?”
“在这里。”
这样的回答让独孤瑾灵更加不能接受,她停着步忍不住打量眼前的小子,钟蛟的确还是那个钟蛟,而他却一脸忧郁。
“不对啊!我认识的钟蛟不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才是真正的钟蛟。”月光之下,这小子就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终于在独孤瑾灵几番追问之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愁眉苦脸的鼓着腮帮子,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说怎么回事,最后懊恼一般的叹了口气:“唉,说就说!也没什么丢人的。”这下子才算是下定决心,“就是你看蓝琪和翠儿都过来的,本太子就是觉得你要离开本太子了,然后也不知道以后要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你这老女人,说不定以后本太子想你了呢?”
“要是想你了,本太子该怎么办?”
真的就像是一个简单的孝子,他不会顾虑太多,只是会想要让眼前的人知道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若是想她了应该怎么办?难道去潼国找她吗?那一定就要去潼国皇宫了,然后面对那个男人,为什么在他看来面对左丘鸿渊是一件比较可怕的事情呢?
“其实,我也没必要回去了!”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释然的笑了。
刚才阴郁的小脸一下子就明媚了,拉着独孤瑾灵兴奋的问道:“所以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了吗?这样!当本太子的太子妃!本太子保证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就算是有了其他女人,你也是最重要的。你若是真的答应了本太子,本太子一定”
钟蛟依旧在兴奋的说话,而她却无心去听。
“怎样?女人,你可愿意答应本太子?”到最后,她大概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只可惜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很是失望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独孤瑾灵这两天看到的钟蛟基本上都是一副死相,也不理自己,盯着自己好一会儿之后就飘走了。
若是大晚上的这样,想想还真的挺惊悚的。
“可是这件事也不能怪我啊!”独孤瑾灵小声的嘟囔着,老老实实的吃着喂到嘴边的粥。
“姐姐,你应该老老实实的在宫中。”蓝琪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撇了撇嘴,暂时不想跟这个小丫头说话了。如果自己当初就老老实实的在储秀宫中,那么选秀的时候只能靠自己的容貌获取那男人的青睐,接着一切重蹈覆辙,她还是会成为皇后还是会服下毒酒,至于还会不会得到这样的机会就不知道。人生在世,就应该好好的到处走走,不然单是想想心里就不会多好受。
“你要是真的将姐姐这样关着啊!哪天突然把她放出来,要么是彻底不想离开宫中,要么就是你找都找不到姐姐人在哪里了。”翠儿说着忍不住偷笑起来。
如果按照翠儿的说法来想,秋猎之前一定是将独孤瑾灵关太久了,不然这女人也不会突然跑到沽国来。那样的话,说不定她们也不可能到沽国来了。不来沽国,还是可以在宫内看着姐姐与不同的女人周旋,在金銮殿上大展神威,让潼国变得更加好。
蓝琪的粥喂完了,独孤瑾灵也吃饱了。
明明四肢健全,却被服侍得跟个废人一样。想想当初皇后下令的时候,独孤瑾灵很的哭笑不得,她更是有挣扎着强调自己很好,但是事实证明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老老实实的安于现状是最好的,然后等到差不多的时候自己也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蓝琪站起身,突然说道:“姐姐如果再这么躺下去,可真的要成废人了哦!”说完之后对独孤瑾灵做了一个鬼脸,接着撒腿就跑,一切都熟练得让独孤瑾灵不得不怀疑这小丫头是练过很多遍的。
她就算是想要起身去打蓝琪那小丫头,也实在是难。
正当独孤瑾灵躺下神准备睡的时候,翠儿那小丫头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姐姐,皇上在信中都写了什么啊?”
她蹙起眉头。
写的什么呢?这个还真的需要仔细想想。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