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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真贱民损我大辽百年基业,我契丹人自然不会忘却,但是也要等吞并了夏国与宋国之后,再与女真贱民决一雌雄,这是女皇陛下定下的战略计划,也应当是我萧氏为国尽忠的准则!”
“朴古只沙里,你!”
“难道你要否定女皇陛下的圣意?大哥,你身为东平王,可别恃宠而骄!?”
这句话看似在好意规劝,但是却绵里藏针直接戳中萧朵鲁布的要害,因为萧朵鲁布最是忌讳他被封东平王的事情。
在封建男尊女卑的世界里,萧朵鲁布这个东平王显然来的不甚光彩。
都是妇凭夫贵,这样对于男权社会才会倍感有面子,而如今萧朵鲁布却是夫凭妇贵,而且还是贵不可言,直接成了东平王。
这种感觉比驸马爷还要难受,驸马爷虽然娶了公主多少受气,但至少公主不能有好几个丈夫。
但是如今萧朵鲁布的妻子却是西辽女皇,虽然没有像武则天那样面首无数,但是他这的男皇后的名声,是私底下人们津津乐道事情。
因为忌讳,所以不谈,如今萧朴古只沙里直戳要害,萧朵鲁布如何能受得了,当即动了真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今日本帅就明确的回复你,此次我西辽大军非但不夹击宋军,还要协助宋军剿灭金兵!”
“你竟然违抗皇命,那就可别怪做兄弟的不讲情面了!”
“怎么,你还想反了不成!?”
萧朴古只沙里冷冷一笑,反而更是阴沉不已:“你错了,不是做兄弟的反了,而是你萧朵鲁布不服皇命,竟然擅自调动大军相助敌军,此种行径等同谋逆!”
“哼!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本帅,滚出去!”
“大哥,你错了!”
“嗯?”
“该滚出去的是你!”
“你”
萧朵鲁布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军中将士全部一窝蜂的闯了进来。
“你们这是”
看着一脸惊愕的萧朵鲁布,萧朴古只沙里微微回首瞥向众人:“诸位也都听到了,这便是本将军让尔等帐外聆听的原因!东平王如今已是忠心不纯,难以担当三军主帅!”
“萧朴古只沙里,你竟敢私自聚集军中众将,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大哥,你应该明白!”
萧朴古只沙里说着,从一旁侍卫所捧的木盒中取出密旨,冷讽道:“这是女皇私授密旨,就是为了掣肘与你,谨防兄长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你!为兄以诚相待,凡事不曾隐瞒,没想到你竟然”
此时此刻萧朵鲁布气急攻心之际,同时也一切恍然明白了许多。
他知道当初私自放缓行军速度的事情,被自己亲兄弟暗中密奏给了女皇耶律普速完。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他只在跟萧朴古只沙里一人说过。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会有了这道密旨!
“来人,将东平王萧朵鲁布给我拿下,暂先禁足于军营之中,待战事之后押回京城候审!”
萧朴古只沙里手持圣旨,一声令下众军士立刻上前,欲要将萧朵鲁布缉拿。不过却被帐中的萧天华、萧天都二位近卫予以阻拦。
萧朴古只沙里冷视二人,皱眉道:“你们想造反吗?”
“退下!”二人正欲答话,却被身后的萧朵鲁布出言呵止。
萧朵鲁布随后抬眼看向萧朴古只沙里,却是一言不发愤恨离开了中军大帐。
一场权利的交割与接替,就这么简单的揭过,但是这其中却是酝酿着多年的兄弟恩怨,以及更深层次的一种权力角逐。
当萧朴古只沙里端坐中军大帐,却是不由得发出冷冷笑意。
“大帅”
“嗯?你称我什么?”
帐内的耶律钬面向萧朴古只沙里,躬身笑着尊称道:“自然是大帅!”
“哈哈哈,说的好!”
心情大悦的萧朴古只沙里,随后看向耶律钬:“耶律钬,你觉得本帅该如何安置东平王较为合适?”
“呃,大帅的意思是”
萧朴古只沙里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这草原上之所以能养育一群群的牛羊,是因为水草被啃食枝叶后,来年仍旧会发出新芽供给牛羊食用,耶律将军,你说这是为什么?”
“末将明白了!”
第610章 忽闻噩耗心难平()
夜色笼罩大地,红水河畔的宋军大营里安静得出奇,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
叶宇坐在大帐之内,借着摇曳的火光,衬托出那心思沉重的神情。
他在等,在等一个消息,一个他与萧朵鲁布之间的默契消息!
可是,直到现在,叶宇依旧没有等到!
自从叶宇来到这个时代,一直以谨小慎微立处于世,更是以一个小人的思想观念,去提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虽然他也觉得这样做人很累,但是对于他这身处漩涡之中的人而言,却也是别无选择的余地。
但凡事总有一种冥冥之中的例外,比如对于萧朵鲁布,就是叶宇极少信任之人中的一个。
千里迢迢孤军而来,既是对自身实力的坚信,也是对萧朵鲁布的绝对信任。
此次大军北伐选择兵分两路,而他对近处的几个关隘不予攻取,反而从吐蕃借道从肃州打开西夏的边防,此举看似毫无章法可言,实则也是用意深远绝非单一。
而这用意的其中之一,就是展现他叶宇的足够诚意。
当初在玉垒山上,叶宇曾说过要为西辽大军打开一条通途,所以才会选择夏辽边境的关隘城池强攻。
是在萧朵鲁布的眼前,打开了通往西夏境内的大门,既是叶宇表达诚意的方式,也是给了萧朵鲁布以及西辽大军视觉上的冲击!
如今他已经连克三十六城,所要等的,就是萧朵鲁布兑现曾经的诺言。
就在叶宇心境隐忧之际,突然帐外孤狼传来禀报之声:“公子!”
“进来!”
“方才有人留下此物,嘱咐属下将此物亲自交予公子!”孤狼说着,便双手捧着一个布包,放在了叶宇的面前。
“嗯?”
叶宇微微一簇,没有等到萧朵鲁布的消息,却等到了一份不明来历的包袱。
心中疑惑的叶宇,随即打开眼前的包袱,口中也随之问道:“此人现在何处?”
“已经离去,属下询问姓名来历,那人却隐而不说”
说话间,叶宇已经打开了布包,见里面放着一张羊皮,正面勾勒着弯弯曲曲的线条,仔细辨认不难发现是一张地图。
而背面没有勾勒线条,却留下两句话:兵败山倒,红城古堡!
这是什么意思?
叶宇看罢这两句话以及地图,当即心中就开始疑云密布,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两句话的深意是什么。
随即抬头看向孤狼,问道:“此人有何特征?”
“看似个和尚,却又疯癫不羁,手持破扇脚踏草鞋”
孤狼极力的回忆留下包袱之人的外貌,可是还未等他说完,叶宇就霍然站了起来。
“是他!?”
惊诧之后,叶宇低头看向那张羊皮卷,心情此刻就更加的凝重起来。
很显然孤狼口中的那个疯和尚,就是对叶宇有再造之恩的济颠和尚。叶宇深知济公不会无故送来这张地图,想必定然是其中内藏深意。
可就在这时,帐外辛弃疾却突来禀报:“殿下,大军已经备战!”
“嗯!那就出发吧!”
叶宇将羊皮卷随手塞入怀里,也将心中的疑虑暂且搁下,然后便走出了军营大帐。
因为今夜,他要率军突袭凉州,以便接应西凉城外地吴挺大军。
一声令下,大军悄然夜间急行直扑西凉府!
皓月当空,战火迅速的蔓延开来,叶宇率领麾下四万大军疯狂地紧逼西凉府,一路上是势如破竹兵锋正盛。
等到了西凉城北门,叶宇就命令麾下大军火速抢占西凉府,因为一种莫可名状的隐隐不安,萦绕在了他的心头!
然而凉州不愧是西夏边塞的重要关隘,不仅城高水深而且是有重军守卫,想要轻易拿下绝非易事。
就在叶宇的攻城大军疯狂的抢占,与西凉守军胶着之际,柳千帆率领的十万金兵,以碾压之势猛扑而来。
从东面潮水般涌来的金军铺天盖地,其气势就足以让人心惊胆寒!
“殿下,金兵已经奔袭而来,如今西凉城一时难以攻克,若是等到金兵将后路堵截,我军必会腹背受敌甚是不利!”
“殿下,以末将愚见,不如先暂避金兵锋芒!”
对于辛弃疾与吴月婵的劝谏之言,叶宇在战火与兵戈之声中,开始陷入了短暂地沉思。
“金兵来的倒是迅速,我军刚要攻城,他们便及时的抵达了”看着还未攻下的西凉城,随后沉声接着道:“腹背受敌,便会受制于人,撤军!”
叶宇话音刚落,突然后方探马来报。
“报!”
“快说!”
“西北方向,有辽人大军向这里而来!”
“哦?”
叶宇略作沉吟,神情突然显得有些古怪,因此他对这支西辽大军此来的目的,有了短暂性的质疑。
就在这时,突然后方探马火速而来。
“殿下!”
话音刚落,战马上的探子已经翻身下马:“殿下,在探查后方敌情途中,此人”
探子刚准备继续说下去,而那搭在马背上的带血之人,突然扑通一声摔落在地。
“殿下,快撤”
血人倒在地上,顾不得本身的疼痛,而是用那血淋淋的右手伸向叶宇。
血手之中,紧紧地攥着带血的东西!
“萧天华!是你!”
虽然血人已经是面目全非,但是些许特征叶宇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当初在玉垒山上他与萧朵鲁布聚会之际,远处守卫之人就是萧天华,所以叶宇对此人颇有印象。
惊诧之余,叶宇已经翻�